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3章 悉聽尊便 他憑什麽罵我老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3章 悉聽尊便 他憑什麽罵我老婆?
林澤的目光從眼前晃動着的雪白流蘇, 一直落到泥濘不堪的下方,臉色也一點點難看下去:
“你在做什麽?”
“洞房,雙修。”
一想到自己這樣卑賤的身軀, 也能盤桓在林澤身上,江言雪的心緒就無可複加地滿足,好像過往的一切苦難都是這一刻的代償。
他那處天生畸形,形狀與凡衆不同, 一開始差點給林澤弄出血來, 即使現在也很不好受。
“要打要殺,悉聽尊便。”
他算準了自已的存在對林澤有用,就算是像他師妹,那也是一種用處。
他知道林澤從來接受不了男人,上一世有多少露出狎昵意味的男人被他驅逐殺害,或許自己本該徐徐圖之,再溫聲細語,一點點将他的心撬開。
可林澤這人有心嗎?倒真值得懷疑。
林澤掀起眼皮來看他,他便與林澤靜靜對視着, 赤紅瞳孔不退讓半分。
下一刻, 冷風過面,半張臉火辣辣的腫脹。
林澤從不輕易扇人,這是羞辱而非纏鬥,分不得力量高低, 只見得人品貴賤。
他從前也是這麽教江言雪的, 因為徒兒在江家沒少挨巴掌。
“你也配?”
那只手扇打得泛了紅,在半空甩了甩,又是一記利落實在的拳頭,甚至能聽見受擊者骨頭的響聲。
江言雪的嘴角很快溢出血來, 比血先掉下的卻是淚。
這顆淚還沒來得及展示,就被呼嘯而來的拳風打散。
林澤雖然被人給上了,卻因為此前幾任丈夫,心中并不激動,只餘淡淡惡心。
眼前不過是個跳梁小醜乘人之危,以為這樣可以勝過自己,強過自己,看自己失态,不會有的事。
江言雪咳嗽了兩聲,吐出血沫來:“你也道貌岸然,何必裝得如此清高?也只有我,知道真正的你是什麽樣的,還會愛你。”
——?
——這家夥在說些什麽呢……
——好震撼。。。
——打輕了。
——我受不了了能不能拿炮把他給轟死[用戶澤寶媽打賞M-K2機槍×9999,系統已自動退回]
——我看不得老婆受這種委屈
——這臭嘴怎麽比他哥還讓人冒火,上輩子學啞巴是對的
——江大江二的素質是相對統一的嗎。。只能有一個人有
——屏幕救了這個臭傻吊[流汗]
——系統什麽時候出代打服務
——能不能把這種自顧自黑化的狗踢出去。。集攻被老婆單殺幾回了也沒急過眼,他憑什麽罵我老婆?
——@系統你他爹的啥時候改吃辱追口味了真想打死你
——@系統澤嬷天天守直播就是為了看這種辱澤小人的嗎?
——誰給它又喂陰間嬷文學了,拖出去噠死
——有一說一這不管系統和陰間嬷的事吧……上一世這個江二就這陰暗德行,這個劇情應該就是這樣的,而且也是直播間選的
——呵呵,選B的噠死,選之前系統不預警也噠死
——直播間有些人也是裝得鑰匙,喜歡林澤還是把他當洩欲工具有的說
——選個B要被人唠一輩子了,我是奔着和老婆恩恩愛愛去的,能不能別打我了
林澤身上已穿上最初那件玄清宗宗門服,外着布滿法咒的月白底水紋披衣,是長老級別的服飾規格,将周身裹得嚴嚴實實,不鹹不淡地搭了句話:
“哦,什麽樣的?”
“你冷漠、狠辣、自私,利用所有人,心中只把別人當蝼蟻對待。你知道自己讨人厭,所以裝成一副謙謙君子的正派模樣,實際上沒有半點仁慈之心。”
“說得挺對,不過,這些話輪不到你說。”
江言雪勾了勾嘴角:“是,因為我是曾經被你救了的人。但這輩子沒有你救我,我不也從江家出來了嗎?你救了我,又不肯對我負責,害我生出執念,只能自己來讨要了。”
——我家白菜真被竹拱了,寶媽奔潰中
——別拉低澤寶媽素質,@系統,給俺個說法
——這人好大一張臉
——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
——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
——這人能有點正常人類邏輯嗎?
——他憑啥這麽說我老婆
——我的貓[大哭]我的貓[大哭]我的貓[大哭]我的貓[大哭]我的貓[大哭]我的貓[大哭]
——壞端端的老婆好不容易行善一回就遇上傻吊了
林澤尚未動手,地上的翠金羽扇搶先一步。
這把由翠綠尾羽為基底,以碧玺玉面金絲鑲嵌的羽扇,利落地發出合扇的脆響,如利劍般刺向江言雪。
“死畜生賤奴!我主人輪得到你這白毛雞說三道四?”
江郴的怒斥從扇中傳出,不知借法器聽了多少。
江言雪擡手便擋,陰風刮過,森然冰冷,與天地間任何靈元都不同。
仔細看他用來遮擋的東西,竟然是一方寫滿符咒的魂幡。
裏面哀嚎不絕,所有魂魄都被煉化成了一團扭曲鬼氣。
重活一世,江言雪居然修了陰兵詭道。
奉月派門人的屍體都被合歡宮人送給了江言雪,那些屍體被拿來做了什麽,簡直不言而喻。
還真是小看了他。
江言雪擋住一扇,面容冰冷:“我忘了,師尊原是有了他。來日,便用他來祭旗,全我魂魄!”
這二人都是神王轉世,只是一分為二,對應兩魂,江言雪性格陰鹜,江郴性情暴烈,江言雪在邪道詭術上有天分,江郴在正統法術上有天賦,正巧對應——林澤神色一滞。
對應那兩顆差點成為他孩子的蛋。
因緣際會,一個成了他的契約妖獸,一個當過他的徒弟。
這兩個東西比蓮則陰得多,要是把江言雪丢給魔尊,沒準這時候已經把他父親煉成魂幡了。
不過事到如今,再想也沒用。
林澤輕輕擡手,劍便精準插入江言雪手掌,将他釘死在地。
江言雪黏濕的目光落在林澤身上,熱絡的,仿佛透過他的衣衫能看透裏面布滿緋紅痕跡的身軀。
無往不利的龍傲天頭一回感到失敗,竟然來自教育行業。
雖然是存了些利用的心思,但林澤自認上輩子對徒弟還算盡心,甚至因為自己師尊的緣故,對江言雪還存了些關懷,竟然能歪得徹底。
這輩子他不想和這人再有牽扯,事到如今,這瘋子被控制起來最好。
同時還要防止此人拉自己下水。
江言雪的表情一點點不可置信起來。
額頭上,溫冷的指尖劃過,烙下咒印。
從今以後,江言雪再不能靠近林澤。即使在方圓十裏外,也能感到周身劇痛,越近越生不如死。
江言雪的臉很快慘白,頭一回真發了瘋:“林澤——!”
喉嚨也疼痛起來,他連林澤的名字也不能提了。
江言雪雙目赤紅:“你怎麽能——你憑什麽!”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昏迷之前,只看得林澤冷冷瞥了他一眼:“再哭天嚎地把你丢魂幡裏。”
江言雪知道他真能這麽做,陡然壓抑住,低低道:“別不要我……”
劍還插在江言雪手上,林澤不再管他。
天邊,從不同方向湧來的人群初見雛形,黑壓壓密沉沉。
剛才為林澤擋陣的法器們,有的因主人的到來而輕微顫動着。
林澤起身只掃了一眼,便收回視線。
照清劍還安安靜靜躺在地上。
“他沒死?”
【宿主補全了因果,卮寒仙自然不會死】
【他從屍身中成仙,留存了郁氣在屍身,反倒保持了仙體的純正】
林澤啧了一聲,對這個結果不甚滿意。
但其實在給卮寒仙屍身下葬的時候,他已經有了些察覺,也不算意外。
他指尖輕點,又問系統:“我能不能也把靈魂切割開,丢去無用的情感,直接成仙?”
這樣也算“破情天”吧?只是類似于分身術,也許會搞出許多個自己來。
——支持一戶一澤
——那我要癡女老婆,對老公狠狠強制愛
——那我要兔耳。。
——我要傲嬌萌妹澤
——你們做夢能力秒開啊?
——給直播間當許願池了
——補藥啊寶寶是獨一無二的qwq小澤澤本來就既是□□又是萌妹又是癡钕又是表表又是漂亮老婆。。
——什麽時候能正視他是個男的呢
【不可】
【宿主為特殊個體,不可複制、不可分割、不可替代】
此路不通,林澤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他伸手一勾,散落在地的紅綢便聽話地纏在了他腰上。
被壓住的一面有魔教蓮花狀紋,只露出純色,在藍白衣衫中橫亘一抹赤色,倒也顯得仙衣鮮亮,和着林澤這麽一張意氣風發的少年面孔,并不突兀。
“恭賀真人!”
“真人洪福齊天!”
人還未到,排山倒海的祝賀聲便已先到。
在穹元界,突破化神期,便意味着有了開宗立派的能力,其後的大乘期是世間罕有,至高的渡劫期,恐怕穹元界已知的修士裏,只有劍尊有如此修為。
化神以上大能通常都會隐世不出,避免牽連太多因果業債,千年沒有消息也是常事,一般有,就是隕落了。
因此,當天邊出現九九雷劫時,所有人都以為是什麽上古大能千年閉關終于出了結果,紛紛趕來遞投名狀拜山頭。
浩浩泱泱如砂礫一般,連兩大宗門也出了人想拉攏。
然而,等到他們抵達的時候,卻發現山頂處矗立的人看身形過分年輕。
人是高挑的,腰橫一長劍,姿态挺立如青松,馬尾随山風而動,是劍修的姿态。
修真界的年輕不以外貌論斷,人們起初只是心中暗驚,可越靠近,越是覺得眼熟。
直到那山巅上的修士躍至半空,一身藍白衣衫随風而動,道:“玄清宗林某,多謝各位來賀。”
這林某可太有名了。
正是最近名聲鵲起的修真界新晉天才,被魔教點名讨要、正在躲命的人物,林澤。
整個山頭忽而陷入了沉默,所有人都被這認知震在了原地,林澤這人出身并不好,啓蒙也晚——
拜師修煉,也不過十多個年頭。
一個絕對天才橫空出世,就是一整個時代天才的落寞。
從今天起,整個穹元界,沒有哪宗哪派再有人敢說自己是“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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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接下來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師徒和睦
if兩個蛋知道自己本來可以成為林澤的寶寶。。最接受不了的是江郴,一直覺得自己老高貴,結果還在蛋裏就被選剩了
if林澤當初養三蛋。。每天老大老二掐架你死我活,老三偷偷給家裏除林澤以外所有人下毒,口欲期一邊一個都不夠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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