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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小貓睡覺 誰又把嬷嬷文塞獎池裏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13章 小貓睡覺 誰又把嬷嬷文塞獎池裏了!




圓盤指針轉了一圈後,落在了[F]位。




【恭喜宿主獲得新裝扮!一鍵更換中】




一陣白光過後,少年身上是恢複原樣的霧青色的長單衣,配上黑色腰封,利落乾淨,亭亭如青松翠柏。




不免讓人狐疑,系統這次竟然如此靠譜?




思考間,忽覺大腿一癢,像被什麽東西碰了碰。




林澤轉頭一看,心裏竟有種果真如此的踏實感。




一根長而蓬松的貓尾,正在腿間掃來掃去。




烏黑發間也冒出來一對柔軟的小貓耳尖,被手指一碰過,觸感清晰到自己先抖了抖。




林澤化了面水鏡自照,小貓耳朵體積并不大,毛很蓬松。特別是耳尖上兩撮,抖動的時候尤為明顯。





怎麽又做貓,這嬷嬷有戀貓癖嗎?




真是怪人。




雖然心頭這樣想,林澤還是拱手道:“多謝前輩。”




一只無形的手從他的尾巴根一路摸到了尾巴尖,寸寸撫過,林澤全身緊繃着,聽見系統短暫電流後的拟人聲:




【很健康】




——???




——停停停你咋又玩上我老婆了




——看得我渾身怒火直沖褲/裆!




——我真要投訴了




——初號都升級換代多少次綁過多少宿主了,只是看着友善,以前該抹殺宿主的時候都手起刀落快得很




——想起一些古老回憶,初號系統的拟人情感板塊确實很真,本質還是冰冷的人工智能罷了




——喜歡摸我老婆屁股的人工智能嗎




林澤再三和系統确認,換下衣服後貓耳貓尾就會消失,這才安心朝暗室返回。




謝執不知什麽時候跟了上來,黑暗的甬道裏,兩人一前一後,默不作聲,只有鞋面踩在地上的聲音。




因為換上小貓裝扮的緣故,林澤感覺自己在昏暗環境下的目力也增加了,牆壁上原本湊近才能看清的鑿痕與壁畫,此時清晰呈現在眼前。




翻來覆去都在循環一個故事:




上古之時,有一鸾鳥,三年不鳴。




偶遇一鏡,鸾睹形悲鳴,哀響沖霄,一奮而絕。




世人憐其喪偶之悲,作碑畫以述。*




「鏡鸾」秘境,原來是這麽個緣故。




看來此陵墓連同整個秘境,是上古某大能為道侶所造。




也難怪其中幻相叢生,一重又一重。




林澤讀着上面的記述,忽然耳根一癢,一股氣輕悠悠吹過小貓耳尖,好像誰輕輕嘆了一聲。




貓耳抖了抖,謝執還在後面,也許是墓道的過堂風。




*




暗室中光線昏暗,江郴已經換上了林澤藍白色外袍,靠着柱子,獨自沉思。




江郴入秘境時也有隊友,但那人死時,他并沒有太多情緒。




林澤和締結的主奴契約,混合着那道調侃的口哨聲,發酵出些不一樣的滋味。




江郴思緒飄飛,他那還是第一次……




江家人有孔雀血脈,天生好顏色。




林澤氣質面容獨特,像玉像松又像清泉流水,讓他一眼就記住。




看起來乾淨得不行,實際上會和「好兄弟」親吻勾絲,還會惡劣地在自己面前耍主人脾氣。




一想起這些,衣服上的香氣好像更加明顯,萦繞在鼻尖。




比起解除契約離開,江郴更想狠狠地報複那個少年,讓他在自己手下可憐兮兮地求饒,看那張臉紅紅的樣子,最好淚眼朦胧,一抽一抽的說他錯了。




然後叫他,叫他……




江郴調整了下坐姿,掩蓋自己的異樣。




——哥們咋一個人還yy美了




——感覺在照鏡子[小醜]我每天也這樣




——全世界林澤夢男統一行為




——諸位把心裏話說出來能被系統封上三千遍不帶重樣的




——我真的要譴責這個嬷統了,它看yy文學看爽了,轉頭就把人封了什麽意思,我朋友只能從古董商硬淘實體機連上直播間看老婆,真是好苦好苦




——不好意思看笑了,看見情敵過得不好真是痛快啊




聽見腳步聲,江郴正襟危坐,斂了神色。




林澤與謝執一前一後地回來了,二人隔得很遠,謝執顴骨上還留有幾道傷痕。




——吵架了?




江郴無端有些愉悅。




謝執看清孔雀的裝扮,心髒仿佛被捏緊似的要滴血,指甲深深嵌進掌中。




這人居然……竟然敢……




他怎麽敢穿澤兄的衣裳!?




“第三日才有機緣出現,我們先休整一夜。”




林澤無視了空氣中的硝煙味,徑直去休憩。




修士并不常睡覺,但林澤剛才強行突破又和渡華纏鬥,此時只有人類最本能的睡眠能夠快速回複精力。




他開始睡得端正,後面漸漸側身蜷了起來,高挑的少年縮起來就一下變得沒有那麽張揚,甚至于有很小一個的錯覺。




謝執與江郴互起殺心,又都不想吵醒林澤,對峙着分寸不讓,都守在林澤身側。




直播間的畫面和現實不同,觀衆看見的林澤是抱着自己尾巴睡覺的。




尾巴穿過腿根,天然嵌合在懷中。




或許是貓毛紮得腿有些癢,夾住尾巴的大腿輕輕蹭動着,在睡夢中調整位置。




額前碎發柔軟地貼着,由于側躺還能看見平時沒有的臉側軟肉,顯露出他的年紀該有的清秀稚氣來。




——這還是龍傲天嗎,咋這萌




——錄屏中,感覺好美好




——怎麽辦光是感受到林澤起伏的呼吸,意識到他是個活物我的心就撲通撲通地跳




——我看見林澤咋只想打炮




——這什麽雷霆發言




——我懂你,就是突然意識到他是一個存在着的活着的人,就會覺得這個世界上怎麽會存在這麽萌這麽壞這麽可愛的老婆,就會心dokidoki地跳




——想到“他竟然會呼吸诶”就把自己萌得不行是嗎,你們完了,你們徹底喜歡上林澤了,好吧,我們完了




次日,三人啓程前往陵寝最中心的墓室。




江郴略略比林澤高些,體格也大,林澤的寬大外袍穿在他身上堪堪修身有餘。




兩人并肩,藍白配霧青,實在很搭配。




身後謝執幽幽的目光注視着二人,如有實質,素來清雅冷肅的面容甚至顯出兇戾相來。




江大少爺垂下那顆高貴的頭顱,與林澤告狀:




“謝道長瞧着真是吓人吶。”




他是存心挑事的,可這麽一湊近,竟然感覺下巴被什麽柔軟的東西掃了掃。




低下頭去瞧,就又移不開眼了。




從而往下,能看見林澤修長白皙的脖頸,從喉結一路向下掩在霧青色中,漂亮流暢的弧度像造物主精心勾勒出來的線條。




那股讓江郴頭暈目眩的香氣就從這裏散發出來,越近越香越讓人心癢癢。




江郴感覺自己眩暈似的,注意力全被林澤行走時衣領露出的一點空蕩吸走。




怎麽還有一點點紅色,可他一個男人,難道穿,難道還會穿——




忽然,江郴覺得自己的腿也被勾了勾,像是有小貓尾巴戳了戳。江郴繃緊了腹部,感受到難以言喻的……興奮。




“你…”林澤的聲音一頓,“你沒事吧?”




江郴額頭的扇形尾羽圖案此時格外絢麗,在林澤面前不斷變換着光澤與色彩。




好像正在忍受什麽酷刑似的,露出隐忍神情。




随後輕輕湊到林澤耳畔,鬼使神差叫了一聲:“主人…”




那主奴契約的控制力這麽強?




林澤心道不好,江家的寶貝不會被他玩壞了吧?




他面上不顯,摸了摸江郴的臉,說了聲:




“乖。”




身後劍修目光死死地看着兩人,心中翻湧着澎湃殺機,恨不得殺了那鳥,卻又拼命按捺着。




甬道盡頭豁然開朗,潔白石柱直擎上空,構架其一處宏偉華麗的墓室。




牆面皆是鸾鳥的繪壁,最高空澄澈的水鏡向下投射出數道耀眼光芒,将整個空間照得明亮。




神兵寶藏随意堆疊在地,珍奇異寶流光溢彩。




林澤的目光卻落在最中間的高臺上,那裏放着個石棺。




綠草藤蔓從石棺縫隙中長出,閃爍着碧霞赤光的仙草一路蜿蜒而下。




是七星浮屠草。




林澤眼神微眯,擲石探路。




石塊尚未接近石棺,即刻化作齑粉。




轟隆隆——




整個墓室開始劇烈震動,不斷有石塊灰沙下落,石壁上的鸾鳥重新煥發光芒,振翅環繞墓室而飛,徘徊尋覓。




正上空的巨大水鏡抖動着,漾起一圈圈漣漪,四周出現蛛網裂痕,最終整個脫落下來,懸停石棺上方。




這聲響很大,恐怕馬上就會有人趕來。




林澤再次投石探路,确認無事後飛身上前。




石棺周圍一陣冷氣,四周安靜得不像話。




林澤謹慎地左右觀察,貓耳敏銳地撇動,聆聽四方風聲。




在摘到最後一株時,尾巴根在一瞬間被什麽冰涼陰濕的無形之物摸過,極具狎昵意味。




一聲若有似無的幽幽呼喚傳來:




“相公……”




又哀又怨,瘆人得很。




林澤被吓了一跳,條件反射拍掌一擊,後退的同時整個石棺四裂開來。




裏面空空如也,什麽也沒有。




那剛才的聲音是——?




上空一陣響動,四方修士從破洞處進入,各個形容狼狽,甚至還有缺胳膊斷腿的。




比起剛進秘境時浩浩蕩蕩的修士群,已經少了大半。




碎石堆上,水鏡緩緩旋轉起來,鏡面上緩緩浮現一行字:專情可得生機。




衆人面面相觑,不解其意。




那水鏡突然從中央消失,随後猛然現身在一個斷腿修士面前。




水鏡波動,而後緩緩浮現兩個女子。




下一刻,兩把利劍從鏡中射出,徑直将修士劈成兩截。




随後,又出現在另一名修士身前,瞬間将其斬殺。




水鏡出現得毫無規律,防不勝防,血腥味彌漫在墓室中。




林澤早已退至衆人身後,沉下氣來觀察。




映出多少個人,就是多少把劍。




鏡子裏還會出現模糊的人影,照樣作數。




真是刁鑽,難怪上一世只有三個人成功走出秘境。




身旁傳來動靜,水鏡出現在謝執面前。




叱雲劍擋下水鏡攻擊,劍修轉身道:




“澤兄,我心至真。”




林澤看得清楚,剛才鏡中之人,正是自己。




他了然,看來不僅道侶姻緣可以算作專情,兄弟情真也可以算。




下一刻,水鏡出現在江郴面前。




江郴不愧為江氏全族托舉的天才,水鏡飛劍時,擡起羽扇便聚力回擋,铿然一聲響,将那劍給擋了回去。




鏡中人竟然也是林澤。




江郴自覺丢人,臉紅着憋了半晌,什麽也沒好意思說。




林澤又了然,主奴情深也可以算。




周圍人看三人的表情已經是格外精彩。




他們認定林澤出不去了,一劍還好擋些,兩道劍防不勝防,威力也成倍增長,到現在也沒有活下來的。




下一秒,水鏡出現在林澤身前。




水鏡緩緩波動,卻只映照出林澤自己。




又動了動,還是只有林澤。




“啊?這是怎麽回事?”旁觀者裏有人驚訝。




林澤歪了歪頭,水鏡中的青年也歪了歪頭。




那水鏡再次波動,圈圈漣漪不息。




裏面映出了林澤,身側站着一個人,還有一個,還有三個,還有五個,還有十個,百個……




水鏡中密密麻麻裝滿了人,面容清晰的、模糊的,成千上百的劍摩擦出令人毛骨悚然的響動,又生生扭曲成難以言喻的形狀,整面水鏡劇烈抖動起來,連帶着地面都開始震動。




咔嚓——




鏡子碎了。




衆人震撼到無以複加。




這玄清宗的大弟子本就是天才,但他們沒想到僅僅是一個照面,就将這兇險無比的鏡妖殺得粉碎。




這太……太強了!




系統提示音滴滴滴滴地響,林澤突然多了異常多真情實意的追随者,各個目光崇敬不已。




林澤難得茫然,他這次可真是什麽也沒做。




不就是人多了點嗎?




——我草這鏡子有點東西,居然照到了我們




——所以才碎了啊,這玩意承受不住




——是的我每天照鏡子都會說:嗨!林澤他老公!




——你老婆的老公有點多




——行,我待會說他




——行,我待會嘬他




——行,我待會草他




下一刻,地動山搖,整座墳山化作巨大石靈,咆哮着無差別攻擊。




林澤衣袍被風吹動,化水為劍,面容沉靜。




貓耳絨毛輕輕搖晃,輕而易舉躲過飛濺的碎石塊。




青衣少年散發着令人安心的氣場,不少修士自發向他聚集。




這些都是各宗青年弟子裏的佼佼者,若能救下他們,無論資源人脈還是聲望都會得到巨大提升,林澤并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于是在腦中呼叫系統用了最後兩次抽獎機會。




轉盤飛速轉動。




【恭喜您獲得:《林澤孕期有分離焦慮怎麽辦》】




林澤:……?




——我真服了,誰又把嬷嬷文塞獎池裏了!




——正燃着呢,能不能搞點正經的我服了




——我真要把你們嬷嬷全抓起來




——我有原文誰要品鑒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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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尖尖的到底是聰明毛還是犟種毛還是個未知數。




小貓竟然超越了瑟瑟,其他投票多的衣服會放在之後合适的劇情裏




*出自南朝宋範泰《鸾鳥詩序》,稍微改了一下,宗旨差不多,鸾鳥指離散夫妻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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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綁定嬷嬷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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