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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歸案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0章 歸案 ……




可無論大家怎麽看, 陸瑤和同事的嘴巴都像蚌殼一樣撬不開。




大家只知道秦雄從局長辦公室回來以後,整個公安局的人手都集結起來,朝王忠民、呂家順及其有密切聯系的人員出發。




這一次也不用等什麽準确的證據, 先把人抓捕歸案, 再一網打盡的好。




因此, 原本作為泗水河無名女屍案真兇的張邵琪, 受此影響, 局裏沒再給她逍遙在外的機會,立即召集人手抓捕, 陸瑤就是其中一員。




在看到陸瑤等人前來時, 張邵琪仿佛對即将被抓捕的事毫無察覺似的,一臉厭煩地看着來人。




“警察同志, 你們到底找我乾什麽?關于丢失平安繩的事, 我想我已經說的夠清楚了。你們這樣三番五次地找到我單位來, 對我的工作造成了非常不好的影響。”




“韓月…不, 張邵琪同志,我想你應該會了解我們來找你的原因, 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說是請求, 實則在陸瑤出聲的一瞬間,跟在身後的兩位同事已經朝張邵琪撲過去, 将人牢牢控制住。




整棟政府大樓的人就這麽眼睜睜地看着張邵琪被警察抓走, 一時間,許多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聽到的是真的。





尤其是與張邵琪朝夕相處的同事們, 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主任, 我剛剛沒聽錯的話,警察同志似乎叫的不是韓月。”




“張邵琪!難道和我們朝夕相處了五年的同事竟然是個假冒的?”




“我的天,‘韓月’犯了多大的事, 才能讓警察找上門。主任,我們必須得派人去公安局了解情況才行。”




聽到這話,財務科主任的腦子終于回過神,慌忙往上級的辦公室跑去,準備尋求幫助,前去公安局打探情況。




另一邊,針對呂家順、王忠民等人的抓捕也在同時進行。




等陸瑤等人帶着張邵琪回到局裏,整個院子熙熙攘攘,辦公大樓內人流如織,俨然一副熱鬧的景象。




把張邵琪送到審訊室那邊準備暫時關押時,得到的回複是:暫時沒有空餘的審訊室,只能先将人關在留置室。




确保犯罪嫌疑人歸案,陸瑤準備回辦公室的途中,遇到跟随秦隊前去辦案的趙輝揚,忍不住詢問他們那邊的情況。




“陸瑤,我們這次可是把連呂家順在內勾結的黑市團夥一起抓了,要不然你以為局裏怎麽突然出現那麽多人。”




“而且有一部分要送到隔壁公安局,請他們幫忙審訊、調查,秦隊正在交代相關的案情和資料。”




說到這,他忽然想起什麽,提醒道:




“對了!局長說我們連續幾天晝夜颠倒查案辛苦,特意讓食堂大廚做了一頓好菜,你快點去食堂,還能趕上趟。”




忽然提及吃飯的話題,陸瑤終于想起自己連午飯都沒吃的事。




“謝了,我先去吃飯。對了,秦隊有沒有說什麽時候開始對張邵琪進行審訊?”




“秦隊說你看着辦,他得盯着王忠民那邊。”




陸瑤點點頭表示明白,擡腳朝食堂走去。




食堂內的熱鬧氣氛和辦公大樓如出一轍,一個個都在高興地大快朵頤,為接下來的連夜審訊做準備。




陸瑤來到窗口打飯,一眼就看到了今天豐富的菜色,竟然出了平日裏能看到一點葷腥的肉沫茄子之外,還多了一道番茄炒蛋,算起來就是兩葷。




随即,她将飯盒遞過去,提醒道:“菜全要,米飯三兩。”




明宣接過飯盒,一邊打菜,一邊問道:“怎麽今天中午沒看到陸警官來食堂吃飯?”




“查案要緊,随便吃了點餅子對付。”




“那晚上可得多吃一點。”說完,明宣從櫃臺下掏出來的罐子裏多往手裏的飯盒傾倒兩下。




看着快要将飯盒表面全部覆蓋的梅菜扣肉,陸瑤的眼皮猛然加速跳動,連忙出聲拒絕。




“你這是乾什麽?無功不受祿。”




“陸警官,你上次不是說原因幫我試菜嗎?這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一點江浙地區的梅菜,就想請你幫忙嘗一嘗是否正宗。”




一股幽怨的語氣傳來,仿佛陸瑤是什麽背信棄義的負心漢一樣。




陸瑤也不知道為什麽,有那麽一瞬間,真的以為是自己做錯了事。




反應過來後,她覺得自己不能白吃人家的東西,一句話而已,不值得如此超額的回報。




因此,沒有回答明宣的話,從口袋裏掏出錢票,接過飯盒,順手将錢票塞到明宣手裏,說了一句,急速離開。




“下次再做這種肉菜,我就不嘗了。”




轉過身,站在食堂中央,陸瑤環視一周,選了個僻靜的角落坐下。




一擡眼,對上的就是蓋在飯盒最表面三肥兩瘦的扣肉,油光锃亮,看着就誘人。




反正給了錢,陸瑤心安理得地夾起一筷子,塞進嘴裏。




扣肉入口即化,滿滿的醬香滲入口腔,配上具有獨特風味的梅乾菜,解膩的同時增添了豐富的滋味。




不多時,扣肉全部融化在陸瑤的嘴裏。




就在這時,不知道為什麽晚來一步吃飯的肖晴發現了角落裏陸瑤的身影,立即端着飯盒走過來。




“陸瑤,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說話間,肖晴自然地落座,兩人面對面而坐。




聞言,陸瑤擡起頭,快速吞咽嘴裏的飯菜,回道:“剛剛回來的,聽趙輝揚說局長給大家加餐,我就先來吃飯了。肖晴姐,你怎麽現在才來?”




肖晴明白陸瑤是什麽意思,她一直在局裏,本該更早吃飯。




“局裏人手不夠,我去幫忙了。”




“那你之後還有事嗎?”




“沒有,怎麽了?”肖晴疑惑地追問。




“那正好,待會兒肖晴姐你跟我一起去啃張邵琪這根硬骨頭吧。人已經抓來,雖然證據确鑿,但還是要犯罪嫌疑人認罪認罰最好。”




說實話,肖晴對這位五年前将局裏無數警察犯難,今天又困擾全組接近一周時間細致排查,最後還是陸瑤大膽猜測才找出來的犯罪嫌疑人,心中充滿好奇,能參與對張邵琪的審訊,樂意直至。




兩人加快吃飯的速度,匆匆離開食堂。




等城西那邊的兄弟單位将部分犯罪嫌疑人轉移後,空出審訊室,立即開展對張邵琪的審訊。




審訊室裏,陸瑤和肖晴嚴陣以待,昏暗的燈光打在張邵琪頭上。




剛開始誰都沒有說話,靜靜傾聽屋外腳步聲來回走動,以及周圍審訊室傳來的自首、懊惱、唾罵聲。




在審訊開始之前,陸瑤和肖晴經過對張邵琪犯案性質惡劣程度的研判,認為針對這種人,一定要在一開始就牢牢占據主動地位。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久到周圍的聲音漸漸變得微弱,一直低頭沉默不配合的張邵琪終于主動出聲。




“你們警察把我抓來,什麽都不問,什麽都不說,等我出去,一定要向政府舉報你們的所作所為!”




聽到張邵琪不耐煩的聲音,陸瑤和肖晴的眼裏不約而同地流露出激動的神色。




和往常一樣,由陸瑤問話,肖晴記錄。




因此,陸瑤在看見張邵琪快把兩顆眼珠子都瞪出來的時候,反問道:“我想我們警察把你抓來的原因,你應該更清楚,對吧?張邵琪。”




再次聽到久不使用,都快忘在記憶長河的名字,張邵琪的瞳孔下意識地緊縮,很快恢複如常。




她扯了扯嘴角,一臉困惑地問道:“張邵琪是誰?警察同志,你們抓錯人了,我是韓月。”




“韓月?別人的身份、名字用多了,就覺得是自己的。”




陸瑤那雙銳利的眸子往張邵琪身上一掃,仿佛将她所有的僞裝全部勘破,讓張邵琪的心跳漏了一拍,并不停地往下落。




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籠罩在張邵琪的心頭,隐隐有種不妙的感覺,這一次要真的遭了。




可下一秒,多次在命運緊要關頭總能逢兇化吉的僥幸心理,讓她死鴨子嘴硬,死不承認。




“我就是韓月,不信的話,警察同志可以将我的DNA提取出來,和爸媽的進行驗證。”




不得不說,張邵琪臨死關頭竟然還能想出這種說法辯白,不由得讓知曉真相的陸瑤和肖晴在心中冷笑。




難道她以為警察沒有證明她真實身份的切實證據嗎?




“DNA技術不是給你這種窮兇極惡的罪犯逃脫法律和人民制裁的方式。張邵琪同志,既然我們警察敢把你抓過來,自然是掌握了證據。”




“現在你應該做的就是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再者,我想你應該還記得毛清如是誰吧?”




陸瑤這句話一出,張邵琪的臉上第一次出現明顯的變化。




她不敢想,不敢想毛清如那個膽小如鼠的女人怎麽敢背叛她?怎麽敢背叛她!




但很快,張邵琪又恢複成刀槍不入的表情,眼神茫然地搖搖頭,“不好意思,這個人名我從未聽說過。”




“那你胸口上的手術刀疤呢?這你應該有印象了吧?”




對此,張邵琪粲然一笑,摸了摸肚子說:“警察同志,我不止胸口有手術刀疤,肚子上也有。當初生我兒子的時候,剖腹産留下的。至于胸口,那是我五年前不小心摔跤留下的疤痕。”




此言一出,陸瑤和肖晴心中的震驚快從眼睛溢出來,她們沒想到張邵琪竟然如此兇狠,為了保住韓月的身份,竟然連自己的身體都能下狠手。




怪不得此人能在養育了韓月十多年的父母和交往快半年的未婚夫眼皮子底下沒被發現異常。




如此一來,陸瑤她們找到的可以證據張邵琪身份的證據就此失效。




一樁板上釘釘的鐵案竟然因為張邵琪提前做的準備即将陷入僵局。




陸瑤很清楚,再沒有更多的證據情況下,就算是她們連夜審訊,張邵琪也不會吐出多餘的一個字。




因此,陸瑤和肖晴帶着審訊到一半的結果回到組裏,把張邵琪提前做的僞裝身份準備道出。




“秦隊,這個張邵琪實在是太狠了。不止對別人狠,對自己更狠。我覺得想要聽到她親口承認是殺死韓月的兇手,估計還需要更加确切的證據。”




肖晴緊跟着出聲附和,“秦隊,你都不知道張邵琪的嘴有多硬,而且能言善辯。估計眼下想要從她嘴裏得到證據,難了。”




“哼!這種人,關她幾天就老實了。”武斌憤憤不平地說。




除此之外,暫時也沒有對付張邵琪這根硬骨頭的辦法,秦雄只能暫時将其關押在留置室,用時間慢慢磨,他相信警察的時間會比這個企圖逃脫的罪犯更充裕。




于是乎,正洋洋得意早有準備的張邵琪,被粗暴地扔進留置室,得意的笑臉瞬間僵住。




眼見送她來的警察就要鎖門離開,當即朝房門撲過去,聲音尖利喊叫:




“你們快放我出去!你們警察根本就沒有我犯案的證據,我是冤枉的——”




但關門的警察像個聾子一樣,鎖上門,轉身離開。




等警察走後,被關押在隔壁房間的黑市人員、涉及王忠民案的犯罪嫌疑人,有些聽不下去,出聲阻攔張邵琪繼續大喊大叫,真的是打擾他們睡覺。




“別叫了!叫魂呢!來的什麽地方不知道?”




“聽你聲音是個小娘們,膽子不小啊,竟然能和兄弟我們一起關進來。”




“犯的什麽案?要是罪責輕一點,說不準以後分配到同一個農場,哥哥們還能照顧點妹子你。”




……




嘈雜擾人心智的話語将張邵琪鑄有層層盔甲的心漸漸擊碎,她沒想到住在周圍的人不是投機倒把,就是涉及間諜勢力的,性質極其惡劣。




更讓她開始慌亂的是,警察竟然把她關進來後,就再也不管她了。




不說放,也不再次審訊,仿佛要把她關一輩子似的。




殊不知,雖然陸瑤沒有再次出現在張邵琪面前,實則每天都在盯着她的動靜,琢磨着什麽時候是擊潰張邵琪心理防線的最佳時機。




就在這時,忽然聽同事說,韓月和張邵琪的母親——劉玲同志來了。




陸瑤當即放下觀察張邵琪的事,前去迎接劉玲。




其實她挺好奇劉玲為什麽會來,或許作為一個母親,割舍不了孩子,想要前來看一眼。




但自從王忠民是間諜的消息傳出去之後,作為同時被抓進來的張邵琪不免被許多人誤以為是同樣原因被捕。




和張邵琪朝夕相處五年的丈夫,以及為其誕下一子的杜家并沒有人來。




養育她的父母——韓家也沒第一時間來人,顯然抱有相同的擔憂。




難道短短的一天時間就可以讓人打消所有的顧慮嗎?




就在看見等候室裏的劉玲的那一刻,陸瑤的心中忽然冒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地念頭:作為生身母親,劉玲真的看不出精心養育十八年的女兒被人換了嗎?




剎那間,陸瑤的表情變得嚴肅,目光沉沉地盯着劉玲不放。




劉玲本來是想向警察同志申請看女兒一眼,可當對上陸瑤的雙眸,卻下意識地避開。




陸瑤卻不會給她逃避的機會,雙手撐在桌面,上半身往前伸,盯着眼神閃爍的劉玲問道:




“請問劉玲同志是來探望韓月,還是來探望張邵琪的?”




聽到陌生名字的剎那,劉玲的心不禁咯噔一聲往下落,兩條腿止不住地發軟,明明感受到對面警察撲面而來的壓迫力,卻迫于無力的雙腿,怎麽都無法逃脫,只能靜靜地聽着警察的描述。




“你知道我們發現韓月屍體的時候,她是什麽狀态嗎?”




“當時正值北方的初春,河水剛化凍不久,河水很冰,一個成年會水的男子落入水中,也不一定能爬起來,更何況一個因早産自小體弱的小姑娘。”




“同時也正因此,她的屍體在河裏整整泡了一周的時間才被群衆發現。”




“我們警察接到報案,把人從河水撈出來的時候,她整個人比原先的體型整整大了一倍,就像是……”




“別說了!別說了——”




劉玲淚流滿面,扯着嗓子嘶吼,兩手死死地捂住耳朵,仿佛這樣就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她的女兒依舊以某種方式陪伴在身邊。




望着完全情緒崩潰的劉玲,陸瑤沒有再說下去,而是轉身拿杯子給劉玲倒了一杯水,靜靜等待她緩過來。




聽到動靜前來查探的肖晴,見兩人端坐在椅子上,選擇默默坐在陸瑤身旁,并給劉玲遞去衛生紙。




等了一會兒,劉玲的哭聲漸漸止住,陸瑤開始曉之以理,動之以情。




“其實,你早就看出來從老家回來的女兒不再是之前的女兒了,對不對?你猜到了這是你被婆婆遺棄的女。和其同時失去兩個女兒相比,不如讓一個女兒永遠的陪伴在身邊。”




“但我想要和你說的是,動過手的人不會因為你一時的善念而收手。你知道我們把人抓之前她正在準備做什麽嗎?”




“她應該是在我們警察接連幾次的訊問中察覺到不對勁,準備聯合外人,把杜家人一起解決,同時也給自己一個合理的脫身機會。”




劉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完全震驚于女兒的第二次出手。




一想到她第一次是為了取代小月的身份,痛下殺手;第二次就要陷杜家于死地




“她…她怎麽會?”




劉玲的理智再一次崩潰,她深深地感受到女兒的無可救藥,就算這一次得以逃脫,最終也會落得凄慘的下場。




作為一個母親,她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包庇下去,選擇就此終結女兒的惡行。




随即,劉玲接受了陸瑤的提議,來到審訊室。




陸瑤她們局裏有一間比較特殊的審訊室,面積小就算了,牆壁還比較薄,和它連接的審訊室可以直接聽到對方的聲音。




陸瑤就此給張邵琪設下一個陷阱:将劉玲安排在小審訊室,張邵琪安排在隔壁。說不定張邵琪聽到母親親口指認自己,會有不一樣的效果。




當張邵琪被人攙扶着來到審訊室,看見熟悉的陸瑤和肖晴,無力地扯了扯嘴角,有氣無力地說:




“怎麽?你們就這點嚴刑逼供的辦法,我是不會承認沒做過的事的。”




可她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陸瑤兩人發出聲音,誤以為是和上次一樣先靜音審訊,給人壓迫感,眼角眉梢都開始帶上笑意。




心想:警察也就這點老套的辦法,只要她什麽都不說,肯定可以出去。




因此,張邵琪也學着眼前的兩個警察開始閉目休息,一言不發。




就在這時,一道明顯的開關門聲音傳來,讓她意識到是隔壁的審訊室有警察和犯人在問話。




可很快,聽到的熟悉聲音和名字讓張邵琪心中頓感不妙。




“姓名?”




“劉玲。”




“你來公安局是想要提供什麽線索?”




“我來是想要……”真正需要開口揭穿女兒身份的那一刻,劉玲才意識到如此難以開口,雙眸緊緊地盯着兩間審訊室共用的牆壁,仿佛這樣就能看到隔壁房間的女兒。




早在安排劉玲之前,陸瑤就早有預料,做足充分準備的趙輝揚從物證袋裏掏出當年拍攝的泗水河無名女屍照片,朝劉玲遞過去。




看見面目全非的照片的那一刻,劉玲再也無法對張邵琪生出恻隐之心,憤怒且自責地咬住嘴唇,克制即将噴薄而出的哭聲。




直至咬到嘴唇破裂,一股濃郁的鐵鏽味充斥口腔,她才終于狠下心腸,說出現在韓月的異常。




“我來是想要舉報我現在的女兒韓月,好像被另一個人換了。”




“因為我女兒自小早産,在吃食方面的禁忌很多。比如:豆腐、蠶豆、竹筍、豌豆黃等都是不吃的。但自從五年前開始,我發現……”




坐在另一間審訊室的張邵琪怎麽都沒想到,第一個來戳穿她身份的竟然是親生母親。




聽着那截然不同的生活習慣、偏好,她從來沒覺得自己暴露的有那麽明顯。




和她不同,陸瑤和肖晴将劉玲的話聽在耳裏,只覺得要是沒有重啓舊案這一遭,估計劉玲會選擇繼續蒙着雙眼生活下去,韓月的冤情也不會有昭雪的一天。




兩人一邊聽,一邊記錄,這些也是能證明張邵琪殺害韓月,并取而代之的證據。




“我懷疑現在的女兒是殺害我女兒韓月的兇手。”




劉玲話音落下的剎那,張邵琪只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背叛感,這種背叛感來勢洶洶,比她發現世上有一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過着無憂無慮的生活更濃烈。




明明就是該死的生身母親将她抛棄,竟然還要再抛棄她第二次!




張邵琪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怒火,猶如銅牆鐵壁的心理放線被完全擊潰。




當即迅速扭頭,對着另一間審訊室的母親怒吼道:“劉玲,你個該死的竟然敢背叛我!難道我就不是你的女兒嗎?”




最後一句質問,仿佛将她從牢裏到孤兒院期間所受到的欺壓全部宣洩出來。




比起她害死的韓月,其實在她心裏,更應該受到懲罰的是親生母親劉玲。




“都是你!要不是你沒護好自己的孩子,我會被人送到孤兒院欺負整整十二年嗎?”




“明明韓月和我同一胎出生,為什麽她就可以無憂無慮、高高興興地生活在父母身邊?為什麽我在受苦的時候,她卻在承歡膝下?”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




一聲聲嘶啞的質問,将劉玲本就瀕臨崩潰的心敲的稀碎,整個人坐在椅子上,完全泣不成聲。




陸瑤她們聽後心中也冒出一股酸澀,韓月和張邵琪本是同胎出生的親姐妹,卻變成今天的結局,讓人唏噓不已。




歸根究底,還是根植于人心的不良觀念導致的。




解放思想,任重道遠。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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