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9章 如何回報 可憐的龍傲天被嬷嬷玩弄于股……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39章 如何回報 可憐的龍傲天被嬷嬷玩弄于股……
澤兄就在他懷裏, 腦袋靠着他的肩頭,發絲被風吹起劃過手背,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他的手上。這重量是滿滿當當的幸福, 帶着甜蜜馨香。
謝執從沒有抱過人,只是想這麽做,就如此做了。
修劍修到最後不過随心所欲四字,這是劍尊教給他的。
譬如現在, 他就想這樣一直抱着林澤, 到天涯海角。
随着謝執的到來,他身上的修為按照90%的比例同步傳輸給林澤。
源源不斷的火靈元在林澤經脈中游走轉化,升騰起一陣熱意。
他對謝執說了好幾次放下,謝執都面無表情連個應聲也沒有,多少讓人心裏帶些火氣。
照清劍聽從命令,與謝執的叱雲劍并劍而行。
林澤拍了拍劍修胸口,拉住紫色長流蘇向下一拽,讓謝執低下頭能聽見:
“謝仙友,你耳朵聾了?”
謝執整個人都僵了。
澤兄……摸他?
還沒來得及回複, 林澤直接一轉而上照清劍, 動作輕巧又迅速。
手裏一下空落落的,身上卻還殘留着被撫過的熱意,更有若有似無的清香萦繞。
林澤一走謝執反倒更惦念。
——喂這回味的表情是不是太明顯了點!
——我老婆很香你知道嗎?知道了就死定了
——你謝哥攢了一輩子驚天大元陽就等着狠狠給林澤補補身體
——別這樣,萬一謝執是柏拉圖呢
——林澤捂着腫比在天上失禁地看着你……
——能對林澤搞柏拉圖的都是養胃
兩人很快到了淨池庵, 江郴及玄清宗弟子們也随後來到, 只是看起來面色都不大好。
江郴一落地,就看見林澤與謝執并肩而立的背影,看得雙目赤紅。
他知道外界都在傳玄清宗與萬陽宗的兩位天之驕子是劍道雙魁,一主火一主水天生匹配。
兩個人是年齡相仿, 修為相仿,在宗門裏的地位也相仿,還都是穹元界頂尖大能的親傳。
這比江言雪的曾經要讓他嫉妒得多。
江郴打出生起就靠着天賦與資源在修煉上如履平地,從沒受過今天這樣接二連三的打擊。如果不變強,自己根本沒辦法待在林澤身邊。
江郴握緊拳頭,掐出血也渾然不覺,只恨不能獨占林澤。
他的眼越來越暗,翻湧着冰冷殺機。
必須要變得更強,首先從成為完整的返祖子開始——他要把江言雪抽筋剝皮,讓自己成為唯一的明雀神王轉世!
淨池庵此處居于穹元界正中,有一天賜靈池可以祛邪,故而得名。
多方修者都等待在此,要見見江家人所說的“難纏古怪的邪祟”。
林澤将琉璃瓶取出時,原本透明的瓶身已經布滿碎紋,折射出重重黑影。
他輕輕晃了晃瓶口,感覺到裏面的東西重量增加了。
這東西被隔絕在法器之內,竟然還能生長麽?
見林澤沒有把它放出來的打算,淨池庵的看守修士道:
“林仙友,可否開瓶一觀?大家都在,總不至于被這妖祟跑掉。”
清楚此物危害的江雲率先阻止:“不可! 此物殺人于瞬時,可吸人血肉,僅僅一息就十數人拆皮剝骨,逃之夭夭。”
這種兇毒之物簡直聞所未聞,衆人認定是魔修法寶,直接深入靈池等待淨化即可。
林澤皺起眉頭:“此物看來并非魔物,讓它下池恐怕會有禍端。”
“林道友此言差矣!即使不是魔物,是其他什麽妖祟,一進靈池便無生路,那魔君的心髒,不也在靈池之中待了近千載麽!”
聽到這句話,林澤的心猛然一墜。
既然魔君的心髒在這裏,那上一世的魔修是怎麽喚醒他的?
難道……林澤想到了什麽,大叫道:“不可!”
可琉璃瓶已懸在靈池上空,瓶口大開。
誰也沒想到,原本是魔修克星的池水開始不斷咕嚕嚕冒泡。
那一點黑泥,像濃稠的墨汁一般,在泉水下擴散、暈染,竟然将百頃浩渺的靈池生生染黑。
原本澄澈如寶石般漾着粼粼光彩的池水,一寸寸變暗,裏面鎮壓着的魔物也開始複蘇。
衆人面色劇變。
這東西究竟是什麽?也太邪門了!
咚、咚、咚、咚咚咚……
形似大鼓的聲音從地下傳來,整個地面都在震動。
原本寧靜無波的靈池,陡然間卷起驚濤駭浪,雪白浪潮帶着巨大的力道拍打在淨池庵建築群上,拍毀一大片建築。
修士們都用法寶逃到了半空,面色慘白。
糟了,闖禍了。
還是大禍。
——這咚咚的大鼓聲,是魔尊的心跳。
林澤的心跳也随之越發急促,他本想修煉到渡劫期再與魔尊交手,否則又只能和上一世一樣被魔尊壓制捉弄、丢人現眼了!
他禦劍停在空中,在心頭默默計算着魔頭心髒該用什麽樣的力道貫穿。
正當此時,腕處的水镯猛然顯形,脫離林澤的手腕化作水龍游行于靈池上下,忽而露出游曳的身體,忽然潛入黑水隐秘無蹤。
而那強健有力心跳的聲音,竟然漸漸弱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林澤,想不到事情還有這樣的轉機。
不愧是卮寒仙的徒弟,身上竟然有這麽多保命法器……
林澤本人也沒預料到。
水龍歸位,化作小巧镯環重新回到林澤手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四周爆發出巨大的呼聲,衆人對林澤這個小年輕再不敢輕視半分,先前反駁林澤的人面色羞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謝執拉住林澤的手:“澤兄剛才驅使法器應當損耗了不少靈力,需不需要我傳些?”
林澤剛想擺手,這镯子自行出動壓根沒有損耗自己的靈力,又轉念一想送上門的靈力不要白不要:“好啊。”
誰知江郴也湊了上來,二話不說朝林澤輸送靈力。
謝執的量大,江郴的純淨,林澤一直吃到小腹發漲、丹田都發酸的地步才停下來。
眉頭舒展,感受着過量的滿足感。
——這是傳靈力嗎怎麽跟神交一樣
——這就是!
——完了我傲天徹底變成吸食別人修為的妖精了
——所有人的修為都為他所用還能疊加,這不爽嗎
——你該慶幸他吸收的是修為,要是別的東西你哭都沒地方哭
——我壞多了,謝謝庸醫!
靈力滿溢,林澤向兩人都道了聲謝,随後找到淨池庵的法師荀梅,詢問靈池下方魔君心髒的來歷。
荀梅左右看過,最終謹慎道:“林仙友,還請借步一敘。”
林澤點了點頭,跟随其一路到了大堂。
荀梅道:
“這是師徒之間口口相傳才流下的故事。說千年前魔族蓄意攻占穹元界,正道一修士扮作女修潛入幽冥界,以魔教妖女身份行事,蟄伏數十載取得魔尊心髒。魔尊至今未醒,也是這個原因。”
林澤沒想到背後緣由竟是如此荒誕,不由得牙發酸。
……完全想象不出來上一世追着他砍的魔尊會有這麽一段纏綿悱恻的愛情故事。
又有點想笑。
他也是拿捏住了魔尊的黑暗往事,要是打架時舊事重提,一定很有意思。
不過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夜宿淨池庵廂房,林澤手腕上的水镯再次現身。
一只冰冷的手憑空出現,搭在了林澤肩膀。
林澤反應極快抽劍便砍,那手卻沒有半點被傷到,反倒是林澤被巨大的力道直接推倒。
這一推,林澤沒有落到塌上,而是落在了硬木板上,磕出一聲脆響。
林澤下意識發出砸疼的嘶聲,向四周看去。
熟悉的紅黑棺材木,上面殘留着一些劃拉的痕跡,是林澤留下的。
——他又被拉進了一個月前鏡鸾秘境的那個棺材裏了!
那只冰冷的手還落在他肩頭,另一只則壓住了他的胸膛。林澤整個人都被什麽很重的東西壓制着,呼吸困難,先前的記憶不斷閃回。
林澤認得這只手,或者說,他親自感受過。
此人是鏡鸾秘境裏,那個一直給他喂珍珠的鬼魂。
“多謝前輩今日相助,”黑白分明的眼中是清淩淩的真誠,即使在心中發誓要将此鬼挫骨揚灰,林澤外表也很老實,“方才一時情急,還請前輩見諒。”
冷風似的氣息拍打在耳畔,蒼白的手在他衣上游走,仿佛一條蛇正在攀爬獵物身體,尋找合适的下口點:
“林澤,你要如何回報我?”
沒想到白天真的是這只鬼在幫自己,林澤心中警鈴大作,不知道這變态鬼魂又在打什麽轉盤。
林澤嘴角帶着淡淡的笑,拱手道:“自然是聽從前輩的。”
——傻孩子咋還說這種話,這不找草嗎
——嬷統,就是現在!
——小澤又要北極拔草了(悲)
——我剛才給系統獎池喂了1TB的銀灰設定,不知道有多少能被系統采納的
——可憐的龍傲天被嬷嬷玩弄于股掌之間!
【林澤真誠地想感謝你的幫助,你選擇
A.水流入體為他檢查身體,發現痕跡就掌掴懲罰
B.要求他每個月都進秘境,讓自己愉快才能離開
C.要求林澤睡到他人床上,無論如何都不能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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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來了
我不行了後臺全是老大們被審河制裁的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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