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4章 第二個錨點 簡宿年是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4章 第二個錨點 簡宿年是什
一場足以重創珠城的海嘯消弭。
“月亮……”
圍牆上形容狼狽的天賦者仰望上空中的發光天體。
那毛絨的, 半邊覆蓋着鏡片的物體,絕不是正常人類認知中的月球,但所有人看到它的第一眼, 就無可控制地冒出一個想法:這就是月亮。
符合人類對夢,對月亮的一切想象。
“這是天賦可以做到的嗎?”
“好像在夢裏見過一樣。”
有人喃喃道。
郎正宇抹了把臉, 他心裏有個瘋狂的想法:這個節點裏,會折回來幫助珠城的,只有孟先生了。
空中,月亮在不斷調整位置,無盡汪洋在三個月亮的引力拉扯下,甚至達到了末世前都少見的風平浪靜。
陳久的對講機裏傳出楚擎磕磕絆絆的彙報聲,好一會兒,她才魂不守舍地問:“竟然真的來了……怎麽趕過來的?我怎麽沒看到孟先生在哪兒?”
“在那兒!”
“海上有個人!”
圍牆上一個天賦者指向一個位置, 一時間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從印記中心吐露的月亮, 還有小半邊身體裹着鏡片。
它輕輕震動,清脆的響聲中, 鏡片全部脫落, 在月珠海上形成一塊平面。
鏡片和海水大範圍反射着月光,整個月珠海鋪滿細碎銀光。
在令人目眩的月光裏, 孟星洲站在黑月之下, 鏡面之上。
因為鏡片進一步封住了紅月的引力, 不僅是海水, 被鏡片覆蓋的污染物都平靜了許多。
孟星洲回頭看了眼圍牆, 向鏡片的邊緣走去。
海上遺跡被浪潮沖到了珠城附近。
今晚的海嘯驚醒了這頭溫順的巨獸,它漂浮在浪潮中,無助地尋找可以栖身的平靜海域,甚至輕微地震動起來——它在哭。
“好了, 不哭了。”
孟星洲伸出手,先撫摸發顫的土石,“睡吧。”
月光籠罩海島,它啜泣着再次睡去,夢境氣泡升空,被黑月接納。
于是睡夢中的海島下意識向孟星洲依偎過去。
巨島依人。
孟星洲:“……”
海嘯對島上的生态也造成了破壞,但從宮殿深處流出的血為躲在宮殿附近的生物提供了保護。
不過這次驅使這些神血的,并不是紅血——血池中,重塑了身體和靈魂的向越澤緊趕慢趕地在紅月當晚完成了儀式。
他化成鮮血一路流淌到孟星洲面前,将将彙聚出人形,剛要開口就見孟星洲一擺手:“分給我一部分你的精神力和污染,然後去通道給珠城幫忙。”
冠冕碎片接連被孟星洲收走,觊觎已久的容器成了紅血的使者,導致今晚的紅月大發瘋。
孟星洲仰頭看了眼天空,底下都成這個樣子了,不知道簡宿年那邊有多忙。
向越澤放棄寒暄,也不問為什麽,直接化成鮮血,一部分流向孟星洲,大部分向城內奔湧,所過之處,所有觊觎神血的污染物都被溶解吸納,等他抵達通道,就和腐血等造物一起融化成流動的血肉,吞噬着瘋狂進攻的污染物。
成為使者的向越澤已經突破到領主級,他的加入讓通道壓力驟減。
但在月亮照耀下,大部分人只有一個想法:一位外來者的使者只能做到這個程度,那麽高懸在天,以一己之力牽扯月珠海的,還是人類嗎?
孟星洲沒有上城牆幫忙,他低頭看了眼鏡面。
向越澤留下的血被鏡子吸收,在鏡內制造出一個十分逼真的“向越澤”。
孟星洲知道紅月今晚耗費如此多的力量鬧事,大概就是因為對向越澤的身體十分滿意,還想借着夜晚嘗試奪取。
三輪月亮在天上,倒影在腳下。
鏡面中,紅月的倒影輕輕閃爍一下。
孟星洲扯了下唇角,當做沒看見,繼續調整黑月的位置。
在本地月亮的鎮壓下,珠城的圍牆迎來了建成以來最輕松的一次紅月。
陳久絲毫沒有放松,厲聲讓所有人打起精神,一邊鞏固圍牆:“都給我打起精神!今晚還沒過去!”
“陳部長!那些鏡子裏的倒影不對勁!”
陳久凝神看過去,只見鏡片裏紅月倒影開始頻繁閃爍,她很快意識到了問題,一擡頭,天上的紅月一動不動,那鏡片裏的分明是……
“孟先生!”
“鏡子裏有紅月投影!”
盡管喊出來會動搖軍心,但陳久還是用盡全力地提醒孟星洲:“小心偷襲!”
幾乎破音的提醒過後,何方年的聲音從陳久的對講機裏傳出來:“孟先生說,這是計劃之內的。”
陳久愣住了。
下一秒,鏡片上的人影向下墜落,鏡片水波一樣吞沒了孟星洲。
而月亮,還在頭頂。
孟先生為了壓制潮汐,竟然沒帶殺招進去了!
孟星洲正在鏡內空間內急速下墜。
紅月會借助鏡片投影,完全是孟星洲預料中的事。
紅月今晚就算不在孟星洲的鏡片上投影,也會在月珠海上制造投影,到時候整個海域都會淪為紅月的游樂場,珠城絕對守不住。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投射到鏡子裏。
【萬花鏡】到了孟星洲手上,就不再是破碎的小型【域】,它的強度高到可以肆無忌憚地投射小片星空,包括頭頂的三個月亮,也強到紅月可以大量注入污染,制造投影,而這個投影的強度,甚至足以超過凱圖蒙心髒制造的紅月化身。
但鏡片內是孟星洲的【域】,投影在鏡片內,和送進孟星洲的家門有什麽區別?
紅月當然很清楚這一點,所以鏡片雖然鋪好,但它一直沒有制造投影,而是徘徊猶豫,直到孟星洲把“向越澤”扔進萬花鏡。
紅月也沒有被騙到,喜愛的容器“近在眼前”,祂只是控制不住欲望而已。
因為放縱欲望而強大,也因為放縱欲望而一頭紮進陷阱裏。
而且祂狂妄倨傲——祂清楚孟星洲不會将本體扔進鏡子,因為珠城還需要黑月本體牽引潮汐,那麽降臨鏡內世界的,就只能是裝在容器裏的孟星洲。
紅月并不将還未踐行過自身概念的黑月放在眼裏。
孟星洲很清楚自己作為年輕的概念,需要汲取更多的力量,才能正面對抗紅月,此世能快速為他提供這些能量,也只有紅月了。
他需要吃掉更多的紅月投影或者化身。
鏡片內映出的是無垠星空,所以孟星洲雖然在下墜,但看起來像在升空。
在鏡內深處,紅月投影正侵蝕着黑月投影,等吃掉投影,它就會沖破鏡片,直奔向越澤。
孟星洲止住下落的趨勢,他指向黑月,被咬得坑坑窪窪的黑月投影大量汲取鏡內的暗影,迅速膨脹,無處不在的夢海向紅月伸出觸手,盼望将這闖進家門的投影撕成碎片。
紅月發現孟星洲下降,立刻放棄了黑月投影,祂流下淚水,啃食過數百文明積攢下的負面情緒組成污染物,它們姿态怪異,像環繞在紅月身邊的小行星帶,撕咬着靠近的夢海觸角。
但夢海無處不在,這些“行星帶”很快被扯得七零八落。
紅月所剩不多的意識艱難轉動,很疑惑地發現孟星洲比化身見面時強了太多。
對于概念來說,一天如同一秒,一月只夠一次“呼吸”,生命幾乎沒有盡頭,紅月只覺得祂喘口氣的功夫,對手就強了好幾倍。
紅月無法理解,觸角扯上祂投影的時候,紅月強忍着不舍,釋放出祂珍藏的美味——一股奇異的波動從紅月身上放射,無數微觀粒子高速向孟星洲發射。
這些粒子在虛空中發出慘叫,那是死去文明的哀嚎,訴說它們的過去,不存在的現在,以及被吃掉的未來。
它們彙聚成扭曲的軀體,有的嘶吼,有的哭泣,有的向此域內唯一的君主伸出手。
孟星洲愣了一秒,他下意識想接過這只求救的手。
這一秒足夠紅月使者在鏡內完成投影!
高大的紅月使者眼神無奈,但還是通過【空間轉移】出現在孟星洲背後,舉起權杖的瞬間,他僵住了——
砰!
一枚銀色子彈劃破暗影,将無法動彈的紅月使者沖擊到數百米開外。
簡宿年緊跟在紅月使者之後投影進了萬花鏡,他神色冷肅,眼中的月牙跳動着怒火,舉槍打空彈夾,一梭子彈在紅月使者身上開出上百個彈孔。
紅月已經在夢海觸角的撕扯下碎裂成數塊,被分批投喂給黑月。
“你怎麽來了?”
孟星洲開口,這才發現自己的聲音有些啞。
“我是有點想見你,但過來會不會增加你在那邊的負擔……”
孟星洲沒說完,就被緊緊抱進懷裏。
“太過分了。”
簡宿年低頭,臉頰貼着孟星洲的側臉,小聲道:“怎麽能利用您的仁慈傷害您,怎麽能仗着您的心軟讓您難過。”
熟悉的,芬芳的氣味。
孟星洲眯了下眼睛:“我知道紅月使者可能會來,他也傷不到我。”
這裏是孟星洲的【域】,紅月使者轉移到孟星洲身後的時候,就被凝固在空間裏,就算簡宿年不出現,紅月使者也只有被夢海觸角扯成碎片一條路。
簡宿年扶住孟星洲的肩膀,将他轉過來,屈指輕輕蹭了下孟星洲的睫毛。
細微的濕氣沁在簡宿年靈魂上。
孟星洲一怔,他擡手摸了摸眼睛,這才發現睫毛濕了。
原來是說這種傷害嗎?
紅月投影下降,就打了一點心理傷害,現在真正受傷的應該是紅月吧。
孟星洲端詳面前的簡宿年。
觀測者穿着黑色的作戰服,此時是投影狀态,看起來微微虛幻。
眉眼還是熟悉的眉眼,但就算是中號的簡組和面前的人比起來,也顯得稚嫩一些,這個簡宿年說話的聲音更清越,淙淙地孟星洲耳畔流過。
和代行者有輕微的區別,但沒有一處不是孟星洲喜歡的。
簡宿年抿唇笑了下,牽起孟星洲的手貼在自己臉頰上:“您都還沒來得及仔細看我。”
孟星洲道:“說話會不會耽誤你那邊的事情?”
簡宿年的本體還在太空,他漫不經心向高處瞥了一眼,顯然本體那裏還可以應付,于是收回視線:“損失了一個比化身更強的投影,紅月和賽拉斯今晚不會再有什麽大動靜了。可惜我這部分投影的力量太小,再有幾分鐘就要消失了。”
塞拉斯應該就是紅月使者的名字。
孟星洲道:“只有幾分鐘……所以你現在的身體是在儀式後重塑的?”
原來代行者是限定版簡宿年。
“是啊。”
簡宿年眉眼彎彎:“您喜歡嗎?”
孟星洲掙開簡宿年的手,指尖輕輕摸過簡宿年的眉眼。
簡宿年垂下眼睛,睫毛微微顫動。
微涼的指尖從眉睫到鼻梁到嘴唇,下滑,掠過下颌,擦過喉結,最後點在鎖骨中間的凹陷處。
“一直都喜歡。”
孟星洲道:“什麽都不變也喜歡。”
簡宿年倏然睜開眼睛,握住孟星洲的手移向胸口,他的投影已經很淡了:“我的靈魂從未改變,向您獻上的一切愛意,以宇宙盡頭為終點。”
孟星洲追問:“是我強迫你獻上了愛意?”
簡宿年笑道:“不,我的陛下,雖然我已經不記得,但我本來就愛您,否則怎麽會鬼使神差地同意召喚儀式呢?您将我的夢與記憶一并收藏,它此刻就在您心中,也許當初有不愉快的經歷,但既然您在降臨後沒有把它還給我,就說明您依然珍愛它,或者在您需要的時間打開它。”
孟星洲摸了下胸口:“你的意思是,這是我留給自己的錦囊妙計?”
簡宿年被他可愛得不行,但他的投影已經開始消失,于是道:“讓您升維,是紅月使者唯一的勝算,而升維有兩個辦法。以我對紅月使者的了解,他不可能只準備了一個方案。”
“一是讓您想起棄世而去的理由,期盼您主動升維。”
“二是直接拔出或者毀壞錨點,您的靈魂會立刻脫離容器,這個過程很危險,如果回到本體的話,本體內的力量會沖擊您的理智,導致您升維,或者為了對抗升維而沉睡。所以留存在夢境裏的,我的部分靈魂和記憶,是您為自己準備的第二個錨點……”
簡宿年的聲音和投影一起消失,鏡內空間只剩下孟星洲一個人。
孟星洲低頭點了點胸口:“套娃。”
作為錨點的夢境氣泡原來是個套娃,戳破氣泡之後,裏面的簡宿年餡就是新錨點。
難怪他上次看見氣泡,那裏面的簡宿年似乎是有意識的。
孟星洲在想自己到底忘了什麽,簡宿年又是什麽口味的時候,忽然發現夢海已經拖着第二塊紅月投影碎片去投喂黑月了。
“不好,要掉出去了。”
……
珠城基地
從孟星洲墜入鏡片開始,通道中湧出的污染物數量大幅度減少,但所有人都不敢大意,作為沿海城市,誰不知道漲潮之前先退潮?
何況……
圍牆上的天賦者都知道孟星洲在鏡子裏對抗紅月投影,卻把能壓制潮汐的黑月留在了鏡子外!
十幾分鐘過去,衆人頭頂上的黑色月亮忽然開始劇烈晃動,将環繞它的發光圓環撐得要裂開,似乎要從天上墜落。
完了,打輸了?
天賦者們臉色蒼白。
在黑月強行擠開圓環,引起新的潮汐之前,它咕咚一聲從圓環內消失了。
準确來說是回到了它本來應該在的 地方,漂浮在月珠海上的鏡片接連碎裂,雪片一樣升空,消失在圓環內。
随後圓環也消失了。
“打完了嗎?”
“輸了還是贏了?”
“好像輸了……不對!紅月的動靜也比之前弱了,說不定是同歸于盡了!”
郎正宇眼睛通紅,狠狠砸了那碎嘴子一拳:“不可能!孟先生很強!”
碎嘴子砍死一頭爬牆的污染物,眼淚汪汪:“那我也不想大佬出事啊。”
孟星洲剛從【心之域】出來,指揮影子爬上城牆,就聽到這群人嗷嗷喊着要給自己報仇:“?”
“誰同歸于盡了?”
孟星洲瞬移到圍牆上,很莫名其妙地看了這群人一眼:“接下來的事你們自己能應付吧?我得回家看看。”
圍牆上的天賦者像被捏住了脖子,呆呆地看着孟星洲。
孟星洲不管他們,他是來幫郎博帶話的,道:“郎博讓我告訴你,他在那邊過得很舒服,讓你不用擔心。”
“還有這個,郎博給你買的。”
孟星洲将一顆儲物水晶泥交給郎正宇:“空間道具,好用的話,記得幫我宣傳。”
郎正宇語無倫次:“您剛才的那個圓環好像被中間的毛球擠壞了,真的沒受傷嗎?要不要在珠城治療一下?”
孟星洲沉默幾秒:“……毛球?”
孟星洲道:“算了,就毛球吧。”
【心之域】裏,黑月不滿地搖晃起來。
孟星洲放棄解釋,也懶得管黑月的抗議。
他一晚上跑了好幾個地方,只和簡宿年見了一面,耗費了一半的污染不說,還總感覺心裏苦苦的。
月亮仔細回味了一下,發現這是作為社畜連軸轉的命苦。
也許他當初升維,就是因為看透了這個007的世界。
不能再撿任何基地了。
在郎正宇的注視下,孟星洲從【心之域】回到恸哭領地,又在兩個通道口轉了一圈,直到紅月徹底結束才回到502室。
月亮好逸惡勞,但月亮家大業大。
孟星洲洗了個澡,站在桌子邊,挖了一大勺的蜂蜜泡進水裏,回頭看看,确定奶奶不在家,又往裏面再加了一勺,甜度到了能讓胰島素報警的程度。
只有這個程度的甜味才勉強壓制住命苦。
遲菟豎着尾巴,叼着一支花,昂首挺胸地跳上桌子,然後低頭把花放在孟星洲面前:“咪!”
貓打獵回來了!
這朵花竟然有7點污染值,本體可能是一棵13級的污染物,居然被遲菟處理了。
現在的遲菟已經是一只16級的大貓,喝過聖杯中的小貓酒之後,遲菟對孟星洲的污染吸收效率高了很多,等用過純白陶土後,遲菟的升級速度還會提升,再有半個月就能升到20級。
孟星洲拿起花聞了聞,順手插在花瓶裏:“花很好看,謝謝遲菟,遲菟是厲害貓。”
遲菟坐在桌子上,憂心忡忡:“咪?”
您看起來臉色不好。
孟星洲:“遲菟,明天帶上菜菜,我們跑吧。”
家是一個可以常回,但不能久住的地方。
遲菟興奮得尾巴直抖:“咪!”
貓和您一起去探險!這次要去哪裏?
孟星洲鋪開地圖:“剩下的碎片就很遠了……遲菟,我們好像要出國了。”
國內是最先被01號基地清掃的地方,被污染物占據的碎片都被簡宿年一一收回,由03號基地代為保管,之前開基地大會的時候,已經被孟星洲取走。
剩下的碎片,理所當然地都在國外。
“最近的碎片在一個淪陷地,被接近天災級的污染物【樂園】持有,我們先去這裏吧,遲菟。”
遲菟點着腦袋:“咪……”
出國,貓還沒有出過國。
孟星洲道:“人也沒有。”
一人一貓對着地圖上的距離比劃了一下,都沒什麽概念,只知道要從04號基地乘坐飛機才能過去。
孟星洲把地圖卷起來:“明天先建通道吧。”
這次紅月,清河西的天賦者都累得夠嗆,污染物們也沒歇着,連熊蜂們都追擊了一群污染後的胡蜂,回來之後一個都不響了,倒頭就睡。
孟星洲度過了一個難得清淨的白天。
……
次日
濱沙基地外
安保打着哈欠,困得眼淚都出來了。
淚眼朦胧裏,他看見一個身影向這邊走過來。
安保打哈欠的動作停住了,總覺得這一幕十分眼熟,等那人到了跟前,安保一眼就認出了那只不久前才見過的黑白貓!
不等孟星洲開口,安保就揉着眼睛道:“又見面了朋友,你這是會瞬移啊?我記得你前幾天不是才從我們這兒過去嗎?”
要不是那小貓脖子上的項圈還在,安保差點以為自己記憶倒帶了。
孟星洲随口敷衍:“我繞路回家的。”
安保撓頭,照例刷了下孟星洲的卡,幾個動作間就打了六七個哈欠,打到孟星洲終于忍不住問:“你都這麽困了,怎麽不換班休息?”
紅月不都過去一天了嗎?
安保道:“換班?整個基地的天賦者,除了那些不用睡的大佬,其他沒有不困的!”
有隐情。
遲菟豎起耳朵。
孟星洲也微微皺眉:“怎麽了?”
濱沙能出什麽事?
安保道:“你們沒看見?也對,可能太遠了。”
“前天紅月,珠城天上多了個月亮!”
孟星洲:?
作者有話說:
雖然現在是失憶月亮,但是下來前還是把什麽都準備好了。其實我這裏不把伏筆扔上來,大家看的接下來的劇情會更有驚喜感,但想想還是放上來吧,別吓到大家了(沒有虐的劇情,我是甜爽文愛好者)本地月亮要出國了,這是本地月亮第一次坐飛機小劇場:關于飛機票小孟同學:你好,我一個人,沒有行李。躲在【心之域】的貓和狗:坐飛機!話說小孟同學坐飛機是不是應該買三張票:小孟同學一張,月亮一張,心髒裏的簡組靈魂一張小孟同學:?小孟同學(翻口袋,沒錢):不要。 關于清河西為什麽會開出那麽多火系天賦者:虞卓很酷,偶爾來一次的霍明也很酷決定成為天賦者的幸存者們:我們也要為清河西發光發熱!打灰組:好感動!開完盲盒後,打灰組:原來說的是物理上的發光發熱嗎?!我不行了,發紅包的時候看到一個好玩的蛐蛐毛月亮的寶寶們悠着點,有個小寶說毛月亮文盲被審核以rsgj的理由制裁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恢複了,不知道能不能看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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