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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上位計劃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63章 上位計劃




餘薇用手攥着胸前剛剛被她扯壞的禮服,跌跌撞撞地從頂層套房的走廊裏逃了出來。




她的妝也哭花了,頭發淩亂,這幅樣子她根本不敢回樓下的宴會廳。




萬一這衣衫不整的狼狽模樣要是被人看見,時清嶼追查下來,那她在他面前好不容易維持到現在的局面就全毀了。




一路從樓上下來,避開主電梯,她專挑光線昏暗的側方走廊走,只想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躲一躲,好好想想這一連串的變故後,下一步該怎麽走。




剛拐過一個彎,走廊盡頭忽然傳來高跟鞋叩擊地面的聲音,伴随着女人的低語。




餘薇心頭一緊,慌亂中瞥見她剛剛路過的走廊側邊,正好有個半敞的露天小陽臺。




她想都沒想,一頭鑽了進去,迅速将身子閃進厚重的絲絨窗簾後面,屏住了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




“這兒清淨,透透氣。”





餘薇聽出了這個聲音,是時清嶼的母親,徐曼。




緊接着,另一個稍微年長些的陌生女聲響起:“曼曼,我剛才在宴會廳可瞧見了。就舒家那種不上不下的家世,你怎麽就松口同意了舒家那丫頭跟清嶼的婚事?你以前不是最看重門第的嗎?”




聽到來人提到舒覓,餘薇在窗簾後豎起了耳朵。




徐曼輕笑了一聲,語氣裏透着精明:“二姐,門第自然重要,但舒家那丫頭對清嶼死心塌地,性子又軟,最好拿捏。清嶼這孩子性子倔,身邊留個聽話的,總比找個強勢的千金大小姐回來給我氣受要強。”




原來那陌生女人是徐曼娘家的二姐,徐凝。




徐凝似乎并不贊同:“聽話頂什麽用?在時氏集團裏,又幫不上清嶼什麽忙。”




窗簾外安靜了兩秒。




徐曼似乎是警惕地看了看四周,随後壓低了聲音,帶着隐隐的興奮:“姐,你懂什麽。那丫頭……好像懷上清嶼的孩子了。”




“什麽?!”徐凝低呼一聲,滿是驚訝。




躲在暗處的餘薇也是瞳孔一震,心髒漏跳了一拍。




“噓,小點聲。”徐曼的語氣裏透着壓抑不住的得意,“當年時家老爺子在世時立下過規矩,誰家要是能先生下時家的曾長孫,就能直接得到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權。”




徐曼冷哼了一聲,繼續說道:“大房那小子到現在連個女人都沒有,只要舒家丫頭這肚子争氣,生下曾孫,這百分之十的乾股就是我們二房的。到時候,在集團裏我們還用處處看大房的臉色?”




徐凝恍然大悟,笑着附和:“原來如此!那這回你們二房可是要徹底翻身了。”




“不過這事兒你可別往外說,就連清嶼都還不知道股權的事。”徐曼的聲音變得冷酷,“等那丫頭把孩子生下來,拿穩了股份。至于以後留不留她做這個二少奶奶……那還兩說呢。”




兩人又低聲說了幾句,伴随着高跟鞋的聲音,漸漸走遠了,餘薇再也聽不真切。




直到走廊裏徹底恢複安靜,躲在窗簾後的餘薇才緩緩走了出來。




夜風吹在她冰冷的皮膚上,她卻渾然不覺,整個身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抑制不住地微微顫抖着。




懷孕?




舒覓怎麽可能懷上時清嶼的孩子!




時清嶼親口跟她發過誓,他心裏只有她餘薇一個人,這幾年來為了她守身如玉,根本連碰都沒碰過舒覓一下!




餘薇緊緊捏着破損的禮服,眼底閃爍着瘋狂的精芒。




這絕對是舒覓為了順利嫁進時家,故意在徐曼面前演了什麽把戲,借此來促成這場訂婚。




哼,虧她剛才還相信了舒覓說的鬼話!她追了時清嶼那麽多年,豈能輕易說放手就放手?




“原來如此……原來這才是二房急着辦訂婚宴的真正原因……”




餘薇喃喃自語,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冷笑。




既然時家二房想要的是曾長孫,徐曼要的是那百分之十的股權,那是誰生的,又有什麽區別?




時景鶴那條路必然是走不通了,但時家二少奶奶的位置,她絕不能放過!




只要她在下個月的訂婚宴之前,真正懷上時清嶼的孩子,然後再當着所有人的面,狠狠拆穿舒覓假孕騙婚的真面目……




到時候,不僅舒覓會被徐曼像垃圾一樣掃地出門,她餘薇就能母憑子貴,拿着曾長孫的籌碼,名正言順地坐上時家二少奶奶的寶座!




餘薇越想越興奮,她似乎已經看到了舒覓成了喪家之犬,自己踩着她爬上去的那一天!




逃出酒店後,餘薇坐在出租車後座,拿出手機給時清嶼發了條微信:“清嶼哥,我身體突然有些不舒服,先打車回去了。你安心應酬,不用擔心我。”




宴會廳裏,時清嶼正被幾個難纏的合作商圍着喝酒。只覺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摸出來掃了一眼屏幕。




難怪剛才找了一圈沒看見人,原來是先回去了。




時清嶼有些擔心她,本想追出去看看,可眼前的酒局一時半會兒根本脫不開身。他皺了皺眉,只能快速回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到家早點休息,我盡量早回。”




……




雲瀾別墅。




浴室裏水聲嘩嘩作響。




洗完澡,餘薇裹着浴袍坐在寬大的雙人床沿,拿過手機,點開了一個記錄女性生理期的粉色軟件。




她的眼神一亮。




真是幸運,好像後天,正巧就是她的排卵日了。




也就是說這幾天都是易孕期。




餘薇的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




只要一想起今晚在頂層套房裏被時景鶴像踢垃圾一樣踹開的畫面,以及舒覓那居高臨下的眼神和明晃晃的敲詐,她就渾身難受。




她現在不僅失去了最後一點積蓄,還背上了八十萬的債。她一刻也等不了了,時家二少奶奶的位置,必須是她的!




只要懷上時清嶼的孩子,她就能徹底翻盤。




而今晚時清嶼必定會喝多,這是個絕佳的機會。




餘薇站起身,快步走到床頭櫃前。




她一把拉開抽屜,将裏面備着的幾個四方小盒子全部抓了出來,然後走到衣帽間,塞進了自己行李箱最底層的拉鏈裏。




做完這一切,她坐到梳妝臺前,開始細細的給自己化起了妝。




時清嶼的喜好,如今餘薇可是了如指掌。




她按照以往最能勾起時清嶼欲望的模樣打扮。




随後,她去衣帽間挑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真絲吊帶睡裙換上。纖細的肩帶搭在白皙的皮膚上,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性感而不失柔弱。




大約十點半。




樓下傳來汽車發送機的轟鳴聲。餘薇知道,是時清嶼回來了。




果然,沒幾分鐘,時清嶼帶着一身濃重的酒氣踏上了樓梯。




餘薇立刻迎了出去。




“清嶼哥,你回來了。”她走上前,輕輕扶住時清嶼有些搖晃的手臂,聲音輕柔得能滴出水來。




時清嶼今晚喝得确實不少。




在宴會上,看着時景鶴那如衆星捧月般的待遇,他心裏就不舒服,酒也就多喝了幾杯。




他低頭,借着走廊的壁燈,看清了身旁的餘薇。




黑色的真絲睡衣緊貼着她窈窕的身段,那張化着淡妝的小臉微微仰着,眼底滿是對他的依賴和心疼。




沒有舒覓那種冷漠的疏離,也沒有生意場上那些女人的精明。




只有全心全意的順從。




“怎麽還沒睡?”時清嶼反手摟住她纖細的腰,帶着酒意的灼熱呼吸噴灑在她的頸間。




“你不回來,我一個人睡不踏實。”餘薇順勢将臉貼進他的胸膛,雙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聲音嬌軟而委屈,“清嶼哥,今天在宴會上……我是不是又給你丢臉了?”




這句話,瞬間點燃了時清嶼體內那股迫切需要被證明的男性自尊。




“別提那些掃興的事。”時清嶼嗓音沙啞,一把将她打橫抱起,大步朝他們的主卧走去。




門被一腳踹上。




沒有了理智的束縛,酒精徹底放大了男人的掌控欲。時清嶼将餘薇壓在柔軟的床上,動作算不上溫柔。




餘薇沒有推拒,反而十分配合地迎合着他的動作。




當時清嶼習慣性地探向床頭櫃的抽屜時,餘薇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嗯?東西呢?”時清嶼摸了個空,眉頭微微皺起,醉意朦胧地嘟囔了一句。




餘薇立刻伸手捧住他的臉,主動送上紅唇,将他的話堵在了唇齒間。




她柔軟的身軀緊緊貼着他,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清嶼哥……沒關系,我要你……”




在酒精和美色的雙重催化下,時清嶼那點顧慮瞬間被抛到了九霄雲外。




房間裏很快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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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她是撈女?可大佬偏要寵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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