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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收養 ……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8章 收養 ……




“是, 秦隊!”




眼見真相即将浮出水面,所有人的情緒都非常激動。




秦雄看了一眼時間,囑咐道:“天已經黑了, 回家小心點。”




“嗯。”衆人颔首回應。




陸瑤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快接近晚上九點, 在月光的照耀下, 騎着自行車回家。




又是一次晚歸, 張桂枝都已經習慣了,熟練地從翻身起床, 準備給女兒做飯。




但她人還沒出房門, 就聽到陸瑤從門外傳來的聲音,“媽, 我已經在局裏吃過晚飯了, 你早點休息, 我洗漱後就上床睡覺。”




話雖如此, 張桂枝還是忍不住提醒一句,“那好, 暖水壺裏有熱水你用那個。”




聽到女兒拎起暖水壺的動靜, 忍不住給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丈夫一腳,真的是耳朵聾了。





陸瑤快速洗漱、擦洗身體, 回到房間, 發現妹妹跟車回來了。




翌日,陸瑤早早起床洗漱, 準備早點去局裏做準備。




張桂枝看見急急忙忙的女兒, 忍不住唠叨幾句,“你們局裏最近幾天是怎麽了?我也沒聽說最近我們區出了什麽大案子,你這每天着急忙慌、起早貪黑, 都是什麽事啊。”




“媽,出于保密要求,我不能和你透露案情相關。但我們這案子現在已經有破獲的苗頭了,說不準沒多久你就能在報紙上看見這樁案子。”




陸瑤的話一說完,立即引起陸盼的密切關注,仿佛沒聽到剛剛那段話似的,急切追問。




“姐,到底是什麽案子?是那種聽起來就特別吸人眼球的案子嗎?”




陸瑤搖搖頭,沒接話。




反倒是跟着一起吃早飯的陸強軍,暢快地抒發內心的想法。




“三姐,現在報紙上全都是父母、子女、夫妻斷絕關系,或者是哪個臭老九犯了什麽事的,比什麽案子可吸引人多了。”




話還沒說完,張桂枝當即給胡言亂語的小兒子後腦勺一巴掌。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那些東西也是你能看的!在學校也不知道學點好的,要是讓我知道你學報紙上的事,看我怎麽教訓你!”




好端端的早飯硬是被陸強軍的一句話攪的七零八碎。




陸瑤沒想到小弟竟然依舊關注那些事情,只不過在三年的教導下,沒有沾染罷了。




因此,對于母親的訓誡,她是大力支持。




“媽,我看小弟還是太閑了,才會有功夫看這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不如你多給他找點事做。”




話音落下,陸瑤随手從桌上的碗裏撈了一角軟面餅往嘴裏塞。




“媽,我着急回局裏查案,就先走了。”




只留下欲哭無淚的陸強軍呆呆地看着陸瑤潇灑離去的背影,二姐根本不知道他接下來會遭受什麽。




來到局裏,陸瑤發現組裏的人和她抱有相同的想法,早早就來上班了,她并不是第一個。




早到的武斌看見陸瑤的身影,迫不及待地宣洩內心激動的情緒。




“陸瑤,你也來了。你是不知道我昨晚有多麽興奮,一想到困擾大家五年之久的案子就要被你幾句話點醒,馬上就能抓住兇手,晚上我是根本睡不着。你看,我眼底都是青的。”




趙輝揚一把拍開武斌做作的手,“不知道昨晚負責盯梢‘韓月’的人有沒有什麽發現?接下來的摸排肯定不簡單。”




和他的想法不同,陸瑤提出一種可信度很高的猜測。




“根據韓家鄰居王老娘的口供來看,當時被劉玲婆婆送走的女兒,估計身體不大好。一般早産的雙胞胎新生兒,想要在荒山野嶺存活下來很難。”




“所以,我猜測當時韓月的姐妹應該是被有錢人給撿走了,或者說,撿走她的人家庭優渥,不然無法負擔其昂貴的養育費用。”




對此,周遠強烈表示贊同。




“陸瑤說的對。根據我們隊韓家鄰居走訪來看,當時劉玲夫妻為了養活韓月,廢了不少心力和錢財。甚至為此,劉玲還迷信地求來平安繩。”




說到平安繩,衆人的心不禁緩緩往下沉。




誰能想到當日劉玲為了乞求女兒平安的平安繩會成為證明無名死屍身份的證據呢?




說來說去,造成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是該死的封建重男輕女思想和韓奶奶。




就在這時,秦雄帶着清晨的冷意快速進入辦公室,根據連夜制定好的計劃,對人手做出安排。




并積極采納了陸瑤的建議,決定向區內早些年居住有大資本家、富豪官員聚集的東方廣場、東四至朝陽門附近的街道展開細致排查。




在此之前,還需派人前往韓家,要來韓月年幼時的照片。




若是陸瑤的猜測正确,當時肯定有人撿過年幼時的另一個“韓月。”




除此之外,當初被韓奶奶丢棄嬰兒的地點也作為重點關注區域,以此為圓心,向四周擴散,排查是否有人在43年附近看見有人撿過棄嬰。




這次需要排查的區域、人數巨大,不是簡單一個重案組的人手能夠辦到的。




因此,秦雄找來上次幫過對方的付昌盛,和他借些人手,參與到泗水河無名女屍案的排查工作當中。




此刻付昌盛才知道原來秦雄他們最近在忙活泗水河的無名女屍案,并且有了重大進展,讓他震驚不已。




這樁案子說來當時還是他負責的,只是查來查去,無人報案,也無人認領,身份無法查明,找到兇手自然也就了了無期,成為局裏的一樁懸案。




若是能夠破案的話,也算是解決他一樁心事,當即答應下來。




人手充足,等前往韓家取來的韓月幼時照片一到,加緊複印後,陸瑤她們分別帶隊,轟轟烈烈地前往秦雄劃好的負責區域。




此次排查,陸瑤前往地是東方廣場附近的頭條胡同和二條胡同。




她的第一選擇是向負責管理附近胡同的街道辦請求幫助。




“請問同志對照片上的人是否有印象?”




街道辦主任接過紙張,望着紙上五官端正的小女孩,沉默許久,搖了搖頭說:“抱歉,警察同志,這個小女孩我沒見過。”




“不知道你們街道是否有40年開始就一直居住在頭條胡同和二條胡同老人,我們還想問問她們?”




陸瑤的話一出,街道辦主任當即連連點頭表示:“有的,有的,我這就去給您帶路。”




雖說以前這邊住的都是舊社會的大富豪和官員,但受他們壓迫的奴仆還是有的。




新社會建立後,奴仆翻身做主人,不少都住進了當初主人家的房屋,他們可以說是地地道道的本地人。




很快,陸瑤幾人就在街道辦主任的帶領下來到一處由四合院隔出來的民居。




“明大媽,這邊有警察同志想找你打聽點事。”




明大媽一聽,頓時兩眼放光,她一把年紀竟然還能幫到組織,當即激動地表示:“警察同志,你盡管問,這附近幾個胡同,就沒有我姓明的不知道的事。”




可當她接過陸瑤遞過去的紙張時,頓時傻眼了。




“明大媽,我們就是想問問你有沒有見過紙上的小女孩。”




且不說她一大把年紀眼神不好,紙上黑布隆冬的圖塊印在一起,她努力從中辨認人像的部分,努力翻找記憶,依舊一無所獲。




“抱歉,警察同志,我這有點看不清。而且那幾年整個胡同就沒多少小姑娘出生,看那背影,估摸着不是我們附近幾個胡同的。”




聞言,陸瑤可惜的同時不禁為對方的敏銳感到驚訝。




因為紙上複印的照片是韓月的,她出生在一戶家底勉強還能養活全家老小的榨油坊,自然和周圍三進、四進四合院比比皆是的胡同背影格格不入。




随即,陸瑤向街道辦要求尋找更年輕一點的本地人了解情況。




他們的回答和明大媽大差不差,都是沒見過這個小姑娘,應該不是他們這邊的人。




問了一圈,毫無收獲,周顯陽不由變得有些急躁,“怎麽大家都說沒見過她?”




“說不準她之前不住在這附近,我們只是來排查一遍而已,別太心急。”陸瑤安撫一句,準備帶人和其他同事彙合。




就在她即将打道回府的時候,忽然瞥見在一處胡同口游蕩的乞丐。




剎那間,陸瑤的腦海中冒出一個念頭——她為什麽不找組織人員密集、混雜的乞丐尋求幫助呢?




之前破獲的古董失竊案中,港商就是利用了乞丐這類人群的特殊性,差點陰謀得逞。




因而,陸瑤在身後幾人疑惑的目光中,朝乞丐走去。




兩人對視的一剎那,她感受到對方戒備的眼神,當即從口袋裏掏出兩顆常備的水果糖。




“只要你能夠發動朋友幫我找到曾經見過紙上的小姑娘的人,我就給你買肉包子吃。”




原本還以為警察是來趕人的張四頓時收起渾身上下的尖刺,快速從陸瑤的手中奪過兩顆水果糖,慌忙塞進嘴裏,不給警察一絲一毫反悔的機會。




看着這一幕的周顯陽心中疑惑不已,“陸瑤,你确定他們能找到嗎?”




“周哥,你還記不記得上次我們兩隊一起合作破獲的古董失竊案?要不是金達威主動自首,或許我們都不會猜到罪犯利用的就是我們平日裏沒注意到的乞丐群體勢力。”




聞言,周顯陽等人的眼裏射出一道精光,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乞丐,都快要把人給看得心裏發毛。




等張四吃完水果糖,這才接過陸瑤遞過去的紙張。




他眯着眼仔細觀察紙上的人像,心想:為了肉包子,就算是把周圍翻個底朝天,找遍所有兄弟,他也要幫着警察把人給找出來。




此刻,張四以為警察她們是來抓人販子的,紙上印的是被拐走的女孩照片。




看了好幾眼,他确定自己最近沒有見過上面的小女孩,擡頭對上警察的目光,回道:




“估摸着你們得等我一會兒,我去找我兄弟們給你們幫忙找一找。”




“介意我們跟着一起嗎?”




張四掃了一眼陸瑤幾人,轉身不語,朝他們乞丐平日裏聚集的破廟走去。




自從全國上下一心破除迷信、解放思想的思潮引領全社會後,寺廟基本上都沒人,居無定所的乞丐們有能夠回鄉分地,或是自願到邊疆建設,剩下的就只有張四他們這種零零散散變相可以稱呼為盲流的乞丐,大多聚集在無人的寺廟生活。




陸瑤來之前就觀察過附近的地圖,根據張四的行動路線,很快判斷出他是要去華濟寺。




由于張四回來的時間有點早,原本聚集在華濟寺生活的乞丐們大多出去找食,只剩下零星幾個行動不便的。




情況和陸瑤想的有些出入,因此她并沒有對這次問詢報太大希望。




可很快,一個只有一條胳膊的乞丐說的話,瞬間吸引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好像見過她。”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朝說話的二子看去,周顯陽更是急切地追問:“什麽時候?你在哪裏見過她?”




“應該是史家胡同那邊。”二子對于曾經流落街頭,不得不到處混跡大戶人家後門讨剩飯吃喝的記憶依舊記憶猶新。




聽到地名的那一刻,陸瑤幾人的臉上不約而同地出現興奮的笑容。




史家胡同作為本地赫赫有名的大戶人家聚集地,與韓家所在的街道距離很遠,或者說在韓月整個人生,基本上沒有必要走到史家胡同這麽遠的地方。




很快,二子的話愈發印證大家心中的猜測。




“不過,你們紙上的小姑娘畫像和我印象中的不一樣。那個姑娘穿的都是绫羅綢緞、各式洋裝,每次我看見她從張宅出來,坐上小汽車時穿的衣服都不一樣。還有……”




二子說着說着,說到最後忍不住發出一聲嘆息。




在他的描述中,張家是有錢沒錯,但卻不是什麽好人,跟着僞政府為非作歹,搜刮民脂民膏。




因而當抗戰勝利後,張家不出所料地被清算了。




一大家子就此分崩離析,二子也就沒有再見過紙上的小姑娘。




得到了确切的證據,陸瑤當即從口袋裏掏出錢和票塞到張四和二子手裏,“多謝你們幫忙!你們的口供對我們破獲案子幫助很大,這就當作是對你們的一點嘉獎,收好!”




有了關于現在韓月出身的具體線索,陸瑤幾人是一點都不敢耽誤,迅速離開華濟寺,前往史家胡同所在地。




期間,陸瑤還分派幾人分別去提醒在其他區域調查的同事,告知這邊有了确切的線索,不用再耗費心神排查所在區域。




來到目的地,在詢問了曾經在張家當過奴仆的人,她們得到了更為準确的信息。




紙張上的人是張家三夫人收養的女兒,在張家孫女輩中排行第五,人稱張家五小姐。




原本她也應該和張家人一起接受人民的制裁,但在收監後,聽裏面傳來風聲,說張家五小姐不是張家人,而是撿來的。




撿到時那姑娘的情況和張三夫人曾經逝去的女兒很相似,這才被收養。




至于之後的事情,這位同志就不怎麽清楚了。




随後,陸瑤她們來到附近的派出所,從民警的口中得到了相似的答案。




至此,現在韓月的真實身份浮出水面。




或許現在應該不能稱呼她為韓月,而是張邵琪。




在民警的口中,陸瑤了解到當年證實張邵琪不是張家人後,民警有幫助過張邵琪尋找家人。




但由于在發現張邵琪的地方是通往城裏的主乾道,人來人往,人流密集,沒能尋找到其親人。




之後張邵琪因為年紀小,被安排到了孤兒院生活。




在孤兒院的負責人口中,張邵琪剛來到孤兒院很不習慣,加上不知道是誰說出她曾經是反動分子的子女,在孤兒院受到排擠和欺負,一向沉默寡言。




“警察同志,不是我們不幫助她。而是當時國家正準備建立,百廢待興,加上戰争多年,我們孤兒院的孩子特別多,乾活的人手又少,一些不涉及生命危險的事情我們實在是有心無力。”




特殊時期,特殊辦法,陸瑤并沒有特意追究。




而且要真的追究的話,現在應該做的是把韓奶奶給抓起來,畢竟她遺棄嬰兒的事實基本清楚。




但現在全國上下不知道有多少遺棄女嬰的,之前遺棄過女嬰的,僅僅依靠還未健全的法律和民警的自主發現根本無法形成震懾和有效的約束力。




現在她更想知道的是張邵琪離開孤兒院後的去處。




“那您知道她離開孤兒院後去了哪裏嗎?”




聞言,院長搖搖頭說:“我們對成年的孤兒追蹤并不密切,當初只是聽說她馬上要嫁人,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的身影。”




“那她最後一次出現在孤兒院是什麽時候?”




“抱歉,警察同志,這我估計得翻一翻檔案。”




“我們能一起翻找嗎?”




“可以!”




得到許可,聚集而來的警察們全部擠入孤兒院狹窄的檔案室裏,翻看61年的檔案情況。




衆人拾柴火焰高。




很快,大家就在檔案上看見了張邵琪的離院時間——61年3月10日。




距離案發時的3月12日僅僅不到兩天的時間,這一刻,所有人都在心裏提高對張邵琪犯案的可能性。




在離開前,陸瑤還向孤兒院的院長讨要了曾經與張邵琪關系尚可的同伴名單和地址。




武斌忍不住誇贊道:“還是陸瑤你辦事仔細,差點就把這點遺漏了。雖然說張邵琪在院長口中沒有交好的同伴,但說不準她身上有什麽纰漏,有人知道。”




“我看張邵琪當了五年的韓月,不僅在面對韓家人時面不改色,就連之前本是韓月未婚夫的杜家長子都能絲毫不露馬腳的有了一個孩子。我覺得她不是那麽好對付的,多點知曉她原本情況的人,說不準會撬開她的殼。”




聽了陸瑤這話,所有人都贊同地點點頭。




依照現有證據來看,張邵琪的确是一根硬骨頭,殺了親姐妹後竟然還能面不改色地接替韓月的人生,想要撬開她的嘴,必須準備充分。




回到局裏,負責主持大局的秦雄,聽到衆人查到假韓月的真實身份,滿意地點點頭。




“做得好!你們忙了一上午,先去食堂吃口飯,待會兒估計有硬仗要打。”




過了正常供應午飯的時間點,食堂內空無一人。




陸瑤的目光下意識地朝窗口後面看去,果不其然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就在她想要收回視線的那一刻,正好對上明宣扭頭時露出的和煦笑顏,視線有一剎那的停頓,随即颔首示意,跟着同事們一起準備吃飯。




打飯後,大家齊聚一堂,嘴裏說的都是盡早排查身份時遇到的情況。




陸瑤吃飯時敏銳地發現,這一次她碗裏的菜看起來和之前有所不同,分量和大家的相似,但筷子觸到底部,就能發現碗底還有多出來的一份小鹹菜,甜辣鹹香,滋味都快趕上她奶的手藝。




如此特殊的待遇想讓陸瑤猜測不是明宣的手筆都不能。




因此,飯後洗碗時,她特意留在最後一個走。




見沒了外人,擡腳朝正在窗口內收拾衛生的明宣走去,想要讓他以後別再做這種小動作,她們彼此的關系好像到不了這份上。




也不知道是她的意思太明顯,明宣早已猜中,陸瑤還沒開口,明宣已經笑着提問。




“陸警官,我做的蘿蔔小鹹菜味道如何?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從……”




“停。明大廚,我想我們倆之間的關系似乎用不着你的特殊待遇,往後別再做這些,讓人誤會不好。”




話音剛落,陸瑤敏銳地看見對面的明宣眼眶迅速泛紅,兩手快速擺動。




“陸警官,你別誤會,我就是…就是從來沒體會過一個毫無關系的陌生人如此關心我,忍不住想要報答一二。要是有人在你耳邊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我可以幫你解釋。”




“那天你的話我都記在心裏,讓我的心暖暖的,我也沒什麽東西能夠報答,你不嫌棄我做的小鹹菜難吃就好。”




聞言,陸瑤的心裏閃過一絲歉疚。




明宣大廚的人生經歷的确不好,或許才會對一點帶有關心話語的人報答如此迅猛。




為了不傷害一顆殘破的心,陸瑤在腦子裏調整了好幾次話語才說出口。




“你做的鹹菜滋味很好,和我奶差不多。但有些事沒必要,你現在已經撥亂反正,就該抛棄前塵往事,努力過好自己的日子就好。”




也不知道這句話撥動了明宣的哪根心弦,他當即一臉激動地回道:




“陸警官,你是第一個誇我做飯好吃的人。其實我在廢品站找到一本舊菜譜,正在跟着上面的做法學做菜,也不知道效果如何,不知道以後能不能請陸警官幫忙嘗菜?”




一雙猶如被清泉洗滌過的雙眼,在陽光的照耀下閃閃發光,陸瑤無論如何都說不出拒絕的話。




“其實不少人吃飯時都說你的廚藝好,要是你真的有需要幫助的地方,我樂意直至。”




“多謝陸警官。”




離開食堂,陸瑤的腦海中一次又一次重現明宣那副猶如孩子一般高興的神情,難以想象他之前報複李家時的手段是怎麽想出來的。




難道一個人真的有如此截然不同的兩幅面孔嗎?還是說是李老大的自由發揮?




陸瑤回到辦公室的時候,負責調查綠水大隊情況的同事還沒有回來,但所有人都确定,張邵琪是泗水河無名女屍案兇手的事已經板上釘釘。




為了防止犯罪嫌疑人逃跑,秦雄當即多派人手監視張邵琪,直接三倒班。




等綠水大隊同時回來期間,陸瑤等人被指派前去問話孤兒院院長提供的張邵琪交好同伴,調查更多關于張邵琪的個人信息。




作者有話說:




無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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