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5章 又演出生 或許,林澤是個好男孩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5章 又演出生 或許,林澤是個好男孩呢?
——不吵架, 不撕X,專注我的日澤生活
——上一次說選B後悔的人怎麽這次又選了C……
——江山易改嬷性難移
——AAAAAAAAAAAA妹妹澤讓我親一親
——咱們這樣欺負小澤真的好嗎
——你這麽說林澤也不會加你的
——選A的搞不懂你們的爽點在哪,我們大師兄很完美
——偶爾一泥很美妙
【用戶選擇A】
不夠。
對他的懲罰, 應該更加刻骨銘心。
【用戶選擇A、C】
黑色瞳孔輕微放大,清楚映出林澤清俊的面容,帶着淡淡笑意的、對惹惱別人毫無自覺的……
商蘭昭眼眸深深,嘴角微微抽搐, 無聲說了句,
小*子。
【用戶選擇A、B、C】
[可是那妖修傷了師兄?]商蘭昭用手帕輕輕擦林澤額頭。
太久沒見到師妹,也太久沒被人這樣對待,林澤有些不大好意思,粉色從薄薄的皮膚下透出來:“真的沒有,別擔心。”
這一幕被一旁矗立着的男人收入眼中,化作一聲冷哼。
白袍劍修面容冷倨,手持宗門記簿:“林師兄一朝飛龍在天,我等凡衆是入不了眼了。”
師弟李符,将來玄清宗的掌門, 負責登記玄清宗往來人員。
——你們修真界好好說話判幾年
——好像統一經過什麽辱追培訓一樣, 一群小學生天天就這麽吸引我澤注意
——你師兄飛龍在天,我飛天大操
——?
林澤并不氣惱,側身笑道:“李師弟,好久不見。”
上一世自己與師門斷絕往來, 被困太歲時, 師弟李符仍帶弟子們前來相救,是值得信任之人。
李符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才低低嗯了一聲。
想再說些酸話,又忍不住問道:“你今後還留在玄清宗嗎?”
林澤如今修為太高, 如果離開玄清宗自立門戶,也沒有人覺得不是。
林澤拍了拍他的肩,道:“你我兄弟之交,不論将來師兄是否還在宗門內,都會惦記着你的。”
說完便從乾坤袋裏取出幾冊孤本,遞給了李符。
李符眼神微動:“我記着呢,師兄從前說過只和我一個人好。”
他說這話并不避着商蘭昭,或者說他就是要在商蘭昭面前,展示林澤是如何哄自己的。
林澤微微卡殼——他已經忘了。
但不妨礙他從善如流:“那當然是。”
好不容易打發完難纏的師弟,林澤又被找來山門的弟子們師兄長師兄短地簇擁着,叽叽喳喳地圍在他身邊。
玄清宗這些在外以冷淡不近人情聞名的親傳弟子,在林澤面前是十成十的熱情,偏偏不帶一點谄媚,好像僅僅是靠近他就已經幸福無比。
等林澤從人群中出來,商蘭昭早已不見了身影。
夜幕降臨,喧鬧聲漸漸平息,林澤也終于回到了自己在碧筌峰的屋子。
他離開有些時日,但其中木桌竹椅、玉案書牍,莫不是原來模樣,看起來時常有人清掃。
不必多想,也一定是師妹。
可不知怎麽,林澤一踏進去,就覺得腦袋有些發暈。
他一手撐住額頭,晃了晃腦袋,勉力坐到塌上:“前輩,是你?”
【系統加成:宿主敏銳度+20% 耐力+20%】系統答非所問。
眼皮變得沉重,來不及再問,林澤掐醒神訣念誦起來。
——笑死系統的口碑就這樣糟糕
——咪咪喵喵的念啥呢
——[圖片]剛剛彎腰撐着桌子的時候,腰身看起來巨細巨漂亮
——我小澤哥哥太有觀賞性
——好想急頭白臉地舔一頓
——林澤啊,你一直冷傲退集攻,現在呢我要給你更改設定,從今天開始,你是依賴丈夫的乖乖笨妻子,每天都必須抱着老公睡覺,被喂飽之後要記得捂着肚子說謝謝老公,粘人到沒有看見老公就會死掉的狀态,定期假孕并且需要用老公衣服築巢,記住了嗎?
——什麽死掉不要,小澤啊,要是老公冷落你那就直接讓他去死,然後找新老公吧
——太溺愛了
林澤清醒過來,四周白茫茫,和他的腦袋一樣,一時想不起剛才發生了什麽。
身旁突然出現許多身影,看不清臉,但能感覺到是笑着的。
“小澤妹妹,一個人啊?”
林澤一陣惡寒,手放在腰間——沒抓到劍。
他後退一步,身後卻傳來同樣的聲音:“小澤師妹,上次不是說有秘密要給我看嗎?”
這些人在胡言亂語什麽,自己什麽時候有事情要和他們說了……林澤皺起眉頭,眼前人遞出手臂,對他道:“你之前不是最喜歡抱着師兄的手叫哥哥撒嬌嗎?”
遠處是模糊不清的白霧,不斷有淡灰色的人形輪廓從中顯現,越靠近林澤形狀越具體,人越來越多……
【宿主是否選擇向師兄撒嬌?
是:師兄将只有一個
否:師兄将無限增值】
【建議宿主說:哥哥,我好害怕,帶我走嘛】
林澤拉住男人的手,輕輕搖了搖,乾巴巴道:“……你帶我走。”
——系統是不是等比例調小了林澤的體格,好小一個
——不,是因為這些路人身體是太歲變的
——我嘞個,,一只手臂給他抱着,都能直接伸手指扣了
——我老婆有點緊張啊,抱得好緊手臂被夾住了。。
——家妹警惕的表情好萌
——想求求同擔能不能別那麽猥瑣,搭讪技巧糟糕至極
——诶诶诶直播間鏡頭切什麽,我還沒看夠小澤妹呃啊啊啊
——無能狂怒了這一波
床帏中的修士仍端坐着,維持着掐訣的姿勢。
牆上有個常用于窺探的洞,此時正源源不斷地湧入黑色泥水。
粘稠的黑泥順着洞口攀住整面牆壁,滴滴答答地向下落,蠕動着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咕叽聲,很快,整間屋子都充滿了陰冷的氣息。
[咕叽][咕叽](林澤……林澤)
黑泥包裹住床腳,緩緩靠近目标。
[說說,江言雪是怎麽對你的?]
“我醒來他就在裏面了,”打坐的修士嘴唇一顫,對空氣道:“痛,撐得我好痛,好滿……”
這樣聽起來,不是林澤自願的,情有可原。
可他掐着清醒訣的手一點點落下,骨節分明的手捂住腹部,低低地說,“我好餓。”
——是真心話嗎
——林澤你……
——一天天的淨隔這挑戰老公
——這個掃貨虧我還心疼你[小醜]
——怒然大勃!
——我就說當暖攻沒前途
下一刻,黑色觸手鑽開了層層衣衫,觸須靈活地撥開重重系帶,玉質身軀上點綴着芙蓉花瓣一樣的粉,潔淨青澀。
這使祂不由懷疑自己的感知出了問題,也許——或許,林澤是個好男孩呢?
他也許什麽也沒做過,維持着劍修慣有的節制,體內的氣息只是因為一些別的原因。
但随着觸須的探索,祂很快憤怒起來。
雖然青年維持着外表的青澀,但是內裏敏感程度已經和上次完全不一樣了!
沒過一會,錦被雲紋轉深,林澤維持着打坐的正經姿勢,堆疊在盤坐褪下的衣衫卻一點點被打濕發皺。
決心懲戒的黑泥無孔不入,在外像胎衣将他包裹,在裏從滑溜溜的觸須中生出無數吸盤,一定要把奸夫的殘留給吸出來。
喉頭也被太歲觸須探入,林澤整個人都要被這怪物浸透。
太歲與他畢竟熟悉,将程度控制得剛剛好,讓林澤全身上下都飽飽的。
幻境中,林澤茫然地将無名師兄的手臂抱得更緊,男人的手指在看不見的地方全化作可怖黑泥,正是讓他狼狽的罪魁禍首。
濃郁的熟香摧毀着怪物本就趨近于零的理智,充沛的水液讓觸須相互争鬥厮殺,越發過火,争相要鑽進去。
在即将過頭的時候,一點寒冷的氣息自地底湧出,躍起成冰劍,将黑泥釘在了牆上。
這對太歲幾乎造不成傷害,卻讓祂發現青年面頰上随燭火閃動的水痕。
過頭了。
濃黑觸須輕柔地擦去林澤面頰上那一點淚液,一顆圓圓的水珠在尖上滾動,被它裹住,融入身體。
靈活的觸手将柔軟的被子抖開,披在林澤身上,一下下輕輕拍着。
但不知為何,林澤僅僅是聽見這有節奏的拍打聲,就又打了個顫,堆疊在下的布料徹底濕淋淋。
觸手便順理成章地将落在他身下濕噠噠的紅色仙草紋肚兜抽出來,卷巴卷巴吃掉了。
[咕叽……]
(還餓嗎)
幻境中,林澤被自己身體的反應搞得猝不及防,竟然顯得有點呆:“我尿了嗎?”
“……還餓,我想吃桂花餅。”
觸手整個一滞。
林澤從[師兄]手中接過桂花餅,埋頭吃了兩口,腹中的饑餓感果然消失了。
——我不行了我寶寶怎麽還真是餓了!
——這對嗎這合理嗎
——我家林澤只是呆萌地生活着,就挨了一頓又一頓曹
——原著裏林澤小時候過生日會吃這個。。
——又讓我演出生!
——怎麽又掃又可憐的
*
與此同時,被押到九宗判司的江言雪,在監牢中聽見了一道道詭谲怪聲:
“咕叽……”
“咕叽……”
一瞬間,仿佛有千百人低語,低頻與高頻一同響起。
祂的聲音,能夠讓人精神崩潰。
這具身體原本很适合成為祂的皮囊,現成的更省事,也更耐用。
但很可惜,這個男人已經被林澤厭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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