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3章 這個男人背地裏怎麽能悶騷成這樣?!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3章 這個男人背地裏怎麽能悶騷成這樣?!
幾日後的一個下午。
時氏集團,頂層總裁辦。
時景鶴站在落地窗前,單手插在西褲口袋裏,正接聽着母親沈念打來的電話。
“景鶴,我今晚打算叫覓覓來家裏吃頓便飯。你要是工作忙完了,就早點回來。”
時景鶴眉心一挑,有些意外。
“好。”他應了一句,然後挂斷電話。
看了眼手表,現在已經三點了,可今天壓了不少工作。
時景鶴默默盤算了一下,轉身回到辦公桌前,繼續忙了起來。
林峰進進出出給時景鶴送過幾份文件,不小心發現了件奇怪的事情。
林峰從辦公室裏出來,關好門後,神秘兮兮的湊到方秘書工位旁。
“時總今天下午感覺奇奇怪怪的……”林峰特意壓低聲音聊起了八卦。
方秘書擡頭看他,“什麽?”
林峰回頭瞅了一眼時總的辦公室門,“我發現好幾次了,時總似乎經常會去看腕表,好像他很趕時間似的。”
方秘書皺了皺眉,小聲回他:“不會吧?時總可是公認的工作狂,一向工作起來幾乎到了忘我的境界,他什麽時候在意過時間?”
林峰摸了摸鼻子,竟然大膽的開起了老板的玩笑:“時總也不是機器,你還不允許時總轉性啊?”
方秘書跟着噗嗤一笑。
臨近傍晚六點。
舒覓開着車回到了雲瀾別墅。
過了中央噴泉,剛拐進通往二房的岔路口,她一眼就看見旁邊的小花園裏,沈念正一個人坐在長椅上。
舒覓停下車,緩緩降下車窗,笑着打招呼:“大伯母,您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裏?”
“覓覓回來啦。”沈念站起身,朝舒覓走過去,臉上帶着溫和的笑意,“我是在這兒特意等你的。”
聞言,舒覓有些意外。
她連忙推開車門走下來:“等我?您有事打個電話就行了,您身子不太好,怎麽還在這兒吹風?”
“這不是怕打擾你工作嘛。”沈念拉過她的手,輕輕拍了拍,“你們年輕人忙起事業來連軸轉,萬一我一個電話打過去,你正好在忙,又不好意思拒絕我,那我這心裏可過意不去了。我在這兒坐着等一會兒也不費事,權當出來透透氣了。”
“大伯母。”舒覓對沈念的周到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沈念笑了笑,跟她解釋來意:“你搬來清嶼這邊這麽久,還一直沒機會去大伯母家裏坐坐呢。過幾天訂婚宴一辦,你們肯定忙得腳不沾地,想坐下來安安生生地吃頓飯就更難了。今晚就去我那兒,咱們娘倆好好吃頓便飯。”
舒覓聽着這番話,心頭驀地一軟。
這種處處替她着想,生怕給她添麻煩的長輩關懷,是她兩輩子都從未真正擁有過的東西。
“好呀。”舒覓唇角的笑意深了幾分,聲音也不自覺地放輕,“我聽您的,今晚去您那兒蹭飯。”
兩人正說着話,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平穩地駛了過來,停在了不遠處。
車門打開,時景鶴邁着長腿走了下來。
夕陽下,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高定襯衫,沒有系領帶,領口微敞,周身那股冷厲的氣場仿佛都被柔和了許多。
舒覓見到他有些意外。
畢竟從她搬來這裏,好像他們兩人在這片別墅區碰面的次數掰着手指頭都能數的過來。
“今天倒是難得回來得這麽早。”沈念看着兒子,笑着打趣了一句。
時景鶴沒有接話。
他的視線越過母親,若有若無的落在了舒覓身上。
兩人目光交彙的瞬間,舒覓腦海裏不受控制地閃過試衣間裏那個幾乎讓人窒息的深吻。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微紅,像是被燙到了一樣,迅速挪開了視線,眼神有些慌亂地看向別處。
時景鶴看着她這副心虛躲閃的模樣,嘴角極輕地勾了一下,笑而不語。
三人正準備往大房的別墅走,身後又傳來一陣汽車引擎聲。
時清嶼的邁巴赫也開進了岔路口。
他見到舒覓跟大伯母和堂哥湊在了一起,有些意外。
靠邊停好車,便走過來跟沈念打招呼:“大伯母,您最近都挺好的吧。你們,這是……?”
“正巧你回來了。”沈念沖時清嶼笑了笑,拉過舒覓的手,“覓覓搬來這麽久還沒去過我那兒呢,我想叫她過去吃個晚飯。清嶼,你也一起來吧?”
時清嶼一愣,去大伯母家?
他不動聲色的掃了眼面前這三人。
他一向對時景鶴身上那股壓迫感感到不自在,又加上最近因為訂婚宴的事,他面對舒覓時總覺得尴尬又心虛,于是他下意識地就想找借口拒絕。
“大伯母,我今晚還有點事,就不……”
“一起來吧。”
一道冷淡低沉的男聲,毫無預兆地打斷了他。
時景鶴語氣平靜,卻透着一股讓人捉摸不清的調調:“快訂婚了,順便聊聊你們的事。”
這話一出,不僅時清嶼僵住了,連舒覓都愣了一下。
她轉過頭,用眼神惡狠狠地剜了時景鶴一眼:你發什麽瘋?把這倒黴玩意兒拉上乾什麽?!
時景鶴卻像是完全沒看懂她眼神裏的警告,面不改色地收回視線,轉身邁開長腿,率先朝着大房別墅走去。
“一起吧,清嶼。”沈念沖時清嶼點了點頭。
“好,大伯母。”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時清嶼只能十分牽強的應下。
舒覓咬了咬牙,硬着頭皮跟上。
*
大房別墅的餐廳內,燈光明亮。
寬大的餐桌上。
沈念和時景鶴坐在一側,時清嶼和舒覓坐在另一側。
好巧不巧,舒覓的正對面,就坐着時景鶴。
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
沈念時不時地給舒覓夾幾口她愛吃的菜,偶爾詢問些日常的瑣事,閑唠着嗑。
時清嶼則全程低着頭吃菜,仿佛就只是個過來蹭飯的小透明。
時景鶴呢,表面上依舊保持着他一貫的冷若冰霜,修長的手指握着象牙筷,優雅的夾起一口送進嘴裏。
就在舒覓以為這頓飯會這麽相安無事地吃完時。
桌布下方,似乎有一只男士皮鞋,毫無預兆地越過中間的空隙,探到了她的領域。
男人的鞋尖不輕不重地抵在了她纖細的腳踝上。
甚至,還帶着幾分刻意的意味,順着她的腳踝,極輕地往上蹭了半寸。
舒覓渾身猛地一僵,夾菜的筷子險些掉在桌上。
她驚恐地擡起眼,悄悄瞪向對面的男人。
瘋了嗎?!
他媽和他堂弟就坐在這張桌子上!
然而,對面的時景鶴卻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他單手端起手邊的紅酒杯,面不改色地抿了一口。
冷峻的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異樣,就連舒覓都以為剛才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舒覓皺了皺眉,默默在桌下把腿往後縮了縮。
剛緩了一口氣,夾起一口菜遞到嘴邊時。
腳踝處再次清晰的傳過來男人鞋尖的碰觸。
這回她确認了,這男人絕對是故意的!
她下意識的掃了一眼身旁的時清嶼和正笑意吟吟跟她說話的沈念。
時清嶼依舊安安靜靜的吃着飯,而沈念臉上也看不出什麽異常。
舒覓臉頰瞬間憋得通紅,手裏抓着的筷子不自覺的捏緊。
她擡起碗順勢往嘴裏巴拉了一口米飯,眼睛卻惡狠狠的瞪向對面的男人。
時景鶴似乎是自然而然的擡頭看了她一眼,面上卻依舊是那副氣定神閑的姿态。
舒覓看着他這副鎮定自若的模樣,感覺自己的心髒都快提到了嗓子眼。
深吸了一口氣,只能在心裏狠狠暗罵了一句。
這男人表面上看着像個生人勿近的主兒,背地裏怎麽能悶騷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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