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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白得的苦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8章 白得的苦力
蕭南慕沒說話,皇帝便繼續道,“朕本還擔心愛卿身體,既然無礙,胡神醫又正好住在王府,朕有意命你帶着胡神醫前往柏陽城處理災病。”
他想起了什麽。
“念在愛卿與王妃情深,準王妃同往,愛卿意下如何?”
皇帝心裏覺得憋屈,他是皇帝,安排個事情還得問蕭南慕願不願意。
他看着蕭南慕,心裏劃過一抹冷意,只要蕭南慕去了,這次他一定讓蕭南慕有去無回。
至于胡神醫,雖然可惜了點,但只要能殺蕭南慕,犧牲一個胡神醫又有何妨?
況且,聽太子說,那胡神醫也不是願意就在皇宮為他所用的人。
雖然不知道太子谏言的時候為何要讓王妃一起去,但想到上次剿匪時的事情,蕭南慕也非要帶着紀岚笙,既如此,同意王妃同往,就當是他作為皇帝,給蕭南慕臨死前的恩典了。
蕭南慕盯着皇帝看了一會兒,突然冷笑一聲,皇帝心裏一緊,他才慢悠悠回了句,“臣遵旨。”
皇帝松了口氣。
“此次前往柏陽城,太子與愛卿同去。”
太子?
蕭南慕沒說話,他根本不在乎李燦去做什麽,不過,他正苦惱着,如何廢掉太子,這是個機會。
這麽一想,他對此事自然沒有意見。
臨離開的時候,程娡突然從側邊的屏風後面走出來。
她細腰扭動,每一步都透着風情萬種,與蕭南慕印象裏端莊大方的皇後大不相同。
程娡先是朝皇帝笑了笑,而後轉身朝向蕭南慕,前後左右轉了一圈後,最後在蕭南慕身前停下。
她從前是見過蕭南慕的,那時候蕭家也還在,蕭南慕還是個孩子。
那時候程家與蕭家長輩都在,還有來往,關系和諧,朝堂也不似現在這般烏煙瘴氣。
看着蕭南慕,一些往事浮現心頭,程娡又想起了程家,眼睛紅了一瞬,又被她快速壓下去。
她背對着皇帝,伸出一只手輕輕勾住蕭南慕的腰帶,眼中帶着輕蔑。
“這便是攝政王,似乎也不過如此。”
說罷,便轉身朝皇帝的方向走過去。
蕭南慕眼神微動,最後輕“哼”一聲轉身離開,即将跨出大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皇帝已經把程娡抱在懷裏,眼神迷離,并沒有發現蕭南慕轉身看過來。
坐在離宮的馬車上,蕭南慕緩緩從腰帶裏取出一張小紙條。
“齊言宗已将紀家一黨罪證秘密提交,皇帝擔心王爺勢大,處置了紀家一黨,更加無人能與王爺抗衡,暫不敢大動乾戈。”
“王爺前往柏陽城一事為李燦谏言,皇帝與太子籌謀,計劃讓王爺及所有同行者死在柏陽城,我暫未查到具體謀劃,此番出行請王爺萬事小心。”
蕭南慕看完,眼神一冷,紙條被他一把攥在手中。
皇帝特地點名讓紀岚笙同行,這是想讓紀岚笙一起死在柏陽城?
狗皇帝活膩歪了?
對付他可以,打紀岚笙的主意不行!
不知是不是被蕭南慕一瞬間爆發出來的殺意所影響,拉着馬車的馬匹腳步亂了一瞬,很快又被鸠月控制住。
這殺意來得快去得也快。
鸠月有些心驚的看了眼馬車內的方向,可門簾緊閉,他看不到蕭南慕,也不知蕭南慕為何突然生這麽大氣。
他還要開口詢問蕭南慕,馬車正好出了宮門口,一人沖過來攔住馬車,馬匹因此又驚了一下。
鸠月不得不先将目光轉向來人,他認出是自己人,微微皺眉。
“為何如此慌張,可是府中出事了?”
話是這麽問,可鸠月不覺得攝政王府能出什麽事。
可除此之外,還有什麽事能讓一個受過專業培訓的人如此亂了分寸?
來人看到鸠月,稍微穩住心神,站在馬車前,按照無枭的吩咐,把紀岚笙回了紀家的事情說了出來。
“鸠月大人,王妃被帶回紀府,無枭大人讓屬下來此等候王爺出來,第一時間将此事告知王爺。”
鸠月聞言變了臉色,攝政王府是沒出事,可王妃出事比攝政王府出事更可怕。
他連忙到馬車內将此事告知蕭南慕。
蕭南慕手裏還攥着那張紙條,聽到鸠月的話,眼神一凜,內力将掌心的紙條碾得個粉碎。
“去紀府。”
蕭南慕知道紀岚笙定是故意去的紀府,若非她自己願意,有的是法子拒了紀府的人。
想起很早之前紀岚笙曾笑嘻嘻同他說,紀崇遠讓她來自己身邊當內應。
紀岚笙其實裝的挺敷衍的,可架不住她時不時給出的假消息,在紀婉雪和紀崇遠的努力中,莫名就有了成效,讓紀崇遠每次都自覺地替她的一切敷衍找了個合理的解釋。
紀婉雪似乎不信紀岚笙,可她沒辦法,別人都相信紀岚笙這個內應,她一人站出來反駁,反而顯得是她嫉妒妹妹。
蕭南慕一邊覺得此事紀岚笙定有安排,一邊又忍不住擔心,他必須去紀府,親眼看到紀岚笙他才放心。
——
紀府,書房。
“父親,姐姐,可是找到法子對付蕭南慕了?”
紀岚笙看着紀崇遠和紀婉雪,自從她說出“蕭南慕重傷,胡神醫都沒有辦法”後,這兩人的表情就藏也藏不住了,整個就是一副奸計即将得逞的表情。
可在聽到紀岚笙的問話之後,兩人又猛地回過神,收斂了神色,反應同步,任誰都得稱贊一句,不愧是父女。
“沒……”
“沒……”
兩人幾乎是同時開口,又頓了頓。
紀崇遠輕咳一聲,難得在紀岚笙面前柔和了語氣,少了些許高高在上。
“笙笙啊,并非為父不信任你,只是那蕭南慕手段非常,你在他身邊,我們告訴你太多,反而對你不利。”
紀崇遠語重心長的模樣,倒真有幾分父親對女兒的關切之情。
如果不是已經經歷過一世,紀岚笙差點就信了。
她假模假樣的低了低頭,故作悲傷。
“女兒不怕危險,只想幫助父親,父親不告訴女兒,女兒如何配合父親進行下一步。”
下一步?
紀崇遠規劃的未來裏根本沒有紀岚笙的位置,不過聽到紀岚笙這麽說,他倒是又有些意動。
這白得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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