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7章 離了紀家她還能去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7章 離了紀家她還能去哪
[她一個青樓出來的人,靠着回歸紀家才走到如今,蕭南慕和紀家兩敗俱傷對她來說有什麽好處?同時失去兩家庇護,紀岚笙還能去哪?]
紀婉雪想不通,眼角的餘光瞥到紀崇遠,突然靈光一閃。
[對了,她是想讓父親母親主動關注她吧!]
紀婉雪不信一個離家多年的人會不渴望父愛母愛,紀岚笙做這麽多,也不過是想要更多關注的目光罷了。
自認為找到真相的紀婉雪,心裏對紀岚笙更加厭煩。
若不是從前葉翠總念叨着走失的女兒,紀婉雪才不會幫她找回紀岚笙。
紀婉雪不敢賭葉翠一輩子找不到紀岚笙,與其等葉翠自己找到,不如把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裏。
她主動找紀岚笙回來,是為了讓葉翠看到,在她的明媚對比下,紀岚笙這個市井長大的女兒有多糟糕,讓紀家那些念着紀岚笙的人徹底對紀岚笙失望,她才能徹底穩坐紀家唯一大小姐的身份。
當知道紀岚笙在風月樓的時候,別提她有多高興了,簡直天助她也,可紀岚笙回來後,一切的發展都和紀婉雪想的不一樣。
紀婉雪此刻依舊笑着,“還是說,笙笙在王府待久了,不想回家了?”
紀岚笙看着紀婉雪,當着紀崇遠的面說出這種話,分明是想讓紀崇遠懷疑紀岚笙對紀家的“衷心”。
“你已經許久沒有向家裏傳回消息了。”
接話的是紀崇遠,他看向紀岚笙的目光中帶着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似乎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他的親生女兒,只是一個随手可以打發的手下。
他像是在質問。
紀岚笙把目光從紀婉雪身上移開,随口便道,“蕭南慕看得嚴。”
她低下頭,“笙笙不知道哪裏得罪姐姐了,姐姐這樣誣陷笙笙的真心,讓笙笙好生傷心呀!”
紀岚笙像是難過極了,身體搖搖欲墜。
“笙笙冒着生命危險在攝政王府為紀家探聽消息,姐姐竟如此說。”
“若非那蕭南慕受了重傷,沒空管我,我這次也是不好出來的,但即便這樣,他也讓無枭跟着我,監視我。”
胡謅的話紀岚笙是張口就來,也不知道外面的無枭突然背了這麽一口大鍋,有沒有感受到不對勁。
紀崇遠聞言眼睛亮了亮,擡手打斷想說話的紀婉雪,看似不悅地開口。
“好了,笙笙難得回來。”
他接紀婉雪的話茬,不是因為他被紀婉雪的三言兩語說動了,或許他不全将紀岚笙當做自己人,但也絕對談不上懷疑。
他早就在心裏給紀岚笙的行為找好了理由,蕭南慕再喜歡紀岚笙的容貌,也不可能對紀家的女兒毫無防備。
是的,從始至終,紀崇遠都不信蕭南慕對紀岚笙有真心,只當他是沉迷美色,順便,可能還想惡心他?
當然,對于後面的可能性,紀崇遠表示無關痛癢,他對紀岚笙本就沒什麽感情。
紀崇遠方才質問紀岚笙的話,也不過是為了凸顯他的威嚴。
可此時,顯然蕭南慕重傷的消息比他的威嚴更重要。
紀崇遠沒有看到紀婉雪眼裏一閃而過的不甘心,而是盯着紀岚笙。
“蕭南慕當真受了重傷?”
紀岚笙“真誠”的點點頭。
“那胡神醫被帶回王府,雖然他們不給我進去看具體的治療情況,可我聽說,蕭南慕早年舊傷太多,胡神醫也沒有辦法治療痊愈,他如今不能用內力了。”
随着紀岚笙的話,紀崇遠和紀婉雪心裏一喜。
連紀婉雪都忘了方才心裏的不愉快。
[沒了內力就等同于普通人,那些殺手已經趕來京都,這一次,定能殺了他。]
正想着,紀婉雪偷偷看了眼紀岚笙,眼底深處浮現出一抹冷意。
王府遇襲,攝政王被刺客所殺,王妃也不幸遇難,這很正常的,是吧?!
既然一切已經脫離了紀婉雪原本的設想,不如趁亂,殺了紀岚笙。
一個死人,就算葉翠再懷念,也無法再動搖紀婉雪的地位。
最重要的是,江湖殺手動的手,與她無關。
[無論誰在背後護你,這次你也必死無疑。]
紀婉雪對舊黨的實力深信不疑。
“真是天助我也!”
紀崇遠沒忍住笑了一聲,總算最近發生的事情也不全是壞事。
他又想起了什麽,“寶蓮寺遇襲你也在?當時抓了一個人,你可知那個人如何了?”
紀岚笙知道紀崇遠說的是索納,看來是她偷偷放到暗室裏的索納身份牌被看到了。
她放那東西進去,是故意吓唬紀崇遠,是為了讓紀崇遠和他的盟友互相懷疑。
她像是認真思索了一會兒,“是抓了一個人,可他不見了。”
這可是真話。
現在連蕭南慕都不知道索納去了哪。
“我也不知是怎麽不見的,下山的時候并沒有帶上那個人,興許,是逃了?”
紀岚笙說着,看向紀崇遠。
“逃了……”
紀崇遠低聲重複了一句,有些失神。
他寧願索納直接死在現場,也不想索納被活捉,更不想索納被捉後又逃了。
“父親,認識那個人?”
紀岚笙試探性開口,她的聲音猛地拉回紀崇遠的思緒,紀崇遠慌忙開口,“不認識。”
可他的語氣明顯不對,顯得很假。
——
另一邊,皇帝寝殿。
“朕聽聞愛卿把胡神醫請回了王府,可讓神醫看過傷勢?”
說起胡神醫,皇帝心裏對蕭南慕的不滿更深了。
胡神醫分明是來給他看病的,蕭南慕居然把人放到了王府,簡直不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裏。
胡神醫就算要住也應該住在宮裏!蕭南慕要請胡神醫看病,也應該向他這個皇帝請示同意!
皇帝心裏這樣想,面上是絲毫不敢表現出來。
“愛卿要保重身體,江山社稷還得依靠愛卿。”
“勞煩皇上挂念,微臣無礙。”
可話音剛落,就掩唇低咳了一聲。
他很清晰地看到皇帝松了口氣的模樣,很好奇皇帝會不會趁機做點什麽。
皇帝看到蕭南慕如此“虛弱”,心情莫名大好,“無事便好。”
他假裝看不到蕭南慕“虛弱”的模樣,分明是故意如此說的。
皇帝語氣頓了頓,“愛卿可聽聞柏陽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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