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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異動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1章 異動
等所有人做好安排,紀岚笙看着胡神醫,想起來紀崇遠同他說的那些話。
紀崇遠不僅盯上了蕭南慕,還恨上了胡神醫。
看着忙碌緊張起來的衆人,紀岚笙想了想,紀崇遠跟她說的那些事,還是等今晚過後再告訴他們吧。
反正就紀崇遠說的那法子,攻擊性不強,侮辱性極大,除了讓蕭南慕和胡神醫生氣,對他們的性命沒有任何威脅,沒必要非在這種時候說出來,亂了他們的心。
——
王府的一切都井井有條地進行着,護衛也已經安排妥當,分批在王府各地巡邏。
而門口的護衛全權交由無枭和鸠月負責。
書房側院的澡池裏已經蓄滿了熱水,胡神醫正吩咐人一點點往裏面添加草藥。
蕭南慕已經褪去外衣,只穿着一件白色裏衣,坐在一旁,看着紀岚笙比他還緊張,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紀岚笙這個模樣,心裏一軟,伸手把人撈到自己腿上,攬在懷裏。
“笙笙,放輕松,胡前輩說了,就是一次普通的治療。”
胡神醫看到這邊的情況,也走過來。
“笙丫頭不信任老夫的醫術?老夫何時失手過。”
話是這麽說,可胡神醫的語氣是輕松的,他這是有意用這種方式緩解紀岚笙的緊張。
胡神醫看着紀岚笙,心裏有些欣慰。
他看得出來紀岚笙對蕭南慕是真心的,他看着紀岚笙從小一步步走到今天,如今看到紀岚笙能像個普通人一樣,有個她愛也愛她的人,胡神醫發自內心地為紀岚笙感到開心。
被胡神醫和蕭南慕這麽一打岔,紀岚笙心裏的緊張确實淡了一些。
她窩在蕭南慕懷裏,用腦袋蹭了蹭蕭南慕的脖頸。
紀岚笙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一開始明明沒有這麽緊張的,可是從剛剛開始,她心裏就總有股莫名的焦躁感,像是今晚會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都怪無枭和鸠月他們太過謹慎,才把她搞得都緊張了!
最終紀岚笙把原因歸結于外面的無枭和鸠月身上。
一切準備妥當,除了紀岚笙蕭南慕還有胡神醫三人,其他人全部撤離,無枭和鸠月守在院子裏。
蕭南慕把紀岚笙從懷裏放下來。
胡神醫把一旁爐子上剛煮好的藥倒在碗裏,等涼一會兒,才遞給蕭南慕。
“喝了。”
他一邊攤開他的針袋,一邊再次提醒。
“今日治療會将你全身經脈重新打通,過程中會屏蔽你對外界的所有感知,藥力滋養經脈的過程會很疼,你須得忍着。”
胡神醫說罷,又看向紀岚笙。
“整個治療過程不能中斷,否則他會經脈寸斷,氣血逆行而亡。”
紀岚笙點點頭。
這些話胡神醫早就說過一次了,否則無枭和鸠月也不會如此謹慎。
雖然平日裏攝政王府很安全,可不知為何,今日紀岚笙心裏莫名覺得不安。
可紀岚笙也不明白這種不安的由頭,只當是她太過擔心蕭南慕導致的情緒。
胡神醫也只當紀岚笙是緊張的。
他看向蕭南慕,“開始吧。”
蕭南慕摸了摸紀岚笙的腦袋,“不會有事的,若是笙笙累了,就先去休息。”
話是這麽說,可蕭南慕治療這麽重要的時刻,紀岚笙怎麽可能睡得下去。
蕭南慕将放至溫度正好的湯藥一飲而盡,而後緩緩走入藥池,閉上雙眼,周遭的一切聲音都開始離他遠去。
可他不怕,他知道紀岚笙就在他的身邊,他知道等他再次睜眼,看到的第一眼也一定是他的笙笙。
随着胡神醫将第一針紮入xue位,蕭南慕微微皺眉,只覺得全身經脈開始發熱腫痛,可他還是忍着沒發出聲音。
也就在這時,鸠月突然輕輕推門而入,看了眼已經開始進入治療的蕭南慕,才又看向紀岚笙。
他走到紀岚笙身邊,壓低了聲音在紀岚笙耳邊道,“阿紫姑娘來了,說要見您。”
為了方便阿紫來王府找紀岚笙,如今她對王府也是挂着香黛坊管事的名,因此無枭和鸠月也認得阿紫。
“阿紫?”
紀岚笙有些疑惑,如今已将近子時,阿紫怎會這個時候過來?
可她知道,阿紫這時候過來,絕對是有什麽要緊事。
紀岚笙看了眼蕭南慕那邊的方向,悄悄随鸠月走出去,又帶上房門。
“人呢?”
“請進來了,在前廳等着。”
對于鸠月來說,阿紫僅僅是香黛坊的管事而已,硬要說,頂多也就是一個稍微得紀岚笙信任的香黛坊管事,今夜特殊,鸠月不敢随便把人帶過來。
“帶她來書房見我,其他人守在這裏。”
鸠月擡頭看了眼紀岚笙,心裏驚訝,阿紫竟如此得紀岚笙信任,要知道,書房就在旁邊。
但僅僅是驚訝了一瞬,他便低頭應了一聲,“是。”
書房裏。
紀岚笙沒等多久,就看到跟在鸠月後面滿臉凝重之色的阿紫。
“發生什麽事了?”
阿紫沒說話。
紀岚笙沉默一瞬,随後對鸠月道。
“鸠月,你去阿慕那邊守着吧。”
鸠月再次驚訝地看了眼紀岚笙。
紀岚笙像是看出了鸠月的猶豫,“阿紫值得信任,沒事的。”
鸠月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聽從紀岚笙的命令,退了出去。
房門沒關,阿紫回頭看了眼已經離開的鸠月,以及側院門口守着的人,确定這個距離其他人聽不到她的聲音,她才上前幾步,靠近紀岚笙,壓着聲音開口。
“舊黨那邊出事了。”
紀岚笙心裏那股不安似乎開始逐漸凝為實質,“發生什麽事了?人到哪了?”
“跟丢了。”
阿紫垂着頭,很是懊惱與自責。
“我們派去監視他們動向的人出事了,只有兩人逃了回來,在半個時辰前找到我。”
阿紫的聲音頓了頓。
“舊黨的人分散四波向京都聚集,出事的是最靠近京都的兩波人,據回來的人說,他們一開始遠遠跟随,并無異常,可就在臨近傍晚的時候,舊黨的人突然改變了行動方式,主動對他們動手。”
“他們逃走的時候看到舊黨加快了進程,朝京都方向來了,他們不敢深追,也不敢再跟着,只能換了條路,先回來找我彙報此事。”
阿紫說着,臉色更加嚴肅。
“我覺得有一部分人可能已經提前到達京都,只是不知道隐匿在何處,今日特殊,我擔心有異,便急忙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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