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2章 阿巴阿巴,聽不懂!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章 阿巴阿巴,聽不懂!
攝政王府裏的刺客來的也快,結束的也快。
蕭南慕回到前院時,地上已經歪歪扭扭躺着好幾個黑衣人,還有一個被護衛壓着。
“王爺。”
無枭與鸠月見蕭南慕回來,連忙上前。
“刺客八名,應是死士,牙裏藏毒,見勢不妙便想自殺,屬下只阻止了一個。”
二人正說着,看了眼被壓住的唯一活人,齊齊跪下。
“屬下失察,請王爺責罰。”
蕭南慕沒應聲,看了眼地上跪着的黑衣人,眸中泛着冷意。
“帶下去,撬開他的嘴,問出幕後主使。”
若是從前,蕭南慕并不在意這些刺客死不死的,畢竟他經歷的大大小小刺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次次都想着活捉,挺累人。
而且,有時候生活太無趣,這還能給他帶來點樂趣。
本質上,蕭南慕也是個瘋子。
總歸那些幕後主使就那麽幾個。
可現在不一樣了,這些人偏偏選了今天過來,選在了他把紀岚笙帶回來的日子,他的笙笙向來嬌弱膽小,怎麽見得了這種血腥場景?
他看了眼地上,有些厭惡的皺了皺眉,“處理乾淨。”
便扭頭離開。
——
另一邊。
蕭南慕離開後不久,就有一人偷摸進來。
床上的紀岚笙聽着動靜,悄無聲息的坐起身,捧着腦袋看着對方翻箱倒櫃好一會,那人都沒有發現紀岚笙。
“你在找什麽呀?”
莫非蕭南慕這有什麽她不知道的寶貝?紀岚笙來了興趣,可黑衣人的動作實在太慢了。
黑衣人聽到聲音被吓了一跳,猛地抽出短刀,看向聲音的來源。
“女人?”
怎麽會有女人?這不是蕭南慕的房間嗎?他來錯地方了?
黑衣人腦袋懵了一瞬。
那邊紀岚笙依舊笑嘻嘻的看着他,像是在看什麽有趣的表演。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
“對了!香爐裏放着迷藥,你要不要先憋口氣?你那面罩可能撐不了太久了!”
黑衣人下意識順着紀岚笙手指的方向看去,心裏頓時一驚。
可下一刻。
紀岚笙猛地察覺到什麽,動作極快地扯過被子就蒙頭倒下。
動作一氣呵成,看得黑衣人一愣一愣的。
他不知道紀岚笙是什麽意思,是否有詐,觀察了好一會,發現紀岚笙好像真的睡了一樣。
他有些惱怒,像是被人耍了。
黑衣人憤怒地走到床邊,舉起短刀。
刀未落下,保持着高舉的動作,一道銀芒從他眼前閃過,同時,他面前的簾帳落下,多了一人。
同一時間,鮮紅的液體從黑衣人的脖子上噴出,灑在簾帳和來人的身上。
蕭南慕一手持長劍,另一只手挑開簾帳的一條縫隙,看了眼仍在熟睡的紀岚笙,松了口氣。
還好沒弄髒紀岚笙!
又看了眼身上,微微皺眉。
無枭和鸠月察覺到這邊的動靜,也趕過來,看到這一幕,有些心驚。
沒想到還有漏網之魚。
看樣子,這次的刺客不為要命,而是在尋找什麽東西?
鸠月正要開口,就見蕭南慕搖了搖頭,打斷他的聲音。
順着蕭南慕的目光,他們便明白了蕭南慕的意思。
雖然用了迷藥,可用量不多,蕭南慕是怕動靜太大,會弄醒紀岚笙。
蕭南慕在隔壁房間簡單把身上的髒污血跡處理乾淨,才回到房間把紀岚笙抱起。
黑衣刺客的身體已經被拖到外面,還保持着死不瞑目的模樣。
路過時,蕭南慕看都不看一眼,只低聲道,“處理乾淨。”
第二日。
天邊才剛剛亮着一點白光,紀岚笙迷迷糊糊中醒過來。
懷裏的人一動,蕭南慕也跟着醒了。
“醒了?要不要再睡會?”
在蕭南慕看來,紀岚笙不回去也是可以的,諒紀崇遠那老匹夫知道了也不敢多說什麽。
雖然蕭南慕無意皇權,也從不胡亂插手朝堂之上,但他對自己的身份地位有着無比清晰的認知。
就像他明明沒做什麽逾越皇權的事情,依舊惹來了諸多忌憚一樣。
紀岚笙動了動,換了個姿勢,依舊窩在蕭南慕的懷裏。
“這是哪?”
她好像有些沒睡醒的問道。
事實是後來她确實有些睡蒙了,也不想動,“什麽時辰了?我是不是該回去了。”
紀岚笙讓自己腦子緩了一會,仍舊閉着眼睛,弱弱重複道,“嗯,不想走,你抱我回去!”
嗯!回去的路上還能再眯一會!
她是第一個敢向蕭南慕提出這種要求的人,這熟悉的一幕讓蕭南慕笑了。
真好!好像又回到了一年前。
如果……
蕭南慕的目光冷了一瞬,如果沒有昨天那點不愉快的插曲,這将是這一年裏,他最開心的一夜。
有些人還是今早清理吧,還有王府的護衛要加強一下,不能像從前那樣放縱那些刺客進來了。
畢竟,以後紀岚笙就要住過來了。
他的笙笙膽子小,被吓到了可怎麽好?!
蕭南慕一路把紀岚笙抱回紀家,懷裏的人還迷迷糊糊的睡着,他在心裏默默做好了對未來的安排,低頭看向懷裏的人時,眼神更加柔和了一些。
“那邊。”
相府裏,蕭南慕躲開了護衛,紀岚笙迷迷糊糊中還不忘給蕭南慕指了個方向。
回祠堂?
那是不可能的。
她還沒睡夠呢,自然是回自己的錦風苑繼續睡了!
紀岚笙徹底清醒,是在紀家的一陣吵鬧聲中,紀岚笙簡單收拾了自己,在路上碰到了着急忙慌的下人。
“你們在找什麽?”
“二小姐不見了,我們正……”
一個下人下意識回答,說到一半,猛地察覺到旁邊問話的人是誰,瞪大了眼睛。
“二,二小姐?”
他突然反應過來,連忙喊道,“二小姐找到了,在這裏!”
前廳。
當所有人知道,原來他們找了許久的紀岚笙是偷跑回房間睡覺了,每個人臉上神色各異。
“逆女,給我跪下。”
紀崇遠只覺得自己有點腦殼疼。
又跪?
紀岚笙眨巴眨巴眼睛,跪是不可能跪的。
“妹妹若真頂不住責罰,告饒一聲,父親母親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你可知你偷偷離開祠堂,我們一早發現你不在,都吓死了,還以為妹妹遇到了什麽危險。”
紀婉雪眼裏有些不贊同與無奈,好像昨天看到紀岚笙被帶出府的并不是她。
可紀岚笙知道,紀婉雪這話,也是在點自己呢。
可紀婉雪并沒有在紀岚笙的臉上看到她以為的慌張,不知為何,她甚至覺得,紀岚笙還隐隐有些期待。
可再一看,只見紀岚笙眨巴眨巴眼睛,像是在說,姐姐說什麽呢?阿巴阿巴,聽不懂!
紀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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