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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頂級情商 有種別樣的滋味……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4章 頂級情商 有種別樣的滋味……




江郴的脾氣差是出了名的, 出行需用重工軟轎擡、七彩祥雲托,還要備着人凳供腳踩。




偶有秘傳,說那人凳在血緣上還算得他的親弟弟。




在江家地界, 可謂天賦皇帝。




剛才還頭腦發熱的家仆們全都瞪大了眼,誰也搞不明白現在的情況, 只齊刷刷盯着眼前。




在江郴還是江大小姐的時候,就極不喜歡未婚夫林澤,什麽難聽話都說盡了,恢複男身便第一時間派人去玄清宗退婚。




可現在——這個護着林澤,怒發沖冠的男人,也是江郴。




甚至連一貫的排場也沒有了, 只他一人匆匆趕來。




鋒利的靈峰從羽扇尖端流出, 空氣凝滞, 氛圍陡轉。




江郴橫眉冷目,扇柄處點翠光澤冰冷, 只一抖, 就有數道靈力反擊回城主身上。





還回頭對林澤說了聲:“你別怕。”




這場景, 在江郴心中是英雄救美,在林澤眼中是妖獸護主, 在城主與衆賓客城中眼中則是倒反天罡。




江郴可是整個江氏最尊貴的人, 這小子有什麽能耐, 能讓公子親自相救?




他們将目光落在林澤臉上, 過了一會又在心裏不得不承認,這玄清宗的大弟子确實有些姿色。




這人就仗着他臉好看點, 修為高了點,就這麽在他們江家地界撒野,真是驕橫!




一時間, 看林澤的眼神就像看什麽蠱惑人心的妖女。




林澤什麽也沒做,就立在這,形象已在衆人心中變了又變。




城主被數道靈力刺破胸膛,嘔了口血道:“公子為何要救這小子!”




江郴收扇,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你算什麽東西,我做事輪得到你置喙?”




護衛江郴的侍從也紛紛落地,控制住了場面。




領頭者是江郴的表弟江雲,一見林澤,眼就亮了起來。




趁着江郴訓斥城主的功夫,他湊到林澤身邊,羞澀道:“你也來了啊。”




又低聲說了句:“你怎麽還在喜歡我表哥?你們真的不相配。”




江郴回頭,狐疑地看了看二人:“你們認識?”




江雲剛想說兩次退婚都是自己負責的,但不知怎麽覺得此時氣氛古怪,萬不可說這句話,遲疑間還是林澤道:“認識的。”




城主見情況不對,先行變臉笑道:“林仙友,先前多有誤會,實在抱歉。”




林澤擺手道:“無妨,是我唐突。只是我師妹走失于青梓村,有人說師妹正在游仙城,不知城主是否見過?”




城主手一頓,捋了捋胡須,道:“不曾。”




林澤向左前一步,并不在雕花圈椅上落座,手半搭在劍鞘上:




“哦?是嗎,家師前日出關,特意叮囑我好好照看師妹,如今丢在游仙城域內,我心焦急,這才直接找到城主。”




“仙尊出關了?”城主面色陡然難看起來。




林澤撣了撣衣灰,道:“正是。找不到師妹,我也很難交差啊。”




——澤兒這個狐假虎威




——實則卮寒仙壓根就沒關注過另一個人吧,當初收下商蘭昭都是因為林澤




——有人懂林澤和人談話的時候很好品嗎,就是妻子對外人很冷淡對我雙标這種。。。




——誰沒看過鎮圈神文《我的ALPHA妻子》,商界運籌帷幄的年輕龍傲天在晚上是撒嬌不自知的小妻子來的,最對味的一集




——不知不覺林澤的默認人設已經變嬌妻了,到底是誰乾的




——嬷嬷(即答)




——其實是林澤自己乾的,他老是不經意間露出可愛或着誘人的一面,如果不是直播間沒有互動,我會以為很多橋段是精心設計過才有的效果,但是林澤就自然而然展露出來了,甚至是沒有目的的……




——對的,看慣了人為制造的橋段就會覺得林澤本能的反應不管是開心也好憤怒也好,都自然真實得非常可愛




——所以最大的澤嬷是林澤自己(即答)




——他自己是澤公吧,全宇宙唯此一人




城主道:“那且按游仙城的規矩來,若林仙友勝了,老夫定會發動全城修士尋找你師妹。”




“哦?江城主請講。”




城主笑道:“我已看見林仙友手上主奴契約印了!不知可否對壘切磋,讓老夫漲漲見識?”




經他一提醒,衆人才仔細去瞧林澤的手。




那雙手生得好看,如玉雕成,骨節分明指骨修長,又帶着劍修常年握劍的力量感。在無名指內側,正繞着一圈黑紅細線。




有視力非凡的妖獸看清了,那細線是由無數字符組成的,內容正是上古妖獸語。




妖獸契約也分好幾種,上古時期的主奴契約具有強迫性和控制性,人對妖有絕對的掌控權和指揮權,甚至能夠決定妖獸的生死。




二者性命捆綁,一死俱死。




這樣的契約需要修士有極強大的命格,如今的修士很難再與妖結成這樣的契約。




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平等互利的新型妖獸契約。




因此,林澤指尖的契約一經發現,便引開議論紛紛。




“哈哈哈哈哈那妖獸該有多弱才會被烙下主奴契約啊?太廢物了吧!”




“我以為這契約都絕跡了呢,他的該不會是什麽蛞蝓蝸牛精吧?”




“城主大人的可是八階妖獸,待會咱得站遠些,別被蛇尾傷到了。”




——好标準的無腦炮灰,感覺回到了兩千年前,看得我手好癢……




——沒那麽近




——但夠賤




這些人見江郴面色難看,又都噤了聲。




可林澤為什麽面不改色,難道真是對妖獸沒有概念?就這樣還不快些認輸求饒,莫非是被吓傻了?




他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見林澤就想去挑釁他,好像不這樣就全身癢癢。




城主略一側身,懸挂堂前的紅色綢緞拉起一幅,露出黑黝黝的深邃甬道。




“如何,林仙友?若應戰,請讓你的妖獸進去吧。”




甬道直通他豢養的契約妖獸,八階血吞大蟒。




林澤搖了搖頭:“城主,這不好。”




“怎麽不好,大公子,我可沒有欺負林仙友!”




金絲履朝前一步,再次擋在林澤面前。




江郴腰懸血鴿銀劍,閃光将袖口孔雀翠羽照得絢麗,斜乜了城主一眼。




“是我。”




城主不解其意:“什麽?”




江郴語氣中有不耐,也有篤定,這一次的聲音比上次更大,足以讓在場所有人聽清:




“他的契約妖獸,是我江郴。”




這一句話說出口,石破天驚,在場人無比呆愣在原地。




負責退婚事宜的江雲更是狠命一掐證明這并非夢境。




衆人四望,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不可置信。




林澤的契約獸是江郴?




這怎麽讓人相信!




江郴拉起衣袖一角,他的手臂上有一整圈印記。即使只露出一部分,在場妖修也無比熟悉。




這分明是早已不用的,捆綁力度極深,幾乎性命相關的和婚契沒兩樣的古老契約。




江郴還是被契約方。




相當于對面将上古神王明雀給契約了……林澤得是有多強的命格才能做到!




衆人目光不斷在兩人之間逡巡,越看目光越驚異,越古怪。




雖然他們都很尊敬大公子,但是,怎麽會有人把婚約退了換成主奴契約的!?




這癖好是不是太……太那個點了。




城主也傻了。




直到江郴又極為不耐地催促,他才反應過來,臉都白了,只一味認錯。




開玩笑,江郴是全江家的祖宗再世,敢有一根頭發的差池,他都能被江家人活剝了皮,更別提江郴剛閉關出來,已是金丹大圓滿。




打不過,更不敢打。




“咕叽……”




嘻嘻




林澤忽然聽到了什麽響動,被系統捂住耳朵後轉化為孩童嬉笑,尖細刺耳。




他迅速看向四周,什麽也沒發現。




有人在城主身側耳語幾句,城主面色一變:“你說什麽!”




一股濃烈的腥臭氣味蔓延開來。




不僅是這裏,連帶整個城主府,還有游仙城,都被籠罩在血腥氣中。




地上紅色的綢布一點點加深,吸飽了血液。




林澤拇指一頂,長劍出鞘如游龍穿梭,将府中所有紅綢劍斬兩段。




看清內裏景象,所有人都是一震,有人甚至忍不住嘔吐起來。




那是一張張半人半蛇的屍身,有的已化成人頭,有的已長出人足,有的只半張人臉,密密麻麻堆疊在一起。籠子裏盡是人骨與血肉殘渣。




屍體被什麽東西掏乾了,有的整個乾癟下去,有的被大喇喇展開成一張皮,內髒一點不剩,只有濃稠發臭的血仍在滴答。




屠殺就發生在剛才。




這些蛇妖和半人蛇,被什麽東西給吃空了。




林澤面色微沉,又是那東西。




城主臉色慘白,整個人癱軟下去,嘴裏喃喃:“小素,小素……”靠着家丁的支撐,才沒有倒下去。




眼下還有什麽好說的,那些失蹤的人,全都是被城主拿來喂蛇了。




江郴一揮手,護衛立即将整個城主府的人拿下。




他把城主府府牌丢給了江雲:




“歸你了,好好管。”




直接越過了現任江家家主的意見,卻不會有人質疑。




然後一邊擦手,一邊轉頭問林澤:




“你姓林啊,是個好姓,能不能告訴我你的名字?”




林澤擡起頭,用一種極為微妙的語氣道:“你不知道我是誰?”




江郴心頭一緊,沒好意思說他先前在秘境裏心亂如麻,腦子裏全是一見鐘情的悸動,以至于現在才問名字。




他攥緊袖口,心擂如鼓。




一旁的江雲幾乎呆滞了,他似乎意識到什麽,小心翼翼道:




“表哥,這是林澤啊。”




——321開笑




——感覺他有點死了




——仇人活到這份上我也釋懷了




——抱歉,沒有給情敵人道關懷的義務




——終于讓我等到這一天了哈哈哈哈哈哈早看這小子不爽了




——孔雀這輩子都別想上桌了




林公子……林公子……表哥,這是林澤啊……這是林澤啊……是林澤啊……林澤……




電光石火間,江郴頭暈目眩,心中大震,幾乎要握不住扇。




“你、你是林澤?”




林澤對他輕輕點了點頭,又難得多關懷一句:“江郴,你還好麽?”




天崩地裂。




江郴一時不知今夕何夕,只點了點頭,道:“好,我還好的。”




林澤,林澤,他怎麽會是林澤呢……林澤不是五大三粗膀大腰圓一身泥土味的鄉下村人嗎!?




等等,自己是不是還叫人去退婚了。




他和林澤有婚約……




他和林澤有婚約……




他和林澤曾經有婚約……




江郴站立不穩,還是林澤按住了他的肩,才沒有失态。




下一刻,翠羽法衣灑上斑斑血漬,分外醒目。




江郴吐血了。




林澤只聽他說了句:“我要換衣服……”人就徹底暈了過去。




客棧中,百合蓮子粥的香味在瓷勺攪動間翻滾,帶着點紅棗的甜。




江郴心髒刺痛,不知道是因為剛才被爆炸震的,還是因為自己退婚林澤氣的。




他轉頭,少年正背對他坐着,與視線平行的就是一截被腰封護住的漂亮腰身。




林澤這個人模樣生得好,但不妖媚陰柔,沒一處不讓人覺得舒服的。




江郴看着看着,心髒又開始痛了。




他不得不移開視線,很快又皺起了眉。




這麽粗糙的被褥,這麽簡陋的陳設,林澤這兩天就住這麽差的地方?




玄清宗是沒錢養人了嗎?




林澤将粥放到他床頭,道:“你的衣服已經有人去拿了,稍微等等。”




“這粥是……?”江郴眼睛微微發亮。




“客棧老板送的。”




江郴又把百合蓮子粥放回去,一點興趣也沒了。




空氣一時寂靜,卻不顯得尴尬,因為主奴契約的緣故,兩個人有了道不可分割的鏈接。




于是江郴忽然意識到,這是他們兩個珍貴的獨處時間。




“林澤,那個,我們的婚約,我不知道你是林澤……”




後面那句“能不能恢複”被林澤打斷:




“你我都是男人,哪算什麽婚約?不必在意。”




“多得是男子之間結契,當年的劍尊就是!”江郴掙紮道。




“哦,那是別人,”林澤的語氣稍稍有些冷了,默不作聲向後退了一步,“江公子是斷袖?”




——差點忘記老婆是直男了




——這兩天玩太嗨了還真忘了




——怎麽看着還有點崆峒,不是吧。。




——感覺妻子要是知道直播間有這麽多人yy他能把系統給砍了




——咱們跟老婆見面的時候是不是得收斂點




——建議連夜背點兄弟語錄,把“都哥們”三個字刻入骨髓,等老婆之後打開彈幕就看見一排排的“嗨,澤哥!”




——嗨!澤哥!




——嗨!澤哥!




——嗨!澤哥!




——你別說,有種別樣的滋味……




江郴生來就被人捧着,只有林澤會有這樣的語氣對他說話,偏偏他心裏生不出一點怒氣,全都是小心翼翼。




此時此刻,他只能轉移話題:“林澤,你衣服裏面穿的是肚兜吧,我能要一件嗎?”




上次在秘境裏他都看見了,林澤裏面豔紅的一片,藏着掖着的,不是肚兜是什麽?




他在夢裏快想死了,每天褲子髒。




——這找話題的能力也真是夠炸裂




——江郴當過人嗎




——不管了,支持一人一條林澤肚兜貫徹落實!




——不管了,反正林澤的身材很曼妙




——說認真的,想看看老婆事後身體,被嘬破的地方有沒有好啊寶寶




——這哪認真了!




——還好有肚兜,不然老婆走路都疼吧




——小澤的臉色又變差了哈哈哈哈哈,他估計搞不懂為什麽隔三差五就會有人提醒他他身上有肚兜




林澤面色變了又變,又開始疑心他是否在羞辱自己。




可江郴的眼神萬分真誠,正直得好像在讨論什麽武功秘籍。




他正要否認,就看見了系統界面的選擇:




【宿主是否同意江郴的請求?




同意:可獲得防護罩×1:抵擋1次化神攻擊




拒絕:江郴獲得防護罩×1】




林澤只猶豫了一瞬間,就擡手把江郴向床內推了推,留出空檔。




他拆了手甲與腰封,手腕輕輕一抖,袖口就恢複了原來的模樣。




江郴的眼睛一點點睜大,他完全沒想到林澤會直接坐在床沿去衣。




外頭的藍袍輕輕松松就褪下了,像湖水滑落,露出林澤內裏雪白的裏衣。




裏衣相對貼身,就能看見他生就漂亮的肩頭,還有隔着裏衣也明顯支起兩條的鎖骨,整個人如松如竹,像把精心雕琢的長劍,去掉劍鞘,就是本真純質的美。




江郴目不轉睛地盯着,全然癡了。




他們江家人生就喜歡漂亮的東西,他更是自認審美超凡,絕不輕易誇贊,可此時此刻,除了滿腔胡亂跳着的心,好像什麽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看見林澤解開裏衣,露出了裏頭裹着白皙肌膚的紅肚兜。




林澤的身材是完完全全的少年樣,腰窄,但有薄薄腹肌,只是如今被半遮半掩的,好像成了什麽故意誘惑人的東西。




再說他原本存在感不算強的胸肌,現在是隔着紅布也格外分明地凸起來兩個小點,完全不見先前微微內陷的情況。




江郴呼吸都要停了,看着林澤背過手去接腰後的系帶,前方随動作挺起,就像要喂到嘴邊似的凸了出來。




背後系帶有兩道,上一道,下一道。




林澤先解的上面,于是下面的還抱着腰,上面的紅布就已松了翻折下來,半掉不掉的,露出了一個——鮮明的手印。




還有牙印。




江郴眼睛都紅了,直到林澤出聲叫了聲“江郴”才回過神。




原來自己都從床上起來,膝行到林澤身側了,膝蓋正頂着林澤的大腿。




他向下看,又向上看,被沖擊到頭腦暈眩。




這個人簡直,簡直了……他下面穿得是規規整整的,上面就半挂着個紅肚兜,就這樣還背過手去解。




活色生香。




“林澤,我從小就沒有母親,家主也算不上我父親,我是上天化就的蛋,是孔雀老祖托生。”江郴突然道。




“原來如此。”林澤點了點頭,徹底解開了肚兜,塞到了江郴懷裏,伸手就要穿上衣服。




白色裏衣剛拉起半邊,就聽見江郴道:“我一直沒有一個完整的童年。我一直想知道,孩子是怎麽被抱在懷裏喂養的,因為這個我一直很自卑……”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眼前,“主人,可以幫我彌補這個遺憾嗎?”




——???




——???????




——你大爺的,我說你聊啥原生家庭呢,原來是為了這個!




——這個死孔雀比我還銀魔來的




——這個孔雀聊天真的很詭異,他見過人說話嗎




——實則不然,這才是真正的話術!都學起來




——我真的服了




——嗯我已經準備好迎接老婆的巴掌了,把臉洗好了希望老婆扇得舒服




林澤幾乎眼前一黑。




他忍着怒火道:“江郴,我是男的。”




江郴雖然只是信口胡謅,心裏卻确實無比委屈:“別人都可以,怎麽就我不行?”




林澤正要問他誰可以了?就看見自己胸口明顯的牙印子,是上次系統綠帽券留下的。




江郴是很難纏的性子,林澤不說話,他就越發覺得自己有理。




直到林澤冷下臉,他才退縮。




氣氛一冷,他又開始找別的話題:




“你師妹可能死了。”




林澤道:“那些屍體裏并沒有師妹的。”




江郴道:“說不定死無全屍或者早就被處理了。”




林澤這次沉默了一會才道:“江郴,你什麽意思?”




“你就一定要找你師妹嗎?我聽說她就是個啞巴,修煉天賦也一般般,才築基吧,這樣她反正再活個幾十年也會死,現在死了不也差不多。”




——頂級情商




——不是




——。。。是不是想被我老婆打死了




——我也好想這麽沒情商地活一次




——他真該感謝自己投了個好胎




江郴還在絮叨,啪的一聲,嘴被扇了一下。




林澤斥道:“好好說話。”




他愣了,靜止在那裏半晌,才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




燒紅的疼痛的灼熱的。




心砰砰跳起來,連帶着額頭的扇形花紋也流光溢彩。




“你打我……”他讷讷道。




江郴長這麽大,還從沒被誰打過,這是第一次。




他看見林澤的神色變得更加複雜難言,跟着林澤的目光看下去。




那麽大一團,氣勢昂揚。




他還是這樣,一面對林澤,就應。




砰——客棧門被關緊,江郴站在門外,和送衣來的侍從們相顧無言。




過了一會,他看裏面人真的沒有放自己進去的意思,才道:“把隔壁房間給我買下來。”




林澤則聽見腦中傳來系統一連串的報錯音,主動問道:




“前輩,怎麽了?”




【升級模塊出了點問題,無法孵化出新功能】




林澤眼前出現一個蛋狀物,懸浮在空中,看起來和普通的鳥蛋沒什麽區別,只不過是粉色的。




【它需要和宿主緊密相處至少六個時辰,才足夠孵化】




【将付給宿主的報酬為-】




這件事情顯然也在系統的預料之外,因為林澤聽見電子音極為明顯地頓了頓,随後是數據極速滑動的聲音,似乎是在計算。




林澤主動出聲道:“實現晚輩一個願望可以嗎?內容暫時保留。”




或許是這次事件真的相關重大,系統竟然答應了這麽一個發揮空間很大的要求。




【可以】




【宿主必須記住:六個時辰,不得脫落】




林澤不知怎麽,拿着那東西突然心有怯意:“……好。”




不過是顆蛋,又能如何?




他為自己剛才一瞬間的懼意感到羞恥,他是活過兩世,發誓要做強者中的強者的人,怎麽能怕孵化一顆蛋?




就算是為了戰勝那一瞬間的怯意,林澤也極有魄力地将它塞進系統說的孵化地去。




林澤吹熄燭火,一個人待在黑暗中。




不一會,他的手死死攥緊了錦被。




夜半,在隔壁一個人看着紅肚兜發癡的江郴,忽然聽到了隔壁的響動,像是什麽東西掉在了地上,不重但足夠清晰。




他本想拿喬,自擡一下身價不去過問,可是又無法忽略。




于是心頭猶豫一瞬,手卻一瞬都沒停地又通訊林澤。




少年的聲音沙啞的,像蒙着霧,低低的:“我沒事。”




江郴喉頭一緊,好不容易消下去的地方又腫了:




“不你有事,我這就來。”




幸而兩人隔得近,江郴用力一破門,就進去了。




江郴夜間的視力極好,房內的東西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掉落下去發出聲響的竟然是林澤,他身上裹着被子,正倒下床下,頭發散着,發尾尖還留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江郴吓壞了,趕緊上前把林澤扶起來,就去摸他的額首。




是燙的,發燒了。




這是修士很罕見的情況,通常只有受了重傷才會如此。




林澤就從他的視線裏離開了一小會,什麽就把自己搞成這樣了!




江郴正要拿藥,動作忽然頓住了。




林澤的手如溫玉般微涼,摸到他腦後,把他按着埋下去,正正親到了嘴唇。




【體/液療法-治愈中】




林澤對追随者的三種治愈方式,對他自己同樣适用。




只要與追随者有肢體接觸、體/液交換,他也會好起來。




“确定他不會留下記憶?”林澤再次向系統确認。




【确定】




林澤放心了,他松開已經呆傻臉紅到和平日兩模兩樣的江郴,拉着他的手伸進了被子裏。




是夢吧……江郴今天被沖擊了多次,情緒大起大幅,實乃平生之最,到如今已經開始懷疑今日一切只是一場大夢。




他摸到了微微帶着濕意的肌膚,林澤漂亮的身體曲線化作手下可感知的弧度,還有手感絕佳的腹肌彰顯着他劍修的身份,還有微微震動的……




微微震動的。




江郴的大腦一片空白。




林澤的聲音好像是從天邊傳來的:“給我揉揉,有點痛。”




如果不是江郴強行入門,林澤是打算這麽硬扛下去的,可是一旦已經被安撫,那就不如乾脆讓他自己舒服。




主奴契約之下,妖獸和主人可以對對方進行精神安撫,有效緩解疼痛等症狀,配合上林澤“肢體接觸療愈”的功效,極大地緩解了他的不适。




就是這個江家的寶貝好像又被他玩傻了,林澤讓他怎麽他就怎麽,一點嘴賤的技能都沒了。




到最後抵着林澤胸口粗粗喘氣,向發了什麽病,祈求地叫聲:“主人……”燙得林澤肌膚泛粉。




林澤不明所以地擡手,正要拍背安撫一二。




随後,這只手落在了江郴臉上,發出一聲脆響。




打人臉的動作羞辱意味極強,但凡要臉的人都受不了。




可林澤常常覺得,江郴這個人是不知道羞恥嗎!?




就這麽把人家被子弄髒了。




翌日清晨,江郴恢複神智時,發覺自己竟躺在隔壁床上。




周邊什麽都沒有,林澤早就走了。




他本應心頭大感挫敗的,但不知為何,有種詭異的興奮感。




這興奮不是因為見不到林澤,而是什麽遺留的感覺,江郴卻想不起任何緣由。




好像只是因為想到林澤這個人,就已經……已經……江郴掀開被子,對自己也沒了辦法。




*




林澤的離開不是沒有緣由的,他一手捏着李符傳來的宗門訊息,另一手掐着劍訣,飛速行進。




「玄清有魔入侵,速回」




這次魔族來擾的時間,比上一世足足提前了十年。




難道事件的發生是以自己的修為境界為準,而不是時間為準發生的嗎?




林澤将自己的猜測告訴了系統。




【是的,同時也會因為宿主這一世不同的選擇而産生連鎖變化】




——畢竟原著是龍傲天文嘛,還有一點升級流的元素,怪都是按照等級來的




——老婆好聰明!




——\老婆/\老婆/\老婆/




——但素老婆的眼睛看着有點潤是怎麽回事,還在痛啊?




——不都取出來了嗎,怎麽這麽容易受傷啊寶寶……




六個時辰剛過,系統給他來孵化的東西就消失了。




可他小腹仍舊有些墜痛,呼吸間翕張着的地方還微微腫着。




聽說系統正在測試,那孵化出來的東西很快就會投入使用。




林澤在路上順帶清理了一下自己在系統倉庫裏剩餘的物品,為即将到來的戰鬥做準備:




【《極品雙修術》卷第二;紅色束縛繩×1;愛的咒語×1】




……




還真是打架的時候一個都用不到的廢物。




林澤随便拉了兩個滿追随值的修士進入追随者庫:“前輩,我想再抽兩次轉盤。”




【恭喜您抽中:「微操治愈術」:此款産品可長期治愈一切隐秘傷口,使之恢複如初,祝您每晚刷新好心情[愛心]】




【恭喜您抽中:《極品雙修術》卷第一,已收入倉庫】




終于抽到有用的東西了!




林澤心中大慰,迅速點擊使用「微操治愈術」。




下一刻,原本又腫又癢的地方快速恢複正常,和先前一模一樣。




就好像昨晚只是林澤恍惚間做的一場夢一樣,可殘留的幻痛告訴他,這一切都是技能的作用。




至于合歡秘籍,直接被林澤忽略不計。




如果能丢,林澤早把這沒用的東西連同什麽繩子之類的一起給清理了。




——這下是真的每晚刷新了




——這下我真的可以大聲對每個人說林澤是個清純小廚子了




——但是老婆真的特別淺,昨天那麽一下都讓他痛成那樣,加上技能效果就完全沒辦法慢慢适應了[哭泣]可憐的小寶寶




——反正痛的不是我,笨蛋老婆就這麽自讨苦吃




——短就直說。




——你們是我遇見第一批會擔心龍傲天會不會痛的人,他恢複能力很強的完全不用擔心




——你不擔心我擔心,我的老婆我來疼




——+1,我的老婆我來疼




剛到玄清宗境內,林澤就看見了天空雲層明晰的分界。




玄清宗宗門頂上是一片金雲,而宗門外一圈,則是一片濃黑翻墨。




帶着魔氣的雨滴落在大地上,很快将一些脆弱植物澆得枯死,一時鳥獸奔逃。




林澤心道果真如此。




魔尊要醒了。




果不其然,一踏入結界內,就聽見魔教長老大放厥詞:




“我們聖君将醒,他說了,等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殺了卮寒仙!第二件事,就是殺了劍尊!第三件事,就是殺了林澤!”




這個魔尊,魔教稱為「聖君」的人,就是活脫脫一個瘋子。




上一世也是這樣,見了面就揚言要殺了自己,雖然每次都沒殺成,但不止一次把林澤折磨得夠嗆。




而且,這時候的林澤壓根就不認識他,卻早早就被烙印在“魔尊必殺榜”其中,與卮寒仙和劍尊并列,簡直匪夷所思。




林澤不止一次懷疑他是否是認錯了人。




這些魔修來玄清宗不止是為了放狠話,更是作為先鋒隊來測試正道新秀們的實力,能殺一個算一個。




李符站在衆弟子之前,擡手在空中書「定」字,穩固陣法,又快筆寫一「殺」字,指尖拖曳着字符向前一擊,數百長矛便從字符中湧出,殺向魔修。




「定殺破傷問」五字訣,是從修煉伊始就開始練習的。




他的功法修煉得極為紮實,普通字修能做到四成生效已是不易,而李符的字,幾乎是十成的效率。




即便如此,他也需施法時間,在他書字數秒間,已有魔修如鬼魅般繞至身後。




可字符一旦開篇不可中斷,否則将遭受反噬。




李符面露冷色,已經準備好斷筆。




正此時,那魔修猛然受擊,一直滾落到劍碑前,重重摔破頭。




林澤收回腿,一甩長劍血漬,對李符道:“李師弟,可向諸位長老求援了?”




他一用劍,整個人就變得極為淩厲,額前碎發下是一雙冷星似的眼睛,全然不像個未滿二十歲的年輕劍修。




倒像是殺了幾輩子人,心和手中長劍一樣冷的無情劍客。




林澤一來,所有人的心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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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完美妻子就是這樣的!(震聲)




輕輕一修文這章段評又沒了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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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傲天綁定嬷嬷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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