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8章 參加婚禮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8章 參加婚禮 ……
陸瑤也是其中一位, 趁着全家都在家,當即在餐桌上公布這個好消息。
“爸媽,我們局裏也準備建房子, 不像鐵路局一樣算工齡、結婚是否等因素, 只要申請就有。”
此言一出, 張桂枝和陸德福臉上瞬間染上喜悅。
張桂枝更是激動地朝女兒擠過去, 有些不敢置信地追問:“你們公安局的福利這麽好?竟然想分就能分到?”
陸盼羨慕得不行, “姐,你們可比我們單位好多了。”
聞言, 陸瑤搖搖頭, “話還沒說完,我們單位分房的條件和你們不一樣, 有點費錢。”
“怎麽說?”張桂枝一聽還以為有人明晃晃地收受賄賂, 但和房子比起來, 花點錢就花點錢。
“不過, 我們單位的分房是需要我們自行籌資修建。也就是說,我們公安局的同事自己花錢建房子, 只是借用集體的名號。”
陸瑤的話一出, 嶄新的分房形式讓大家的腦子有一瞬間的宕機。
但仔細一想,錢是花了, 但房子是自己的。
劃算!
張桂枝激動地拍大腿, 一錘定音,“分!現在城裏空着的地是越來越少, 能早點得到房子就早點分, 花點錢算什麽,家裏還有點家底。”
對此,陸德福和妻子想法一致, 目光堅定地看着女兒說:“錢的事你不用擔心,家裏掙錢的人多,湊一湊就有了。”
在兩人的想法中,房子可不是那麽好建的,就說老家,建一棟磚瓦房,也要花上好幾百。
爸媽的話讓陸瑤心中的念頭更堅定,但她不能看着兩人瞎操心,緩緩解釋道:
“爸媽,你們別擔心錢的事。我們領導說了,像我這樣的單身同志,最多只能建一個單人間,估計面積不會超過二十。而且我們是自己修建,估計就花個成本價。”
“那可太好了!”剛誇贊完,張桂枝的腦子突然反應過來,追問道:“那豈不是結婚的同志能分到雙人間,至少也得三十平吧?”
“還沒說。估計得等我們明後兩天修房意向登記結束後,領導們根據可建面積分配後,再讨論。”
陸瑤的話非但沒有讓張桂枝放棄心中升起的念頭,反而越發強烈。
為了就房子面積的事,開始勸導女兒找對象。
“不是媽說你,你看看你的年紀也該開始找個合适的對象了,別太挑。”
“再有,我們家的房子也就三十多平,三十平的樓房,局裏的領導才能分到,你可不能錯過這麽好的機會。”
……
陸瑤沒想到回家說一聲還把麻煩惹上身,她現在是真的不着急結婚的事,眼見母親漸漸有唠叨的架勢,趁着母親不注意,迅速溜之大吉。
等張桂枝說盡興,這才發現堂屋只剩下她們夫妻二人,頓時怒不可遏。
“你說說!你這女兒想的都是什麽,成天破案,接觸那些烏七八糟的事,連結婚都沒個想法。她的那兩個好朋友,可都在忙活結婚的事。”
陸德福沒想到槍口忽然對準自己,想要解釋些什麽,卻礙于嘴笨,愣是聽到了大半夜。
翌日,陸瑤一上班就和秦叔申請。
登記時,她看了一眼申請表,好家夥,他們全組的人都有申請,就連秦雄也不例外。
“秦隊,你不是有早前分好的家屬樓嗎?”
“回家和你嬸子說了,她說家裏的房子太舊,換新的住,反正又不是占國家的便宜。”
和秦雄一樣想法的人有很多,可當申請表呈到張局長面前的時候,不少人的申請都被駁回。
因為此次住房的修建必須是家中住房不夠的人才可以申請,類似于秦雄這類人員就屬于不符合标準。
局裏不少領導都分有住房,一聽就不樂意了,憑啥沒自己的份?
張局長也不慣着他們,一頓訓斥,提醒大家別得隴望蜀,市裏同意局裏新修住房的申請,是為了解決局裏住房緊張,不是給某些人貪多占多的。
想要參與到新住房的申請也可以,老的房子必須騰退出來。
期間,張局長特意提了一點,小山丘占據的面積不算大,新的住房樓最大面積的套房最大不會超過四十平米,請所有人考慮清楚。
此話一出,打消不少想占便宜的人念頭。
現在局裏的家屬院是以前的屋子騰退出來的,雖然也是将房間間隔出來湊成的,但不少人家的面積還是比四十寬上不少。
在新房和充裕的空間比較中,崇尚多子多福的人們還是喜歡更寬闊的住房。
一來二去,剔除掉不少不符合标準的申請人。
而陸瑤這種,就屬于擦邊,說不符合,她家有住房,五口人住在三十多平的房子裏,還算寬裕;說符合,但等将來兒女都結婚、生孩子,空間肯定是不夠的。
終其原因,都在于她是個女同志,未來婆家的情況一概不知。
綜合考慮之下,還是同意了她的申請,被允許申請一間單人住房。
由于公安局不少人都是部隊轉業過來的,大家的文化水平有限,複雜的計劃就更不用說,作為難得的高學歷人才,陸瑤被財務科臨時借用,先去核算各種建房材料費、住房面積等工作。
一群人忙活了整整一天,總算是拉皮尺,把小山丘能建房的面積算出來。
按照規劃,一層樓必須有水房、廚房和廁所,精打細算,一層樓能夠建成住房的面積在兩百平左右。
如張局長所說,最大的套房不超過四十平,也就是一層有五戶人家,已經足夠滿足局裏目前申請住房的乾部領導人數。
二樓開始則是普通的警員夫妻套房,必須是結婚的才能申請,面積約為三十平米。
這樣的套房一共有三層,共十八套左右,再加兩套二十平的單人間。
最上面的兩層都是和陸瑤一樣的單人住房,不少擔心花錢太多的年輕小夫妻,選擇的也是單人住房。
對此,張局長并沒有進行限制,因為他也不知道建房的花費是多少。
等每種住房的金額出來後,不少人傻眼了。
由于公安局自行建房需要先将土推平,六層樓更是需要往下挖,澆築鋼筋水泥,打牢地基,花費不算小。
按照各類面積住房權重分攤,如陸瑤的單人間,總的花費算下來,估計要一百二十塊。
武斌和趙輝揚想要的三十平套房,需要一百七十塊。而四十平米的就需要二百四十塊塊了,價錢不算低。
但是和大家的工資算起來,那可太劃算了,不少人都在後悔選錯了。
等公安局建房的消息傳出去,後門響起叮叮當當的挖掘聲,關于公安局先各個大廠一步建房的消息內幕這才在整個市區流傳開來。
和季市長想的一樣,大家一聽說城東局的模式,立即聯想到自身,覺得大有可為,一個個朝着市政府的方向奔去。
但很快,不少人失望而歸。
歸其原因,還是沒地鬧的。和公安局這種全靠政府撥款的比起來,各個廠子算是有錢的,但沒地是個更難的問題。
大家想要效仿的風氣一下子就散了。
局裏不少人聽說後忍不住捧腹大笑,“還是我們局占據天時地利人和,不然我們這些普通警員想要分到房子,還不知道要等到哪一年。”
“說來還是陸瑤出的主意好。每天我上下班、吃飯的時候都忍不住去後邊看一眼,看見挖掘機叮叮當當地挖坑,我就高興。”
“那是。依我看,再過三五天,估計就可以挖地基了。”
“有了地基,再往上建房子的速度就快了。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有獨屬于自己的婚房了。”
……
和緊迫的建房進度一樣,局裏不少之前困于沒房不好找對象的單身警察,都在加緊時間找對象。
這年頭只要抛出警察的身份,加上馬上能入住的婚房,緊俏程度都快趕上自行車了。
身為其中一員的陸瑤,不禁要躲避來自胡同四面大方的大爺大媽熱情地介紹,還要躲避來自母親眼中的飛刀。
尤其是在她說明明天要去參加徐萊楠的婚禮後,更是感受到母親猶如即将爆炸的炸藥桶。
“哼!你看看人家,看準了人就結婚,你還要等到什麽時候?”
“媽,話不是這麽說的,結婚看緣分,說明我緣分未到。”
“強詞奪理。”張桂枝發現女兒說話是一套一套的,她說不過,但不妨礙她開始尋摸,等女兒親自找,那得等到什麽時候?
不知道母親心裏打什麽主意的陸瑤,見母親偃旗息鼓,不再談論容易引起家庭矛盾的話題。
翌日一早,陸瑤帶着提前準備好的結婚禮物往邱嫚嫚家的方向趕去。
邱嫚嫚一早就下樓等候,看見陸瑤騎車靠近的身影,激動地揮手,甚至還跳了兩下。
等陸瑤一停車,立即叽叽喳喳地說起話來。
“嘻嘻!我今天沒遲到吧?”
“瑤瑤你準備的是什麽禮物?我可是早早就給萊楠留意,特意給她留下了一份緊俏的紅枕套,可難買了。”
“大早上的天這麽冷,你一直說話不怕往嘴裏灌風受涼?等到了萊楠家,你就知道我送的是什麽東西。”
眼見陸瑤賣關子,邱嫚嫚生氣地癟嘴快速跳上後座,兩手緊緊地圈住陸瑤的腰,所有的寒風都被陸瑤擋的嚴嚴實實。
兩人一路疾行,總算是在徐萊楠開始梳妝打扮前趕到了徐家。
作為梳妝的行家,還在供銷社這樣有着天時地利能買到各種化妝品的地方,早在之前,徐萊楠就約定好請邱嫚嫚為她婚禮化妝。
對此,邱嫚嫚自然是拍着胸脯保證:“包在我身上。”
一見面,邱嫚嫚就把挎包裏提前準備的化妝品拿出來,自信滿滿地對着徐萊楠說:“萊楠,我保管你是大院最漂亮的新娘,直接讓姐夫看花眼!”
最後一句話說得徐萊楠面紅耳赤,垂首低眉,根本不敢面對大家打趣的目光。
見狀,陸瑤連忙把自己準備的新婚禮物拿出來。
“萊楠,這是我特意叫我妹去滬市的時候買的。嫚嫚,你看看能不能用在待會兒的裝扮上?”
邱嫚嫚一聽,恨不得從陸瑤的手中搶過禮物盒。
但這是徐萊楠的新婚禮物,她只能瞪大兩只眼睛看,目不轉睛。
徐萊楠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緩緩打開禮物盒,潔白盈潤的珍珠配上光滑的綢緞制成的首飾闖入大家的視線。
雖然現在大家都穿黑白灰綠藍,但大家對美的眼光是一樣的。
衆人看着如此漂亮的一套首飾,不由得發出羨慕的聲音。
“真漂亮——”
“要是我結婚的時候也有這麽一套首飾就好了。”
“還是萊楠有出息,交好的朋友都這麽有出息,送的禮物真好。”
邱嫚嫚見陸瑤送出禮物後,連忙把自己的準備的枕套拿出來。
衆人又是一頓誇贊。
徐萊楠覺得她讀書除了工作和學識外,最大的收獲就是認識了陸瑤和邱嫚嫚這兩個好朋友,淚水忍不住決堤而出。
就在這時,雜物房的方向忽然傳來異響,瞬間将徐萊楠的淚水堵回去。
她吸了吸鼻子,朝母親開口道:“媽,估計爸是餓了,你去看看他吧。這裏有瑤瑤和嫚嫚,還有大家盯着,不會出事的。”
明明是關切之語,徐母卻從女兒的口吻中聽出隐含的意思,當即點頭答應。
“诶。媽這就去看,絕對不會耽誤吉時的。”
感受到鄰居親朋們投來的關切、擔憂目光,徐萊楠勾起嘴角點了點頭,扭頭看向陸瑤和邱嫚嫚,“多謝你們倆準備的禮物。”
“我們是什麽關系,說這種客氣話乾什麽?”
邱嫚嫚不在意地擺擺手,兩只眼睛盯着徐萊楠手裏的首飾,腦海中已經在謀劃要為好友梳什麽樣的發型,才能配得上這麽好看的首飾。
陸瑤同樣不在意,坐在一旁,靜靜地圍觀兩人梳洗化妝的畫面。
不得不說,邱嫚嫚敢直接應承下來,在化妝打扮上還真的有一套。
雖然徐萊楠在父親手上、母親工作和自己參加工作後,生活好過了不少,原本空蕩蕩的骨架逐漸豐盈,但長年累月的辛勞和缺衣少食還是讓她的膚色泛黃。
也不知邱嫚嫚往徐萊楠的臉上抹了什麽,臉一下子就變得白皙起來。
随後一抹胭脂浮在雙頰,整個人顯得漂亮又有氣色。
圍觀的鄰裏和親朋看到邱嫚嫚的手藝都不禁心動,開始打聽邱嫚嫚的身份,想要請她給家中孩子和親戚結婚打扮。
一時間,整個屋內喜氣洋洋,大家夥兒完全忘記了離開的徐母,和鬧出動靜的徐父。
邱嫚嫚在當前的場合那是如魚得水,想到腦海中給徐萊楠的裝扮,立即向陸瑤表達需求。
“瑤瑤,麻煩你去拿塊煤球和夾鉗,我要給萊楠臨時燙個頭。”
“我這就去。”得了吩咐,陸瑤立即出門找徐萊楠的妹妹訴說要求。
聽到是要燙發,妹妹非常熱情地從做飯的爐子裏取來煤球和夾鉗,讓陸瑤帶着回屋。
看到火,圍觀的人不由得往四周退了兩步,擔心出現意外。
但這依然無法阻攔大家看熱鬧的興致,兩只眼睛緊緊地盯着邱嫚嫚,想要看她如何用煤球和夾鉗燙發。
理發店的師傅大家見過不少,但自家人動手實在罕見。
陸瑤看着邱嫚嫚先給徐萊楠的頭發噴水,然後将夾鉗在煤球上烤了烤,用夾鉗将濕發卷起,等待時間的作用。
不一會兒,卷曲的發絲出現在衆人的視線當中,都為邱嫚嫚這手絕技感到震驚。
“沒想到小姑娘你年紀輕輕的竟然還真的會這一手。”
“我見理發店的師傅好像還會用一個罩子,感覺有點不太一樣。”
對此,邱嫚嫚毫不在意地笑着回到:“大姐,你說的對。但理發店的師傅那是用藥水把頭發的卷度固定,我只是幫萊楠臨時用上一天而已,用不着那麽多的工具。”
話音落下,大家看向邱嫚嫚右手的目光越來越炙熱。
尤其是看到她用燒過的牙簽将眼睫毛卷起來後,更是大開眼界。
很快,大家看到了嶄新的徐萊楠,一句句好話像是不要錢似的從嘴裏說出來。
“哇!萊楠今個兒可真标致,保管新郎官看花了眼。”
“特別是配上滬市來的珍珠首飾,仿佛我們大院都配不上萊楠似的。”
“徐姐姐就是天仙下凡!”
“哈哈哈哈!”
小孩子的童言童語瞬間引起衆人的笑聲,不過作為新娘的徐萊楠,今天還真有這句話的潛質。
新娘裝扮整齊,大家陸陸續續離開房間,開始為中午的酒席忙活。
于是乎,房間裏只剩下三人在說話。
自從确定了結婚的日子,徐萊楠的心就沒有靜下來過,今天看到陸瑤和邱嫚嫚,心中莫名安定不少。
她拉住兩人的手,将三人的手交疊在一起,“有你們倆真好。”
極其膩歪的話讓一向大大咧咧的邱嫚嫚都有些不好意思,只能随意說些什麽打斷有些奇怪的氛圍。
“哎呦!我們認識多少年了,說這些。”
陸瑤也有些覺得奇怪,将話題轉移到邱嫚嫚身上,問道:“你呢?我聽說局裏新修住房的通告馬上就要發下來了。要分房的話,你是不是得在通知前結婚?”
“是啊。”邱嫚嫚憂愁地回道。
聽出語氣不對,陸瑤和徐萊楠的目光立即落在邱嫚嫚身上。
“怎麽?”
“婚事出問題了?”
看清兩人眼底的困惑和隐隐壓制的怒火,擔心誤會,邱嫚嫚連忙為對象解釋:“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邱嫚嫚的心理活動按照陸瑤的話語來描述,那就是結婚當前,按照爸媽安排的流程開始相看、結婚的邱嫚嫚同志忽然開始矯情,婚期都訂了,心裏還沒能接受未來要和“陌生人”一起生活。
她的結婚對象三人都認識,說起來還和陸瑤有些淵源,就是當初用乒乓球砸她眼睛的馬袁超。
說來,兩家人都住樓房,算是知根知底,還同齡,當過好幾年同學,算是很不錯的結婚對象。
說到最後,邱嫚嫚不禁向陸瑤發出羨慕的聲音。
“還是你們公安局好,就算是沒結婚,也可以分房子。就算是只有二十平,小夫妻兩個人住也是綽綽有餘。”
聞言,陸瑤不禁打趣道:“怎麽?還羨慕我們花錢的了。”
察覺陸瑤故意逗弄的邱嫚嫚,當即給陸瑤的肩膀一巴掌,“哼!”
三人打打鬧鬧,氣氛一下子活躍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時間忽然過得非常快,陸瑤明明感覺她們仨都沒說什麽,時間一下子從掌心溜走,隐隐聽到門外胡同響起自行車的車鈴聲。
“叮鈴鈴——”
不是陸瑤的錯覺,真的是徐萊楠的對象騎車來接人,因為馬上就響起了鞭炮聲,很短,但卻昭示着迎親隊伍的到來。
小孩子們立即朝門口的方向奔湧而去,讨要喜糖。
陸瑤和邱嫚嫚也沒有閑着,幫馬上就要見人的徐萊楠再次檢查裝扮、衣着是否利落齊整,确認沒有問題後,兩人對視一眼,長舒一口氣。
陸瑤只覺得大哥結婚的時候,她都沒有這麽緊張。
很快,迎親的隊伍來到門前,兩人假意攔門一番,領了紅包後,才叫新娘新郎相見。
圍觀的親朋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發出祝賀的笑鬧聲。
整個空間完全淪為歡樂的海洋,所有人都在為一對新夫妻的結合而感到高興。
當然,最讓人高興的還是接下來的吃喜酒環節。
徐家因為徐父的事,平日裏來往的人并不多,今天來的就只有大院的幾戶鄰居,以及徐萊楠和徐母的同事,加上陸瑤她倆,湊在一起不過三桌人。
人雖少,但徐母整治菜肴卻不寒酸,餐桌上不禁有一大碗紅燒肉,還有冬瓜丸子湯、蒸鲈魚、雞蛋炒韭菜,算是非常上等的喜宴菜色。
喜宴結束,在大家不舍的目光中,目送坐在自行車後座的徐萊楠漸漸遠去。
陸瑤和邱嫚嫚幫着整理酒席後的殘局,這才與徐母告別回家。
路上陸瑤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她給兩人準備的新婚禮物是一樣的,晚辦婚禮的邱嫚嫚就沒有那麽多驚喜了,是她的失誤。
哪想到,邱嫚嫚一聽,恨不得現在陸瑤就把新婚禮物提前送給自己。
至于驚喜?她有漂亮的首飾就行。
随後,陸瑤先把邱嫚嫚送回家,自己才騎車回家。
國慶難得有兩天假,一天參加喜宴,另一天自然是好好休息。
到了上班的日子,陸瑤停好自行車,習慣性地先去工地查看。
好家夥!不過短短兩天的時間而已,工地地面已經伫立好幾根粗壯的水泥柱,看起來就堅固,建六層的房子絕對沒問題。
陸瑤就那麽靜靜地站了兩分鐘,一轉身,忽然發現身邊站了好幾個人。
感受到她投來的震驚目光,武斌望着工地出神,猶如喃喃自語般念叨:“唉!休息兩天我都不習慣,一天沒看到工地的進度,我就睡不着。”
對此,趙輝揚深有同感,“可不是?我這兩天睡的都不香。”
陸瑤掃了一眼眼底絲毫沒有痕跡的趙輝揚,無奈搖頭,真的是為了住房鬼話連篇。
或許是陸瑤的鄙視太強烈,趙輝揚不自覺咳嗽兩聲,“咳咳,”緩解氣氛,迅速轉移話題。
“對了,你們開始訂家具了嗎?我對象說結婚要有三十六條腿,正好給新房用上。”
“訂了。找的家具廠的老師傅幫忙,做床、衣櫃、茶幾和椅子。”
陸瑤有徐萊楠和瘦猴兩個家具廠的人脈,自然是用起來,找的老師傅不僅手藝好,還能把她自己畫的家具做出來。
趙輝揚一聽,頓時急不可耐地追問:“陸瑤,你找的那個師傅,手藝如何?”
“自然是老師傅。不過你也知道,這種私活,不能擺在明面上。”
“我懂我懂。”趙輝揚激動地連連點頭。
他對陸瑤的辦案作風那是佩服不已,加上聰明的腦袋,他一想就覺得陸瑤找的師傅肯定差不到哪裏去,想要給介紹介紹。
一旁的武斌同樣心動,他對象的要求更高,要四十八條腿,更需要老師傅籌謀。
擔心其他隊的人聽到風聲,兩人拉着陸瑤的胳膊就往辦公室走。
看到陸瑤繪制的家具圖紙後,兩人更是恨不得現在就看見實物,他們保管對象會喜歡。
由于兩人的歡呼聲太激烈,迅速引來其他人的注意。
已經訂好的,看着心動的家具圖紙暗恨不已,怎麽他們就沒想過提前問一問聰明的陸同志呢?
沒訂的,覺得陸瑤介紹的老師傅人太多,擔心房子建好家具都沒排上,和陸瑤表達了借圖紙的求情得到同意後,決定找其他的師傅幫忙打家具。
而,武斌、趙輝揚和肖晴不改初心,從陸瑤的口中得知了老師傅的具體信息,準備找上門問一問。
其實陸瑤說的老師傅就是瘦猴的老丈人,因此在三人出發前特意提醒一句。
“到時候你們上門,就說是找劉成材,陸瑤介紹來的。”
“陸瑤,你這人脈可真廣!”肖晴佩服地豎起大拇指。
原本以為自己閱歷豐富,認識的人多,現在才發現,陸瑤才是哪哪都有人。
在整個公安局的期盼中,靶場旁邊的小山丘先是一點一點減少,而後變成平地。
之後開始伫立粗壯的水泥柱,漸漸用紅磚填滿……
時間一天一天地過去,原本只是小山丘的地方逐漸被高大的鋼筋水泥結構所取代,成為周圍最高的一個建築物。
望着俨然成形的新公安局家屬住房,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
作為主人的公安局警察們更是抑制不住的興奮,如果不是說還要抹面,大家恨不得現在就去看自己的房間。
終于,潔白的樓房伫立在公安局一側,所有參與住房建設的人站在樓前,靜靜等待抽簽分房的時刻。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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