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5章 通道建成 明明是您強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5章 通道建成 明明是您強
“怎麽又多了個月亮!”
“不是月亮, 是個毛球。”
“胡說八道,明明就是月亮!我拿望遠鏡看過了。”
“月亮能毛乎乎的?再說你能有珠城離得近?珠城都說了,那就是個毛球!”
……
孟星洲降下車窗, 街道上的議論聲全部鑽進車內。
遲菟慢慢将腦袋塞進污染源的臂彎裏。
污染源是毛球。
貓可以推毛球嗎?
張寒正在一旁開車。
兩個基地建立通道是大事,孟星洲得找濱沙基地的管理層商量。
他在濱沙能立刻聯系到的人脈也就是張寒, 好在紅月剛結束,所有調查組都在基地內修整,孟星洲毫不費力地在辦公室找到了張寒。
孟星洲:“……你們和珠城聯絡了?”
什麽叫珠城說他是個毛球,因為他沒有糾正郎正宇嗎?
在前面開車的張寒絲毫不知道濱沙近期熱門話題的主人公就在副駕,道:“前天紅月的時候,珠城緊急通訊伏龍做好防汛準備,也給仙雲和我們發了求助信息,雖然後面撤回了, 但還是派人來跟我們說明情況。”
“您來得不巧, 珠城的人今天上午剛到濱沙,不知道現在走沒走, 我們先去市政大樓問問。”
孟星洲對時間無所謂, 建立通道對現在的他來說不是什麽麻煩的事,只要濱沙這邊同意, 他只要一個多小時就能在恸哭領地和濱沙之間建起通道。
至于為什麽非要在濱沙建立通道——随着黃金蜜酒釀造成功, 密封容器成了清河西需要面對的最大問題。
同時清河西産出的糧食也到了驚人的數量, 既然已經釀造了黃金蜜酒, 清河西乾脆開始嘗試釀造高濃度烈酒。
酒精在末世是硬通貨, 可以消毒,制造燃/燒/瓶,可以極大地減輕城防壓力。
但以清河西的工業化程度,密封性極好的罐子當然是做不了一點, 波南現在已經是靠山吃山的基地了,孟星洲只能來濱沙碰碰運氣,順手打開黃金蜜酒的銷路。
孟星洲随口問:“珠城來的是誰?”
造謠月亮是毛球的是郎正宇,跑來濱沙傳謠的不知道是誰。
張寒臉色凝重,聲音都下意識放輕了:“是一位新晉領主。”
“說是生命系概念的使者……我的天,原來海上遺跡還能選擇使者!可惜我級別不夠,不然真想看看使者長什麽樣子。”
很多遺跡都是外來者所留,但通過遺跡能成為外來者認定的使者,就是超出很多天賦者想象的事情了。
張寒羨慕又欣慰:“聽說使者都是多天賦持有者,同為領主級,使者也會比其他領主強得多……珠城以後可輕松多了。”
孟星洲和遲菟對視一眼:居然是向越澤來了。
遲菟搖頭:“咪。”
我主對向越澤有恩無仇,向越澤竟然造謠我主。
真是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孟星洲捏住遲菟軟軟的耳朵:一歲小貓裝什麽老成呢。
張寒帶着孟星洲到市政大樓的時候,秘書果然很為難地表示現在管理層都沒有時間:“大概十點左右能結束會面,您可以在會客室等等看,要是不急,我給您在旁邊的招待所安排一個房間,行嗎?”
孟星洲道:“我在這裏等等吧。”
秘書道:“那我現在去看看能不能給您彙報一下。”
孟星洲點頭。
張寒表情稍有些尴尬:“孟先生,抱歉……”
孟星洲不在意:“先來後到不是很正常?”
向越澤應該是人類方第一個亮出身份的概念使者,濱沙基地挪出全部精力關注向越澤再正常不過了。
身為領主級,并不在意身份面子。
張寒心裏一熱,感動的話剛到嘴邊,就見孟星洲摸出一根逗貓棒。
黑白小貓噌的一聲從張寒面前飛了出去。
張寒:“……”
但是不是有點太沒架子了?
為了緩解尴尬,張寒好奇道:“先生,我能知道您這次帶來的商品是什麽嗎?”
孟星洲道:“黃金蜜酒。”
張寒被口水嗆得死去活來。
……
市政大樓
管理者們正笑着和坐在一旁的向越澤說話,聽到向越澤不打算關閉遺跡,依然允許附近基地适當探索,并且概念造物們也會開放和人類的交易。
所有管理者都松了口氣。
濱沙基地的主管沙槐立刻送上大篇恭維,又試探道:“您這趟來是為了收複恸哭領地嗎?”
向越澤笑着擺手:“不不不。是前晚上陣仗太大了,陳部長雖然撤回了警報,但怕大家還挂心珠城,特意讓我來說明情況。”
這确實目的之一,附近幾個基地休戚相關,珠城是擋在伏龍等基地之前的防線。
但向越澤來這裏,還想順帶扭轉一下“月亮”的印象,讓所有人都覺得前天挂在珠城上方的,是個毛球!
畢竟孟先生看起來不是很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向越澤道:“您這麽問,是恸哭在這個紅月威脅到濱沙基地了嗎?”
沙槐搖頭:“恰恰相反,這個紅月恸哭領地裏一只多餘的污染物都沒跑出來。太安穩了,所以反而很不對勁。”
這時候,一個秘書悄悄開門,走到沙槐身邊。
周圍管理者的視線都被吸引過去。
沙槐歉意地笑笑,和秘書走到一邊:“不是說我在陪客嗎?什麽事挪到後面再說。”
秘書也有點懊惱:“我本來已經讓人安排了時間表,但中途碰上了杜組長,他讓我一定要來通報一下。”
沙槐皺眉:“什麽事?”
秘書道:“杜組長讓我跟您說,是波南基地的孟先生,他希望能和您商量一下通商的事情。”
波南的孟先生?!
沙槐愣了愣,下意識看了眼向越澤,內心迅速開始糾結:怎麽紮堆湊一塊了?波南也好,紅血使者也好,兩個都不是濱沙能得罪的!
沙槐的糾結太明顯,以至于向越澤馬上就發現了,他溫和道:“沙先生有急事的話就先去處理吧,我一會兒也該回珠城了。”
沙槐立刻道:“沒關系,是波南基地的管理者來商量通商的事情……”
濱沙更依賴珠城,這位向先生更是人類方已知的第一位使者……
至于波南的特産,那些青葉膏雖然好用,但濱沙在外傷藥方面還不算缺。
還是請波南的管理者等一等吧。
話沒說完,他就見向越澤站起了身,用頗為嚴肅的語氣詢問:“請問是孟先生過來了嗎?”
沙槐有些意外:“您兩位認識?那正好,我去請孟先生過來。”
向越澤緩緩道:“不,帶我過去吧。”
萬萬想不到造謠月亮陛下是毛球的事被抓現行了……
沙槐愣了愣,立刻從向越澤的語氣裏意識到,波南這位管理者的實力,可能比他想象中還要強。
竟然連身為使者的向越澤,都要表示出這個程度的尊敬。
這兩位是交過手嗎?身為使者的向先生難道輸了?
沙槐心驚肉跳,感覺自己還是低估了孟先生的實力。
……
張寒正絞盡腦汁陪孟星洲說話的時候,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靠近,秘書口中要等上一兩個小時才能見到的管理層們簇擁在向越澤身邊,烏泱泱地走到會客室門口。
孟星洲收起逗貓棒,站起身,一眼就看到了向越澤。
張寒急忙起身,面露幾分拘謹。
以他的實力,平時連杜源這樣的天賦者都很難接觸到。
向越澤比張寒還拘謹:“孟先生。”
孟星洲眉梢輕挑:“上午好。”
沙槐笑道:“強者果然是互相吸引的,兩位先生竟然認識。”
向越澤一聽沙槐将自己和概念相提并論就頭大,連忙轉移話題:“我受過孟先生的恩情而已,先生來是為了和濱沙通商?”
沙槐也露出感興趣的神情,道:“是青葉膏吧?我在基地大會試用過這種膏藥,對外傷的效果很好,只是波南和濱沙距離太遠,中間還隔着淪陷地,當時才沒有主動和波南通商。”
青葉膏的價值還不足以他們冒着危險,穿過淪陷地搭建通道。
沙槐正琢磨着如果孟星洲要強賣青葉膏,他該怎麽委婉拒絕的時候,一道驚雷被孟星洲輕飄飄地扔了出來。
孟星洲道:“此次通商的核心商品,并不是青葉膏。我帶來了黃金蜜酒,以及簡配版的黃金蜜酒。”
他擡起手,夢海卷起兩個玻璃瓶,小心放在桌上。
一瓶呈現琥珀般的顏色,質地粘稠,像一壺流動的黃金。
另一瓶則是淡粉色的液體,質地要稀薄一些。
不用孟星洲特意指出,所有人一眼就能分辨出哪瓶是黃金蜜酒。
“在不計算路費的前提上,黃金蜜酒50毫升一瓶,售價五千污染,簡配版也是50毫升一瓶,售價五百污染。”
孟星洲道:“我們嘗試過了,簡配版的黃金蜜酒對靈魂也有滋養修複的作用,而飲用過後,不需要像【寧心靜氣】的道具一樣主動驅使,就能自發屏蔽升級過程中面對的精神污染。”
沙槐已經失語了。
他更看重的不是黃金蜜酒,而是簡配版本。
有了這東西,基地裏那些不敢升級的天賦者,可以繼續提升等級了,這就等于直接提升了基地的整體實力!
就算是跨越淪陷地都值得購入!
孟星洲道:“另外,恸哭領地已經被納入我的據點範圍。如果貴地願意,可以在恸哭的原領地內建造直達濱沙的通道,我們每月往濱沙送一次貨。”
一旦和濱沙連通,就等于連通了仙雲伏龍和珠城基地。
清河西現在已經過了物資不足的窘境,到了一個物資過剩的狀态,與其屯在家裏,還是拿出去交易更好。
恸哭原本的領地已經是清河西污染物們喜歡的放風場地,通道口也由污染物們輪班看守,非常安全。
至于貨幣問題,參加基地大會的成員基地,基本都用01號基地的貨幣系統,清河西可以選擇直接加入。
沙槐激動道:“我就說這次紅月,對面怎麽那麽安靜,原來是您出手了!我們人類又收複一塊淪陷地!”
人類文明的版圖又一次擴張了!
孟星洲卻道:“不,我并沒有傷害恸哭,他是好孩子,現在正住在我家裏。事實上諸位都需要感謝恸哭才對。”
怎麽能對一個努力的團子有這樣的負面印象呢?
沙槐一愣,他有點轉不過來:孟先生……把恸哭,養在家裏?!
孟星洲道:“恸哭領地內共有兩個中型通道,一個小型通道,一直以來都是恸哭帶着他的小眷屬們兩頭跑,沖擊貴地圍牆的,不過是些小型通道裏鑽出來的老鼠。請諸位想一想,從恸哭成為領主後,你們有見過他或者眷屬主動進攻任何基地,或者擴張領地嗎?”
“實際作為和淪陷地只間隔幾座城市的基地,你們圍牆承受的獸潮,還沒有直面蕩雲山大森林的波南嚴重。”
沙槐十分震撼。
仔細一想還真是如此,濱沙的圍牆可從來沒有被攻破的風險。
他們人類基地,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領主級污染物維護了這麽久?
沙槐看了眼桌上的黃金蜜酒:“我們……會嘗試着接受……”
向越澤看着孟星洲,想到了腐血。
他很清楚,孟先生先拿出黃金蜜酒,再提到恸哭不是随口一說,就是為了警告一些可能被黃金蜜酒沖昏頭腦的天賦者,在黃金蜜酒的産地有一只領主級的污染物看守。
所以為恸哭辯解是不必要的,維持恸哭的兇名更有威懾力。
但偏偏孟先生還是說了。
只是不舍得恸哭被誤會而已。
孟星洲道:“我不強迫諸位接受什麽。他在我的家裏,只要我的家人可以接受他就夠了,說這些,只是希望恸哭的付出被諸位看見。”
圓圓的水晶泥領主其實沒有那麽能吃,兩個通道口每月産出的污染物都夠喂飽三個恸哭了,在領地裏跑來跑去,真的只是擔心附近的人類基地內憂外患。
沙槐怔然,他還以為孟先生會以黃金蜜酒做條件,要求他們接受恸哭。
此刻他才意識到,孟先生壓根就不在乎他們的接受。
恸哭可是領主,收服後就有了一個強大的戰力!
等等,那麽波南不就等于有了兩個領主嗎?!
這實力已經快接近三級基地了!
沙槐:“當然當然,如果有機會,我們一定當面感激恸哭。還有通道,我立刻讓人去測量距離!”
在沙槐身後的三個空間系天賦者自告奮勇:“交給我們吧!我們現在召集其他空間系天賦者。”
測繪又召集人手的,得花多少時間?
孟星洲看了眼時間,完成得早的話,今天就可以出發了:“還是我來吧,你們挑一個合适的地方。”
幾個空間系天賦者下意識道:“您和我們一起嗎?那可能得先熟悉一陣子。”
見識過夢海和萬花鏡的向越澤搖頭笑道:“孟先生的意思是,他自己來。”
空間系天賦者們面面相觑。
盡管領主級很強,但是一個人怎麽建造通道?
萬一迷失在空間裏怎麽辦?
孟星洲向遲菟伸出手。
小貓“咪”的一聲跳上污染源的肩膀。
孟星洲道:“帶我去适合建造通道的地方。”
……
所謂要想富,先修路。
很多基地雖然可以勉強自給自足,但發展不起來,只有互通有無才能迅速壯大。
而對于基地來說,通道就是末世前的機場和車站。
而且這東西不需要燒能源,只需要空間系天賦者定期維護就能存在,只是搭建起來費力,且有一定概率費天賦者,所以濱沙也只有一條直達仙雲的通道。
現在孟星洲說要一個人搭建通道……
就算是在01號基地見過夢海的沙槐等人有些猶疑。
萬一孟先生丢了,波南不會帶着恸哭來打他們吧?!
沙槐十分忐忑:“孟先生,您确定一個人動手?是不是有點太危險了?”
孟星洲站在這片空地上,他面前是一面高六米,長30米的牆壁,由土系天賦者現場搭建,通道就直接開在牆壁上。
孟星洲道:“我是說自己來,不是一個人來,那邊有接應的。”
沙槐這才松了口氣,又趕緊叮囑:“您要是支撐不住,我們也可以立刻接手。”
“好,我知道了。”
孟星洲向牆壁伸出手,同時給在恸哭領地的眷屬打了個電話。
在沙槐緊張的注視中,附近的暗影迅速彙聚,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在牆面上開了一個五米見方的洞口。
好順暢的開口!
但開口不是最難最危險的。
在兩邊沒有接頭的時候,通道內會産生吸力,一個不慎會掉進去。
兩邊接頭後,又會爆發出沖擊波,極有可能震傷天賦者。
不論哪個過程,通道只要沒穩定,就随時都有爆炸的風險。
沙槐給空間系天賦者們打了個眼色:建設通道的過程漫長又耗費污染,一旦孟先生有被通道吸走的苗頭,就立刻接手通道建設。
孟星洲不知道有人時刻打算給他兜底。
調動暗影對他來說已經不是費力的事情,陰影勢如破竹,一路向前推進。
孟星洲穿行在無邊暗影裏,不遠處,一雙閃動着斑斓色彩的眼睛睜開了。
隔着數座廢棄城市,恸哭領域內,恸哭舉起鏡子。
鏡片內,“孟星洲”伸出了手。
暗影湧出,兩道龐大的陰影來自于同一人,在無邊的空間裏像兩條能嗅到對方氣味的巨龍,一絲彎路不走,徑直撞在一起,整個通道像一根突然繃緊的繩索,巨大的能量電流似的沿着通道向兩端傳遞!
濱沙基地內,孟星洲驀然睜開眼睛:“退後。”
沙槐的心髒都要停跳了:“怎麽了?!”
濱沙基地的空間系天賦者隐約察覺到了猛烈的能量,臉色驚疑不定:這能量好像是通道建成的震蕩,但這麽短的時間內絕不可能成功!
所以很有可能是爆炸!
幾個人不退反進:“我們——”
幸而向越澤畢竟是領主級,雖然不是空間系,但先一步察覺到了即将撲出來的能量,眨眼間化成血河将靠近的天賦者卷了出去。
随後,一股沖擊波從通道內撲出,在撞上孟星洲之前,被漆黑的暗影擋下。
遲菟蹲坐在污染源肩上,只有耳朵毛被吹亂了一點,它低頭洗了洗臉。
沖擊波過後,黑洞洞的通道凝固在牆壁上。
沙槐愕然看着成型的通道:……這是成了?
孟星洲抱着貓,蹙眉看着被向越澤扔到一邊去的幾個天賦者:“讓你們躲開點,怎麽還湊近了?”
好在沖擊波傳到末端的時候,已經減弱了很多,就算是20級的天賦者挨上這麽一下,最多就是胸痛一陣子。
好一會兒,一個空間系的天賦者苦笑:“先生,我們以為是要炸了。”
誰能想到半個多小時就能建成一個通道呢?
從濱沙到恸哭領地的邊緣,僅僅是這個距離,他們都得花三天的時間才有可能成功!
向越澤看着牆上的通道口,也有些無奈:“先生,不怪他們,正常打通一個通道,最少都要幾天。”
明明是您強得不符合常理!
孟星洲:“……好吧,但下次至少要聽話。我的人在對面等着,正好過去談生意。”
沙槐虛脫地招招手,示意開車過來。
……
恸哭領地,宮殿內部。
程行四處摸着牆壁:“這地方确實可以當車站啊,質量真不錯。”
談興文道:“何止是車站。到時候,這附近就當成清河西的外圍,幸存者不往這兒住。就跟波南的蕩雲山一樣,每個月允許其他基地的天賦者來這兒打獵,我們在這兒做生意,順帶收他們的路費。”
曲淩點頭:“家裏的酒實在是太多了,這裏可以搞個小酒館。”
窦思瑩道:“賓館也得蓋,得把來的人留下來才能産生消費。治安的話,就交給虞卓吧。”
虞卓微微點頭。
這幾個人在紅月前已經吸收了不少純白陶土,經過紅月送來的結晶洗禮後,平均等級都跳上了30。
“來了。”
在他們身後,恸哭小聲道:“我真的不需要躲起來嗎?”
曲淩摸摸他冰涼柔軟的肚子……從高度來看也有可能是腿:“這裏是你家,哪有主人躲到外面去的道理?”
說話間,一輛黑色越野車緩緩駛出通道。
恸哭吓了一跳,咕叽咕叽躲到了柱子後。
只是他比柱子還寬,依然有大半身體暴露在外,以至于沙槐等人一擡頭就看見了他。
沙槐睜大眼睛:我靠,還給蓋了個宮殿養着?
孟星洲徑直下車,沙槐等人也小心地踏入宮殿。
恸哭又咕叽咕叽挪出來一點,伸出軟軟的觸手:“這個還你。”
觸手裏裹着一枚鏡片,這是孟星洲留在清河西的化身。
孟星洲一點都沒遮掩,在沙槐疑惑的視線投過來的時候,他道:“這是我留在家裏的投影。”
沙槐有了個恐怖的猜想:“您說的接應不會就是這個投影吧?”
見孟星洲點頭,沙槐嘴唇微動:所以最後建通道的也還是一個人啊!
孟星洲道:“不過,我需要糾正一下。和你們通商的不是波南,是我的據點,清河西。”
作者有話說:
小劇場:小孟同學:恸哭保護其他基地,不可以栽贓一個團子。四車道領主:嗚嗚嗚嗚圓圓相護!話說恸哭有好多私房錢哦,都是之前守通道攢下來的。神域基本成型啦!領地基本明确下章小孟同學可以拍拍衣服走人了,臨走前秀一把清河西的硬實力,防止有人不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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