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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明明是我的香水訂貨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章 明明是我的香水訂貨會!




“舒覓,你這香水……賣嗎?”紅裙女孩最先按捺不住開了口。




“對啊對啊,這味道也太絕了,比我那些幾十萬的限量版都要高級!你在哪個專櫃賣?我立刻去包圓!”




舒覓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狡黠,面上卻立刻露出一副十分為難的表情。




她将香水瓶緊緊捂在胸口,連連搖頭:“不行的,這是我工作室的鎮店之寶,裏面用的幾種核心香料全是我費盡心血找來的孤品,一年也提煉不出多少。這本來就是我專門為了清嶼一個人研制的,可從來沒打算對外出售。”




“別啊覓覓!”香奈兒女孩急了,連稱呼都瞬間親昵了起來,“時二少一個人哪用得了這麽多嘛!你開個價,多少錢我都買!”




“就是啊舒覓,你就勻幾瓶給我們吧!”




衆人七嘴八舌地開始勸說,甚至還有人已經開始攀交情了。




“我男朋友可是跟時二少好多年的哥們兒了,就憑這關系你也得松松口吧?”




“對啊對啊……”





……




舒覓被她們圍在中間,秀眉緊蹙,糾結地咬着嘴唇,足足吊了她們三分鐘的胃口。




最終,她像是做出了巨大的讓步,輕輕嘆了口氣:“那……那好吧。其實我今天也很高興能認識大家。既然大家都是清嶼的好朋友,那以後咱們也算是朋友了。今天我就破例一次,正式接大家這一單。”




聽到她松口,名媛們頓時喜笑顏開,紛紛拿出手機準備轉賬。




舒覓知道這幫大小姐最不差的就是錢,更知道太便宜的東西她們反而覺得掉價。




于是,她微微一笑,平靜地報出了一個數字:“因為香料極其珍貴且全是純手工萃取,這瓶‘斬男香’的定制價格是……二十萬一瓶。”




二十萬買一小瓶連個牌子都沒有的香水,放在普通人眼裏絕對是瘋了!




但在這個圈子裏,二十萬可能還不夠她們買一個鉑金包的配貨。為了能拿捏住未來金龜婿的心,這點錢算什麽?




“沒問題!我要兩瓶!”




“給我也來兩瓶!覓覓,微信推我一下,我現在就轉賬!”




“我也要我也要,我轉你五十萬,剩下的當加急費,我要第一批拿到手!”




伴随着“叮叮咚咚”悅耳的轉賬提示音,舒覓強忍着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拿着手機挨個加好友、收款、備注地址,忙得不亦樂乎。




看着賬戶裏瞬間多出來的幾百萬巨款,舒覓在心裏狂笑不止。




今晚這趟應酬簡直是贏麻了啊!




不僅白吃白喝,順帶着惡心了時清嶼,最重要的是,她的工作室還沒正式開業呢,就已經空手套白狼,直接拿下了一筆盆滿缽滿的超級大單!




她低着頭給最後一位千金發完确認消息,借着撩頭發的動作,偷偷将那個因為忍笑而快要憋抽筋的嘴角撫平。




而此時此刻,沉浸在暴富喜悅中的舒覓絲毫沒有察覺到。




就在她頭頂斜上方,杜家這棟奢華別墅三樓的一扇落地窗前。




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正隐匿在半暗的陰影中,将這後花園角落裏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從某人楚楚可憐的落淚,到堪比傳銷頭子的瘋狂斂財全過程,一分不落的欣賞了。




*




杜家別墅三樓,幽靜古雅的會客室內。




時景鶴今日特來拜訪杜家那位政界大佬杜升,這位前輩跟時老爺子曾是莫逆之交。




時老爺子在世時,曾多次帶着年幼的時景鶴來杜家做客,耳濡目染,幼時的時景鶴還跟杜大佬學到了不少受益終身的東西,杜升對聰慧的時景鶴也是非常喜歡。




即使是後來時老爺子過世了,時景鶴也會偶爾過來拜訪下杜伯伯,聯絡感情。




今日,他就是忙完工作順便過來看看杜伯伯,卻不想正趕上了他兒子過生日。




時景鶴挺拔的身影立在打開的窗戶前,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晃動着高腳杯裏猩紅的酒液,随意地俯瞰着後花園的熱鬧。




原本只是随意的看看,視線卻在略過花園西南角的一把遮陽傘附近時,停住了。




那個位置的光線雖然有些暗,但時景鶴的視力極好。他清清楚楚地看到,此刻正被一群光鮮亮麗的名媛千金圍在中間的,不就是他那“情根深種”的未來弟妹嗎?




而且最意想不到的是,竟讓他意外旁觀了一場好戲。




他眼看着那女孩前一秒還眼眶通紅、楚楚可憐地在那兒上演“豪門苦情虐戀”,後一秒就在衆人争相掃碼轉賬時,那雙水靈靈的雙眼裏爆發出根本壓不住的財迷精光。




尤其是她低頭在手機上敲字時,那嘴角瘋狂上揚卻又拼命往下撇的滑稽模樣,簡直像極了一只偷到了滿倉瓜子的小倉鼠。




二十萬一瓶的香水?還打着“專門為時清嶼研制”的深情幌子?




時景鶴嘴角忍不住勾了勾。




有意思。




他也曾聽過幾句閑言碎語,說這舒家小姐是個為了時清嶼連尊嚴都不要的戀愛腦。




可現在看來,這位舒小姐不僅一點都不蠢,反而精明狡黠得很。




就比如這空手套白狼、精準收割名媛韭菜的手段,連他這個在商海裏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貍,都得誇一句“漂亮”。




至少,要比時清嶼那個空有其表的堂弟還要厲害。




時景鶴仰頭,将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景鶴,在看什麽呢?我剛才路過看到樓下派對挺熱鬧的,你要不要下去跟着玩玩?”




“哎對了,你二叔家的清嶼今天好像也來了吧?”




門口處,杜升手裏拿了份資料正微笑着走進來。




時景鶴轉身,将空酒杯放在一旁的桌案上,“不了,我這上歲數的人跟他們年輕人玩不到一塊兒,就不過去掃興了。”




杜升笑了笑,“你呀!諾,這是前幾天王部長秘書送來的,應該有你用得上的東西。”




杜升知道時景鶴性子淡,一向不愛湊熱鬧,也就自然而然的轉移了話題。




“謝謝杜伯伯。”時景鶴接過,随手翻看起那份資料。




……




樓下,別墅一樓的洗手間。




舒覓剛用冷水拍了拍因為極度興奮而有些發燙的臉頰。




她看着鏡子裏那個容光煥發、賬戶裏躺着好幾百萬巨款的自己,滿意地撩了撩鬓角的碎發。然後哼着一首歡快小曲兒,踩着輕快的步子走出了洗手間。




走廊裏靜悄悄的,連個傭人都沒看見。




舒覓正低頭劃拉着手機,專心盤算着這筆錢該怎麽投入工作室的後續運營。




剛走到一個鋪着厚重羊毛地毯的拐角處,她冷不丁地,一頭撞進了一堵溫熱堅硬的“人牆”裏。




“哎呦!”




舒覓捂着被撞疼的鼻尖,剛想抱怨一句“誰走路不長眼”,一股冷木氣息便霸道地鑽進了她的鼻腔。




這味道……莫名有點熟悉,又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舒覓心裏“咯噔”一下,猛地擡起頭。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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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是撈女?可大佬偏要寵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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