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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證據齊全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6章 證據齊全 ……




“辛苦了, 先去看醫生。”柳春茂迫不及待地接過畫像,安撫地拍了拍兩人的肩膀。




不是他不擔心兩名警察的身體,實在是流氓案困擾青岩縣的時間太久了, 久到他的身心下意識地更關心案子的事情。




得到畫像, 一群人也不回去休息了, 直接連夜加班。




柳春茂壓制住路上揭開畫紙看的沖動, 跟着大家一起來到會議室, 打開電燈,昏黃的燈光下, 一群人目光全都集中在柳春茂的手上。




懷着期待, 柳春茂在衆人的眼前緩緩打開畫紙,犯罪嫌疑人的畫像映入眼簾。




可當看清楚畫紙上的人像, 在場一個個都驚呆了, 因震驚而張大的嘴巴能塞下拳頭。




尤其是滿懷期待的柳春茂, 今天雖說陸瑤和柳朝霞的收獲不小, 但畢竟都是猜測,劉顯貴的犯罪事實并未得到實質證據。




所以, 他滿心滿眼都是對董瑞的期待, 可看到眼前的東西,他傻眼了。




下一秒, 兩道目光直射陪同董瑞兩人一起下鄉的周秀芳二人而去。





“你們倆說說, 這畫的是什麽東西?”




對此,周秀芳也很是無奈, 她們一不知道犯罪嫌疑人的樣子, 都是根據受害者的描述轉述;二不是她們畫的,畫成這樣不是她們的責任。




但她還是願意幫市裏來的援助說句公道話。




“隊長,不是董瑞同志畫技不好, 而是那些受害者受到的驚吓太過驚恐,我們問了一下午,願意開口描述犯罪嫌疑人樣子的一共就兩個人。”




“兩個人或許是對于那天的事太恐懼,描述前言不搭後語,犯罪嫌疑人在她們嘴裏俨然成了兇神惡煞的魔鬼。”




“現在畫紙上能出現個人樣,已經是董瑞同志費了大力氣。”




話說到這份上,柳春茂滿心的期待落空,深深嘆了一口氣,無力地擺了擺手說:




“先散會,明天再說,散了散了。”




在場的衆人對視一眼,陸陸續續散開。




陸瑤她們這群前來支援的人被安排入住縣裏的招待所,環境還算不錯。




作為隊長,秦雄想到今天剛來就有不少收獲,出聲安撫大家的情緒。




“別急,案子是急不來的。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估計還有一場硬仗要打。”




随後,大家各自回到房間休息。




翌日,或許是案情進展不佳的原因,大家都早早起床吃早飯,前往縣公安局了解情況。




從柳春茂派去監視劉顯貴的警察口中得到,昨晚劉顯貴沒什麽異常,下班後回到家,很早就睡下。




對此,大家心中早就有所預料。




如果劉顯貴真的是罪犯,按照上次青岩縣大肆排查抓捕流氓案罪犯時,對方躲藏起來的習慣。




這次縣局帶着市裏來支援的警察,估計對方早就察覺到不對,龜縮起來。




緊接着,就是關于陸瑤所說的針對獸醫、農機維修員等類工人的排查,目前還在進行當中。




今天,大家的工作主要就是進一步排查,以及監視劉顯貴,搜尋更多的證據。




昨天陸瑤兩人得到的證據,說是證據,但能表明劉顯貴是犯罪嫌疑人的直接證據根本沒有。




顧及紀律,柳春茂不可能就因為一個懷疑立馬将人抓起來,只能繼續尋找更有力的證據。




與此同時,經過醫生治療确認沒太大問題的董瑞,帶着肖晴一起去了下鄉受害者家中,繼續進行犯罪嫌疑人的畫像描繪工作。




至于陸瑤,則是帶着柳朝霞一起繼續針對劉顯貴進行偵查。




因此就在大家開會讨論接下來的工作如何開展時,【情報】出現了,第一條寫的就是關于劉顯貴的信息。




【1.劉顯貴參與到賭博案中被公安機關抓捕,當庭承認自己為了賭資,曾經盜竊過一百五十八塊和一對銀手镯。】




陸瑤清晰地記得在來到青岩縣後,當地公安局呈上的受害者口供中清楚寫有,某戶人家被盜取的財物與上述【情報】所寫分毫不差。




要是她沒猜錯的話,劉顯貴就是流氓案的犯罪嫌疑人。




一想到這種人竟然因為沒有切實的證據而繼續逍遙法外三年,陸瑤的心裏就不舒服。




在聽到柳隊長吩咐大家繼續針對獸醫和農機維修員等人進行排查工作時,當即申請帶着柳朝霞一起繼續對劉顯貴進行調查。




會議一結束,陸瑤就帶着柳朝霞換了身便服往外走。




柳朝霞只是一味地跟着陸瑤的步伐,走出公安局的範圍,這才記起忘了問去哪兒。




“陸瑤同志,我們現在是去盯着劉顯貴那家夥嗎?”




“不是。現在局裏有人在專門監視他,只要他一犯案,肯定能被抓住。但現在,他不會那麽傻。”




“那我們現在要去做什麽?”




陸瑤緩慢走動的步子突然停住,期待地看着柳朝霞說:“昨天我就發現你對縣裏各個地方都很了解,不知道你知道縣裏有沒有那種私人的看病場所?或許說是賣安慰藥的。”




雖然對陸瑤為什麽要找這類場所很是困惑,但柳朝霞還是根據印象給出回答。




“陸瑤同志,這種人基本上都躲在偏僻的角落,或者是只和熟人交易,看見我們警察,就跟老鼠見了貓似的。”




換言之,陸瑤要找的人就是那種坑蒙拐騙賣祖傳藥方的人,都是老鼠,平日裏都在陰溝躲着,難以發現。




雖然光明正大行中醫的大夫在破除迷信、解放思想的風潮下被打倒,但更隐蔽的,借助祖傳藥方、膏方的人利用人心中的僥幸心理在看不見的地方坑蒙拐騙。




陸瑤要找他們,還是為了劉顯貴。




在柳朝霞眼裏好奇都快溢出來的時候,陸瑤為她解答。




“我仔細觀察過每一個受害者的口供,在她們的描述中,全都是在描述罪犯邪惡的雙手和嘴巴,對于下半身的描述非常少。我懷疑,這個犯罪嫌疑人可能不舉,夫妻吵架只是他四處淩辱婦女的沖動之一。”




柳朝霞還沒結婚,忽然聽到這種內容,雙頰紅的能燙熟雞蛋。




她默默看了好幾眼說完話後面色平靜的陸瑤,明明看起來年紀比她還要小,說起這種事,竟然面不改色,真是讓人羞愧。




兩相對沖,柳朝霞總算是找回了聲音,想到一個或許是陸瑤想找的地方。




“陸瑤同志,我們往王家大宅後面走。那裏自從打土豪、分田地後,王家大宅就被分給無房的群衆居住,人員混雜。之前我似乎聽人說過,那裏有個治療那方面比較厲害的大師。”




說完,柳朝霞臉頰的熱度再次上升。




因為她說謊了,這話是她從伯娘口中聽來的,為的是給成婚多年無子的大哥四處打聽,她羞愧身為警察家屬的親人知法犯法,還在陸瑤面前替人遮掩。




陸瑤當即說:“麻煩你帶路。”




柳朝霞重重點頭,帶着陸瑤往王家大宅的方向走。




作為青岩縣建國前首屈一指的大戶人家,王家大宅是一座五進四合院,占地面積極大,還沒靠近,陸瑤遠遠的就發現了目的地。




按照柳朝霞所說,落座于王家大宅後面的小院落,原本是給王家下人們住的。




院落小,各種搭建層出不窮,看起來隐隐和市裏不少小胡同一樣。




陸瑤站在外面看了好幾眼,确認若是沒個熟悉的人帶路,兩人想到找到“大師”不容易。




因此,在看見不少坐在門口聊天的大爺大媽後,她立即湊了上去,裝作一個怨恨新婚丈夫無能的妻子,前來求藥。




剛開始大爺大媽看向兩人的目光滿是戒備,畢竟陸瑤和柳朝霞看起來太年輕了,不像是求藥的人樣子。




可不知道是陸瑤那種豁出去的樣子裝的太像,還是其中混有“大師”的幫手,很快一位被大家稱呼為紅花奶的人找個借口離開聚集地,離開前,還給了陸瑤一個眼神。




見狀,陸瑤拉着柳朝霞跟上,往狹窄昏暗的通道走去。




不一會兒,三人一前兩後來到一個拐角處。




紅花奶奶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着眼前兩個年輕貌美的小姑娘,開口就将兩人的身份揭老底。




“說吧,姑娘,你們倆到底是來乾什麽的?兩個沒結婚的小姑娘說的頭頭是道,該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最後一句話落下,紅花奶奶的目光一下變得淩厲,身體緊繃,仿佛只要兩個人的回答有什麽不合心意的地方,就要突然暴起。




柳朝霞下意識地朝四周看去,确認沒有潛在的敵人,懸着的心安定不少。




同時,心中難掩慌亂,她不明白明明對方已經看出她們目的不純,為什麽還要親自領着她們到這裏來?




剛才陸瑤就在困惑得到線索的速度快,現在看來,完全是對方老謀深算。




陸瑤将口袋裏的手掏出來,遞給戒備的紅花奶奶一塊錢。




“我們是來找‘大師’的,不是來找麻煩,只是有些困惑想要得到他的解答。這點錢就當作是你的帶路費。”




話音未落,紅花奶奶警惕的面容頃刻間挂上谄媚的笑容,語氣也變得輕松起來。




“原來是這麽回事兒!哎呀,兩位同志早點說嘛,我這就帶你們去找‘大師。’”




反正眼前的兩人看起來不像是找茬的,至于是不是買藥,和她有什麽關系,反正好處已經得了。




變臉速度之快讓跟在後面的柳朝霞是目瞪口呆。




她看了看一臉谄媚笑容帶路的紅花奶奶,又看了一眼洞察人心、出手迅速準确的陸瑤好幾眼,總覺得自己像個涉世未深的孩子似的。




柳朝霞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迅速跟上兩人的步伐。




很快,三人就來到一處小窩棚,看起來四處漏風,占地面積不到五平米,有些難以想象“大師”竟然住在這。




紅花奶奶對眼前的景象早已習以為常,扯着嗓子喊道:“馬三哥,來人了——”




喊了好幾聲,聽到屋子裏面有人活動的動靜,立即轉身撒開腳丫子跑了。




“她…這……”柳朝霞疑惑地指了指窩棚,又指了指紅花奶奶跑走的方向,實在是對方落荒而逃的樣子有些讓人心中不安。




下一秒,“砰!”門板砸在牆上發出劇烈聲響,吓得人心猛地一跳。




一個渾身邋遢不已的老漢出現在兩人的視野。




不等對方開口說話,陸瑤就聞到一股濃烈的酒味,熏的人頭昏腦脹,不得不後退兩步緩解。




馬三睜大雙眼,看清眼前站着兩個年輕的小姑娘,面色頓時冷下來,滿是怨氣地質問:




“就是你們兩個小姑娘在我家門口逗我是吧?”




面對坑蒙拐騙的“大師,”柳朝霞就沒有那麽緊張了,氣勢比馬三還要嚣張,挺直腰杆往馬三跟前一站,取出服務證,展示在“大師”面前。




“看清楚了嗎?我勸你乖乖合作,不要抱有僥幸心理。”




看清楚服務證上标注的“***公安局服務證”的剎那,馬三的兩只眼開始出現圈圈,眩暈感突然襲來,差點直愣愣朝地上倒去。




剛剛還嚣張不已的“大師,”轉瞬間立馬變成一只溫順的小綿羊,笑眯眯地努力讨好。




“警察同志,你們有什麽需要我配合的盡管說。我雖然是賣一點假藥,但我那藥絕對吃不出問題,不會害死人的!”




“知道賣假藥還那麽嚣張,給我站好,我們問什麽,你回答什麽。”柳朝霞嚴肅警告道。




馬三卑微地連連點頭,“是是是!”




随即,柳朝霞看了陸瑤一眼,陸瑤接過話頭,開始詢問。




“你賣的藥應該有不少男同志會偷偷來買吧?”




一說到自己的專業行當,馬三原本謙卑的眼神立即變得得意,明明一把年紀,還要做出一副小癟三的洋洋得意姿态。




“那可不?警察同志,我這藥主要買的就是男同志,都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你們要不要給……”




說到一半,馬三習慣性地想要進行宣傳,忽然意識到眼前人身份不對,連忙止住話頭。




陸瑤懶得理會馬三的兜售習慣,将劉顯貴的長相特征描述出來,追問道:“你有沒有見過我說的人來買藥?”




“這…這……”馬三吞吞吐吐,眼皮都要抽筋了也沒見陸瑤兩人上道。




眼見柳朝霞即将暴怒,才不情不願地吐出線索。




“警察同志,你說的這個人長相有點太大衆了,有沒有點特殊的特征?”




陸瑤根本不信馬三的鬼話,直接厲聲道:“說!既然很多,那就一個一個說出來,要是說不出你說的數量,就跟着我們一起去公安局說。”




看出警察眼底的認真,馬三吓得身體一抖,連忙打消僥幸心理,給出答案。




“那好吧,這可是警察同志你叫我說的,本來做我們這個行當就不能随便和人說買主身份的。來買藥的有些認識,有些不認識,我認識的有:周七、王六、李四、劉顯貴、孫溫酒。”




好家夥,馬三嘴裏符合陸瑤标準的人可真多。




陸瑤和柳朝霞清楚地聽到裏面有劉顯貴的名字,不禁對視一眼,繼續聽馬三說其他不認識的人的介紹人。




原本他以為自己配合公安工作,說了自己知道的就能再回到屋子睡覺。




哪想到陸瑤用完人就押着往公安局走,馬三當即嘴裏不停地罵罵咧咧。




“警察同志!我可是積極配合的好同志,你們不能抓我。”




“你們可都是公家人,怎麽一點道理都不講?”




“你們警察就是無賴!”




最後一句喊出來的時候,剛好碰上對面走來一群群衆,陸瑤沒心情替馬三遮掩,直接揭穿他的老底。




“你個兜售假藥的假藥販子還敢喊冤,給我去牢裏蹲幾天就知道老實了。”




大夥兒一聽馬三犯的事,心裏都有數,紛紛靠牆站,給三人讓開一條道。




回到局裏,同事們聽說陸瑤和柳朝霞抓了一個兜售假壯陽藥的藥販子,心中困惑不已,兩人不是去查劉顯貴了嗎?




一問,這才得知劉顯貴竟然在藥販子處買過藥,當即明白了兩人抓人的原因。




目前所有的證據聚集在一起,綜合來看,劉顯貴的嫌疑不斷攀升。




陸瑤她們這邊有了新收獲,另一邊的董瑞幾人也有了新的線索。




董瑞和肖晴看着眼前主動站出來提供情況的女同志,眼裏難掩震驚,甚至覺得有些不真實。




實在是昨天半天,加上今天大半天下來,董瑞基本上都吃的閉門羹,他的要求不高,只要受害者願意多說幾句都沒人,現在竟然主動冒出來人,實在是驚喜萬分。




肖晴激動地朝眼前的女同志走去,好奇道:“你是怎麽看見那個流氓的?”




周璇不是流氓案中的受害者,只是周家大隊的一名普通隊員,年過十六,在大隊算是要準備相看的年紀,但她四肢粗壯,五官用爹娘的話來形容和男的差不多,一直沒人上門提親。




原本她不應該見過流氓,但偏偏在上次大夥集中抓捕流氓失敗的時候,她上山撿柴火,遠遠看見一個渾身赤裸的男子在山間奔跑。




回家之後,她把這事和爹娘說了。




可爹娘一聽,當即反對她向警察提供線索,并将她鎖在家中。




因為她們覺得周璇本來就因為長相的原因嫁不出去,萬一十裏八鄉還知道她見過男人的身體,那就更別想說親了。




一來二去,等周璇想要和警察聯系的時候,流氓案的風聲漸漸在大隊消散。




哪曾想,不久前剛消停的流氓又作案了。




因此,聽聞有警察來大隊了解情況,周璇想也不想地撒開腳丫子朝目标奔來。




聽完周璇的描述,肖晴和董瑞的高興挂在臉上,“真的是太好了!”




比起深受侵害的受害者,周璇這位說話頭頭是道,并且看過罪犯真面目的人就是最好的畫像來源對象。




在開始畫之前,周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因為時間有點遠,我可能記得沒有那麽清楚了。”




“不要緊,你知道把自己知道的全部說出來就行。”董瑞輕聲安撫道。




等周璇的爹娘收到消息趕來,董瑞早已經将犯罪嫌疑人的畫像描繪在紙上,身後站着周家大隊的人看得津津有味,他們實在是沒有見過如此傳神的畫技,就像是真人長在紙上一樣。




見此情景,兩人根本不敢出聲阻攔,更別說把女兒帶回去。




又是一個夜晚,陸瑤她們在局裏焦急地等待董瑞、肖晴那邊的消息。




這一次,再見到兩人的畫紙,陸瑤和柳朝霞不約而同地指着畫像上的人說:“劉顯貴!”




吐出的熟悉人名讓柳春茂高興不已,他急切地想要從兩人的嘴裏得到更準确的信息,追問道:“你們确認畫上的人是劉顯貴嗎?”




陸瑤肯定地點點頭說:“柳隊長,雖然我只是站在畜牧獸醫點外看了幾眼,但我确認,畫上的人和劉顯貴有六分相似。”




對此,柳朝霞語氣更是肯定,“沒錯!我記得劉顯貴有一顆眉頭痣,和畫上一模一樣。”




就在柳春茂準備召集人手把劉顯貴抓起來的時候,派去調查劉顯貴近期活動軌跡的警察回來了。




在她們的調查中,劉顯貴每次都說是吵架回單位休息,但實際上沒有一個人親眼見過。




如此說來,他晚上四處做孽也無人知曉,并不能作為他的不在場證明。




除此之外,他們還得到了一個更加有利的線索。




“聽負責那片區域夜間打更、處理糞便的人說,偶爾能見到深夜劉顯貴從外面回來,每次都笑容滿面,十分高興。”




“抓!”柳春茂憤怒地拍打桌子,下達命令,“現在就去把這個作惡多端的流氓給我抓起來!”




如今證據确鑿,劉顯貴想逃也沒地逃。




警察上門抓捕的時候,劉顯貴正在家中用餐。




看見他吃飯,親自帶隊的柳春茂恨不得直接把他嘴打歪,被他嚯嚯的好姑娘在家自怨自艾,身心痛苦,他卻像是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阖家團圓。




不止是他,跟來的警察一個個都怒氣暴漲,下手抓人的時候絲毫沒顧忌用力,疼得劉顯貴吱哇亂叫。




“啊啊啊!”




劉顯貴的妻子郭貴華一聽,着急地就想上前幫忙松開、求情,“警察同志,你們這是乾什麽?就算是對待犯人,也沒必要那麽嚴重吧。”




看着一無所知的郭貴華,柳春茂下意識提醒一句,“你應該聽說過最近縣裏最緊迫的案子吧?”




簡單的一句話把郭貴華冰封在原地,她當然清楚最近全縣都在抓流氓,一個淩辱二十多名婦女的流氓。




為此,全縣戒嚴不說,還特意從市裏請來了幫手。




難道……




郭貴華想到那種可能性,當即激烈搖頭,“不可能!不可能!警察同志,我丈夫現在根本就沒有……”




劉顯貴一聽妻子要報出自己身為男人的短處,當即怒喝一聲,“要你說那麽多!”




“被抓了還不老實!”抓住劉顯貴的警察再一個用力,差點把他的胳膊擰脫臼。




劉顯貴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往後倒,幾乎整個身體都壓在警察身上。




柳春茂沒那麽多閑工夫繼續和犯罪嫌疑人的家屬說話,簡單提醒一句,快步帶着劉顯貴離開。




望着丈夫和警察離去的身影,郭貴華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上,對于兒女們的呼喊完全沒有回應。




劉顯貴抓捕歸案後,幾乎沒怎麽受到審訊壓迫,就将所犯罪事實全部倒出來。




根據他的描述,情況其實和陸瑤猜測的差不多。




劉顯貴那方面的功能一直不好,但老家的爹娘又一直要他生個兒子,當然他自己也想要兒子,證明自己沒絕後。




為此,他成為了馬三手裏的常客。




剛開始藥還起點作用,至少兒子是生到了。但随着時間的流逝,耐藥性漸漸升高,妻子和他那方面越來越不順,為此增加了吵架的頻率。




一來二去,劉顯貴就想找地方發洩內心的不滿。




下鄉時通過治療畜牧了解到的農村家庭情況迅速成為他的突破口,為了盡情地釋放天性,每次上門作案,他都□□。




那些女同志一看到光溜溜的男人,就閉上眼睛哭喊亂叫,大大方便了他的控制。




後來逐漸成為他的一種作案模式,并且無往不利。




要不是顧忌紀律,柳春茂恨不得直接給這家夥一拳頭,看他還不把女同志的清白當回事。




但不用他教訓,根據劉顯貴的作案頻次,影響之惡劣,最終吃子彈是免不了的。




案情真相大白,也到了陸瑤等人該離開的時候。




送別時,柳春茂和柳朝霞叔侄倆那叫一個依依不舍,實在是跟着陸瑤等市裏的警察破案太爽快、乾脆利落了。




陸瑤一行人到來不過短短一天多的時間,就把困擾他們幾個月的案子給破了。




嘗試過如此迅速的破案,往後她們自己該怎麽辦?




柳朝霞望着陸瑤上車的背影,暗暗在心裏發誓:她一定要努力升職到市裏,和陸瑤同志做同事。




“再見!陸瑤同志。”




出外勤三天多時間,組裏又沒有什麽緊迫要破的案子,下車前,秦雄就提醒大家各回各家,明天再正式上班。




高興的歡呼聲瞬間充斥在幾人的座位上空。




陸瑤是鐵路局家屬,一下車就離家不遠,在同事們羨慕的目光中,揮揮手,快步往家裏的方向走去。




到家後,看到已經回家的妹妹,不禁面露驚訝,“你這次這麽快就回來了?”




一聽這話,陸盼剛放松沒幾秒的臉立即變得陰沉,開始一長串吐槽。




“姐你是不知道,原本我們車組是打算在滬市停留……”




總的來說就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她們車組早早回來了。




不過,陸盼沒有忘記離開前陸瑤的交代,把她叮囑買的禮物都給帶回來了。




“姐,你看看,裏面是你要的珍珠發卡、頭繩、耳環、項鏈和手鏈全套。”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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