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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名曰太歲 林澤為什麽不能是我一個人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3章 名曰太歲 林澤為什麽不能是我一個人的




在出行隊伍中再次看見熟悉人影的時候, 林澤禁不住有點蛋疼了。




自從知道江言雪也重生了,先前所有規避的行為都徒勞無功,像是掩耳盜鈴。




江郴一腳踩過人凳背脊, 撩起轎簾等林澤。




林澤避開地上跪着的人,直接跨步上去,腿夠長不算狼狽。




在轎中,林澤沒忍住問他們究竟有何恩怨。




“你想知道這個?”江郴一頓, “你靠過來我悄悄告訴你。”




“我已施了隔音術。”林澤不動。




江郴坐近了些, 低下頭用鼻尖來戳林澤的臉頰,牙根癢癢地想咬林澤的臉頰肉,越湊近心裏越美:“那我過來也一樣。”




——已是完全犬類形态





——我老婆訓狗大師來的




——誰懂這個林澤冷臉的樣子有多萌




——又在想老婆了……其實昨天比起玩老婆,更喜歡的是抱住老婆的那一瞬間,滿滿當當的,用手環着窄窄的腰,臉靠在沒有發力所以軟軟的胸肌上,醉酒的身體微微發燙的,全身都香香的……




——我懂, 我感受到他的呼吸了, 好可愛




——林澤為什麽不能是我一個人的




——林澤為什麽不能是我一個人的




——林澤為什麽不能是我一個人的




——別說江郴了,你們被訓得比江郴還像狗




——其實林澤根本沒有在訓你們=v=




——再說這種混賬話我跟你拼了




“我們在出世前就已經定了生死,我是勝者,他是敗者, ”江郴眯了眯眼, 理所當然地笑了,“那他就該死啊,哪有什麽理由?”




兩個胚胎争奪養分,勝者成為唯一的先祖轉世, 返祖綠孔雀,輸者被吸乾血肉成為屍體,這才是正常的。




不正常的是江言雪,他居然沒死。代價是羽毛失去所有色彩,淪為醜陋的蒼白,成為災星象征人人可欺。




獸類弱肉強食是天性,異類的個體會遭受排擠很正常。




至于其他牽強附會的什麽白孔雀天降災星、必然會覆滅江家之類的傳言,對江郴來說都不重要。




林澤又道:“他……”




江郴截了他的話頭,笑道:“林澤,你再多看他我真要把他弄死了。”




他此話至真。




林澤瞥了江郴一眼,像在看叫嚣着要咬死世界上所有同類的烈性犬類。




帶着主奴契約的手扇在江郴嘴角:“別打斷我說話。”




江郴委屈:“知道了主人。”




轎身輕微一抖,目的地已到。




游仙城已換了副面貌,江家的三鳥共嘴紋依舊繡在旗幟上飄揚,往來的散客卻沒有往日懶散,沿城駐守的修士也變多了。




來迎接的人是堂弟江雲,如今的游仙城新任城主。




江雲見轎上下來兩人,一瞬間憶起主奴契約的震撼,對林澤不由增加幾分敬意:




“堂兄,林……林前輩。”




江郴點點頭:“江雲,帶我們去看看那怪物留下的東西。”




等到看見那怪物的殘留後,林澤終于明白為什麽江郴會不知怎麽描述了。




那是一灘被裝進琉璃瓶中的黑色液體,咕嚕嚕冒着氣泡,仿佛蘊藏着什麽極為邪惡的東西。




黑泥察覺到林澤的氣息,在衆人湊近觀測的時候,突然将身體甩到琉璃瓶側上,如墨水般濺開,又極速收縮成一塊……觸手。




瘋狂彈跳着要沖出來。




“怎麽會……”江雲臉色大變,手死死地按着蓋,“幸而是用法器關着,這東西先前沒有這麽活的!”




一聲輕微的碎裂聲傳來,原本光潔的琉璃面上出現了一道清晰裂縫。




在裂隙即将被撞破的一瞬間,一顆水珠從林澤指尖彈出,滲入瓶中。




那黑色觸手忽然安靜下來,蜷縮着團住那顆帶着林澤氣息的水珠,親昵地蹭了蹭。




——林澤牌安撫劑




——人人都有水喝,偏本攻沒有




——你當你媳婦水龍頭啊?




——本來的事!我這還有兩次失禁的gif呢




——失禁小廢物,嘻嘻




——更想做的其實是控制,以後沒有老公吹哨就尿不出來,每次尿尿都要拉着老公的衣袖夾着腿求,一定要等他快哭了才吹哨,然後嫌棄地說壞老婆又搞一團糟




——我草求一個資源




——在論壇自己去存,不過最近一直在被極端夢舉報,不一定還在了




——點開彈幕真的需要勇氣,有時候很畏懼公屏夢的神經




——畏懼神是正常的。




沒人想到林澤居然能鎮住這兇戾怪物,一時間全都靜了下來。




林澤的面色卻不大好看。




先前看見蛇屍的時候他還有些不确定,現在看見這截黑色斷腕,就徹徹底底地确定了。




果真是祂。




上一世将自己囚禁于不周天的不知名怪物。




“林澤,你識得它?”江雲聲音都在抖,“這是什麽魔物?”




他剛才死命按着瓶子,一瞬間有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聲音尖銳紮在腦仁,到現在都還疼痛不止。




林澤閉上眼,也頭疼。




雖然上輩子栽在這玩意手中,但他的認識也很有限。




“林…林前輩,玄清宗一定有辦法的吧?”




江雲額頭冒汗,很想快點把這燙手山芋丢了,又不好說得太明顯。




林澤看出了他的心思,沒有拆穿:




“目前沒有,容我回宗問問家師。”




“林前輩,林前輩,你……你把它帶過去問吧?”江雲一點也不想和這玩意待在一起。




江郴擡腳正要踹人,就聽林澤道:




“既然沒有辦法,去玄清宗也無用。諸位不如先一同将此物送至淨池庵,邀八方修士共同商議。”




江家很明顯看不住這玩意,放在這只會任它流入人群,行蹤難覓,但帶去玄清宗也是自找麻煩,并不妥當。




衆人左右看看,都以言為是,于是一同乘着江郴的坐騎向淨池庵去。




林澤上輩子在不周天與它周旋良久,也有些安撫的辦法。




譬如現在,小觸手給一顆水珠就寶貝得不得了,蜷起來一副保護姿态,全然看不出先前的兇戾。




——護食呢




——有點萌




——有點惡




——非常惡




——長成這樣還活啥了




——你們就這樣網暴一個沒有腦子的黑泥巴




——那它還欺負我昏睡的妻子呢!




林澤問系統:




“前輩,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滴-】




【污穢肮髒之物,人欲貪念之極,或曰「太歲」】




林澤的目光落在那截穢物身上,僅僅注視就刺激得它張牙舞爪格外猙獰。




【它在向你打招呼】




“有什麽辦法弄死嗎?”




【穹元界內無解】




“晚輩知曉了。”林澤遺憾。




不過,穹元界內無解,這句話的意思是否隐含着界外有解決之法?




鑒于之前的種種經歷,林澤很怕再問系統會冷不丁給他彈個選項出來,決定還是回去問問卮寒仙。




突然,坐騎發出一聲凄厲啼鳴。




鳥背上的軟轎颠簸起來,林澤拉着江郴,在轎子跌落前飛身而出,踩着木架躍至鳥首。




只見鳥翅被無形的絲線削掉了大半截,連帶着腸肚破爛,鮮血淋漓。




江郴眼神淩厲,一扇飛出将空中絲線割斷:“誰!”




四周随行家仆皆跌落,林澤抛出照清劍将人全接住。




衆人面色蒼白,紛紛跪謝。




劍沒有回手,林澤轉頭,對上一雙冷漠怨毒的眼。




清瘦的少年抱着照清劍,如幽魂一般執着地看着他,他臉上被透明絲線割破的地方緩緩流下血液。




死死看着林澤拉住江郴的手。




江言雪在這添什麽亂?




林澤一伸手在半空一握,照清劍掙脫束縛,自動回到他手中。




“有趣,有趣!”




忽然傳來一道陌生男聲。




一點赤色火焰落在半空,接着四濺綻放,空氣迅速升溫。




自上空落下一人,懸停在火焰上:




“閣下就是林澤?”




林澤定睛一看,對面一副标準的魔教裝扮,一身紅衣浴火張揚,手一并,阖上書,正是經笥宮出品最新大作《玄清宗·林澤冷傲退魔教長老》




魔修臉看不清楚,頭發披散着很有型。




咧嘴笑開的時候露出一排尖牙:“我叫蓮則,幸會。”




在他出現的一剎那,周遭已出現此起彼伏的驚呼:“須行歡!”“是須行歡!”




來者正是魔教威名赫赫的小魔王,自號「須行歡」的魔君之子蓮則!




不由從心底生出絕望來,這須行歡可是魔教二把手,修為深不可測,偏好虐殺蝼蟻,遇見他可真是完了!




在林澤打量蓮則的時候,蓮則也在打量他。




青年劍修着一身乾淨的藍白色道袍,配上銀質腰封,冰作長劍,落在旁人身上全然寡淡的裝扮,在他身上卻利落乾練,三七開的劉海被風吹動,墨色眉淩厲眼,很有靠譜意味。




和書裏寫的沒甚差別。




蓮則啧了一聲:“誰準你長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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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逆子(無血緣關系




抛夫棄子渣男澤,被夫和子一起惦記




換了個以前買的模板封~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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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綁定嬷嬷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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