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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不知名氏 林澤竟然是個情場高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41章 不知名氏 林澤竟然是個情場高手!




謝執臉上血色盡褪, 在夜色映襯下像個幽魂,看得林澤心頭一毛。




“謝仙友,你……”




他不過随便找的借口, 怎麽謝執反應這麽大。




難道謝執也喜歡師妹?




不不不,林澤心中否認,要是如此,上一世謝執就不會阻攔自己救師妹了。




但謝執确實觊觎自己的女人, 他還記得, 還記得……林澤皺了皺眉頭,發現自己對上一世的記憶竟然模糊起來,怎麽也想不起來謝執惦記他哪個老婆了。




咕嚕嚕。




那被污染的黑色池水竟然冒起泡泡來,林澤朝門外一看,水面平靜無波,仿佛剛才只是幻覺。




“澤兄與蘭昭仙子真是兄妹情深。”謝執勾了勾嘴角,勉強道。





林澤慨然笑道:“是,我心悅師妹已久。”




池水猛然掀起波瀾,這下明顯到讓人無法覺得是幻覺。




林澤拉着發木的謝執趕到池邊。




寒夜風大, 池水随風而動, 同樣動的還有岸上數棵祈願樹,有的被白天的浪潮拍打摧折,散落一地,還有的依舊挺立, 密密麻麻的紅色緞帶在黑夜中晃動, 仿佛随時有什麽鬼祟要出現。




謝執的視線落到林澤拉着他的手上。




心髒好像也被這只手牽住,強烈的不甘帶來陣陣悶痛,謝執甚至怨恨起林澤那個師妹來。




他早就知道的,兩人是青梅竹馬, 公認的天賜良緣。




可那師妹憑什麽要讓林澤哭?




如果是自己,如果是他謝執的話,那他一定不會讓林澤有一絲一毫的難過。




在闖過七煞劍陣的時候自己就想好了,如果僥幸有命出去,一定要和林澤剖白心跡。




怎麽到了這樣的時候,還犯起怯來?謝執在心中诘問自己,謝執,你還記得師尊的教誨麽!




“澤兄,”謝執擡手撥開垂落的紅色祈福帶,對上林澤那雙清淩淩的眼,突然磕巴了,“我……你看看我。”




林澤上下看了看,謝執确實有了些變化,身形更拔高,胸膛更挺括,加上紫袍華衣,确有幾分自成一派的名家氣質。




“這新衣服确實不錯,還沒來得及恭喜你晉升元嬰真人了。”




萬陽宗的真人位與玄清宗的長老位同個等級,這一世他們的修為進度還是差不多。




相牽的手陡然傳來一股力道,林澤被拉近,謝執低下頭湊近他的面龐,帶着點怨念道:“我都想把命給你了,你還……”




再靠近一點,他的鼻尖就要戳到林澤的臉了。




這人臉上最大的優點,就是鼻子生得實在夠挺,長得一副好骨頭。




林澤一愣,他和謝執已經是過命兄弟的程度了嗎?




但他随即拍了拍謝執的肩,并不掃興:“好兄弟!”




緊接着他被「好兄弟」按住兩邊臉頰,強迫着好好對視。




謝執道:“林澤,你根本就沒有看見我。”




他這句話說得悲涼,好像一瞬間說出了幾輩子的感傷,顯得有些沉重。




夜風森寒,衣袍都被吹得紛飛,林澤的臉沁涼,驟然覆上謝執發熱的手,下意識蹭了蹭。




兩個人都愣了。




林澤尴尬地眨了眨眼:“我看着呢。”




也許是剛才在秘境裏被那鬼玩得太過,林澤始終覺得腹內生寒,這時候再被風吹得透涼,感覺整個人都要從水化冰了。




謝執的心不受控地砰砰跳起來了。




為了掩飾這莫名其妙的心緒,他解開身上紫袍罩在了林澤身上。兩人身量相差不大,林澤穿着也不顯得邋遢。




林澤生得手長腳長,姿态挺拔,模樣清俊淩厲,沒有一點貧苦出身的畏縮弱氣,反而有種任誰也打不倒的堅韌。




自古英雄如名劍,謝執這樣的劍修天然會欣賞、會追随、會愛上林澤。




但就在剛才,他竟然可恥地幻想如果林澤生病了,弱到任他擺弄,他該如何将人抱在懷裏,诓哄着喝下熱藥湯的模樣。




幻想着,如果能有一個地方只有他和澤兄兩個人就好了。他一定會好好照顧林澤,讓他再也想不起什麽師妹,腦中心裏只有他謝執一個人。




這樣不齒的念頭……足夠謝執自罰在冰瀑反省百日。




可他如今舍不得百日不見林澤。




這一個月,他的心被剜掉般空落落地疼,平時只能靠林澤那塊小紅肚兜疏解一二,肚兜都快被磨破了。




謝執眼中複雜的神色林澤看不明晰,但他知道謝執這樣半夜拉自己起來散步,肯定是有心事。




林澤從被摧折的樹枝中摘取兩枝,分別挂一紅綢代劍穗,眼眸發亮:




“謝仙友闖過劍陣,應當有了不少收獲,正巧我也新得一劍術,不若切磋切磋?”




他正身寒,提劍暖暖身。




謝執接過沉甸甸的樹枝,眉頭一松:“好。”




對于劍修而言,沒有比打架更純粹的事情,恩恩怨怨全都化作招招式式。




謝執的劍氣更加剛烈純正,隐隐帶煞,不難見日後渡華劍聖的風姿。




林澤則更為靈動輕巧,身柔化水,反應極快,一招一式極有韻律,水靈元充沛地環繞樹枝。




夜色中,一顆顆被風浪摧殘的祈願樹枝頭開綻出花,零星的隐沒在紅綢間,卻使林澤身上的香氣越發明顯。




啪。




林澤側耳,聽見手中木枝開花的聲音。




一剎那,繁花紛紛迷亂人眼,化作片片利刃,在逼近謝執時被火靈元灼燒,發出噼啪的燃燒聲,如焰火般停滞在空中,紛紛下墜。




亂花散盡,餘桃木尖端封喉,謝執擡頭,看見林澤勾起的嘴角:“謝仙友,僥幸。”




雖催得枯木生花,但此劍非有情劍,不留人情面。




“澤兄這是什麽劍法?”




作為劍尊親傳,世間劍法凡是有傳承的,謝執都知一二。




可二十年來,他從未見過這樣的劍法。




“只知其術,不知其名。謝仙友可知曉?”




謝執拾起一花,道:“劍主殺,這劍法卻主生,頗合天道有情無情之辯,若是不知其出處,還會以為是無情道的劍法。澤兄是水靈根,這劍法最合适不過。不過,這樣的劍法在傳聞中确實也有。”




他的聲音略微一頓,道:“那便是我師父劍尊之妻,不知名氏的劍法。”




謝執松手,任花瓣随風飄飛:“劍尊山峰上草木凋零,永駐秋冬,就是為了待師娘有朝一日回峰,化秋為春。”




世間真有緣法,竟有這樣巧的命數。他心悅之人,與師尊心悅之人,都會這樣的劍法。




林澤一開始還聽得津津有味,後面又牙酸起來,對這種凄美愛情故事不感興趣。




他覺得吊在一棵樹上的都是傻蛋。




【你想想師妹呢】系統突然出聲。




林澤不解:“師妹當然會祝福我。”




——所以是憑借這樣的心态開後宮的嗎




——我靠這小渣男




——上輩子沒被入死都是太善良




——難怪師妹氣成黑泥巴了




——感覺妻子是那種拉着他去看愛情電影他會直接睡着的類型




——那我直接一個埋頭苦吃




意識到林澤對風花雪月不感興趣,謝執不知怎的反倒有些高興。




他倒寧願林澤是個只知修煉,不知情愛的人,自己可以作為一個“好兄弟”永遠陪伴在他身側。




要是商蘭昭死了就好了……




向來正直的劍修,不可遏制地生出了陰暗的念頭。




池水又開始發出咕嚕嚕的聲音,林澤再次回頭看向水面。




在夜風吹拂下,在月華洗練下,黑水閃着微弱粼粼的光,仿佛有什麽東西即将破出。




察覺到他的注視,背後的風力突然變大,仿佛要生生将人推入池中。




那些因水靈元而催生的花朵,紛紛墜入池中,姹紫嫣紅被黑沉吞沒,林澤恍惚間将整個靈池看成了一只眼。




零亂的墜花組成了時隐時現的瞳孔,仿佛整個黑池因這豔色生出靈智,凝視着池邊鑄造它的主人。




又待了一會,直到确認靈池不會馬上發生異變,林澤才與謝執分別,回到了房中。




推開房門,林澤動作一滞。




江郴坐在他空蕩蕩的床頭,無比哀怨道:“大半夜的,你跟誰出去了?”




孔雀換了一身潔淨翠羽衣,衣上寶石在夜色中也閃爍着冰涼華彩,模樣無端像诘問浪蕩道侶的可憐夫。




林澤咂摸了一下,覺得今天這樣的橋段出現得是不是太頻繁了。




但對江郴,他有底氣多了。




挑眉反問:“你到我房間做什麽?”




江郴果然沒底氣,低聲道:“我修煉有問題,來請教你。”




“哦?你請教到我床上去做什麽?”林澤笑他發懶。




江郴顯然誤會成另一種意思,被撩撥得渾身發熱。




——該死的,林澤竟然是個情場高手!




要是不做點什麽,豈不顯得他江郴太像個擺設?




——笑得好那個啊小澤哥哥,老公下面有點那個了[饞]




——我老婆怎麽總是對別的男人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我真的要哭了




——說明你廢物呗




——你多能耐?頂着林澤夢男的頭銜這輩子都是擡不起頭的綠帽癖!




——你什麽意思?我老婆情人多我驕傲,說明他有魅力!我老婆外面人那麽多正攻不還是只有我一個嗎?只有無能的丈夫才會焦慮!




——精神勝利法有一套




——好過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耶]我和老婆在暖暖被窩裏的時候允許你在旁邊站着




“怎麽,你求偶期還沒結束?”




林澤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江郴色彩變幻的額前扇羽上,冰冰涼涼的。




他不知這地方極為私密,是家人也不能輕易觸碰的。




江郴面色一僵,不敢低下頭。




他又振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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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也來也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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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綁定嬷嬷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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