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00章 千年抉擇 是誰搶走了[母親]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0章 千年抉擇 是誰搶走了[母親]
——這才是真正的龍傲天穿搭
——系統精得很, 折騰林澤來滿足用戶,順帶用選項挑撥離間
——不管了下面是A2競選宣言:美豔旗袍小澤剛剛結婚丈夫就消失了,誤以為我是他的丈夫, 等到真正的丈夫歸來林澤早已成為我懷中嬌妻嚯哈哈
——A的話支持開窗,小澤澤的胸膛是很有觀賞性的
——我去啊B這種一片薄紗若隐若現,胸鏈發着粼粼銀光勾勒胸腰腹的誘人聖潔服裝居然這麽少,你們懂不懂吃飯啊!(摔)
——沒人能懂C嗎, 開蓋即食很妙很妙, 林澤看自己穿得嚴嚴實實的肯定很開心,說不定還會說謝謝老公,等到被本攻輕輕一撩直接開吃的時候才發現不對勁,關鍵是吃完了還能馬上複原。這個小澤面色潮紅喘息,但是衣服完整無缺,還是清高少俠的樣子,多掃多萌多可愛啊
——DDDDDD說這麽多也阻擋不了男友襯衣一騎絕塵,好想林澤被本攻的氣息包裹啊
——E無條件投體操服,沒有競争宣言
——蒼天啊怎麽全是夢男和自攻姐, 就沒有向我一樣歲月靜好只想小澤1V1HE獲得幸福的澤嬷澤寶媽嗎
——不知道但是一般選3的都是綠帽癖
——或者養胃吧。
——純愛已死啊!!!都沒人選1的, 不知道和小澤專注KISS是一件多麽美妙的事情嗎!
——44444444衣服都行,無條件支持小貓,只要是小貓的話,不管是旗袍還是襯衫還是體操服都是絕世萌物
——同支持小貓, 這樣就可以把小澤養一遍了, 我愛養貓qwq
——555請支持我們萌萌撒嬌小主播喵
砰砰砰——
林澤的腳還踩在跪坐着的鬼仆膝頭,就聽見猛烈的敲門聲。
他并未起身,只一揮手,門便自行打開。
跌進來一個形容狼狽的少年, 衣衫污損發絲淩亂,臉上還帶着細碎的傷痕,喘着大氣,三鳥共嘴的紋樣随之起伏。
“林……林仙長,我是江随,江家出大事了!”
話音剛落,少年便看着房間深處的林澤呆住了。
同從前見面時清俊溫和的少年修士不同,嘴角向下目光淩厲,坐在塌上,一腳正踩在跪坐的鬼仆膝頭,即使微微弓着身,也像把鋒芒畢露的銀劍,凜冽得讓人無法直視。
骨節分明的手在昏暗光線下肌理更加明顯,指尖正落在黑色鬼影頭頂。
房中處處是清雅香氣,像是霜雪将将消退後的白梅花蕊。
江随面容一滞,像是被什麽東西擊中了,好半晌也沒回神。
——喂喂喂不是有大事嗎,看着我媳婦發呆是啥意思!
——什麽惡俗男頻橋段,兄弟死了你慌張悲痛,轉眼發現嫂子林澤身材玲珑有致美麗動人
——差點忘了這炮灰貨也喜歡林澤了
——家澤絕世容顏男女通殺
——但是林澤已有老公請別愛他
“江家怎麽了?”林澤問。
他認識這人,江随,是當初來玄清宗替江郴退婚的人,也是江郴的堂弟。
退婚一事後,江家所有人便被玄清宗禁入,看江随往日穿金戴銀和現在的狼狽樣,恐怕是花了不少寶貝鑽空子,從後山一路爬上來的。
江随道:“堂兄這些天不吃不喝,也不讓任何人靠近,昨日才發現他不知何時消失了!”
江郴重傷未愈,又是極其在乎面子的人,一定不會在這個時候出門。
林澤眼睛微眯,想到了太歲:“房內可有什麽異常?”
“房間裏什麽也沒有,裏面的東西大多碎了,”江随突然想起什麽,補充道,“地上有些帶血的孔雀羽毛,翠綠色是堂兄的,但是……還有些白色的。”
林澤點了點頭:“我知道了,還有嗎?”
手指上的主奴契約沒有異樣,至少江郴還沒有生命危險。
江随左右看了看,神色緊張。
林澤會意,一擡手,門窗盡數關閉,隔絕符發出金光。
江随又看向一旁乖乖跪着的鬼影,即使一團模糊也能瞧出是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欲言又止:
“……林,林仙長,這是鬼仆?”
林澤道:“是,不必在意。”
江随勉強放松下來,道:“還有一事,江家祠堂內神龛震碎,供奉的神王塑像不翼而飛。”
江家每逢大事必定祭拜明雀神王,即使神王隕落千年,塑像也被江家人嚴格把守着。
江郴又被視為神王轉世,眼下一個毀一個消失,江家人人心驚肉跳,不知将有何災禍。
“家主托我帶信,若找到堂兄,江家全族願皈依林仙長門下,為您驅使,萬死不辭。”
江家作為第一世家,禦獸大宗,說出這種話來,還是很有分量的。
只是未免太會見風使舵了些。
林澤掀起眼皮,笑了一聲:
“好啊,我正需要你們‘萬死不辭’。”
*
江郴在何處?他既不在幽冥界,也不在穹元界。
他在一個所有人都未料想到的地方。
——白玉京。
這處曾經的神王居所,本應由卮寒仙繼承。
因為卮寒仙逗留于穹元界,守着林澤,導致此處荒廢多年。
直到現在。
原本潔淨純白的天空被黑色污泥侵染,江郴的孔雀相正躺在從前神王栖身的巨大王座上,周身羽毛不斷生長複又脫落,疼得渾身抽搐如上岸的魚。
翠綠、純白、翠綠、純白……最終,不斷生長的羽毛色彩斑駁。
代表着兩人在争奪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而這僅僅只是開始。
接下來,一場千年前的抉擇出現在他面前。
男人看着眼前人影目光驟然發亮,随即他反應過來,眼前是那妖物制造的幻相。
這幻相太過真實,真實到像是遠古的記憶。
男人的瞳孔一點點收縮,清晰地看見三顆蛋孤獨地栖息着,而少年掠過所有生靈。
選擇成為其中一個的[母親]
江郴腦中嗡然炸響,不僅是他,還有同一具身體裏的江言雪。
破殼後他們忘卻了作為蛋的記憶,但孤獨中度過千年的痛楚依舊刻骨銘心。
一行淚水從碧綠的眼中湧出,陌生的觸感一路順着面頰滑落到下巴。
原本早已忘卻的、破蛋前才有的悲傷,被遺棄的痛處、對那個幸運兒的嫉恨,此刻盡數襲來。
一瞬間,對林澤的認知,竟然被[母親]淹沒。
為什麽,選擇了抛棄……
[母親]
原本可能是屬于他的。
是誰搶走了[母親]?
“咕叽……”
黑泥回應了他的問題。
*
幽冥界內最近不大太平。
小魔王須行歡将十二宮挨着揍了一頓,魔修血染遍地,徹徹底底降服了不願臣服的元老勢力。
此時此刻,紅衣魔修站在血泊之上,一腳踩着巨型坐騎獸頭,一手掐着魔修脖頸就要擰斷。
魔修面目猙獰:“須行歡,君上要是見到魔教諸位長老被你折騰成這樣,不會放過你的!你連手下的合歡宮都不放過,你……啊!”
不提合歡宮還好,一提蓮則面色就沉下去了。
他從前以為母親是合歡宮內的修士,對合歡宮多有容忍,甚至還将自己的法器借給合歡宮的死老頭。
不曾想被騙了。
五指微微用力,禦獸宮宮主的整顆頭顱暴裂開來,紅的黃的白的流了一滴,斑斑的血在紅色紗幔上洇出深色。
蓮則甩甩手,目光掃視過魔殿中剩餘的魔修,個個靜如鹌鹑。
這些人早已習慣了沒有魔君自稱王的日子,殿內被叫來的魔修全是叫嚣着要退出魔教自成一派的叛徒。
一撮明紅色的赤焰在蓮則指尖燃起,将偌大的魔宮照得透紅。
千年前,他的父親曾在這裏議事,他的母親第一次出現在魔教,也是在這裏。
這處随父親沉眠、母親消失而塵封千載的議事場所,此時成了審判庭。
魔君自鮮血中誕生,以殺戮正名,需要戰鬥到幽冥界衆生皆臣服。
蓮則想要媽媽少累一點。
兒子生來不就是為母親分憂的嗎?
蓮則面上帶笑,五官在火焰跳躍中盡顯棱角,一身赤紅似閻羅相,空氣裏灼熱的溫度持續攀升。
地上的魔修吓得失禁,癱在地上磕頭求饒。因為全身綁着鎖鏈,連磕頭的動作也分外滑稽。
腳步聲在空曠殿內分外清晰,如同死亡的鐘響。
蓮則身上不染血,四周濃重的血腥氣卻沖得讓魔修也幾乎要嘔出來。禦獸宮宮主爆裂的頭顱、死白的眼珠還在地上靜靜地躺着。
“錯了,我們錯了!求求大王饒命,求求大王……”
砰砰的磕頭聲此起彼伏。
唰——
忽然,一張符紙無風自燃,冒出明亮的澄藍色火焰。
蓮則的腳步頓住了,手立刻夾住了符紙,火焰順着紙張燎到手指上,親昵地貼近。
“在做什麽這麽吵?”日思夜想的聲音從中傳來。
蓮則眼睛一眨,有些不敢相信林澤居然真的主動聯系他,以至于過了片刻才反應過來他說的什麽。
手指一收,在場所有活物都被扼住喉嚨動彈不得,蓮則笑眯眯回複:“剛剛在玩,現在不吵啦。”
“我要來幽冥界,最近注意一下有沒有江郴的消息。”
幽冥界與穹元界并不互通,即使結界有缺口,要穿過還是很費功夫。
“真的嗎?我好想你。”聽見媽媽的聲音就心怦怦跳,捏着符紙的手都因為緊張而收緊。
“好想你……”蓮則說話輕輕的。
下面屁滾尿流的魔修跟見了鬼一樣,面露驚悚,簡直以為恐懼至深出現了幻覺。
看慣了小魔王笑眯眯殺人的模樣,以至于看見他笑就覺得恐怖,尤其是那一口森森的尖牙。
林澤又提醒了一聲江郴,蓮則這才回憶了一下江郴是誰。
似乎是那只被自己綁起來熏黑過的綠孔雀,蓮則有點不大樂意。
不怎麽和媽媽相配。
做個小情人都不配。
但他還是應下,依依不舍地跟林澤說了好些話,直到符紙燃盡才不情不願地停下。
另一頭,林澤聽着叨叨直到符紙燃盡,嘴角還是冷冰冰的,眼睛卻被火苗照得柔和。
鬼仆跪在地面,仰頭看着他的臉,為他面上自己從未見過的柔和而呆愣。
符紙燃盡,而灰燼猶有餘溫。
要是林澤能夠用這樣專注明亮的眼神看自己,那就算是死也值了,鬼仆想。
——龍傲天變寶媽!(悲
——妻子,我的溫柔妻子qwq
——是的這正是我的生活,每天下班回家就發現妻子林澤紮着側馬尾穿着寬松毛衣在聽高中生臭小孩講話,然後我就擠到妻子的懷裏,并埋腦袋進去聽他說老公辛苦了,或者聽他笑着說老公好幼稚
——連臆想都這麽精準的嗎
——每天早上出門後,都能收到妻子的消息:老公,孩子已經送去上學了。中午休息的時候打個視頻,我想你了[擁抱][親親]
——誰的妻子?
——你們都在想象,我卻開始了回味……
——又拿着你們那泥塑OOC大作來套我澤,家澤是事業腦[怒]
——可是白天辛苦工作晚上還要被曹是不是太辛苦了
——然而這是林澤真實的日常
——對啊小傲天現在不也是一邊兢兢業業修煉打怪,一邊被法嗎()
——說什麽胡話,上一次明明已經很久了
林澤帶着鬼仆,來到了幽冥界。
和千年前不同,兩界間的入口已經封閉,結界破損後開口随機且地點不固定,嘗試數百次才能成功一次。
而林澤運氣好,一次就成功了。
剛一落地,他便感受到一股不尋常的氣息。
擡頭望向天邊,巨大的陰影形似烏雲,讓整個幽冥界蒙上一層陰翳。
如果林澤沒有經歷過千年之前的副本,沒有聽過魔君解釋,恐怕不會認出來天邊這淡淡的暗色,就是太歲的投影。
林澤面色沉沉,手已不自覺按上了斬鴻劍。
太歲不一定就在幽冥界,但毫無疑問,祂又複活了。
四周景象荒蕪,不知自己被傳送到了幽冥界的哪個地方。
但只要在幽冥界,蓮則就能很快感應到自己的氣息,前來尋找,因此也不急。
可随即,他聽見鬼仆指着地面道:“心髒……”
地面土塊忽然松動起來,林澤低下頭看去,發覺腳下不知何時已變作血紅色,地上深色的也并非植物根莖,而是筋脈紋路。
腳下的土地,正在以心跳的頻率震動。
林澤摸了摸鼻子,真是好巧不巧,落腳在了魔尊的心髒上。
因為太久沒有進入軀體,這顆心正在吸食魔氣後不斷膨脹。原來還能被蓮則拎在手中,現在已經變成了龐然大物。
林澤帶着鬼仆默不作聲挪地。
一道陰沉至極的喊聲傳來:“林澤!”
來自腳下那顆巨大的心髒。
少年眨了眨眼,道:“不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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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魔尊老婆天降出場again
選項待我明天細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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