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0章 一劍之仇 你輸了,廢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70章 一劍之仇 你輸了,廢物。
封玉臣仿佛看不見林澤的表情, 猶自說道:
“等孩子出生後,我會教習他劍術。”
看來此人已進入腦中臆想的劇本無法自拔。
林澤觑了眼蛋,心道這才是你真正的便宜爹。
封玉臣按住他兩邊胳膊, 迫使他看向自己:“別怕那老頭脅迫你!”
——我同夢發癫就這樣
——笑得我,劍尊神來的語言系統
——啊啊啊啊啊啊老頭啊啊啊啊啊啊
——到底是哪個夢男哥給他奪舍了
林澤抽了抽嘴角,實在沒忍住:“你什麽本事自己不清楚嗎?”
封玉臣被他說得面色慘白。
要是有無量苦還好說些,本命劍都沒煉出來, 靠什麽和魔尊打?
不過現在清醒值才90點, 要是跑了,剩下10點不知什麽時候能補上。
【宿主可以将貼身之物饋贈于劍尊,助力其天涯一方也能恢複清醒值】
林澤:……
不用系統提示,他也了然貼身之物是什麽。
畢竟前前後後都快送出經驗了。
身上這件白衣已看不出原樣,林澤索性将它脫下,露出上身。
最出格的是,整個胸脯和腰腹,竟都籠在豔紅的衣料中,鴛鴦紋樣栩栩如生。
肚兜裹覆着比例與線條堪稱完美的少年軀體, 薄薄肌肉若隐若現, 看起來極具觀賞性。
唯一超乎标準的是胸口,穿衣時不顯,褪去外袍便格外顯眼,甚至因為肚兜上方布料較少, 能看出淺淺的一道溝。
劍尊已看得有些傻了, 只覺一陣熟悉的香氣又使人頭暈眼熱不知如何是好,鼻下一熱,緩緩淌出血來。
他嘗過林澤的味道,此時心頭燒起的渴求仿佛烈火灼燒般難以扼制。
此刻在劍尊眼中無比恒長, 實則林澤只是快速脫了衣衫,将肚兜疊了兩下,塞入了劍尊領口。
看着傻子愣着還流鼻血,林澤拍了拍他的臉:
“還不快點走?等你徹底清醒了,我再來找你。”
劍尊盯着他半晌,道:“我一定會變強的。”
他得拿着定情信物走,先回萬陽宗布置婚房,再靜待妻子來找自己。
“這幾個是他們找到的耐火料子,可以挨個讓它試試,”魔尊說着踏入門,頓了會又道,“怎麽有泥土腥味?”
林澤臉不紅心不跳道:“雨吹進來的。”
——這個小毒夫和情夫偷晴就這樣
——給小三打掩護中
——我将扮演情夫夜襲,在澤老公敲門的前一刻把林澤灌得滿滿的然後逃之夭夭,等這個掃貨帶着一肚子貨心驚膽戰和丈夫周旋
——我将扮演有能的丈夫,怒扇林澤皮鼓并幫他把裏面的髒東西洗乾淨,用水猛沖讓他嗚嗚叫
——集攻們就這麽團結起來打配合把這個小澤吃乾抹淨,讓林澤24H雙腿戰戰,根本沒辦法發作事業腦
——又給你們想美了
——誰知道修真界這些男的不是這麽想的
既然要随身帶着孩子,就不得不給它找個襁褓。可魔尊帶來的料子都很快被燒穿,那蛋就樂意被林澤捧在手上。
林澤啧了一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耐煩。
魔尊忙轉移話題:“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蓮則,你聽聽怎麽樣?”
這名字還怪不符合魔教粗犷風格的……林澤腦中一閃,等等,原來這蛋是蓮則?
也對,它就該是蓮則,魔尊就一個孩子。
——蓮則!?那個一見面就張口叫林澤媽媽的嗎
——錯怪了,原來是真·媽媽
——呵呵一見面就把林澤用紅綢纏起來抗走的大孝子嗎
——好羨慕這人可以理所當然地對小澤說要吃奶……長一口鯊魚齒會把小澤咬痛的吧TT
——我不得勁!!!
林澤回想起小魔王須行歡的模樣,森森尖牙、深紅眼珠,行事乖張不馴,心道自己還真選對了。
着實很夠頑劣,夠讓人頭疼。
他随口道:“這名字好聽,聖君怎麽不給自己也起一個?”
魔尊幼時沒有父母管教,聽說小名很難聽,已經許多年不用了,這是合歡宗宗主偷偷對林澤說的忌諱。
魔尊道:“不如澤兒給我起一個?”
林澤一愣,一時沒聽出這人是不是認真的:“我來?”
他思索片刻,道:“這個不能輕易定的,今後我想好再告訴你。”
魔尊自然說好。
系統忽然發出一聲巨響。
——嬷統:還能有這招!
——想起來之前林澤也問過系統的名字
——失去禦賜名機會的嬷統将會永遠記得自己的愚蠢
——我也想要……
——樓上知足吧,不會再有名字比你的俺嬷棒更雷霆了
林澤戳了戳它:“蓮則?”
蛋殼梆硬,簡直像個頑石。
它輕輕一顫,發出道微不可查的聲音。
“叽叽……”[媽媽……]
沒成想這蛋真會回應,林澤眼睛微微瞪大,下意識将這燙手山芋丢給了魔尊。
——系統開了新功能,自動跟随+共感限定套餐,澤孝女澤孝女可沖了
——@系統,我就知道你還是嬷嬷的好統!
——就是比普通套餐貴,而且是限定套餐,之後小澤出副本就無效了
——補一個,視野是黑的,被蛋殼遮住了。
——我就說一個,能按鍵呼喚[媽媽]
——系統能不能限購。不想太多人和我分享
——?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
——俺娘嘞給你們玩成蟲母文了快
——別按了林澤看起來煩了
——媽媽不要丢下我TT
蛋還開始不斷發出叽叽聲,它沒有嘴巴,怎麽也堵不住,林澤感覺自己好像被淹沒在[媽媽][媽媽]的汪洋大海之中。
他想起剛進副本時腿上還纏了一截蓮則的法器紅綢,當即拿出來試,那蛋果真很安分地躺在其中,不叫了。
這蛋該是魔尊的孩子,現在完全粘着自己,倒真難辦。
林澤垂下眼,将紅綢挂在腰間,蛋就隐藏在其中。
幸而粘也只粘這麽一會,等任務完成回到千年以後,恐怕早不記得自己了。
不記得就不會傷情,只可着勁折騰他爹就行。
直播間裏說着絕不給嬷統送錢的用戶已然真香,一旦購買限定共感套餐,就無法走出了。
在一片茫茫的黑暗中,可以嗅見甜暖的馨香,感知到溫柔的撫摸,偶爾還有低低的“蓮則”聲呼喚。
因為看不見,所以只能憑借觸感與溫度來分辨被林澤放在了哪裏,直播間叽叽咕咕的全都入了戲。
等到第一個夜晚,林澤将蛋從襁褓中取出,按照系統要求貼在臉頰旁睡覺。
這蛋和他似乎有某種精神鏈接,等它呼呼欲睡的時候,林澤竟也有了困意。
直播間的觀衆可以感受到林澤面頰的柔軟,嗅見他身上的氣息,感受到他的吐息噴灑在身上的輕緩,甚至他略略側身時鼻尖戳到蛋身把蛋殼輕輕推動、類似于嬰兒小床的感受。
世界上沒有比這更美好的催眠了。
——怎麽辦我好幸福我感覺我要壞了
——+1,好久沒有這麽幸福了感覺好像世界上只有我和小澤一樣
——我的澤老公人格瘋狂頂號,澤孝女人格瘋狂鎮壓中。。
——投稿,小澤下次可以叫我寶寶嗎
——好想睡進小澤身體裏
*
穹元界近來發生一件大事。
失蹤已久的萬陽宗首席大弟子封玉臣,持劍回宗,竟殺了數名同門。
原來這些人早被魔教滲透,封玉臣的功法被師弟替換,乃至走火入魔,屢次遇險。
就着滿殿血,封玉臣說他娶親——娶個魔教中人。
這實在太聳人聽聞,令人目瞪口呆,連最擅長編故事的經笥宮也編不出這麽荒謬的事來。
若換成尋常修士,早被打作與魔教私通萬人所指。
可封玉臣來一人便殺一人,殺人殺魔都不留情,再沒人敢說什麽。
畢竟他只是想娶個魔修,又沒說要當魔修。
這些時日,封玉臣的名聲更勝從前,逐漸有人以尊號代稱,稱一聲「劍尊」。
他手中劍本無形,是一團黑玄雜血紅的劍氣,随着折斷不同的劍、吸納劍靈,一點點凝成實形。
「無量苦」出世,整個穹元界劍器鳴動震顫,俯首稱臣。
沖天血光千裏之外也能見得,地面震顫,帶着系統提示音【劍尊清醒值:100】
林澤知道,時候到了。
【是否花費66追随值進行傳送?是/否】
這幾日林澤收了不少風月門的忠心弟子當追随者,夠林澤揮霍好一會了。
吩咐好這些弟子後,林澤便先行啓程。
至于魔尊,才鬧翻一次,暫且不敢再來管林澤。
萬陽宗劍鋒山中,冰瀑之下盡是斷劍。
封玉臣一身華貴白衣,已不是先前作男奴時的粗布衣裳,氣勢也陡然變化,凜冽高傲,不可輕攀。
在他目光望來的一瞬間,林澤就知道,他把之前的事全忘了。
【追随值:30】
林澤面上微笑,心頭也笑,笑這蠢物腦子太不中用了些。
封玉臣手中劍煞氣橫生,皺眉掃過眼前場景。
眼前一個素生生的高挑少年,氣息清純得像山澗幽蘭。
在他入定時身邊時常出現種種幻影,有時甚至是滿河橫屍,他已習以為常,最該做的就是無視。
可那幽幽香氣卻無孔不入乾擾心神,帶着點暖暖的燥意,很熟悉。
窄腰纏挂紅綢帶,封玉臣一眼看去,不消兩手就能握住一樣。
少年嘴角勾起,一根手指挑起腰間紅綢帶:
“我要帶着孩子來找你成親的,不記得了嗎?”
一顆圓潤的蛋晃啊晃。
【追随值:40】
饒是知道眼前為幻境,封玉臣還是一愣神,冷聲解釋道:“我命中克妻,本不該有道侶。”
——我草,這個林澤魅魔來的
——成為小媽媽後魅力更甚了,讓老公可怎麽辦啊TT
——這男的原來是克妻男,我說呢林澤跟他在一塊老是倒黴
——林澤要是和我在一起可不止三年抱倆,我們會成為一個轟轟烈烈的大家庭
——神來的轟轟烈烈,你學過中文嗎
聽見封玉臣拒絕,那少年很暢快地笑了,說「這才對!」
話畢身影滋滋兩聲,在封玉臣面前消失了。
過了一會,又再次出現。
這一次全然是封玉臣自己的想象了:少年身上只有那一截紅綢帶,從腰一路纏到小腿肚,趴着像貓一樣,高束的馬尾灑下來,渾身濕淋淋的,雙腿将無量苦一勾。
然後——把劍柄吞了進去。
“劍尊大人!”
一聲呼喊傳來,封玉臣猛然驚醒,吐出一口血。
該死,竟然被妖人入境,乾擾了修煉!
平靜之後,他鬼使神差地探向懷中,粗糙的指腹摩挲在妥帖保存的肚兜上,勾起粗糙的毛邊。
這東西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身上的,疊放着,上面的氣味……和幻境中的少年一樣。
宗門子弟的呼喊聲如浪潮一般,封玉臣不得不提起無量苦,出了劍峰。
就見幾個弟子忙給他套上紅衣,塞了紅綢,道:“劍尊大人,今日就是您吩咐的結契之日,您道侶馬上就該來了。”
“道侶?”封玉臣冷聲問。
“是啊,道侶……”弟子有些怵他。
“我有什麽道侶?”封玉臣又問。
弟子臉都白了:“魔教的那個……”
該死的魔修,竟然趁他不備,亂他道心!
封玉臣面色一沉,禦劍直向主峰而去,身上喜慶的婚服如血染般,整個人煞氣滔天,竟無一弟子敢靠近。
萬陽宗全是火系相關弟子,整座主山都發着暖洋洋的光。上上下下覆蓋着紅綢,囍字更張貼得到處都是。
道侶一欄還是空白,不知究竟何許人也。
處處是紅綢,四處皆是賓客,是修真界少見的喜慶氣氛。
這份罕見的喧鬧忽而靜默了,天也驟然陰沉下來,山風将囍字刮飛,紛紛盤旋空中。
人群重重,封玉臣禦劍而來,在擋道修士們的慌忙避讓之下,入座主廳正位。
門外便是青雲鸾鳥,護法大陣展開千八百銀劍,封玉臣面色沉沉,倒要看看哪個魔修能闖得進來!
誰也沒料想是這樣的走向,修士們只得乾巴巴想,早知就不帶賀禮,而多帶點防禦法器來了。
不過,當世魔修除了魔尊,也不會有人能勝得過煉化出無量苦的劍尊吧?
剛有人說完這話,就聽得轟隆一聲巨響,護宗大陣震動。
黑靴踩在陣上,稍一用力便踏破,周遭護罩濺出琉璃般碎裂。
一身玄袍的少年閑庭信步踏入萬陽宗。
封玉臣拔出無量苦,飛身而去。天地間風雲變幻,劍鳴不斷,在場不少修士的劍随之震蕩。
來人亦拔出本命劍,一股清光自劍身蕩開,亮徹天地,如清波漾開,纖細的劍身卻能不受無量苦半分乾擾。
兩人于半空相擊,勢均力敵的靈力相互碰撞,同樣的境界,少年的靈氣竟然要更加精純,甚至于泛着瑩瑩的亮光,如光曜澄澈水流。
封玉臣才看清少年有一雙黑白分明格外清澈的眼瞳。
還有身上缥缈的清雅香氣,連帶長劍尖端點過的地方,也落了芬芳。
“你不是魔修。”是肯定的語氣。
林澤一笑:“我确實并非魔修。”
兩人騰挪閃動,縱橫劍氣削斷殿宇樓閣,也削平青山丘陵,整個萬陽宗幾乎坍塌殆盡。幸而默契避開了修士們共同托起的護罩,不至于太過慘烈。
——媽媽我暈……嘔……
——感覺蛋要搖勻了
——我将取而代之
——這個小澤澤的腰身也太漂亮了,擡腿後出劍的時候好柔韌
——老婆這麽優秀也是老公調教出來的
——。。。這種時候就別玩爛梗了好嗎,安靜欣賞plz
林澤催動心劍,血液塗過劍身,頃刻間波濤四起,一劍揮下,坍塌毀斷的木柱開始瘋狂延伸,生出無數碧桃花,無量苦焦黑焚毀的劍氣深痕重新覆滿生機。
讓圍觀的人懷疑到底誰才是魔修。
封玉臣的眼越來越亮,從沒有人用劍與他對峙。
甚至——
一道毛骨悚然的響聲後,斬鴻劍刺穿了無量苦,以及封玉臣的胸膛。
“你輸了,廢物。”
【追随值:99】
一劍之仇,林澤始終記着。
封玉臣筋骨幾乎全毀,連境界都生生被打落一境,看向林澤的眼中卻沒有仇恨,反倒閃爍着灼灼烈火的興奮:
“主……”
林澤正蹲着,一膝跪在他身上,聞言膝頭向上一頂,扼住他接下來的話。
“這次記全了?”
封玉臣點頭。
什麽都記全了。
衆目睽睽下,少年起身道:“風月門衆有心歸順穹元界,今後便由劍尊照拂,諸位共證。”
——我又變異回澤小弟了
——咱們就這麽跟在林澤身後,每天就叫老大,老公,老婆……
——[截圖]們迷弟就這樣,風月門這些弟子也太好玩了,淚光閃閃的
——原來拜了劍尊當碼頭,難怪奉月派這麽個小宗門能混一千年,普通小宗門最多兩百年也就垮了
整個劍峰頂只有封玉臣一人居住。
夜晚,林澤将蛋從襁褓中取出,先是對光照了照确認沒搖散黃,沒顧只有自己能聽見的叽叽聲,将它放在了床上。
【劍尊追随值:100】
過了一會林澤才回來,渾身是潮濕的熱氣,掐了個淨水決才躺倒塌上。
他抽簪散開束起的馬尾,問系統:“前輩先前說要三個人的追随值,還有一個在哪呢?”
【建議宿主先休息一晚】
窗外花影搖曳,白日裏的一戰确實消耗了林澤不少靈力,整個劍峰上現在都還開着斬鴻劍劍氣帶來的碧桃花。
不過可謂酣暢淋漓,他報了仇,也偷學不少劍式,全然不虧。
此處為萬陽宗劍峰,林澤便直接借地使一使劍尊用過的招數,劍尊不弱,只是輸在始料未及。
林澤的劍法是系統給的,這世間沒有第二人會。
他一點也不累,即使剛才行了劍式和房事——劍尊的傷太重,雙修可快速恢複。
現在被系統強行按住,以防他勞累過度。
林澤側過身,戳了戳看起來似乎因為分離片刻而枯萎的蛋,按照系統指示詢問:“寶寶,想待在哪睡覺?”
【作為一顆和林澤分離太久的蛋,你想待在林澤的
A.頸窩
B.胸間
C.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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