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3章 雙面間諜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章 雙面間諜
“你怎麽從祠堂出來的?”
紀崇遠并沒有發現紀岚笙與紀婉雪的小動作,沉着臉,目光緊盯着紀岚笙。
他想動手,可想到上次紀岚笙躲過去的模樣,想了想,捏緊了拳頭,還是選擇忍一忍。
“就……直接出去了,護院都睡着了。”
紀岚笙嬌嬌弱弱的偏過頭,好像對自己這個行為有些不好意思,可話裏分明沒有悔改之意。
“本來想天亮前再回去的,睡過了。”
“……”
紀崇遠一陣無言。
他竟有一瞬以為紀岚笙是因為害得一群人早上擔心而不好意思……
他倒也不是擔心紀岚笙的安危,在他心裏,相府裏能有什麽危險?只要這逆女肯聽話點。
蕭南慕昨天便說今日要來提親,不管真的假的,他都要做好準備,要是蕭南慕過來找不到人,得罪了那個煞星,他又要倒黴了。
最近那煞星也不知怎麽的,從前在朝堂上一向只是懶懶旁聽,近來總為難紀崇遠。
正這麽想着,就有下人匆匆來報。
蕭南慕來了!
人還沒看到,門口看熱鬧的聲音已經傳了進來,一箱一箱的珍寶往紀府裏搬。
紀崇遠看了紀岚笙一眼,暫時是動不了這個逆女了,但是,他的氣總要有個地方發洩出去,于是,沒守住祠堂大門的護院要倒黴了。
“王爺。”
紀崇遠帶着幾人出門迎接蕭南慕。
蕭南慕看到站在後面的紀岚笙神色恹恹,還以為是他來早了,紀岚笙沒睡夠。
不過想起昨天紀岚笙被罰一事……
蕭南慕收回目光,看向紀崇遠的目光有些不善,有意借着這事點一點紀崇遠。
“本王的未來王妃看起來似乎有些沒精神?”
這話落到不同人的耳朵裏就有了不同的理解。
紀崇遠吓了一跳,這煞星這般關心紀岚笙,莫不是真看上這逆女了?
他偷偷看了眼紀岚笙,在心裏琢磨着,雖然性子不讨喜,沒有規矩,但确實生了一張不錯的臉蛋,嬌嬌弱弱的模樣甚是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正想着,突然想起了什麽,臉色變得有些古怪。
是了,那種地方出來的,這便是她的手段,莫非……
紀崇遠在心裏找了個合理的理由,再看向蕭南慕時,面色有些古怪,心中戲谑不已。
看來蕭南慕也不過俗人一個,原來是喜歡這種類型,難怪朝堂上那些老家夥想方設法塞了那麽多世家貴女都不成。
這般想着,紀崇遠看向紀岚笙的眼神有些變了。
若是這逆女能調教聽話,讓她嫁進攝政王府,替他監視蕭南慕的一舉一動,似乎是個更好的選擇。
“王爺說笑了,笙笙剛回家,許是還不太習慣。”
倒是紀婉雪眼裏閃過異樣的光,又轉瞬即逝,恢複了一貫落落大方的模樣。
只是眼睛掃過那些被人一箱一箱搬進來的彩禮時,眼裏的忌妒還是被紀岚笙看到了。
“哦?是嗎?”
蕭南慕似笑非笑的看着紀崇遠,“本王怎麽看着像是受了欺負?”
欺負?
紀崇遠在心裏呵呵冷笑一聲,誰能欺負她?這逆女根本管不住一點。
“怎麽會呢?堂堂相府大小姐,誰能欺負?誰敢欺負?”紀崇遠說的正義凜然。
蕭南慕輕“哼”一聲,“最好如此。”
短暫的交鋒很快過去。
蕭南慕一句話便敲定了七日後的婚期。
自從想通了要利用紀岚笙接近蕭南慕,紀崇遠對這事倒是沒那麽抗拒了,甚至隐隐比蕭南慕還要着急,對婚期自然沒有異議。
反倒是葉翠。
“這麽快?”
她并不知紀崇遠的想法,只是從她的角度,女兒出嫁得有嫁妝,紀婉雪的她一直有所準備,可紀岚笙的……
葉翠對紀岚笙的态度很矛盾。
她雖嫌棄紀岚笙有關風月樓的“過往”,可另一方面,這畢竟也是她尋了許久的親生女兒。
也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其實她對尋到紀岚笙的期待,并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麽高。
紀岚笙看了一眼葉翠。
有些人啊,騙着騙着,把自己也騙過去了。
就在這時,又有下人腳步匆匆的進來,“宮裏的福公公來了。”
“福公公?”
那是皇上身邊的人。
“他來做什麽?”
連同福公公一起來的,還有一道太子七日後迎娶紀婉雪為太子妃的旨意。
蕭南慕看了眼紀崇遠,“本王便說了七日後是個好日子。”
紀崇遠違抗不了聖旨,連帶着紀岚笙和蕭南慕的婚期也莫名的敲定了。
送走了兩撥人。
紀崇遠坐在上首,目光在兩個女兒中流轉。
七日後……這到底是巧合?還是……
只因一個好像很着急,另一個,聖旨下的很突然,毫無征兆,容不得他不多想。
可他實在想不通。
紀崇遠暫時壓下疑惑。
“笙笙。”
這還是紀岚笙回來後,他第一次這麽呼喚紀岚笙。
紀崇遠無奈的嘆了口氣。
“其實你也別怪為父對你嚴厲,你未曾養在家裏,許多事你不懂,這蕭南慕并非良人,我也是怕你嫁過去受了欺負。”
他全然沒有了原先的盛氣淩人,此時的紀崇遠像是一個真實擔憂女兒未來的老父親。
紀崇遠一開口,紀岚笙就知道了她這位便宜父親的謀算。
雖然過程不同,但紀崇遠依舊如前世一樣,打算忽悠紀岚笙去針對蕭南慕。
只是前世給她的劇本是針鋒相對路線,這一世,讓她去當……卧底?
卧底這個詞還是前世紀岚笙死後,靈魂飄着,從紀婉雪那學來的。
她還學了另一個詞,好像叫……雙面間諜?
想到這,紀岚笙眼裏露出感動,“我不怪父親。”
她抽泣着抹了抹沒擠出來眼淚的眼角,緩緩低下頭,嬌弱的身板看起來還有些可憐。
紀岚笙語氣誠懇,像個做錯了事的孩子,終于把剛回來時的那一身刺收了起來。
“我就知道,父親母親願意接笙笙回家,怎麽可能一點不愛笙笙呢,其實,那天說迫不及待想嫁給蕭南慕,是氣話,只是如今……”
“唉,不怪你,也是為父不好,你受委屈了。”
紀崇遠心下了然,原來如此,不過是小孩子為了引起父母關注的手段罷了。
看到紀岚笙如此模樣,他心中竟還真催發出來一點為數不多的父愛。
可惜很快還是被別的東西壓了下去。
“如今婚期定下,已是無力更改,只是攝政王野心勃勃,你需得小心,若有不對,要及時通信于我,紀家才能及時護你。”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