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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教堂 你不會就是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2章 教堂 你不會就是




特溫從監控裏緊緊盯着發電機房:“就算你們有瞬移, 去距離【樂園】最近的基地也需要一天的時間,根本來不及救人。也不要指望木系天賦者,他們簡直是寄生月季最好的培養皿。不如現在出來, 向【樂園】的居民承認你們入侵的目的,然後清除掉你們關于發電機房的記憶, 就會放你們離開。”




和孟星洲想的一樣,在【樂園】裏有的是辦法檢測天賦者,之所以沒有利用體檢大範圍排查,是擔心逼急了天賦者,導致這些等級不低且數量未知的天賦者抱團暴亂。




即便【樂園】內有對天賦者産生殺傷力的武器,但這種暴亂勢必造成普通人的傷亡,這是特溫絕不能接受的。




但特溫也不能放任這幾個天賦者離開。




他的目的從來不是驅逐天賦者,而是讓這些本來就各自為政的天賦者完全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一個個地“留下”他們。




威爾看向孟星洲:“怎麽辦?這些根須好像已經長進了他的內髒, 跟寄生蟲一樣,長進腦子就完了。”




【土遁】的持有者躺在空間內, 他雙目緊閉, 原本微胖的身材乾癟了一半,皮膚不時鼓起一個個小包, 那是寄生月季的根系。




它們感知到了人類的呼吸和體溫, 正試圖頂開【土遁】的皮膚, 找到更多的“土壤”。




他緩緩張開嘴, 一朵粉色花苞撐開他的食道探了出來, 莖稈上的尖刺還挂着絲絲縷縷的碎肉。





雖然孟星洲對他進行了簡單的救治,但治标不治本,不殺死這些寄生月季,給再多的生命泉水都只是吊命。




孟星洲道:“你回去吧, 我帶他去找特溫。”




如果不是他太放松,在房間裏和攝像頭拉扯了一會兒,早點趕到發電機房,不至于出現這種情況。




而且孟星洲本來也打算主動上鈎。




他很好奇紅月使者為他準備了什麽隐情。




威爾道:“那不行!你一個人多危險,連個接應你的人都沒有……”




孟星洲默默看着他。




威爾看了眼找不到邊界的暗影空間,改口:“我可以幫你照顧這個天賦者,省得你還需要帶着他。”




就【土遁】持有者的狀态,即便殺死寄生月季,短時間內也沒辦法恢複狀态。




孟星洲道:“也可以。不過你不要出去,待在我的空間裏。”




【心之域】裏雖然有小貓和狗,但指望八個毛爪子照顧一個行動不便的人還是算了。




威爾道:“但是長時間維持陰影空間對你的負擔很大。”




【暗影潛行】和【随身空間】的區別很大,前者的空間不僅能存放活物,還能随用随做,可以自由改造陰影內部的形狀、大小,自由度不是【随身空間】可比的,但想穩定維持陰影空間的存在,付出的污染是【随身空間】的幾十倍。




更何況是這麽大的暗影空間!




威爾不敢想象維持這個容量的空間需要燒掉多少污染,




原來維持空間還需要付出污染。




孟星洲點頭,學到了關于【暗影潛行】的新知識:“不會,它客觀存在,并不消耗我的污染。”




說着,孟星洲讓陰影把【土遁】送到發電機房內,自己也緊随其後,留下威爾呆滞地站在廣袤空間內。




威爾喃喃道:“這到底是什麽天賦?”




一個閃着紅光的攝像頭緩慢游到威爾身邊,它的鏡頭下長着八條尖細的金屬腿,乍一看像個噬菌體。




攝像頭仰起鏡頭,眼巴巴地看着孟星洲離去的方向。




為什麽一定要去呢?




明明可以把這裏放在最後再處理。




……




發電機房




孟星洲出現的瞬間,數千發寄生月季的種子從四面八方射來,卻被四面黑色的水幕盡數擋下,清脆的斷裂聲中,水幕将所有種子和根須全部絞成了粉末。




特溫臉色微微一變。




【暗影潛行】什麽時候具有攻擊性了?




據他所知,該天賦持有者最多只能指揮暗影形成防護層,并沒有利用陰影攻擊的能力,而這已經是持有者中的翹楚了,從來沒見過哪個持有者還能使用暗影進行攻擊。




而且這個人竟然沒有被月季寄生,以對方操控陰影的能力來看,除非調動重型武器,否則無法擊穿對方的防禦。




萬一惹急了,對方還有可能放棄被寄生的隊友自行逃離,到時候就難抓了。




特溫臉色稍有些難看。




那個土系天賦者雖然等級不低,但還不足夠。




【樂園】太大了。




孟星洲道:“你說的藥,拿來。”




特溫沉着臉:“我需要你們在公開場合下承認你們的罪行、目的,才能給你解除”




孟星洲前方的機槍口裏扔出一個小瓶子。




特溫的聲音從喇叭裏傳出:“這是可以暫停寄生月季生長的農藥,灑在花苞上即可生效,每瓶生效30分鐘,我會每隔30分鐘給你一瓶。如果你逃走,我立刻終止藥物的提供。”




孟星洲拿起瓶子,一行注釋跳進腦海:




【一公斤寄生月季葉片經過萃取提純後得到的藥劑,對寄生月季的生長有抑制作用。】




孟星洲這才擰開瓶子,倒在花苞上。




顫顫的花苞停止了開放,【土遁】軀體的乾癟化也暫停。




特溫緩緩道:“現在,不要反抗,打開你左手邊唯一的門,走出去。”




孟星洲架起【土遁】,打開左手邊的門,邁出去的瞬間感應熟悉的空間力量——傳單就是用這股力量,将孟星洲轉移到了【樂園】內。




果然,孟星洲出門之後,就被傳送到了一處教堂內。




經典的尖頂教堂,是孟星洲喜歡的極繁風格,邊角裏都塞滿了裝飾品,穹頂上鋪滿每一個角落的宗教畫,但第一個吸引孟星洲視線的,是教堂前部的雕像——




高七八米的大理石雕像占據了絕對主位。




雕像的主題卻不是宗教——雕像最上方,一人仰面倒下,咽喉處被權杖貫穿,神情安詳,身下幾十人堆成人山,他們面目模糊,只是向倒下之人伸出手臂,不知道是想托舉,還是想将其拉下。




威爾從孟星洲的影子裏爬出來,剛剛踩上地面,他的表情就凝重起來:“這裏……好像不能使用天賦。”




孟星洲放下【土遁】。




他不知道什麽時候醒了過來,因為食道裏還長着寄生月季,因此也說不出話,只是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錢包,遞給孟星洲。




孟星洲接過錢包,在裏面找到他的駕駛證。




孟星洲道:“你叫史蒂芬?”




史蒂芬只能用眨眼表示認同。




孟星洲想了想,對威爾道:“他好像有話要說,把你的手機給他。”




威爾連忙拿出手機遞過去。




史蒂芬在屏幕上敲下一行字:老天,我感覺那些人并不想放過我,說不定我要死在這裏了。我的夢想是買下一個農場養老,如果我死了,能不能帶走我的屍體,把我埋在我家鄉裏,最好能夠種上向日葵。




孟星洲沉默:你們土系天賦者都有當地主的潛力嗎?




威爾用力握住史蒂芬的手:“放心吧兄弟,無論怎麽樣,我至少會把你的屍體帶回去,我敢保證,就算是夏天,你回家的時候也不會腐爛。”




史蒂芬感動極了,不停地朝威爾豎拇指。




威爾不知道想起了什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兩人執手相看淚眼。




孟星洲:……到底在感動什麽?




明明身在異國他鄉,總有種回到清河西的熟悉感。




他打斷兩個人的交流:“威爾,你剛才說你在這裏不能使用天賦?”




威爾揣起史蒂芬的駕駛證:“是的,這裏的空間好像不聽我的使喚,難怪特溫不怕我們逃走。”




史蒂芬眼角流出豆大的眼淚:【暗影潛行】都出不去的話,他連死後長眠在泥土裏的希望都沒有了嗎?




不要啊,他只是想攢點污染回到老家養老而已。




雖然這麽想着,但史蒂芬為了能新鮮地回到老家,還是努力調動僅剩的污染,扣了扣地面,然後打字:“這裏的土也不回應我。”




威爾表情嚴肅地望着地面:“那很糟糕了,這是個遠高于【暗影潛行】的空間系天賦,持有者的等級也超過我們……”




孟星洲的鞋尖在自己影子上踩下一圈漣漪。




威爾:“……你的天賦還可以使用?!”




孟星洲嗯了一聲:“看來這裏就是【樂園】的核心位置,它對這裏的掌控能力比其他地方都強。”




威爾長松了口氣,他其實不敢想象孟星洲持有的天賦到底什麽級別,只能慶幸此刻孟星洲是站在自己陣營的天賦者。




威爾道:“【樂園】的這些居民絕對不是單純的普通人,他們可能已經開始崇拜污染物,所以抓我們來的目的就是獻祭。”




一些領主級以上的污染物,身邊除了眷屬,還有一些崇拜他們的種族,這些種族通過獻祭投喂污染物,而被崇拜者則給予對方一些回饋。




人類自古流傳下來的很多邪/教,确實是大型污染物甚至外來者創造。




威爾道:“讓我疑惑的是,【樂園】到底持有什麽樣的天賦,能這麽輕松地影響到高級天賦者?而且這種影響太快了,找不到它發動天賦的契機,除非我們從點燃傳單的那一刻起,見到的都是幻覺。但【樂園】之前确實接走了很多普通人,基地裏失去的人口都是有記錄的。”




孟星洲問了一個威爾沒想到的問題:“你在發電機房看到的發電機長什麽樣子?”




威爾一愣:“就是普通的發電機。”




孟星洲道:“什麽顏色?”




威爾:“藍色。”




史蒂芬瞪大眼睛,用力拍打地面。




不對,他看到的發電機明明是紅色!




孟星洲道:“你們基地的發電機是藍漆的?或者說,你上次見到的發電機是藍色的?”




威爾吃驚:“你怎麽知道?!”




孟星洲道:“因為我看見的發電機是黃色。而我上次見到的發電機,就是黃色。”




清河西的發電機,是黃色塗層。




不等威爾回過味,孟星洲道:“你玩過恐怖游戲嗎?”




威爾搖頭:“我膽子很小的,連血漿片都不敢看。”




也是,膽子大的話也不太可能拿到【暗影潛行】這種陰暗爬行的天賦。




孟星洲道:“有幾款恐怖游戲①設定裏,玩家操作的角色陷入了惡靈構建的幻境,幻境中的怪物都是角色內心或者惡靈內心恐懼的映射。也就是說幻境中的一切,由角色、惡靈的想象,共同創造。”




“你可以認為我們就處在一個這樣的聯機游戲裏,我們眼中看到的一切,不僅僅是【樂園】構築的,還有我們希望自己看見的,別人希望我們看見,我們用自己認知中的東西,去填補【樂園】內的東西。”




“比如特溫說那是個發電機房,所以我們認為裏面一定發電機,可他并沒有向我們描述那臺發電機的樣子,于是我們通過自己之前的認知,去構造了一個我們眼中的發電機。”




“所以身在【樂園】內的我們當然不會感覺到多少污染波動,普通人和天賦者都以差不多的速率失去記憶,因為騙我們的,從頭到尾都是自己。”




人騙不了月亮,只有月亮才能長久地騙月亮。




這個月亮可以是紅月,也可以是黑月自己。




孟星洲在孟奶奶離開清河西的那些時間,不斷淡化曾經的溫馨回憶,就是一種精神逃避。




威爾喃喃道:“難道這裏的人不會感覺到奇怪嗎?很多細節會對不上的。”




孟星洲垂下視線:“人會合理化很多細節來安慰自己,這種自我安慰可以暫時穩定精神狀态,但安慰多了就是自我欺騙。就算真的有人清醒過來又怎麽樣,推給精神污染就好。到時候特溫可以說,你看我們躲在【樂園】裏都會被污染侵擾,如果回到基地,會比現在更糟糕。”




威爾一陣寒意,一種從夢中醒來發現還在夢中的恐懼讓他打了個寒顫。




他們被嵌套在由自己、其他人以及【樂園】共同鑄造的世界裏。




史蒂芬舉起手機,他的眼睛因為恐懼而顫抖:“【樂園】還沒有升級到天災,竟然就能做到這個程度?”




人類真的會有救嗎?




孟星洲安慰:“【樂園】是戴冠者,這裏應該還潛藏着一個紅月使者的化身,當然會比其他領主級的污染物更強。”




史蒂芬摸摸嘴裏的月季,安詳地閉上了眼睛:那看來他是不能活了。




威爾臉色也蒼白了一瞬間:“和我們打交道的人……真的都是活人嗎?還是已經變成了污染物,而我們從一開始進入【樂園】之前,就已經單方面認定【樂園】裏還存在很多普通人。”




穹頂是真的穹頂嗎?




地面是真的地面嗎?




他們吃下肚的那些東西都是什麽?




威爾胃裏一陣翻江倒海,有點想吐。




孟星洲倒是知道那些食物都是怎麽來的,但看威爾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決定不說了。




食物倒都是真的,只不過都是以污染物為養分長起來的。




躺在地上的史蒂芬又活了一點,舉起手機:“也許他們早就變成污染物了,只是互相認為對方還是人類。等明天看到他們,說不定就能看穿他們的真面目。”




孟星洲道:“抱有這種想法的話,也是一種自我暗示。”




還真是。




史蒂芬默默放下了手機,又很快打字:“那怎麽才能脫離欺騙?”




威爾道:“如果我們發自內心地想看到真實……”




他先有念頭再開口,話剛說出口,眼前的世界已經開始變樣,整潔光鮮的牆壁開始剝落,威爾還沒來得及欣喜,牆壁忽然開始修複,他感覺有無數雙眼睛從上空中睜開,投下密密麻麻的視線。




下一秒,他臉上一涼後腦一疼,整個人被暗影掀翻在地。




孟星洲收回手,夢海溫順地退回他手邊:“然後你就會開始直接對抗七萬人和【樂園】共同疊加出來的世界,或者直面【樂園】本體。你不是精神系天賦者,沒有那麽多精神力去對抗幾萬人。”




精神污染的可怕在于,哪怕只是想一想,看一眼,都會直接受到沖擊。




孟星洲雖然有這個能力,但他也不敢這樣做,這個過程是精神力的對抗,普通人很有可能瘋癫甚至精神死亡。




威爾渾身冷汗,他連忙坐起來:“我不敢想了,現在怎麽辦?”




孟星洲沒說話,只是歪頭看向一個方向,教堂內一時安靜下來。




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就顯得十分突兀了。




威爾和史蒂芬同時看向聲源。




那個酷似噬菌體的攝像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從孟星洲的影子裏爬出來,在三人說話的時候,已經跑出了幾米開外。




孟星洲招招手,陰影觸角将它拎了回來。




攝像頭半死不活地收縮起尖細小腿,自閉了。




孟星洲戳戳它:“這裏是【樂園】的核心區域,你是【樂園】的一部分,在這裏的力量應該也會強一些,說話。”




這攝像頭幾乎沒有污染波動,裏面嵌着一塊極其脆弱的靈魂,不會說話,只能到處跑,甚至跑也跑不遠。




如果說是【樂園】的眷屬,那也太弱了。




恸哭那些哭唧唧的小圓子随便一個都能打一百個攝像頭。




攝像頭被他戳得晃了幾下,還是用力搖頭。




孟星洲平靜道:“你應該猜到我是誰,也知道我的來意。與其等紅月使者把真相扔到我臉上,不如讓我親手翻到它。”




攝像頭轉動它不剩多少的思維,最後張開八條小細腿在空中劃拉兩下,示意自己要下來。




孟星洲指尖微動,攝像頭就被夢海放了下來。




攝像頭往外走了兩步,扭頭看向孟星洲,确定孟星洲跟上自己的腳步才噠噠噠地走向雕像位于的聖所。




所謂聖所,就是教堂主要祭壇所在的位置。




威爾也想跟過去,低頭看看史蒂芬。




史蒂芬揮揮手。




威爾就跟上了孟星洲的腳步。




但在走到聖所前,攝像頭撬開了講經臺的一個抽屜,裏面有一本手冊。




攝像頭用尖尖的小腳點點手冊。




孟星洲拿起手冊,打開。




從內容來看,這是本記錄【樂園】創建過程的手冊,通篇都是手寫的,還有很多塗抹的痕跡。




孟星洲記得司機提起過,【樂園】的歷史基本都保存在博物館,他翻了兩頁:“你确定這些東西是客觀的?”




攝像頭點點腦袋。




孟星洲迅速翻了一遍。




大致故事和司機說的差不多,但多了一個沒有提起的角色——




堡馬湖的管理者有一個叫艾迪的兒子,在暴亂中,憤怒的人群殺死了年僅17歲的艾迪,




艾迪也是天賦者,但他和嗜血的父親不同,是個致力于研究末世新科技的全知系天賦者,一心想恢複末世前的科技。




等被憤怒沖昏頭腦的幸存者們醒過神來,艾迪已經沒有了呼吸和心跳,因為羞愧,他們草草下葬了艾迪。




但艾迪沒有死亡,他雖然只是一個全知系的天賦者,但生命力比普通人還是要強得多,在被埋葬的時候只是休克,下葬後沒多久,他的身體就在污染中緩慢修複了。




而特溫,這本手冊的編寫者,在艾迪下葬的第二天心懷愧疚地挖出了艾迪的棺材,想将艾迪換到一個更好的墓地,挖出艾迪的時候發現對方竟然還活着,于是悄悄送走了艾迪。




作為回報,艾迪将自己畢生的研究送給了特溫。




孟星洲似笑非笑地看着攝像頭:“那戴冠者是誰?”




攝像頭毫不猶豫地敲敲特溫的名字,然後比劃出一個圓圈,又指了指教堂內紅色的玻璃。




孟星洲問:“你是說,紅月使者後來蠱惑了特溫?但我沒有在他身上感覺到冠冕碎片,而且他是個普通人。”




攝像頭舉高一條小細腿,示意孟星洲看頭頂。




孟星洲道:“特溫沒有成為戴冠者,而是用萬能全知的艾迪留下的知識,把碎片制作成了穹頂,用來過濾外界的污染。為了維持穹頂,已經變壞的特溫瞞着所有人向紅月使者獻祭天賦者。”




攝像頭用力點頭,激動地手舞足蹈:對對對!




它在普通人三個字上奮力戳戳,閃着紅光的鏡片透露出十分人性化的誠懇:【樂園】裏真的都是普通人。




孟星洲也很誠懇:“你看我像傻子嗎?”




紅月使者大費周章,不惜獻祭【世界樹】,就是為他準備了一個包漢堡的故事?他要是741那個傻子可能就信了。




攝像頭呆住了。




它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看手冊:這個看起來有哪裏圓不上嗎?




像童話一樣美好的故事。




孟星洲道:“這麽喜歡用美好結局騙人,你不會就是【樂園】吧?”




作者有話說:




啊啊啊啊啊(攝像頭四處亂跑)小劇場:攝像頭:欺騙大月亮孟星洲:你看我傻嗎?攝像頭:騙,騙不到?月亮不是很笨嗎?小孟同學:是紅月笨。紅月敗壞月亮名聲,紅月壞①:指黎明殺機、寂靜嶺這類游戲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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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後,我成了神域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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