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2章 我好捉蛋 一定是林澤在想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92章 我好捉蛋 一定是林澤在想我
謝執是火靈根, 吐息滾燙得吓人,讓林澤幾乎全身都發了熱。
等到他狀态平穩,林澤才将身體擡起來, 下榻穿衣。
他低頭看着腿側一塌糊塗的景象,下意識掐了個淨水決,誰料水溫太低,刺激得林澤頭腦一片空白, 只有小腹微微抽搐的感覺十分清晰。
蓮則剛換好的妖獸毛毯, 就這麽被打濕成一绺绺,沁着暧昧腥甜的氣息,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只發情雌獸的窩。
好在林澤已十分有經驗,等着自己緩過來,又面不改色地繼續使用淨水決,将一切都收拾得乾淨妥當。
坐在案前,默默調息。
劍修也講究藏氣,行房事過度會傷身。謝執這厮的靈力對他來說已是杯水車薪,緩解不了酸漲。
林澤運轉功法填補剛才流失的靈力, 意識到一點, 自己丹田內的空虛酸軟并非來源于靈力不足,而是……它沒吃到該吃的。
所以覺得餓。
這個認知讓他面色有些難看,饑餓感在他意識到的一瞬間變本加厲襲來,一路渴到喉嚨, 空得慌。
不愧是系統懲罰, 那小衣瞧着精巧漂亮,磋磨人來卻猶如刑具一般。
林澤稍稍低頭就能看見自己被勒得滿溢的胸口,蕾絲在皮膚上印下一圈小花紋,卡在了微操修複術的邊界, 遲遲得不到修複。
林澤是薄身板,這些年日日練劍練出的胸肌被硬生生勒得好像能哺育,讓這個外人眼中清正嚴肅的仙長全無往日的氣定神閑。
原本是有點內陷的缺陷,現在隔着布料都突起一點,讓人忍不住想用指腹摁住。
這究竟是什麽東西!
礙于系統規定林澤解不開它,只能擡手下拉,直播鏡頭怼得很近,像是迫不及待要乾什麽似的,活生生一副春色撩人圖。
——這是在誘惑本攻嗎……這個小寶寶好可憐[哭]
——直接大手探
——媳婦咋又要給我喂
——淨欺負他,等懲罰結束了估計還印着一圈蕾絲印子
——哎呀我幫忙揉揉就散啦
——就這麽不能忍耐嗎,真是讓我失望!林澤,我本來很看好你的[怒]
——啥意思,PUA一只小貓?
無奈之下,林澤只能分散注意力,從案上拾起一本書來,沉着臉看。
他随意翻頁,看清裏面內容後面容微微一僵,阖上書來看書名。
《冷俏劍修迷暈三尊,相約野外激戰正酣》
“前輩?”
【不是系統】
系統的反應很快,
【蓮則留的】
林澤翻開書頁,在第一頁看見了橫七豎八的蓮則二字。
随即,他發現蓮則在自己的功法裏塞了不止一本:
《穹元界劍修擔任魔教妖女實錄》《神秘嬌娃過往探秘,竟與這些人有關!》
全都是經笥宮在千年前出品的勁爆之作,因時間久遠,書頁都發脆。
林澤看見裏面的文字,只覺眼睛一陣陣疼。
當年經笥宮的人是見過自己不錯,但這上面寫的描述和自己南轅北轍,經歷更是憑空臆想,讓人難以理解。
至少自己是個男人,毫無疑問,沒有半點看錯的可能性。
那這上面寫的[足襪褪去,點撥池水,紅綢裹身半路□□,嬌軀一顫喘息微微]又是誰!?
林澤本就被勒得難受,看見這些刺激神經的文字,竟有些頭暈目眩喘不過氣。
尤其是他瞧見了蓮則的筆記,把[褪][裹][□□][嬌軀][顫][喘][微微]都打了圈圈,還把後面及其香豔的一整段囚禁PLAY劃上标注黑線,寫了一個代表思考的:?
——老資歷嬷嬷來了
——還是個泥塑
——蓮則咋還圈重點,不愧是把片當蛋教的
——。。你們是不是太高看這個文盲了
——系統可以把下次給林澤的懲罰設定成綁起來看嬷文
——林澤能看濕
——停止對我妻子的低俗幻想!
幸好寫書的人都不知道他林澤的名字,否則腦仁一定會突突疼。
系統照顧他的腦袋,道:【你看看前面,或許要好些】
前面是實時的報道記錄,寫了儀表堂堂的劍修少年在幾人争鬥時救下諸位修士的場景,和後面虛構逸聞的文字簡直不像是一個人寫出的。
經笥宮的人寫東西好像是有兩個腦子。
系統看林澤臉色仍舊很差,道【那看看後面,或許要好些】
——什麽看看前面看看後面的,系統想說的其實是讓我看看你裏面吧
——?放尊重點,禁止開我老婆和別人的黃色玩笑
——系統不是人
——這是重點嗎
——全世界都在調戲我的妻子[大哭][大哭][大哭]
林澤一路翻到了最後一頁,目光微微發愣。
這亂七八糟胡謅的故事終章倒是圓回了現實,寫着總而言之神秘劍修是離開了,也許會回來,也許永遠也不會回來。
最後還玩了把文學性,好像這樣就能彌補剛才那些雷人文學帶給人的震撼。
書的主人在最後一頁畫了只團着蛋的小貓,和林澤抱着蛋睡覺時曾做過的夢一模一樣。旁邊用稚拙的筆跡寫着:[媽媽]
最後一個字是微微暈開的。
看印記,這些字已經寫了很久了,和書裏的文字幾乎融為一體。
林澤打開另一本書,果然最後一頁也寫着東西:
[媽媽,我好捉蛋]
旁邊還畫着個哭泣的表情。
林澤猜測,後兩個字可能是孤單。
是蓮則。
離開千年副本對自己而言只是一瞬間,對蓮則不是。
林澤本來以為自己對這個孩子沒什麽感情,可心好像被驟然泡進了溫熱滾水裏,一瞬間湧起的情緒讓林澤幾乎感到茫然。
于此同時,在幽冥界收割到第九宮宮主的蓮則覺得鼻子有些癢。他如今舍不得用綢帶綁人頭,就用手拎着,滴滴答答向下淌血。
他望向天邊,臉上表情莫測,心髒絲絲縷縷地抽痛着,面色也越發陰沉。
——一定有誰惹林澤不痛快了!
*
謝執在熟悉的清香中恢複了意識,他環視四周,意識到自己正在林澤塌上後,整張臉猛然燒紅起來。
做夢都不敢想,有朝一日真能躺在心上人塌上……這是何等的親密。
鼻尖還殘留着些許濕意,也許是出了汗,謝執伸手一摸,什麽也沒有。
“澤兄?”
林澤擱下手中書卷,走近摸了摸他脈搏:“謝仙友的傷好得差不多了,接下來想怎麽辦?”
謝執道:“師尊殺我一回,澤兄救我一回,從此我便只跟着澤兄了。”
他這麽說着,心中卻有些忐忑。
自己作為一個敗者,要如何證明對林澤的價值?作為曾經人人口中的天才,謝執頭一回感到窘迫難堪。
今時與往日不同,作為千年來唯一一個進入渡劫期的修士,林澤擁有開宗立派的權力,天下人無不心向往之。
林澤聽他說完,道:“也好,我将隔壁房間整理一番供謝兄居住。”
從渡劫後開始,湧來的一衆賀喜修士無不表達了願入麾下之心,林澤已然從中挑選了不少追随值。
這樣的流程林澤早已熟悉,上一世的時間更早,他被逐出宗門,便有無數小弟前來投奔,最終形成了穹元界一股不小的勢力。
只是上一世謝執間接導致了師妹的死亡,林澤一直沒有接納他。
林澤袖口一抖,展出一方白紙黑字的冊子,道:“傷好之後,你就去問問名單上的這些人,如果他們願意離開原本的宗門,就讓他們來到玄清宗來見我,不做強求。”
謝執謹慎地收好冊子,應下了這第一樁差事。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正規軍
——我不行了正規軍是這個意思嗎
——寶寶呀名單裏怎麽沒有我[可憐]
——可能是老公孩子在心中了吧
林澤突然問道:“你知道江言雪近日有什麽消息麽?”
謝執似乎沒想到林澤會不知道這個消息:“他已經死了。”
“死了?”林澤下意識重複了一聲。
能掙紮着在江家活下來、還能掙紮着重生的人,竟然就這麽輕飄飄死在了自己不知道的時候,連帶着他說出口的雄心壯志一起散了,只留下荒唐。
林澤嘴唇動了動,最終沒發表任何評價,轉而問道:
“誰做的?”
“外界都傳是江大公子,不過前日九宗都到了場,謝某也在其中,見那屍首內裏中空,內髒與鮮血盡失,面上表情卻像是暢快……”謝執說着,噤了聲。
這絕不是江郴做的,林澤面色一變,這手法他很熟悉。
是太歲。
指節處的符咒圓環昨天突然痛了一下,他還以為是被劍氣誤傷,沒有過多在意。
直到現在,林澤才意識到自己這幾天完全沒有看見江郴的影子。
雖然江家人已在玄清宗出入名單之外,但根據江郴100點的追随值和他臭不可聞的性格,昨日他是一定會進來的。
林澤向主奴契約注入靈力,每每都會立即回應的江郴,此時卻沒有回聲。
唯一确定的是人還活着。
正欲繼續注入靈力找到江郴方位,就聽見電子音突然道:
【親愛的宿主,你也不想再有追随者死掉吧?】
林澤莫名道:“系統前輩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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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誰又給它亂喂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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