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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弱女子能有什麽壞心思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6章 弱女子能有什麽壞心思
蕭南慕感覺手臂上的壓力重了些,側頭看了一眼,正好看到了紀岚笙幸災樂禍的模樣。
他沒有說什麽,只是寵溺的笑了笑。
笙笙一個弱女子能有什麽壞心思呢?不過是喜好看戲了一點而已!
可惜其他人不知道蕭南慕的想法。
紀岚笙突然察覺到什麽,擡頭對上蕭南慕的眼睛,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又嬌嬌弱弱的往蕭南慕身上靠。
“王爺,他們好兇哦!”
好巧不巧,這一幕空悟又看到了!他這下是真信了紀岚笙能左右蕭南慕的想法。
紀岚笙話音剛落,原本吵鬧的現場突然安靜下來。
好好的寶蓮寺為什麽變成這樣?這裏又是為什麽吵起來?始作俑者擱這裝起來了可還行。
紀婉雪氣得牙癢癢,奈何外人太多,她還要維持體面。
蕭南慕對此恍若未覺,沒有看其他人,只是輕輕開口。
“既然吵不出來個結果,就都帶去巡律司吧。”
紀婉雪反應過來,眼睛一瞪,“你要把我送去巡律司?我是太子妃!”
“太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蕭南慕的聲音很輕,聽不出情緒。
可話裏的意思,紀婉雪聽懂了,這是打定主意要跟她過不去。
[都是因為紀岚笙。]
紀婉雪氣得直發抖,“那她……”
“笙笙是受害者,被吓到了,自然是要回王府休養。”
蕭南慕冷聲打斷了紀婉雪的話,看着紀婉雪指向紀岚笙的手指,一股殺意蔓延。
“太子妃,有意見嗎?”
紀婉雪不懂什麽是殺意,她感覺不出來,但是身體的本能還是讓她顫了一下,汗毛直起,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裏再也說不出來。
——
巡律司迎來了有史以來最令人頭疼的事情,蕭南慕把太子妃紀婉雪送過來了。
聽完無枭的說明,巡律司主事一陣無言。
寶蓮寺!又是寶蓮寺!上次那破事就讓他們頭疼了好些天。
紀婉雪!沈知知!又是她倆!
曾幾何時,紀婉雪也是巡律司許多人心裏的白月光,可架不住白月光給他們增加工作量,誰工作多了能開心?
上次那破事就是沈知知搞出來的,而紀婉雪與沈知知是公開的閨中密友,巡律司的人自然就把她們列到了一起。
想是這樣想,但巡律司也不敢真的把太子妃帶去審問,紀婉雪身後可是太子與相府。
果然,蕭南慕的人前腳剛走,李燦和紀霖景還有葉翠就趕來了。
“雪兒,沒事吧?”
“究竟發生了何事?”
紀婉雪看到幾人關切的模樣,心裏終于好受了一些。
[紀岚笙,你做出這些又如何?兄長母親關心愛護的依舊只有我。]
紀婉雪将事情經過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葉翠和紀霖景臉色越來越難看。
“笙笙怎可以如此誣陷于你,我這就去找她。”
“母親,算了。”
紀婉雪半推半就,“笙笙也許不是故意的。”
“不能算。”
葉翠推開紀婉雪的手,臉色憤憤。
後來,她去了攝政王府,可惜吃了閉門羹。
不過這都是後話了。
而此時,紀婉雪看着葉翠憤憤的模樣,滿臉無奈,看向紀霖景,“大哥,你勸勸母親。”
話是這麽說,可她心裏其實樂于看到所有人為自己出頭。
紀婉雪心裏突然閃過一個人影,她的那位閨中密友,同在寶蓮寺的沈知知中途就回府了,一直未再出現過,讓她心裏格外不滿。
齊府。
有婢女腳步匆匆的向某處庭院走去,最終站定在沈知知面前。
聽完婢女彙報,沈知知如釋重負,“雪兒平安回了太子府就好。”
忽而她又想起了什麽,臉上帶着點愁容,“也不知雪兒可會責怪我沒有與她一起面對困難。”
可她是被齊言宗強行帶回府的,紀婉雪也看到了。
這般想着,沈知知心裏似乎好受了些,“想必雪兒會理解我的難處。”
沈知知突然擡頭看向婢女,像是想起了什麽,“姑爺去哪了?”
她原以為齊言宗會質問她為何出現在寶蓮寺,可齊言宗沒有,沈知知心裏竟莫名有些失落。
“算了,這不正是我所求的嗎?”
沈知知與齊言宗成婚兩載,從未同房,這不正是她所期盼的嗎?
齊言宗對她從一開始的冷漠疏離,到現在有些喜歡上她了,沈知知覺得她本該苦惱,可如今齊言宗又不搭理她了,她竟又有些不習慣。
沈知知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了,目光無意間掃過桌面上的首飾盒,裏面躺着一塊白玉項鏈。
圓慧死了,白玉是齊言宗想法子拿回來的,沒有人再提那日的事,可沈知知總覺得,那日之後,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她不願再想。
寰雨樓一樓,燈光明亮,絲竹管樂之聲悅耳。
角落的位置,一雙纖細白皙的手壓住了旁邊之人想要再次端起的酒杯。
“公子醉了,不可再喝了。”
“她為何不喜歡我?那人已經死了,我究竟何處比他差?”
齊言宗雙目迷離,無人敢相信,光風霁月的齊大公子竟會在寰雨樓買醉。
“自古情之一字最是磨人。”
齊言宗苦笑,扭頭看向旁邊的女子,“雲苓姑娘也懂這種感覺嗎?”
雲苓搖了搖頭,“不懂。”
她目光轉向中央,看着樓內各式各樣的人,目光柔和。
“可我見過為情所困最終反噬自身的,也見過破鏡重圓終成眷屬。”
雲苓看向齊言宗,“公子若真心喜歡那姑娘,就要學會适當放手,死人難忘,可活人,總是要往前看的,只要……”
雲苓聲音更輕了一些。
“公子這樣好的人,那姑娘只要不是被有心之人迷了心智,總有一天會看到公子的好。”
她的話像自言自語,可齊言宗聽到了。
齊言宗看向手裏的酒杯出神,似乎是聽進去了雲苓的話,低聲重複了一句,“有心之人……”
雲苓笑了笑,将齊言宗手裏的酒杯抽走。
“公子真的不能再喝了,公子先歇一會,我已着人去齊府找人來接公子回去。”
齊言宗沒有反駁,只是在心裏隐隐有些期待,沈知知會來接他嗎?
可他終究還是失望了。
被齊府小厮接走的時候,坐在馬車上,齊言宗眼底思緒翻湧。
是啊,若無人支持,沈知知還能為一個死去的人堅持多久?而那個可能支持沈知知的人,齊言宗心裏早有答案。
而齊言宗沒看到的是,把齊言宗送上馬車的雲苓站在寰雨樓門口,看着馬車駛離的方向,眼裏的擔憂逐漸化為冷漠。
也不知道她今日的暗示有沒有用,沒關系,一次沒用的話,多暗示幾次就好了。
轉身進屋的瞬間,雲苓又恢複了平日裏溫柔知性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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