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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舊夢9 去弄點錢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22章 舊夢9 去弄點錢來
洞口下方, 調查中心和星彩教兩方人馬,架也不打了,幾十雙眼睛齊齊望向上空。
原鴻軒看着那塊璀璨明亮的鏡片, 大組長的第二條預警突然在他腦子裏亮了一下。
原鴻軒的隊友像見了鬼一樣。
會說話的毛球啊!
而且見到簡宿年本人才發現……這個人居然一點污染波動都沒有!
究竟為什麽能理所當然地抱着一個能說話的污染物?
黑月招招手,夢海溫順地回流, 環繞在簡宿年身邊。
聆聽者盯着流動的影子,心髒久違地劇烈跳動起來。
雖然空之門已經遠離這片土地,但遺跡內的空間都是被空之門馴服過的,這個看起來不到十級的污染物究竟是怎麽役使已經臣服于空之門的陰影之力?
不對,不正常。
所有人幾秒的愣怔過後,原鴻軒厲聲:“動手!”
星彩教的人更多,抓活的難度太高,不如直接清理乾淨!
聆聽者知道自己不反抗也只有死路一條, 他舉起權杖刺穿自己的身體, 流出來的鮮血被外袍吸收,他不顧向自己飛來的攻擊, 對着彩色的石壁伸出手:“獻上我全部的血!懇請主降臨這無用的身軀!”
原鴻軒這才知道這祭司居然還是個使者!
但他發出去的攻擊不可能一鍵撤回, 氣刃切割開聆聽者的身體,更多的鮮血噴湧而出, 只是幫助聆聽者加快神降的過程。
原鴻軒:“……”
調查中心的組員忍不住大罵:“操你大爺的!耍賴皮!”
黑月甚至有閑心向簡宿年科普:“使者的身體在其主的力量中重塑, 本身就是降臨的通道之一, 每個使者要求神降的媒介不同, 這個聆聽者的媒介是血, 你越攻擊他,他完成神降的速度就越快。”
現在的黑月只是一個極小的化身,和調查中心一樣只帶了輸出技能。
簡宿年若有所思:“給他加治療能終止神降?”
黑月摸摸簡宿年的手指,對簡宿年的想法很滿意:“能的, 但是很明顯,你的小人同胞們都是打輸出的,沒有一個治療。不過這個使者太弱了,就算是星彩虹只分出一點精神力下降,也會撐爆他的身體。”
簡宿年深深皺起眉:“他這麽做圖什麽?”
這麽有奉獻精神,為什麽不直接上祭壇呢?
黑月道:“因為不是馬上就會被撐爆,他這個等級一般能堅持個十來分鐘,這個時間夠把這裏的所有人都殺光,如果趕在身體到達極限之前把星彩虹送回去,還能留一條命。不過這是理想情況,貪婪是絕大多數外來者的本性之一,越難以控制自己本性的外來者,越會賴在使者的身體裏不走。”
簡宿年摸了摸月亮微涼的小觸手,既然月亮不着急,就說明情況還在可控範圍內。
聆聽者的身體因為失血而乾癟,籠罩在他身軀上的彩色外袍成了第二層皮膚,就連毫無污染的四個軍人都感覺到了,有什麽東西正在注入聆聽者的身軀,并且散發出令人作嘔的無形波。
四個特種兵直接摸出準備好的炸/彈,厲聲道:
“你們都走!去外面把守門的也叫下去!這裏交給我們!”
“什麽神神鬼鬼的,來了就是人,直接炸了!”
調查組成員焦急地看向原鴻軒:“想想辦法啊組長!”
原鴻軒咬咬牙,擡起頭看向簡宿年:“你有沒有辦法?!”
那毛絨絨的圓球明明黑乎乎一個,但原鴻軒就是感覺自己被對方看了一眼。
黑月道:“不要亂動手。”
原鴻軒強行攔住了準備炸遺跡的四人:“再等等!”
聆聽者的虹膜徹底轉化為彩色:“晚、晚了,我主已到來……”
投影降臨成功。
星彩虹占據了聆聽者的身軀,祂從身體裏揪出聆聽者的靈魂,又塞回嘴裏,陶醉地咀嚼起來。
因為容器過于脆弱,聆聽者的皮肉融化成彩虹黏液,滴滴答答地淋到地面上。
空之門的追随者,流浪者的眷屬,以扭曲液态物質籠罩天空的……星彩虹!
教徒跪拜在地,齊聲高呼。
星彩虹興奮極了。
祂在此世仍然有信徒!
祂曾經黏在空之門的一角進入這個世界,因為寄生過多的生物而遭到空之門的制裁,将祂強行帶離此世,但祂依然懷念此世鮮美的靈魂和肉/體。
沒有了空之門,祂将不斷更換□□,直到吃光這個世界。
黑月手中的鏡片終于向下一翻,一道冰冷的光芒籠罩在星彩虹身上。
星彩虹彩色的眼珠一翻,祂和所有人一起,看到了一片月光。
星彩虹正在從臉上脫落的五官組合出驚恐的表情,祂張開口,卻發現自己無法發音對方的身份:“……”
一個概念!
甚至是超出空之門的高位概念。
祂開始求饒:“不……我無意冒犯,請寬容我的……”
黑月道:“來都來了,還說什麽有意無意的。”
星彩虹哀嚎着向空之門祈禱,冥冥中看見一扇半開的石門,祂拼盡全力向門內流動,身後的月光卻不肯放過,籠罩在石門的下一秒,石門僵硬一下,僅剩的縫隙轟然關閉,徹底消失在星彩虹面前。
星彩虹降臨此世的投影受到不可抗拒的引力,開始從聆聽者的毛孔裏擠出,在半空中形成粘稠的液态,發出低頻的慘叫,但很快,祂的靈魂被神國攝取,送給遠在太空的本體食用,在此世只留下一顆時刻變幻顏色的污染結晶。
這是月亮誕生以來,第一次吃到靈魂。
黑月滿足地晃晃觸手。
作為容器的聆聽者已經被星彩虹融化成了液體,失去星彩虹的支撐後,當場化成一灘散發古怪氣味的黏液。
星彩虹雖然死亡,但調查員們絲毫沒有放松。
因為這意味着,他們面前的這一人一球,比星彩虹可怕得多。
更何況,他們親眼看着對方取走了星彩虹的一片靈魂。
但是對着一個毛絨絨的球,一個高中生……到底怎麽才能緊張得起來?
原鴻軒盯着那灘液體,喃喃道:“原來真是這個意思。”
光明璀璨,如影随形。
夢海摘下星彩虹的結晶送到黑月面前,黑月打量了一下:穩定可控的七千污染,因為抽走了星彩虹的靈魂,這些污染即便吸收也不會導致精神問題。
黑月把這顆結晶以及擊殺蠶母的結晶打包,一起扔到原鴻軒懷裏:“見者有份。”
弱弱的小人,連一個二十級的使者都打不過,有點可憐。
原鴻軒突然受到打賞,受寵若驚:“謝、謝謝?”
直到影子們把剩餘的教徒們全都打包到調查員的面前,一群人還沒從做夢般的勝利裏醒過神。
這就……結束了?
“我都已經打算犧牲了,你知道嗎?”
一個特種兵聽着毛球把調查員們指揮得團團轉,然後對戰友說:“但是我現在也很懷疑自己有沒有從剛才的事情裏活下來。”
戰友恍惚地點頭:“可能我們已經死在進門的時候了吧。”
他的語氣裏甚至透露出一種幸福:“原來死後的世界是彩色的。”
原鴻軒開始大叫:“你們這是被精神污染了!快出去啊!”
調查員們手忙腳亂地把四個人扛出去了。
……
黑月不讓簡宿年參與後續的掃尾工作,簡宿年的靈魂雖然堅韌,但身體也還是普通人,長期待在遺跡內容易生病,祂還順手處理了四個軍人的精神污染。
“我們回去吧。”
黑月仰頭看着簡宿年,祂想摸摸簡宿年的眼睛,但是觸手太短了夠不到,于是只好縮回來摳了摳鏡片:“你應該要好好休息了。”
簡宿年對原鴻軒幾人點頭,很不好意思道:“抱歉,剩下的工作我也幫不上什麽忙。”
原鴻軒恍惚道:“不,你能來就已經幫了大忙了。”
星彩虹作為概念的眷屬,就算見到同樣強大的眷屬,也不會卑微到這個程度,除非祂的對面,是和空之門一個等級的存在。
原鴻軒也已經充分見識了祂對簡宿年的偏愛。
這樣形态的存在,以往從未出現在調查中心的任何資料裏,說明這是對方第一次乾預人世,而簡宿年就是那個導致對方插手的變量。
說明這位圓滾滾的存在很有可能是中立甚至善意的,只是存在們都太龐大了,祂們總以一個極其宏觀的視角看待文明,人類的文明就像對方眼中的螞蟻窩,如果螞蟻窩着火了,祂們或許會伸手幫助,但只是幾只螞蟻的生死,祂們并不關注。
因為螞蟻太多,也太短暫了。
原鴻軒鄭重道:“非常感謝你。”
簡宿年越發愧疚:“我确實什麽都沒做……”
黑月不滿地揮起觸手:“走了。”
簡宿年就止住話頭,捏住小觸手晃了晃:“我就先回去了。”
祂要走,沒有人敢攔,調查員們看着一人一球消失在漆黑的暗影中。
臨走前,黑月丢下一句:“一層還有個等待救援的普通人,記得把他也帶回去,那些污染物的屍體也打掃一下。”
這裏還有普通人?!
原鴻軒帶人救援的時候,才發現上面三層不僅有個普通人,還有另外的出入口,污染物的屍體遍布通道,一瞬間整個調查組冷汗涔涔——
如果不是毛球和簡宿年清空了全能門的污染物,他們打起來的時候,這些污染物很有可能繞後突襲,或者趁着夜色直接下山襲擊遠處的村莊。
一個調查員看着滿地的污染物屍體,好一會兒,才後怕道:“差點……差點就釀成大禍。”
另一人豎起拇指:“簡宿年是個人物,那種存在他都敢上手抱……話說看起來手感真的很好。”
原鴻軒給了她一拳:“冒犯一個未知存在?!別貧了,乾活,後續一堆掃尾工作。”
提到掃尾工作,所有人都沉默了一瞬。
佩服簡宿年的天賦者收回了她的拇指:“我們的報告倒是好寫,但是部隊和警方政府那邊該怎麽交代呢?那種存在的偏愛,對簡宿年一個普通的高中孩子來說,未必是全然的好事。”
一個調查員撓頭:“組長,就算是概念,本質也是污染源,在市區裏活動真的安全嗎?我看出了這檔子事之後,省會可能很難容忍和那位陛下待在一塊。”
……
整座彩霞山都被封閉了,在污染恢複正常數值之前都不會開放。
但這件事還沒有塵埃落定,黑月殺死了蠶母,成體的寄生蟲也跟着死亡,蟲卵不會繼續孵化,但造成的污染并沒有消失。
黑月捋了捋自己的尾巴:明天開始要乾活了。
被叫醒的尾巴順勢啃了啃簡宿年的手腕。
簡宿年剛剛兌了一盆溫水,正拿着毛巾給月亮擦毛,順手接過尾巴也擦了擦:“在想什麽?”
黑月看着濕噠噠的尾巴,好一會兒,道:“沒有什麽。”
祂嚴肅道:“簡宿年。如果人都很壞,對你不好,你會讨厭人嗎?”
你會跟我走嗎?
簡宿年擰乾毛巾,歪頭想了想:“可是有人對我很好,月亮也對我很好。”
黑月道:“我是壞月亮,你很快就會知道。”
祂想要簡宿年的靈魂,把他藏在夢海的深處。
簡宿年垂下眼睛,笑了笑:“不是的。”
他低頭,蹭了蹭月亮。
如果發生不好的事情,那也只是月亮順其自然而已。
月亮終究是要挂在天上的,而他只是月亮漫長生命中微不足道的過客。
簡宿年眉眼彎彎:“不過我還是希望,我可以讓月亮開心。”
他擦乾了月亮,并把月亮安置到窩裏的時候,才坐在書桌前,翻開了作業。
一直都很乾淨整潔的作業本上爬滿了亂七八糟的字符。
簡宿年冷靜地合上作業本。
唔,本次行動還是有重大損失的。
……
感染寄生蟲的人在淩晨一點多的時候停止了發狂,負責蹲守簡宿年的便衣看到簡宿年的房間裏又一次亮起了燈光,而且久久不滅,立刻打電話給連景龍。
“隊長!簡宿年……”
電話那頭傳來連大隊長冷靜的聲音:“簡宿年嗎?哈哈,不用監管他了,回來吧同志們。”
便衣們:?
短短幾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麽?
……
省會各處的哀嚎聲哭泣聲,在淩晨一點多的時候,終于停止。
官方也利用媒體和報紙緊急發布公告,稱全能門四處贈送售賣的藕粉混合了大量致幻成分,長期服用後導致神經受到不可逆轉的損傷,昨晚的混亂就是因為致幻成分起效導致。
次日,警察走訪查收全能門粉末的工作再沒有受到任何阻力,甚至有相當多的人主動上交家裏的粉末,短短一個上午查出的粉末就堆滿了一個房間。
全能門用星彩教的彩虹瓊漿培育蓮藕,這種完全被污染的蓮藕一斤可以出200克的藕粉,混上密密麻麻的蟲卵之後就更多了。
而一個熟練的挖藕工人,一天可以挖出千餘斤的蓮藕,龐武估計自己一天挖出的蓮藕大概只有五百多斤,他在全能門的地盤裏乾了21天的活,保守估計有六千五百斤的藕粉流入了省城。
原鴻軒負責清點這些藕粉,半下午的時候,他收到半罐連景龍送來的藕粉。
只看了一眼,原鴻軒就皺眉:“你拿個真藕粉給我乾什麽?”
連景龍嘴唇微動:“不是,這是我們上午走訪排查的時候,在簡宿年房東家發現的,房東親口承認是全能門免費贈送的藕粉。而且他們已經喝完一罐子了,還送了一瓶給簡宿年家。”
“但是昨天晚上,無論是居民,還是我們的便衣,都沒聽到簡宿年所在的那棟單元樓有發狂的人。原組長,你說就是他……會不會有能吸走污染的方法?”
被寄生過的人雖然沒有激烈的發狂行為,但比原先更加暴躁易怒,甚至具備一些攻擊性。
原鴻軒深深皺起眉:“完全可能。”
連景龍低聲道:“我們能不能求他們幫個忙?就一個上午統計出來的,昨天晚上出現發狂症狀的,就有六千多人,其中還有一半都是小孩,他們還有一輩子啊原組長……”
原鴻軒沉默了幾秒:“走吧。”
連景龍神情疲憊。
他只是個普通人,沒有天賦者強悍的身體和精力,連軸轉下來已經是胡子拉碴,但一想到開會的內容,他更是恨不得原地辭職——
“必須查清楚那個污染物的來歷和弱點,這次星彩教事件給我們打了個預防針,以後要堅決提防這些東西!”
連景龍當時拿着那罐沒有污染的藕粉:“可是,據我們的調查,對方可能具備治療被寄生患者的能力。而且本次事件,他們确實幫助了我們,突然搞這種動作,萬一激怒對方,不是好事。”
會議室安靜過後,省長道:“還是先争取吧,至少把眼前的事情熬過去。”
有人反駁:“萬一它也做一些我們查不出來的手腳呢?而且調查中心自己都說了,所有的污染物都是污染源,一個污染物待在市中心,随時有可能擴大污染範圍。”
省長覺得很有趣,看着開口的人:“我看你當時把家裏孩子塞進那個什麽……腦電波培訓班的時候,可沒有這麽警惕啊。”
被看的人臉不紅氣不喘,肅容:“正是因為我疏忽大意犯下過這種錯,更是親身體會過邪教的恐怖,也更加清楚他們有多麽善于僞裝,所以更不能接受這樣的東西混跡在人群裏……”
省長打斷他:“無論怎麽說,這次事件裏,派出去的士兵也好,咱們的特殊部門也好,都托人家的福,好手好腳地回來了。艾書記,你轉臉就這麽蔑稱人家,不太好吧?也不怕祂神通廣大到能聽見?何況我們現在還指望人家呢。”
艾奇勝臉色微變,下意識環視一圈:“不管怎麽樣!我們的老百姓也不可能接受一個污染源待在市中心,難道我們要拿省會裏一千多萬人的生命安全做賭注嗎?!”
省長看着艾奇勝微微發抖的身體,這是恐懼到了極點轉變成了憤怒和焦慮。
在報告裏,艾奇勝一家食用過兒子從補習班帶回來的糖水,其中就混合了寄生蟲卵,只是現在沒有孵化出來。
省長陷入了沉默,他向站在一邊不敢說話的連景龍強調:“盡量讓特殊部門的同志争取一下,解決患者體內污染之後,至少讓那位朋友遠離人口密集的地方,我們可以給祂單獨建一個小別墅。”
……
簡宿年剛吃過晚飯,就見到了便衣的連景龍和原鴻軒。
連景龍局促地搓搓手,沒等他開口,簡宿年就道:“我知道,我先請個假。”
原鴻軒小聲:“那位陛下呢?”
連景龍神情恍惚,聽到這個稱呼還以為自己穿越了。
“陛下?”
簡宿年将這兩個字在牙齒間輕輕咬了咬。
毛月亮……陛下嗎?
多可愛的稱呼。
簡宿年彎了彎唇角,示意原鴻軒看樹梢:“在看小鳥。”
原鴻軒順着看過去,憑借天賦者的視力在食堂附近的一棵銀杏樹乾上,看到了站在樹乾上的三個毛球,有兩只是亞成體的小鳥,因為絨毛還沒褪去,顯得非常蓬松,而那位毛絨絨的陛下,就擠在兩只亞成小鳥中間。
這種平時像餓死鬼一樣的亞成鳥老實得要命,一聲也不叫,等那位陛下從鏡片裏掏出一把五顏六色的野果,一顆接一顆地投喂。
原鴻軒大為震撼:“……”
這麽有童心的嗎?
簡宿年轉身去拿書包請假,原鴻軒一眨眼,那位陛下就已經不在樹上,等簡宿年回來的時候,書包鼓囊囊的。
原鴻軒神情恍惚:陛下還很接地氣啊,專車竟然是個書包。
簡宿年抱着月亮坐進車裏,道:“你們是為了被寄生患者體內的污染來的吧?”
黑月從書包裏擠出來,兩只小觸角搭在拉鏈上,轉了半圈,戴着鏡片的那一面正對原鴻軒。
簡宿年把祂從書包裏抱出來,免得拉鏈硌着月亮。
原鴻軒連連點頭:“是的是的,所以您……”
原鴻軒往下面縮了縮,盡量和毛球陛下對視:“您是不是有辦法抽走這些污染?”
黑月捋了捋黑尾:“當然有。但這可不是輕松的事情,所以你們人類需要為我的勞動支付報酬,這是符合你們規則的吧?”
原鴻軒和連景龍點頭如蒜搗。
黑月從鏡片裏抱出一個玻璃罐,裏面裝着沉甸甸的金豆子:“去弄點錢來給我。”
作者有話說:
土匪毛月亮小劇場:原鴻軒:毛球是……污染源……為什麽不傳播污染?月亮:?我不掉毛。這個小小小毛月亮陛下,是大毛月亮陛下從身上薅了一把毛下來搓成的毛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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