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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說完,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第 63 章 說完,




說完, 莉莉絲就絕望地閉上眼。




卡卡西是什麽鬼!




完全串臺了啊!




本以為立馬會被拆穿,等待良久,卻聽他問:“什麽時候認識的?我怎麽從不知道?”




知道才有鬼。




“早就認識了, 在你之前。”




他沉默片刻:“……聽起來, 他似乎和我很像。”




莉莉絲回想,肯定道:“對, 長得很像, 就是膚色略有差別。”




“是嗎?”耳邊鼓噪的心跳漸漸回歸平靜,卡修斯話多的不正常, “他在哪?你就這麽想要他?想要到——來求我?”





在一股不知名力量的驅使下, 莉莉絲誠實回答:“我永遠也見不到他了。”




畢竟跨了個次元。




至于後半句話——




“我沒有求你。”她頓了頓,“只是來和你說。”




找你,只是想告訴你我喜歡你。




卡修斯頓了下,尾音上挑:“為什麽要和我說?”




在莉莉絲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目光落到手中的信上,她的字跡娟秀端正,顯然是用了心寫下的。




【我希望能和你做一些……因為這顯然是不能和其他人做得。一旦這樣, 我們就獨屬于彼此。】




他以為這這句話是寫給他的。




因而念到這裏時, 用盡全身力氣壓住嗓音的顫抖, 幾乎要被無法想象的莫大喜悅沖刷得落淚。




他回想起第二紀時,卑微的奴隸被偉大的龍騎士接回家裏, 沒有虐待、沒有壓迫, 沒有乾不完的話,有的只是香甜的熱牛奶, 柔軟的衣服,獨屬于自己的房間。




她教他知識:如何向內探索自己的力量,如何找尋真實的自己, 如何看待這個變化的世界。




她無所不知,無所不能。




那時的卡修斯無疑是崇拜她的,這份崇拜蓋過所有私欲,令他不敢表露出一 絲僭越。




他是個沉默且聽話的學生。




老師說什麽,就做什麽,不論那話合不合理。




丹特莉絲曾在私下裏好意勸過:“你快聽她扯淡吧,說話跟放屁似的,一天到晚想一出是一出——”




“請您不要這麽說,”卡修斯平靜地打斷她,“如果您再侮辱老師,我就不得不向您發起決鬥了。”




龍母呆愣幾秒,恍然大悟,不由嗤笑一聲:“果然你也——”也什麽,她沒說,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裝得倒是挺好的,連我都沒看出來。啧,虧我好不容易善心大發一次……”




卡修斯心想:他裝得好嗎?




如果連丹特莉絲都沒看出來,那就是說,老師也并不知道,每個夜晚,僅僅一牆之隔,她安然入睡,而他躺在床上,想着她白日裏的一言一行,咬着唇□□嗎?




真可惜。




真可惜——




如果她知道就好了。




不,按她的性格,就算知道,也會裝作不知,縮在殼裏。




估計只有這個世界只剩他們兩個人,她才會從殼裏探出頭來,不得不選擇他吧。




到那時,他們就屬于彼此。




龍母、矮人、亡靈騎士、精靈、教廷、聯邦、所有的一切……如果都不存在就好了。




世界上只剩他們倆,而他們屬于彼此。




“我們就獨屬于彼此。”




信裏這樣寫。




她竟然也是這麽想的!




天啊,天啊!讀着這句話,卡修斯渾身酥麻,仿佛有一道電流游走全身,如果能靈魂出竅,一定會看到他的靈魂正深深戰栗,無法停歇。因大腦一片空白,他無法開口,沉默好一會兒,才咬着牙關,裝作無事發生般繼續往下讀。




他想,不論她要做什麽。




只要提出來……




她喜歡的姿勢和癖好,他全都知道。




這都要歸功于勇者莉莉絲的那只精靈——如今的精靈王。誰讓第三紀時的精靈總是喜滋滋,表面埋怨實際炫耀得同他們講與她的各種事。




卡修斯聽着,面無表情地想:




廢話真多。




那時他還是局外人。沒資格也沒立場插話。




他沉默,亡靈騎士甚少開口,只有矮人受不了翻着白眼:“別唠叨了!真是,我的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一百句話裏有九十九句都在講她,拜托,咱們五個朝夕相伴,你知道的我們也知道,你經歷的我們也經歷過。”




精靈愣了下,下意識道:“騙人!她只睡了我。她喜歡咬我的耳朵,難道她也咬過你們嗎?”




?




矮人張大嘴,錘子脫手,砸到腳趾。




“痛——!!!”




喊叫驚起飛鳥一片,亡靈騎士頭顱處的幽幽冷火微微顫抖——他一直發着呆,此時也從自己的世界中抽離,将目光投到精靈身上。




卡修斯想:不可能。




什麽時候?怎麽會?




明明他一直警惕着。




精靈臉愈發紅,羞憤道:“看着我做什麽,又不是我勾引她!她把我壓到樹乾上強吻,論力氣,我一個遠程輔助怎麽反抗得了,除去順從還能怎麽辦?而且她咬我的耳朵,還留了印子,就算回精靈之森也不會有其他精靈願意接受我,我已經是她的精靈了……”




“你為什麽不用魔法!說什麽反抗不了,別騙了,我們又不蠢!”矮人抱着腳,呲牙咧嘴地咆哮。




精靈眼尾一片飛紅,羞赧地解釋:“我的衣服本來就少嘛,她的手一伸進去就像條蛇一樣亂滑,摸得我腰軟,一個勁往下滑。還是她将膝蓋插進我兩腿之間,頂着我,才沒滑到地上。




沒有力氣,我當然想過用魔法啊。




但她一只手扣住我的兩個手腕,動都不讓我動,我連法陣都沒法畫,不僅如此,她還謹慎地拿舌頭堵住我的嘴巴,咒也念不了,就只能由着她啊。我能怎麽辦,她把我要了一次又一次。等結束了,都已經是第二天清晨,我以為到此為止,念及舊情想裝作什麽都沒發生,繼續維持着隊友的關系。沒想到下次休整時她就忍不下去,喝得醉醺醺半夜鑽進我的帳篷。旁邊你們睡得正熟,我怕發出聲音讓你們聽見,就一直咬着手腕,求她慢一點。




她一點都不聽,咬我的耳朵,說我現在特別好看,不管誰來都不可能忍住。她都這麽誇我,我想着,反正第一次都給她了,就求她還用上次的方法堵我的嘴巴,不然我肯定會發出聲音——”




精靈越說越興奮,肉眼可見地享受,




“結束後,她側卧在我身邊,撐着下巴哄我別說出去,不然就當着你們的面‘欺負’我。我當然也不是故意瞞着,大家都一起冒險這麽久,情誼深厚,我害怕你們知道了對她有意見。




這都是我的錯,她太喜歡我,忍不住對我下手。不過沒關系,我已經原諒過她,我們已經在一起了。”




他喜滋滋地結尾。




“開什麽玩笑,你是精靈啊!我就沒見你念過咒!況且誰跟你情誼深厚,你個最晚來的在說什麽?!”




矮人怒吼。




“就是反抗不了嘛~你們被她強迫一次就知道啦,一與那雙眼睛對視,大腦不由自主變得一片空白——”說着,精靈故作懊惱地敲了一下額頭,“不對,她已經有我,就不會對你們做什麽了。沒關系的,大家,就讓我一個人來承擔吧。”




矮人深吸一口氣,轉身看他們:“你們不說什麽?”




亡靈騎士平靜道:“我尊重她的想法。不過我并不覺得更偏向物理側的勇者有辦法造出讓我們所有人都聽不到一絲動靜的結界。”




精靈自顧自地梳理頭發,仿佛什麽都沒有聽到。




卡修斯想:我能怎麽辦?我沒有精靈白皙嬌嫩的皮膚,沒有他陽光下金燦燦的頭發,沒有他會揣摩心意,裝出一副她喜歡的樣子。沒有他會勾引,總是不經意與她發生肢體接觸,沒有他會撒嬌,一點小病小痛就哭唧唧找她安慰。




我只有月食時,才能被她抱在懷裏,在極度痛苦中,短暫的擁有高懸于天空的明月。




只有那一天,她會不那麽疏離,對我噓寒問暖,同我說許多話。




除此之外,我與她不過是最普通的冒險隊友。




我能說什麽?




他沉默。




矮人恨鐵不成鋼的踹着地面,狠狠地啐了一口。




“算你厲害!”




被如此羞辱的精靈一點都不生氣,勾着唇角,眼眯起,輕聲道:“謝謝誇獎,不過今天我‘不小心‘說漏嘴,她肯定會懲罰我,要讓你們看笑話了。”




矮人氣的說不出話,氣氛凝滞。




就在此時,一旁的樹叢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話題的主人公火急火燎地鑽出來,渾身濕漉漉,渾身上下挂着數不清的金銀寶石鏈子,手裏還抱着兩條大魚。




勇者莉莉絲一點都沒感受到詭異的氣氛,開心的嚷嚷着:“我發現了湖泊!水超級——清,像一面鏡子。我看見湖心島上有位美人,穿金戴銀的,正在跳舞呢。她邀請我一起,我就獻了個醜,陪她跳了一會兒。




等跳完了,你們猜怎麽着?”




矮人悶悶不樂,卻還是捧哏:“怎麽着?”




“她從湖底撈出一大捧金銀財寶,笑盈盈地朝我走過來。我尋思這玩意兒咱們帶着純負重,啥用沒有,但她太熱情了,非要送!禮尚往來,我眼尖,看見她屁股後面跟着好幾條大魚,一個猛子紮下去,随手就抓了兩條。正想回禮呢,等我從水裏鑽出來,她人居然不見了!好可惜——沒來得及給她禮物,她真的很會跳舞,我真想帶你們認識她一下。”




她說着,嘆了口氣。滿心滿眼的遺憾,難過于無法讓朝夕相處的隊友們一起認識新朋友。




吉巴羅。*




女妖的分支,財富與欲望的象征,會變成人內心最想要的事物,一旦對她所變換的事物産生貪念,就會毫不留情溺死那個人。




卡修斯悶悶地向她解釋。




“是嗎?”勇者疑惑地歪頭,“可她變成的是個女人,而我喜歡男人。她還給我并不在乎的珠寶,這全都不是我想要的。她也沒有蠱惑我,她只是在跳舞,一個人太孤獨,就邀請我一起。應該不是女妖吧?就算是也沒有關系啊,她什麽也沒乾,不是嗎?”




她總是不想把人想得太壞。




卡修斯無奈點頭,對上精靈嫉恨他出風頭的眼神,有些想笑。




精靈剛剛口口聲聲說莉莉絲多麽多麽喜歡他,如何如何強迫他,可吉巴羅甚至都沒有變成他的樣子誘惑她。




誰在撒謊,一目了然。




他的心一抽一抽的疼,不想多說,便順着她道:“應該是我想錯了。”




她笑嘻嘻地處理起晚飯,大家面上都不表露異樣,配合着,仿佛其樂融融。




卡修斯站在最外圍,看着被矮人和精靈圍在中間的她。




那兩人又吵架,她嘿嘿笑着,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暗潮湧動,臉上毫無陰霾。




他離她最遠。




他插不上嘴。




——話說,下一次月食是什麽時候來着?




第三紀的卡修斯是徹頭徹尾的局外人,似乎從不在勇者莉莉絲的考慮人選中。




第五紀的卡修斯捏着手裏的信件,太用力,手指骨節發白。




“我們就獨屬于彼此。”




他想,不論她要做什麽。




只要提出來……




他一定會做的比精靈更好,聽了那麽多年炫耀,得她垂憐,如今總算輪到他了。




此時此刻,莉莉絲就在他懷裏,比起第三紀訓練有素的勇者職業,現在的她太過瘦弱,任憑他怎麽養,變着法的給她做好吃的,可她還是日漸消瘦。




這一紀,她的父母不幸患難。




她一定很傷心。




即便如此,依舊為了和平而努力。明明難過還不肯哭出來,明明身體虛弱卻依舊奔走跋涉,明明已經拜他為師,卻不借這個機會好好利用他,只是維持着普通的師生關系,任憑如何暗示,卻都好似聽不懂般。




令人操心。




他想抱緊,又怕太用力,她的骨頭刺破皮肉,紮出來。便無措地高舉着手,念完信。




卡修斯不想表現得太過自戀,可他實在忍不住想知道答案,控制不住地問:“這是寫給我的嗎?什麽意思?”




她說:“不是給你的。”




果然是他自作多情。




她說:“是因為有想要的人。”




又來……




為什麽又是這樣?!




他委屈地看她,呼吸不經意噴到她的脖頸。




第三紀是精靈,現在是誰?




為什麽總有人要和他搶。




為什麽他從來都争不過別人。




她說:“如果可以,我想寫信問問他們裏面有沒有人願意和我——”




“不行!”




他幾乎應激,話脫口而出後,才意識到語氣太過嚴厲。




不……別生他的氣。




他不是故意的




別讨厭他。




縮頭烏龜般,卡修斯立馬用魔法讓她失聲,以免從她口中聽到任何厭惡的話。




良久,他才聽到自己的聲音,幾乎不像是他發出的:“說謊!”




還是嚴厲。




不能這樣……不要對她這麽苛刻,溫柔一點。




你為什麽總學不會溫柔?




他沉默,不斷反省。




是他的錯。




都是他太過無能,下意識覺得她這紀還會出現在教廷,于是花了太多無用的時間。




等好不容易在鐵砧聯邦找到她時,已經過去了十幾年。




他缺席了十幾年。




這期間,難道她已經心有所屬




不!




——只是貪戀外表而已。




她還小,當然容易被蠱惑。要怪就怪那些不知好歹、水性楊花的男人,對一個小姑娘也要散發雄性魅力,勾得她念念不忘。




他愈發恨那個素未相識的人。




誘哄般,半神輕柔道:“想要——?你想要誰?同我說說你想要的那個人長什麽樣,只要真實存在,我就給你送過來。”




如果真的存在,他就偷偷殺了他。




在他的暗中施法下,她吐露實話:“他有着一頭白發,紅色的眼睛,身材很好,很帥,實力很強。我喜歡他。”




維斯特加德王國的聖輔卡修斯有着一頭瀑布般披散的茂密卷曲銀發,緋紅的眼睛——過去是黑色,第四紀因窺探不可窺探的被灼燒過後,就變成血一般的紅色。他的身材修長勻稱,肌肉分明。




算帥嗎?




應當不算醜吧,他一直在打理自己。就算不能光靠容貌吸引到她,也一定不會拖後腿。




至于實力,這方面卡修斯非常有自信。




他一定是最強的!




這樣的話,豈不是一一都對上了?




所以,她是在說,她喜歡……他?




真的嗎?




不會又是夢吧?




他輕輕撫摸她的臉頰,指尖的觸感如此真實,于虛假的夢截然不同。




“繼續,”他聽到自己的聲音軟的不像話,像是浸滿了水,一如他的心。即便沒有學會,半神卻無師自通如何發出溫柔的聲音,幾乎勾得他對自己起雞皮疙瘩,“他叫什麽?”




“他叫,卡——”




對,說下去!




卡修斯!




喊他的名字!




他幸福得勾唇,眉眼柔和。




“卡卡西。”




作者有話說:




*作者夾帶私貨,《愛,死亡與機器人》中的《吉巴羅》篇,美術太好了,最後血紅的河流的寓意也很有意思。梅開二度。給卡卡西發二次片酬。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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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幻世界的我喜奪萬人嫌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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