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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真身初現 和品不到小村花的人拼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章 真身初現 和品不到小村花的人拼了
林澤安靜地坐着,眼前被遮蓋成一片紅,他想起了上一世。
他曾經有個道侶。
不過,說起來到底算不算道侶,也不好說。
畢竟又沒做過那檔子事。
目光又落到身前垂下的辮子上,烏黑長辮被龍鳳燭火照得光澤忽閃。
村裏大娘說他原來的發型不夠時興,親自上手給他紮了兩條長辮,又別了朵張揚的大蜀葵花在耳後,花瓣被紅蓋頭壓下,搔得耳根發癢,耳廓泛紅。
林澤化出水鏡看着自己的模樣,抽了抽嘴角。
太古怪。
——俺婆娘村花來的
——這才是真正的限定裝扮!
——我記得這段劇情原著是龍女招婿,林澤穿新郎官衣服可帥氣了,嬷嬷系統的影響是不是太大了點,給龍傲天變小村花了
——村村的好難看[皺眉]小土包子只有老公會喜歡你的知不知道
——和品不到小村花的人拼了!!!
——有種老婆孩子熱炕頭的踏實感,老公一定會好好活着不讓你變俏寡婦的
——小三癖犯了,好想和老婆偷晴
——前面的可以線下真人快打了
——好想撸撸小澤的臉,太瘦了,好想把老婆喂得軟乎乎的抱着睡,最好是含着小咪頭
——是怎麽絲滑從心疼轉向色心的。。你很詭異你知道嗎
*
“咕叽……”
水泊之下通暗河,水底洞窟成為天然囚籠。
年輕女子們口含避水丹,靜靜睡着。
頭梳雙丫髻的女修安靜坐着,目光空洞森然,眼珠瞳孔一點點放大,水下面色更加白,簡直不像個活物。
“蛇頭兒,抓了個修士!”魚妖引路。
“說了多少遍叫龍王!”
啪——魚妖被蛇尾打飛,在水中翻滾了好幾圈,停下來忙道:“好的蛇頭兒!”
黑蛇懶得糾正蠢笨手下,直接将魚頭擰斷吃了。
等吃得大飽,才想起魚妖說有個修士。
囚籠裏仍舊是一片安靜,這些名曰新娘抑或不是新娘的人,都讓黑蛇感到垂涎。
再吃九十九個人,它的妖丹就能徹底成形了。
不過,眼下得先找個命格夠好的,送到城裏當孝敬。
這年頭,要做個龍也不容易。
它拖曳着蛇尾鑽進洞中,一眼便看見了那年輕修士。
待看清衣服上的花紋,蛇妖不由大駭,心砰砰直跳。
玄清宗!
這該死的魚頭,嚼了也是便宜它了!怎麽把玄清宗的人也拐了進來?害了自己這俊龍!
蛇妖很快冷靜下來,它雖身在水泊,卻不是什麽鄉下龍。
最近江家退婚,和玄清宗鬧得很難看。此處地界受江家庇佑,玄清宗能奈何?
“咕叽……”
一道奇怪的聲音傳來。
“咕叽……”
“咕叽……”
像是什麽粘稠的生物挪動時身軀擠壓産生的聲響,在死寂的水下分外清晰。
蛇尾一卷,蛇首環顧四周,兩根長獠牙毒素蓄積。
那道聲音卻好像來自四面八方,浪潮般湧起将它包圍,在它的耳邊規則地循環着。
商蘭昭的後腦彌漫出霧氣一般的黑色,墨水一樣浸染開。
很快,她、應該是它,或者祂,整個融化了。
一根細如發絲的線,精準迅速地紮進蛇妖頭部。
“咕叽……”
“咕叽……”
黑暗的洞xue中,只剩下毛骨悚然的進食聲。
祂本來可以迅速将蛇妖吸食乾淨,但蛇妖吃了太多人,血也腥臭,魂也昏黃,祂挑挑揀揀,吃了內髒與一點肉。
祂有十多年沒有吃過東西了。
“咕叽……”
“咕叽……”
“林、澤……”
幾乎是下意識地呢喃,使祂回憶起了什麽。
感應到附近熟悉的靈力,祂鑽進蛇妖皮中,獲取了它所有記憶,向青梓村而去。
青梓村中,月上枝頭,将烏桕樹照得發亮,在暗夜中仿若星子。
一陣極快的風掃過,烏桕樹籽落了一地。
祂聞見了。
香氣,只有他才有的香氣。
被風帶成薄紗一樣的東西,籠住怪物鼻腔,祂于是叼着一頭,就這樣被他牽過去。
祂嗅見了他的心。
一點急迫,一點緊張,一點惱怒意。
或許是因為祂來晚了。
“咕叽……”
新娘,小新娘……
祂靠近目的地,不受控制地膨脹變大,自身也化作了龐大的夜色,一點點把透着昏黃光線的窗戶遮蓋,将整個小屋包裹住。
“咕叽……”
小盒子……有妻子的小盒子……吃掉了……小妻子在胃裏住着,好可愛。
忽然,祂停下了小心翼翼珍而重之的纏繞,因為屋裏的人輕輕咳了一聲,然後道:“你來了嗎?”
那聲音微微擡着,又很柔軟。
嘎吱——
木屋的柱子被擠變形了。
黑色觸手尖端從窗戶中探進去,下一刻,肌膚蒼白的男人突兀出現在屋內。
又冷又腥的氣味傳來,像在雪夜裏還未來得及更換衣物就匆匆前來洞房的殺人魔。
待看清房內景象,男人面部不受控制地抖動扭曲起來,鼻子頂到腦袋上,身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無數雙眼睛,每一只都極盡貪婪地看着塌上人。
塌上人坐着,原本高挑的身量就看不明顯。
身穿桃粉襖子黛紫布裙,手腕露出白皙細瘦的一截,發絲烏黑如綢緞一般。
紅蓋頭下,是若隐若現的瑩白耳垂,和舒展花瓣的蜀葵花。
骨節分明而指骨修長的手捏住紅布一角,自己掀起了蓋頭。
林澤穿男裝時清澈如一泓清泉,劍眉星目,淡色薄唇,此時穿着粗糙的布襖,抹着豔色口脂,反倒顯出一股山野精怪的清豔惑人。
其實這扮很敷衍土氣,甚至沒有掩藏他原有特征,卻讓旁人明知是男子仍不受控制被吸引。
祂控制着腳步向他走去,控制着這具身軀不被撐破,控制着身上不要再多出一只眼睛,即使祂每一寸身軀都想看着他。
忽然,腳步停下。
祂看見了林澤手中的武器,但那不重要。
蜿蜒在被褥上的,是一條長長的白玉蓮劍穗。
祂下意識想發出“咕叽咕叽”的聲音,又停住了,祂的聲音會讓人理智崩潰。
那把閃着寒光的劍抵在男人喉間,香氣撲鼻。
“我師妹,還有村子裏的女人,被你抓去哪了?”
男人的嘴不受控制地裂開,好像随時要從裏面跑出來什麽東西一樣。
林澤頭皮發麻,幾乎下意識地狠狠将他捅穿。
這太幸福了。
祂舍不得林澤的劍,舍不得他身上的香味,于是直到這具屍體的血都快流乾了,才戀戀不舍地說出最終的地點,騙得林澤刺了好幾刀。
林澤将妖物胸膛剖開,裏面是空蕩蕩的肺腑。
早就被不知道什麽東西吃乾淨了。
他擡起短劍劍柄,看着上面的血跡眯了眯眼。
暗色的,不知死了多久。
忽然,從劍身血跡上出現一縷濃墨般的黑氣,早有目标一樣徑直朝腿間而去。
林澤面色一變,忙解衣去看,只見一個規整的“一”被死死烙印在李符寫下的“止”字上頭,合成一個“正”字。
那“止”本就在腿根,上頭的一橫更高,像存心報複一樣。
一瞬間,林澤腦中翁然作響,握劍的手不斷收緊。
濃烈的憎恨與憤怒在他胸膛中升騰起來,砰一聲,短劍變長,深深紮穿了屍體,直刺入地底。
這東西他再熟悉不過,上一世将自己囚禁在不周天的黑暗,那粘稠的、不可言說的妖物,同樣在他身上留下過一道道的印記。
它竟然自己找上了門——如此挑釁!
砰一聲響。
木門推開。
林澤擡頭,與白衣劍修對上視線。
——來晚了哥們。
——已結束戰鬥(提褲子)
——[用戶打賞星艦×9999]夠不夠讓小澤把那玩意殺了。沒別的意思,不想要醜女婿。[系統已駁回]
——好有原則的嬷嬷……
——[自拍]我能當攻嗎
——你能當個傻X,滾
——@系統,把污染直播間的踢出去
——呵呵,嫉妒破防了,沒辦法有這張臉是我成為林澤老公的天然優勢^ ^
【用戶[全宇宙唯一認證林澤老公]已禁言,理由:發布引人不适的圖文】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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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被欺負啊小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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