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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絕對的碾壓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5章 絕對的碾壓
自從那天在雲瀾別墅被徐曼當面狠狠敲打後,餘薇連着幾天,心情陰郁到了極點。
她心裏比誰都清楚自己此刻的處境有多被動。
時清嶼口口聲聲說愛她、護她,可真到了強勢的徐曼面前,他連一句高聲反駁的底氣都拿不出來。
這種寄人籬下、随時可能被掃地出門的危機感,讓餘薇的心口仿佛堵着一團郁火。
時清嶼自然也察覺到了她的委屈。
為了哄她開心,趁着今天天氣不錯,時清嶼特意推了下午的應酬,帶着她去了桓城最高端的私人馬術俱樂部散心。
這家名為“禦風”的俱樂部內部實行嚴格的會員邀請制,出入皆是非富即貴,是桓城真正頂級圈子裏的銷金窟。
時清嶼帶着餘薇在馬廄的VIP展示區閑逛。
走過一處獨立的寬大馬廄時,餘薇的目光瞬間被裏面的一匹馬給吸引住了。
那是一匹神駿的純血阿拉伯馬。
通體漆黑,皮毛在陽光下泛着一層緞子般的冷光,身形高大健碩,沒有一絲一毫的雜色。
哪怕只是安靜地站在那裏,都能讓人感受到那種撲面而來的昂貴與桀骜不馴。
“清嶼哥,這匹馬好漂亮啊。”餘薇滿眼喜愛,輕輕拉了拉時清嶼的袖子,聲音柔得像水,“我能騎着它拍幾張照嗎?就一小會兒。”
看着餘薇終于露出了笑臉,時清嶼心裏一松,男人的虛榮心頓時膨脹起來。
“這有什麽難的,你喜歡就行。”
他随手招來不遠處的俱樂部大堂經理,指了指那匹黑馬,用他豪門少爺慣有的優越感吩咐着:“把這匹馬牽出來,備好馬鞍,我女朋友想騎着跑兩圈。”
然而,平時總是對他點頭哈腰的經理,此刻卻面露難色。
他恭敬地彎了彎腰:“二少爺,實在對不住。這匹馬是‘黑曜’,除了它的主人,誰也不能碰,更別說騎了。這是死規矩,您別為難我們。”
時清嶼在心愛的女人面前被當場拂了面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什麽規矩不規矩的?這家俱樂部不也是我們時氏名下的産業嗎?”
話音剛落,他忽然反應過來這匹馬的名字,心裏猛地打了個突。
但他大話都已經放出去了,此刻若是收回,豈不是當衆打自己的臉?再說他堂哥,平時也很少來這裏。
心裏有了盤算,時清嶼拔高了音量,隐隐透着惱怒,“我讓你把馬牽出來!出了事我負責!”
沒成想,經理依舊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賠着笑臉:“二少爺,這不是集團的産業,這是時總個人的私産。時總親自交代過,黑曜脾氣烈,不認生人。要是傷了您和這位小姐,我們整個俱樂部都擔待不起。”
聽到經理搬出了“時總”的名字,時清嶼的臉色更難看了。
他張了張嘴,卻硬生生地把後面的話咽了回去。
餘薇安靜地站在一旁,将時清嶼這副模樣盡收眼底。
剛才還信誓旦旦說沒問題,結果別人一擡出他堂哥的名號,他居然連反駁都不敢反駁了?
一股難以言喻的失望與難堪湧上心頭,餘薇暗自咬了咬牙,面上卻迅速換上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她輕輕拉住時清嶼的胳膊鋪了個臺階:“算了清嶼哥,既然是時總定好的規矩,我們就別強求了,那邊還有很多好看的白馬呢。”
時清嶼面色陰沉的順坡下驢,尴尬地點了點頭,只想帶着餘薇盡快逃離這個讓他丢盡顏面的地方。
就在兩人剛走出幾步遠的時候,前方的私人馬場VIP通道大門,突然被人從兩側恭敬地推開。
時景鶴在一群俱樂部高管的簇擁下走了出來。
他今天沒有穿那種商務西裝,而是換上了一身修身的黑色定制馬術服。
剪裁利落的馬甲将他寬闊的肩膀和窄瘦的腰身勾勒得淋漓盡致,修長的雙腿包裹在質感絕佳的馬褲裏,腳下踩着一雙锃亮的及膝黑色高筒馬靴。
他手裏握着一根黑色的馬鞭,周身褪去了商場上的幾分沉悶,反而透出一股充滿野性、禁欲的成熟男性荷爾蒙。
只這一眼,餘薇在這一瞬簡直呆滞住了。
馴馬師趕緊小心翼翼地将剛才那匹誰也不讓碰的“黑曜”牽了出來。
那匹原本高傲暴躁的烈馬,在見到主人的瞬間,竟然溫順地打了個響鼻,主動把頭湊了過去。
時景鶴伸手随意地摸了摸馬的鬃毛,随後單手抓住馬鞍,動作利落,帶着十足的力量感,翻身躍上了馬背。
陽光下,高居馬背上的男人居高臨下地睥睨着前方,那張冷峻深邃的側臉,仿佛是天生的王者。
原本在休息區裏端坐着的幾位政商界大鱷——那些平時只有在財經新聞裏才能看到的人物,此刻竟紛紛放下身段站起身,主動走到圍欄邊,笑容滿面的主動沖時景鶴打着招呼。
“時總,今天好興致啊!”
“時總,您騎上這匹馬可是太飒了……”
時景鶴坐在馬背上,只是一手勒着缰繩,神色平淡地微微點頭,算是作了回應。
沒有刻意的左右逢源,也沒有虛僞的客套寒暄。
他不需要去奉承任何人,他僅僅只是停在那兒,就是整個場上絕對的中心。
自從中午在雲景餐廳外看到那一幕後,時景鶴的心裏就一直壓着一股難以名狀的火氣。
應酬一結束,他便推了後續安排,直接來了馬場,想借此釋放下心裏這股憋悶。
“駕!”男人輕喝一聲,手腕微動揮出馬鞭。
只聽黑曜嘶鳴一聲,揚起四蹄,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縱情馳騁起來。
餘薇站在十幾米開外的圍欄外,呆呆地看着這一幕。
心髒在胸腔裏劇烈地跳動着,快得幾乎要撞破胸膛。
她轉過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時清嶼。
時清嶼的臉色依然難看,眼神閃躲,似乎是生怕被馬背上的時景鶴掃見,也或許是怕被人看到他們兩人再次公然出現在這公開場合。
太慘烈了。
這種階級、權勢、甚至作為男人本身魅力的對比,簡直殘酷得讓人無法直視。
餘薇曾經無比堅信時清嶼就是這桓城最耀眼的天之驕子,是她這輩子能抓到的最好歸宿。
此刻她才猛然驚覺,同樣是時家的少爺,時清嶼在這個真正的頂級圈子裏,只能靠着時家二少爺的身份裝腔作勢。
可時景鶴呢?
他不需要看任何人的臉色,他本身,就是這桓城最大的規矩。
餘薇的視線,再次黏在了馬場上那個縱馬馳騁的挺拔背影上。
那張冷厲性感的臉,那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權勢,就像是一劑毒藥,漸漸侵蝕了餘薇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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