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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舊夢4 彈性很好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17章 舊夢4 彈性很好的




啃咬的力道很輕, 刮過皮膚的時候只帶來微微的癢意。




月亮:……




黑月鎮定地伸出觸手将尾巴撈回來抱在懷裏:“這是抽取污染的口器。”




簡宿年抿唇笑了下。




明明是漂亮尾巴。




黑月示意簡宿年開門:“做夢的時候屬于淺層睡眠,進去小心一點。”




簡宿年更放輕了腳步。




老人家還是比較容易迷信的,大晚上看見自己抱着個月亮, 指不定會吓到。




主卧裏彌漫着非常淡的奇怪氣味,簡宿年很快發現這氣味的源頭竟然是奶奶。





簡奶奶睡在主卧的雙人床上, 看表情并沒有任何不适。




簡宿年沒把月亮放在床上,而是自己坐在床邊,保持了一個足夠黑月尾巴伸過去的距離。




黑月指揮尾巴在簡奶奶裸露的小臂內側下口,四顆小牙只有尖端切進皮膚,像四根吸管,兩口就把污染吸走。




36點污染。




對兒童或者老人來說算是有點危險的數值,再這麽攝入下去,不出半個月就會突破安全值, 身體開始變異。




如果像簡奶奶一樣是對污染比較敏感的體質, 這個時間還會縮短。




黑尾松開牙齒,蜷回去, 只留下四個非常小的傷口, 卧室裏那種淡淡的氣味也消失了。




簡宿年眨了眨眼,道:“解決了?”




這麽快?




黑月不滿地拍拍簡宿年的手臂:“這本來就是很小的事。”




只是普通污染物和天賦者很難具備【剝奪】這種能力, 更何況月亮在此世沒有任何眷屬和使者, 處理這種小事只能祂親自降臨。




簡宿年趕緊把祂舉起來:“真了不起, 月亮怎麽這麽厲害?我的運氣太好了, 碰上這麽善良的月亮。”




黑月卷起來的尾巴尖抖了抖。




簡宿年确定奶奶沒有其他問題, 輕手輕腳地進了廚房洗手,順帶拿了個碟子,才抱着月亮回到自己的房間。




房東送的“核桃粉”還在桌上。




簡宿年掃了一眼,先将買回來的糕點各取一種, 掰成小塊放在盤子上。




他處理糕點的時候,黑月就趴在他小臂上看:“你乾什麽?”




簡宿年吃相很好,但也沒精致到這個程度吧?




簡宿年擦擦手,将盤子放在黑月面前:“月亮辛苦了,這是上供。”




黑月拿起一塊糕點,簡宿年是個很整潔的人,這些金貴的點心雖然是掰下來的,但是很規整,一點也不邋遢。




黑月放下點心,告訴他:“我嘗不出味道。”




祂從誕生起就是月亮,并沒有做人的經驗。




月亮的食物只有三種:靈魂、情緒或者污染,也只有這三種東西能帶來可以感受到的味道。




祂只是在觀察人類的時候,聽許多人談論過這些美食的滋味。




好運來蛋糕房的奶油蛋糕最好吃。




百福園的棗泥糕和山楂鍋盔做得好。




要是有錢,可以去市中心的宏泰大酒樓搓一頓,緊巴的話可以只點一個招牌菜。




……




月亮時常在夢海裏翻找符合描述味道的夢境氣泡。




簡宿年怔住了。




月亮嘗不到味道?那月亮平時都吃什麽?




黑月将糕點推回去:“給你吃的。”




又想起這些東西是簡宿年自己花的錢,黑月道:“我請客。”




祂細軟的觸角在胸口的鏡片裏掏了掏,小金豆噼裏啪啦地掉出來。




簡宿年拿起一顆金黃的小豆子:“……黃金?”




這一桌的黃金至少有小半斤,月亮是下來的時候去搶了金庫嗎?




彈性很好的月亮能從銀行的金庫門擠進去嗎……




簡宿年手腕一痛,這才發現自己剛剛把想法說出來了,月亮細長的尾巴正狠狠啃咬他的手腕,留下四個牙印後蜷縮回去。




黑月:“這些都是我神國裏的,沒有從你們的球上拿。”




人類喜歡追求的多數貴金屬,都來自于恒星爆炸或中子星碰撞,冠冕完全形成的那一秒,神國開創,就和一顆星球誕生沒有什麽區別。




簡宿年舉起黑月,眉眼彎彎:“月亮國是什麽樣的?”




小小的月亮會有個小小國嗎?




黑月道:“光禿禿也很安靜的地方,沒什麽好看的。”




黑月揮着小觸手,非常熟練地給簡宿年出主意:“這些黃金都很純,你可以賣給遠一點地方的黃金回收點。我會乾預那些老板的認知,讓他們合理化你的黃金來歷。”




簡宿年低聲:“會不會對他們有影響?”




黑月想了想,比劃出短短的距離:“一點點,過一陣子就消失了,不反複影響就行。”




簡宿年把月亮抱在懷裏,小聲道:“那你一個月亮在外面,會不會很無聊?”




黑月感受着環繞在身邊的豐盈氣味,甜的,但有點點酸和澀。




“我有很多漂亮鏡子可以說話。”




黑月開始轉移話題,指指罐子:“看看粉。”




簡宿年騰出一只手擰開罐子。




一股在主卧聞到過的氣味散發出來。




簡宿年道:“這真的是核桃粉嗎?”




黑月道:“正常情況下,污染植物不會這麽容易地被人類消化吸收。”




不是植物……




簡宿年産生了一些惡心的聯想:“難道是動物組織?為什麽只是看看,聞一聞就能對奶奶産生影響?”




黑月:“不,以這個東西的污染值,做不到聞一聞就被影響。你奶奶肯定在房東家吃過這個東西,你明天早上問問她。”




簡宿年拿着瓶子,皺眉道:“他們傳播這些的目的是什麽?”




黑月道:“因為正常情況下,人類不會接受這些外來者及其遺民和信徒,随着你們的科技發展,對他們的生存威脅也越來越大,所以他們要通過這種強行擴散污染的方式,為自己打開生存空間,逼迫人類接受他們的存在。”




簡宿年:“可那些散播邪教的人,看起來不像是沒有理智的怪物。”




這些人甚至能打起補習班的幌子,利用家長們盲目的愛子之心,而且就簡宿年所知,目前一些速記法,量子記憶法也很流行,這些邪教就自然而然地混入其中。




而且他們挑選的如果都是和魏弘差不多出身的孩子,那麽就已經打入了高層內部。




黑月道:“只要污染的人數夠多,總能篩選出變異後依然保持理智的人,而且每個外來者的污染表現形式都不同,有的感染者在徹底癫狂之前,反而會表現出異乎尋常的聰明。”




簡宿年感覺十分頭痛:“瓶子裏的粉怎麽處理?”




黑月道:“倒在下水道裏也沒關系,污染會被很快稀釋掉,不過保險起見,你可以給我吃掉。”




簡宿年:“罐子裏好多,真的可以嗎?會不會對你不好?”




黑月已經捋直了尾巴塞進瓶子裏:“我就是吃這個的。”




簡宿年試圖打聽月亮食譜:“除了污染,你還吃什麽?”




黑月:“我還吃靈魂,你要是不聽話,我就把你的靈魂吃掉。”




簡宿年眉眼彎彎地笑起來:“我會聽話的。”




黑月吸完污染,抽出尾巴,被簡宿年早就準備好的濕毛巾裹住,仔細地擦乾淨。




等簡宿年晾好毛巾回來,黑月已經自己擰開了電風扇,舉着尾巴尖吹乾。




簡宿年上去摸了摸,果不其然被尾巴咬了一口,簡宿年也不在意,試探道:“晚上了,我給你鋪個小窩好不好?”




黑月的絨毛被吹得像黑色的小波浪,祂轉了半圈,指指床:“我要挨着你睡。”




夢境氣泡跑到外太空是會産生損耗的,每次把玩不了多久就破碎了,現在祂待在簡宿年身邊,可以一點都不浪費地吃掉所有夢境情緒。




簡宿年的身上傳來了更清晰的甜蜜氣味,像可樂的氣泡,月亮就被蒸騰的氣泡包裹着,泡得暈乎乎。




黑月揣着觸角,看着簡宿年找出一張半新不舊但很乾淨的小被子,卷一卷,在床頭的位置搭了一個圓形的小窩,簡宿年将黑月往小窩裏一放,正好。




單人床上鋪着棉麻材質的淡藍色三件套,雖然稍微有點粗糙,但勝在透氣。




搭小窩的被子是米黃色的,整個床鋪都散發着淡淡的洗衣粉氣味。




黑月很滿意地在窩裏轉了一圈,簡宿年坐在床邊,摸了摸黑月的小觸角:“我去洗澡。”




黑月揮揮觸手,示意人類可以退下了。




簡宿年收拾了書桌,找了一個玻璃的糖罐子收納全部的金豆子放在黑月懷裏,才拿上換洗衣服。




等出了門,走到浴室門口,簡宿年才輕輕嘆了口氣。




一種說不出的危機感讓他情緒緊繃,說起來奇怪,在月亮身邊的時候他倒是很放松。




當初來省城念書,雖然家裏的條件不寬裕,但出于安全考慮,簡奶奶還是咬牙租了一個環境好一些的商品房。




房東不算難相處,就住在樓下,偶爾來串門。




本來以為省城的治安不錯,卻想不到冒出超自然力量,這甚至不是教科書裏那些反面的邪教案例,而是貨真價實有超自然力量的勢力。




搬家嗎?




現在搬走連押金都不會退,找新的房子也需要押一付三。




真的要用月亮送的錢嗎?




但簡宿年不願意去想的是,搬家就能躲開邪/教嗎?




魏弘的出身很不錯,父母都是高知,竟然也被那些力量迷惑。




他還有一個月才能放暑假。




簡宿年有預感,這座城市一定會迎來一場風雨。




簡宿年垮下肩膀,輕聲道:“要是我能更厲害一點就好了。”




保護家人,在其他人受到傷害的時候也能伸出援手。




而不是依賴那麽小的月亮。




簡宿年強打起精神,洗完澡回到房間,月亮正窩在小被子裏玩氣泡。




簡宿年掃了一眼,微微愣住:“我好像……看見了氣泡?”




剛才還看不見的……




黑月抱着一枚氣泡,頓了頓,才道:“所以我之前就告訴你了,從你召喚我開始,就已經走了一條沒有回頭的路。你的靈魂從念出我的全名開始,就已經發生改變了,你和我相處得越久,靈魂上的變化越明顯。”




祂只是還沒開始污染簡宿年的身體而已。




簡宿年輕輕“唔”了一聲,“原來不能回頭是這個意思。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我只是感覺精力比之前充沛,頭腦也很清新。”




事實上從觀測到月亮的那天起,他理解知識的效率比之前更高了。




黑月推開氣泡:“雖然精神是清醒的,但我勸你不要壓榨身體。”




祂拍拍枕頭:“月亮的污染也是污染,如果你不想身體過勞死的話,還是來休息吧。明天,我們去把金豆換成錢,我要住大房子。”




簡宿年前段時間每天只睡五個小時,完全是對身體的透支,他雖然是天生的精力充沛,但再怎麽高精力,這個年紀正是發育時期,身體需要更多睡眠。




簡宿年還在想着污染的事,下意識走過去躺在床上。




黑月在被窩裏轉了半圈,正對簡宿年,語氣嚴肅:“你沒吃點心。”




簡宿年不明所以,但還是立刻解釋:“我剛剛刷過牙。”




黑月又轉了回去:“那你今晚能做一個吃點心的夢嗎?”




原來月亮是吃夢的。




簡宿年忍不住笑起來,他用指腹托着黑月的小觸角,哄祂:“我努努力,好不好?”




黑月心滿意足,柔軟的觸角輕拍簡宿年的指腹:“不要怕,這些事情我都會解決的。”




簡宿年握着這只小觸角,明明滿腹愁緒,居然還真的睡着了。




等簡宿年睡熟了,黑月跳下床,通過陰影摸進了房東家裏,将一家人的污染都抽取乾淨。




這家人的污染程度比簡奶奶要高一點,小孫子雖然連着吃了好幾天的粉末,但污染程度不深,大約是口味不好,孩子不喜歡喝,攝入的量還勉強在安全值內。




吃飽了的黑月又通過陰影鑽回小窩裏,拉起枕巾的一角蓋在胸口的鏡片上。




月亮不會着涼,但月亮看人類都這麽睡覺。




同一個夜晚,除去被月亮哄睡的簡宿年,自然也有因為月亮睡不着的人——




“你說你現在還看不懂書?”




魏父捋了把頭發,盯着魏弘:“離期末考試還有一個月,你到底能不能好?”




魏母安慰道:“醫生不是說了,只是壓力太大,明天的補習班媽媽也幫你請假,休息兩天就好了。”




魏弘小聲道:“我肯定能好……”




魏母皺了皺眉:“你說,會不會是補習班那套腦電波學習法有點什麽問題?小弘進步得确實有點太快了,看着吓人。”




魏父:“這是最新的科學研究,沒說有什麽副作用。不說小弘,多的是領導家小孩在班裏補習,我下午去上班的時候還問了,其他小孩都沒問題。不能讓他一直請假,補習班的名額不知道有多緊俏……我看你就是沒用!一點壓力都受不了,以後能成什麽事兒?”




魏弘的補習班本質上是前沿科技的實驗班,魏弘這批學生都是通過各個渠道報名進去的,期末考試的成績要列入數據彙總,到時候要是考得不好,兒子說不定要被踢出實驗班,自己好不容易因為兒子的補習班和領導們有了共同話題,眼看有晉升的希望,魏弘怎麽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魏父還要發火,規律的敲門聲忽然響起。




魏父只好收起火氣前去開門,令他意外的是,門外站着的居然是魏弘補習班的老師:“廉老師,你怎麽來了?快快快,快請進來坐。”




被稱作廉老師的是個四十出頭的男人,帶着細邊眼鏡,文質彬彬:“魏主任,突然到訪,叨擾了。”




魏母也驚喜地迎出去:“您能來我們家是我們的榮幸,小弘!給廉老師倒茶!”




廉老師走進客廳,坐在沙發上,笑道:“別忙別忙。我就是路過你們這兒,突然想起魏弘今天生病請假,正好就來看看。電話裏也沒問清楚,到底是怎麽了?”




魏父道:“說是什麽閱讀障礙,就是看字還是字,但是讀不了句子。我們倆正發愁呢,眼看要期末考試了,突然出這個問題……”




廉老師:“怎麽出的問題?”




他打量着魏弘,暫時沒看出什麽污染跡象。




事實上,他就是因為得知魏弘兩人同一天同時出事,才急匆匆趕過來,就是擔心這兩人的承受能力太弱,在培養成功前就暴露出問題,致使他們的計劃失敗。




魏母道:“就是和同學吵了兩句,吃完早飯要早讀的時候,忽然就出現閱讀障礙了。”




魏弘忍不住道:“說不定他也會腦電波乾擾,所以坐在那裏就讓我腦子變糊塗了!”




魏父愣了愣,覺得也有這個可能。




魏弘越說越氣:“那個簡宿年就是上次期中考試的進步之星,半個學期就進步了400多名!他肯定不正常,什麽人能學得這麽快?”




廉老師這下來了興趣:“進步了400名?他叫什麽名字?”




魏父也是印象深刻:“叫簡宿年,是底下考上來的孩子。”




廉老師心裏一動。




他可以确定補習班裏沒有叫這個名字的孩子,難道是真正的天才?




魏母:“是啊,廉老師,你要不給小弘看看?我們跑了好幾個醫院,都沒查出問題來,你是腦電波研究的專家,如果你說沒問題,那我們也就安心了。”




廉老師示意魏弘坐到自己身邊來:“你過來我看看。”




魏弘趕忙坐在廉老師對面,只見廉老師擡手點在自己額頭上,魏弘又看見了彩色的霞光在眼前升起,令人上瘾的清涼感貫徹靈魂。




廉老師的手指伸出一根根肉眼看不到的精神觸角,緩緩沒入魏弘的靈魂。




他表情很輕松,因為并沒有從魏弘身上感知到污染波動,但随着他的觸角深入,仿佛觸及到堅硬的屏障,觸手敲擊屏障的一瞬間,廉老師眼前一亮——




他被抛在了一片巨大的銀色鏡面上,四面八方都是雪亮的銀光,他站在無邊無際的空間裏,像一粒不值一提的塵埃。




廉老師完全被剝奪了思考能力,呆滞地站在鏡面上,直到……




咔——




鏡片碎裂,一霎時天崩地裂,廉老師腳下一空,靈魂失重,仿佛直接墜入無垠宇宙。




“廉老師?廉老師!”




驚慌的呼喚聲中,廉老師勉強清醒過來,冷汗早就打濕衣服,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這才發現自己并沒有迷失在宇宙中,而是回到了身體裏。




魏父魏母都被吓到了,正試圖打電話給醫院,廉老師劈手奪過魏父的手機,在魏父吃驚的目光下,廉老師解釋道:“不用叫救護車。”




意識到自己的失态,廉老師迅速轉移話題:“你們的猜測是對的,魏弘的閱讀障礙确實是受到了腦電波乾擾。”




精神乾擾怎麽不算是一種腦電波乾擾呢?




魏父臉色難看:“簡宿年是其他實驗班的小孩?他是故意攻擊小弘的?”




廉老師卻搖頭,神情嚴肅:“我猜那孩子是自己覺醒的特異功能,這種自然覺醒的人很危險,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情緒一激動,就無意識做出了乾擾行為。”




這個簡宿年很有可能已經覺醒了天賦!




整個省城只有他們星彩教一個勢力,調查中心人手不足,被其他異常現象糾纏得無法分身,按理說省城裏不會有其他勢力的天賦者。




難道是吃過全能門每天發出去的培養粉,進而激發了天賦?




很有可能,那些培養粉的污染值雖然低,但架不住有些人對污染的吸收效率高。




只是新生的天賦者怎麽能夠影響到他這個級別的天賦者?




也有可能。




廉老師轉念一想。




只要天賦足夠高位,哪怕只有一級,也有可能對他生效。




何況那面鏡子上都感覺不到多少污染,能達到這個效果,完全依賴于天賦。




要是能弄回去,偉大的聆聽者一定會褒獎他!




廉老師興奮到瞳孔都在顫抖。




魏父魏母的表情并沒有轉好。




魏母憂心忡忡:“我們小弘嘴巴沒把門,跟他結仇了,他要是生氣,是不是還會攻擊小弘?”




廉老師嘆息:“這正是我擔心的,萬一失控,可能會對其他同學的大腦造成不可逆的傷害。我回去和教授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勸他加入我們,如果實在不行,為了大家的安全,只能進行強制措施了。”




魏父知道這個申請反正不是找自己打,如果出事也不由自己承擔,于是附和了兩句。




廉老師歸心似箭,急匆匆告辭。




……




小小的卧室裏,黑月的觸角搭在鏡片上,從鏡片碎裂開始,祂就将一切收入眼底。




聆聽者是什麽東西?




黑月有點後悔當時挂在天上的時候,沒有把這些外來者的老家都翻一遍了。




因為醒着的時候總是很餓,所以黑月大部分時間都在沉睡,偶爾醒過來,也總是被新奇的人類發明吸引去大部分注意力,那些一成不變的外來者遺民并不讨祂的喜歡。




“在想什麽?”




簡宿年輕輕的聲音在一旁響起。




黑月猛地轉了半圈:“你怎麽醒了?”




簡宿年從頸側拎出一條細細的黑尾巴,露出鎖骨處明顯的齒痕。




黑月:……




祂搶過黑尾,強行把它卷起來塞進被窩裏。




簡宿年道:“床是不是小了?你睡我這裏……”




黑月:“沒有,這裏正好,你繼續睡吧,今天的夢很好吃。”




簡宿年卻在黑月的注視下起床了。




黑月:“你乾什麽?”




簡宿年很不好意思:“突然想起來今天的作業沒寫。”




黑月:“……”




作者有話說:




黑尾:好吃愛吃,晚上偷吃。小劇場:簡組:月亮吃不到東西,好辛苦好可憐的全知:666,愛情讓觀測者也眼瞎了。 背景:月亮(毆打大部分外來者)舊夢這個章節的時間背景大概是00-05年,但我記不得量子速記這種是哪年有的了,我們就當文內那時候已經有了吧有寶寶問月亮神降後那些金豆子去哪兒了,還在家裏,只是小孟同學完全不記得了,有點像忘在去年冬天口袋裏的錢,除非是掏兜看到,否則不會想起來這件事ORZ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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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放後,我成了神域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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