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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打量算計 被人親得髒兮兮的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0章 打量算計 被人親得髒兮兮的




謝執眼珠一轉,深黑的瞳孔因為興奮而放大,定定落在林澤臉上,簡直猶如鬼上身。




林澤後退一步,心想吃別人口水是有些惡心,可自己不也是為了救人嗎?




下一刻,腰身被猛然一攬,濃郁的血腥味撲來,身體猝不及防貼近,在霧青色單衣上印下斑斑血點。




劍修那雙寬大粗糙的手因極度興奮而輕輕抖動着,卻把林澤箍得很緊。撬開齒關往林澤嘴裏探的時候像是渴極了,一點不落地搜刮口腔中的水液。




謝執有些困惑,林澤怎麽能一邊擰着眉頭看他,一邊又呼出那麽香的氣,生出那麽甜的津液,就像他本人一無所知一樣,他當真全然不知嗎?




手按得更緊,攬住腰身向下按住更加綿軟的地方,直向上攬,将堪稱清瘦的少年身軀壓出了平時穿着衣服看不明顯的曲線。




林澤全然僵住,但他很快将這樣的行為看做一種争強好勝、一決勝負的行徑,于是也不甘示弱地吻回去。




所謂「唇槍舌劍」,兩世為人,總不會輸給個毛頭小子!




不過片刻,黑色長靴朝後一退,林澤開始覺得不對勁。





他有些怯了,他是不想認輸的,可是他覺得三局兩勝更加妥當,不應該一次性親出個勝負來的。




其實是他有些受不住了,他嘴巴好麻。




于是偏頭去躲,但兩個人腦袋挨着,又能躲到哪去?




他想張口說話,要麽只露了個氣聲,要麽剛發出一個音節就被堵住,不像是在叫停,倒像是別有用意在勾引人:




“謝……謝道友……謝執……”




不對,這很不對。




林澤看不見身後,昏暗的光下,一雙綠色眼瞳眨也不眨地看着眼前香豔的場景。




直到他終于被放開,喘息着回頭,正正對上另一道目光。




林澤的長相原本不屬于妖豔柔麗的類型,他長得很清隽正氣,帶着少年人特有的意氣風發。




可此時暗室內光線昏暗偏黃,将人的肌膚照出羊脂玉般的光澤,一雙眼睛黑潤潤的,原本帥氣的三七分劉海變成柔順垂落的鬓角,掩下了平常的桀骜氣,嘴巴被親得太過分,殷紅可憐。




遠遠望過去,被柔化的面容只會給人一種漂亮近妖的感覺。




似乎還意識不到自己被輕薄了,離那個欺負他的劍修站得那麽近。




江郴定定看着少年的嘴唇,被啃破皮的唇瓣還帶着水液的瑩亮。




被人親得髒兮兮的。




江郴生平最讨厭那檔子事,就算聽見下人偶然閑聊也要責罰。




媾合代表着堕落,代表着人類失去理智,淪為欲望驅使的醜陋生物,除了增添世上不正之氣,沒有半點作用。




江郴面色難看。




【追随值:40】




——都不稀得說你




——一身綠油油的,感覺有綠帽癖




——感覺哥們挺喜歡露營的,都搭帳篷了




——我忘了還有共感了,剛只顧着看老婆被親看傻了。天臺好冷。




——樓上哥們還好嗎,不會跳了吧




“澤兄,這位是?”謝執劍眉冷眼,氣息不亂,全然不見剛才按着人親的急迫。




問話間扣住林澤手腕,不動聲色地挨近了些。




江郴也起身,翠金扇上花紋泛起幽藍鎏金的光澤,目光卻落在林澤身上。




林澤還是頭一回以人身面對江郴,先前在人家手上和領口裏待了好幾個時辰,直到現在才看清他的臉。




視野不同,看得也更清楚分明。




江郴眉間有道扇形圖案,類似孔雀羽冠,眼睫纖長濃密,掩着碧綠眼珠,骨相立體,是和大多數正派道長截然不同的長相。沖擊感很強,讓人想到傳聞中上古的明雀神王。




骨架很大,像只淬了毒的豔麗雄鳥,羽翼一張就能輕松将配偶圈進去,當然嘴巴也确實算是淬了毒。




林澤未免又可惜,怎麽未婚妻偏偏是個男子呢?




“在想什麽?”謝執冷不丁問。




林澤疑心他是成心吓自己,狠狠瞪了一眼以示警告。




“這是萬陽宗的謝執,你認得的。謝執,這是江家的……少主江郴。”大公子大小姐都不太合适,林澤折中選了個稱呼。




江郴問道:“你不是說,謝執是你兄弟?”




哪家好兄弟親嘴的?




也從沒聽過謝執有什麽兄弟好友,這人傲氣得很,聽說萬陽宗的弟子都不能親近多少。




林澤事出有因,毫不心虛,冷靜陳述道:“剛才是在療傷。”




誰知他此話一說出口,江郴心頭大震。




療傷是這樣療,那自己先前重傷昏迷的時候,他也是這樣……親自己療傷的?




是不是還會壓在自己身上,一點點哺給自己。




怎麽這樣放蕩,當時他都還不認識自己吧?




江郴掩在衣領下的喉結滾動,耳根一點點紅了:




“……惡不惡心。”




【追随值:60】




——他在臉紅啥我沒懂了




——像被辱追哥魂穿了




——神經來的,翹着幾巴你說個集貿啊




平白無故被罵得難聽,林澤輕輕啧了一聲,又回想起兩世因為婚約而被羞辱的樁樁件件,初看江郴相貌時的驚豔開始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的惱怒。




以及對男人特有的打量算計。




江郴地位與身份特殊,作為下屬一定有不少助力,只是此人難以馴服,感化懷柔皆不可行,或許應當換種方式……




謝執不欲過多糾纏,拉着林澤就要走:“澤兄與我同為一隊,先走一步。”




江郴見林澤毫無反應,像是真要和謝執一起走的模樣,皺眉合扇:“一隊算什麽?我和他可是有契約在身!”




他話一出口,自己都先怔神。怎麽能把主奴契約的事情說出去……




謝執面色一沉,是了,江郴和林澤是有婚約在身的。




最終,林澤按住謝執的手臂,道:“此處危機重重,一起行動的好。”




劍修垂下眼,沉沉應是。




林澤又問謝執:“你怎麽傷得這樣嚴重?怎麽弄的?”




謝執只道和人打了一架,不欲多說,反倒問林澤:“澤兄臉色不好,可是哪裏不适?”




林澤面上已褪去親吻時漫上的緋紅,嘴唇顏色淺淡,只有被咬破的地方還紅豔豔的。




聽謝執這麽一問,那股被強壓下的空虛感就在一瞬間蔓延開來,腹中甚至隐隐發疼,又是那股饑餓感。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自己靈力一消耗,就會出現辟谷後再沒有過的饑餓感。




靈力在療愈中過度損耗,眼下兩個追随者又才都剛剛恢複,沒有那麽多靈力同化給自己。




只有先吃點丹藥應付着。




林澤瞥了眼謝執空蕩蕩的腰間,道:“只是靈力過度損耗,吃點聚靈丹就好了。”




謝執伸手要取乾坤袋,才發現不知何時落在了陵墓某處,當即出去尋找。




“聚靈丹有什麽稀奇的?我有益靈丹、盛靈丹,比那個好多了。”等謝執走了,江郴幽幽地說。




他說這話帶着點自己也察覺不到的酸,一字一句也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




江郴天生來就是萬衆焦點,習慣了鮮花贊譽與豔羨目光,卻在這個莫名其妙的不知是妖獸還是人類的人身上,受盡了冷落。




那少年轉過身來,瞳仁黑白分明,清洌洌的。




因為面色蒼白,而顯得眉愈黑,眼睫愈分明,乾乾淨淨的一幅水墨畫。




他朝自己走進。




江郴莫名覺得心裏有點奇怪發癢的感覺,很別扭。




“江公子,契約解除可要廢了大半修為,主動解約者更會丢了半條命,我想你也不會去解它的,對吧?”




江郴盯着他的眼,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點了頭。




直到林澤站在了他的面前,眉眼鼻唇都清晰,隐約可見說話時白如瓠犀的牙齒。




“江郴,坐下。”




——!?




江郴不受控制地坐在地面,只能仰頭看向林澤。




林澤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




低低說了一句:“……真方便啊。”




不同修士對契約妖獸的控制程度不同,影響因素很多,最重要的就是實力壓制。




林澤的元神修為已是元嬰圓滿,對江郴有絕對的壓制力。




江郴怒不可遏:“你——”他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不知道對面叫什麽,“你敢這樣對我!”




林澤倒像是玩開心了,他微微俯身道:




“江郴,閉嘴。”




他低頭看了眼江郴身下,疑惑地挑了挑眉。




這地方原本被羽扇遮擋嚴實,卻因為林澤突如其來的指令而沒來得及隐藏。




林澤微妙地笑了笑,然後像流氓似的吹了個口哨。




這是他入門後再沒做過的事,江家人說得對,凡人出身貧窮低賤,總會留有惡劣脾性。




而這聲口哨的命令是——




在江郴又驚又怒的目光下,林澤掃過那污穢不堪的翠織金,輕飄飄說了句:




“惡不惡心。”




【追随值:70】




江郴氣得頭腦發熱,卻恍惚嗅見林澤身上的香氣。




他洩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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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遜吶!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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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綁定嬷嬷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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