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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號令武林的令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章 號令武林的令牌
相府書房。
暗室的門開着,紀崇遠坐在書桌前,臉上又驚又懼。
“究竟是誰?此人找到了暗室,拿到名錄,能在一夜之間清除所有人,卻又留下潛入暗室的證據?”
今日早朝時巡律司說了一件事。
坊間一夜之間死了一批人,西市的酒樓掌櫃,東市的錢莊老板……看似沒有交集的一群人,卻都在他們身上搜出了北境的身份鐵牌。
“身份鐵牌又是怎麽回事?”
早朝回來,紀崇遠就把自己關在書房。
想不通,實在想不通,各種事情的矛盾疑點太多了。
他很清楚那些死掉的人是他的門生,被他一手安排,藏于市井之中,替他探聽情報,可如今一夜之間全死了,還成了北境藏在京都的細作。
暗室被翻,那人能夠來去自如,卻又留下一疊散落的信紙,像是故意告訴他,有人進去了。
損失的門生,種種疑點以及矛盾,都讓紀崇遠頭疼不已。
——
寶蓮寺。
“那是什麽?”
随着紀岚笙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順着紀岚笙所指方向看了過去。
無枭走過去從圓慧手裏把東西摳出來,“像是個吊墜。”
他把東西往最先發現圓慧的那個小和尚面前遞了遞,“這是他的東西?”
小和尚認真思索了一番後,搖了搖頭,“沒見圓慧師兄戴過。”
鸠月也走過來,從無枭手中接過吊墜,觀察了好一會。
“看這質地款式,價值不菲,不像尋常人家能有。”
小和尚更加疑惑了,“我聽圓慧師兄說起過,他出家之前無父無母,是個孤兒,過的孤苦,幸得貴人救助,才得以活下來。”
所有人看向空悟,空悟不急不慢的念了句“阿彌陀佛”,才點了點頭。
“确實如此。”
鸠月點點頭,“那看來是兇手的?”
可圓慧被一擊斃命,說明此人身手不凡,又怎麽會留下證物?
鸠月和無枭看向蕭南慕,等着蕭南慕裁決,可蕭南慕的注意力都在紀岚笙身上。
這嬌小的可人兒藏在他的身後,如此依賴他,讓蕭南慕心情甚好。
轉念又有些心疼,都怪紀崇遠那老東西非要讓紀岚笙來寶蓮寺齋戒,笙笙遇到這樣的事情,定是被吓得不輕。
蕭南慕沒有看其他人,只是淡聲道,“鸠月留下,配合處理此事。”
他終于舍得将目光分給其他人一點,“本王的準王妃膽子小,不宜繼續住在寺裏,本王就先帶她回王府了,諸位自便。”
可在目光觸及沈知知和齊言宗時,微微眯了眯眼,又很快移開視線。
這兩人,不對勁!
馬車上。
“笙笙對那兩人感興趣?”
蕭南慕把紀岚笙撈到懷裏,對于紀岚笙當着他面竟還想着別人這事有些不滿,低頭輕輕啃了下紀岚笙的耳垂。
誰?
紀岚笙懵了一瞬,擡眼對上那雙漆黑的眸子,馬上就反應過來。
紀岚笙弱弱地倚靠在蕭南慕懷裏,“我認得的,今日死的那人,和那位叫齊言宗的大人,就是昨夜躲在姐姐房間外的人。”
她看着蕭南慕,眼睛亮晶晶的。
“笙笙就說吧!大半夜躲人房間外偷聽,就不是好人!真可怕!”
紀岚笙手上玩弄着蕭南慕的發絲,她笑着開口。
“阿慕,你說,這是情殺嗎?”
蕭南慕反手将紀岚笙不安分的手握在掌心,“笙笙若是再想着別的男人,我可就真的要生氣了!”
他沒有回答紀岚笙的問題,可是在心裏已經有了答案。
他的笙笙這樣好!自己都被吓到了,還不忘給自己遞刀。
如今的朝堂上,大致分為三派,一派是蕭南慕,手握兵權,備受武将們追崇,權勢滔天,只是他對那個位置無意,一直拒絕那些武将的交好。
皇帝忌憚蕭南慕,所以培養了紀家出來,想讓紀家與蕭南慕抗衡。
還有一派,就是以齊家為首的中立派,只聽皇帝的,看似沒有站隊紀家,可是本質上,還是皇帝為了制衡蕭南慕的存在。
蕭南慕雖然沒把他們放在眼裏,但是齊家,尤其是齊言宗,每天都要找機會嗆他兩句,像只蚊子一樣嗡嗡亂叫,有時候也是很惹人煩。
“無枭。”
蕭南慕一邊玩弄着紀岚笙的秀發,朝外頭喊了一聲。
無枭聽到蕭南慕的聲音,騎馬的動作慢了下來,與馬車持平。
蕭南慕的聲音從裏面傳出來,帶着一點漫不經心。
“查一下那黑衣人的身份,還有,給巡律司派來調查的人透個消息,昨夜黑衣人與齊言宗同時出現在紀婉雪和沈知知的房間外。”
至于藏在外頭做什麽?那就看巡律司怎麽查了。
紀岚笙倚在蕭南慕的懷裏,沒有說話,好像完全聽不懂蕭南慕在說什麽一樣,滿臉寫着單純無辜。
時間一晃過去。
一日後,紀岚笙被蕭南慕送回紀家。
紀崇遠看着紀婉雪和紀岚笙兩人,神色嚴肅。
寶蓮寺的事情他已經知曉,他總覺得最近有一個看不見的幕後黑手在推動所有事情,在背地裏針對紀家。
紀崇遠最終将目光鎖定在紀岚笙身上。
“從寶蓮寺出來,為何不回家?”
紀岚笙怯生生的低下頭,“蕭南慕說要帶我回王府,我想起父親的話,便想趁機替父親打探一下蕭南慕的虛實,這才……”
她擡頭看着紀崇遠,“笙笙是做錯了嗎?”
聽到紀岚笙的話,紀崇遠的臉色緩和了一些。
想了想,又道,“那你可打探出來什麽了?”
紀崇遠也想知道,最近針對紀家發生的事情,有沒有蕭南慕的手筆。
“沒有。”
紀岚笙回答的果斷。
不知為何,紀崇遠看着乖巧的紀岚笙,心裏卻莫名有種被戲弄了的感覺。
“不過……”
可他還未發作,就聽紀岚笙話音一轉。
“我偷聽到了一件事,好像是說,很多年前,北境遣送了一批細作潛伏在京都,目的,是為了尋找一塊能號令武林的令牌。”
細作?說的是最近莫名死了的那批人?
雖然紀崇遠和紀婉雪都知道那些人的身份,可如今巡律司查出了身份鐵牌,他們雖有疑慮,卻還是沉默着将紀岚笙的話繼續聽完。
紀岚笙認真思索了一下,“據說那令牌通體漆黑,找到後,還需要以自身鮮血浸養九九八十一天,若是命定之人就可使令牌認主,持之則可號令天下武林。”
紀岚笙說罷,又笑了笑,“不過笙笙覺得,哪有那麽玄乎的東西,你說是吧?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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