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7章 嚴肅學習 對男人越壞男人越愛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87章 嚴肅學習 對男人越壞男人越愛
林澤垂下眼, 指尖有水靈元輕輕環繞,時而閃過清淩淩的冷光。
如果能一劍砍了卮寒仙,背個罵名倒也磊落。
偏偏此時還不是好時機, 自己還得暫且做個被抱在懷裏的乖徒兒。
真是屈辱!
林澤在心中暗道,蟄伏,蟄伏……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絕不能沉不住氣。
他握拳垂床時, 繞在指尖的水靈元溢散四濺。
手腕上流水逐光, 在水靈元落下的地方,孤鸾镯顯形,彰顯着存在。
林澤眼神一暗,先前水镯裏的男鬼說過,每逢初一十五,可以向他上香。
這鬼正是卮寒仙的一縷怨氣人魂,失去記憶,只認得林澤是道侶。
林澤心中思量,是否可以利用它?
【系統已為您生成智能方案:建議宿主污染人魂, 等卮寒仙與人魂融合之時, 将滋生心魔惑亂道心】
啊,好惡毒的法子。
林澤微微揚起嘴角,請教:“怎麽污染?”
是要把它帶到幽冥界去,還是讓它染上血腥, 又或是以烈火炙烤——
【調成M】
林澤歪頭:?
【建議宿主将巴掌甜棗以八比一方式發送, 令其籠罩在您的恩威之下,為澤生為澤死為澤哐哐撞大牆,成為您忠實的奴仆】
【已為您從系統倉庫調取出教學材料《訓鬼術》,請認真學習】
林澤看見眼前色彩暗黑的書封, 疑心翻開會跑出什麽惡靈來,終究是皺起眉頭,謹慎翻開。
這是個合訂本,裏面用缱绻字體寫着:《火辣小皮鞭教學說明手冊》《對男人越壞男人越愛》《那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林澤嚴肅認真研究。
——八比一認真的嗎,待會該抽成陀螺了
——俱是君恩!
——這個嬷統又在夾帶私貨
——我家媳婦又在嚴肅學習
——你們小衆人士能不能別再禍害我清純可愛的妻子了
——你清純可愛的妻子一直在對這本書露出恍然大悟狀诶……
——學壞一出溜!痛心!
——好想被媳婦抽下面,感覺又痛又爽的……抽疼了就要媳婦給我嘬嘬
——?想太美了吧
——我妻子長這麽漂亮讓你瞧瞧已經是八輩子燒高香換來的福分,不是用來吃幾把的[流汗]
——猥瑣攻概念
【供香次數:2/10】
也就是說,林澤有九次機會。
案前香燭燃燒,袅袅煙霧炯炯火光,屋中漸漸幻化青影。
空氣中寒意陡生,整間屋子仿佛冰窖。
“騙子……”那鬼幽幽地在林澤耳畔叫了。
冰冷的身軀整個貼在林澤後背,接着,林澤的小腿被握住,指尖用力到微微陷入。
雪白中褲被向上堆起,褶皺下是修長流暢的腿部線條,陰冷的呼吸拍打在肌膚上,是鬼正在貼着嗅聞,不吸食案上昂貴香燭,偏偏要聞他腿間透骨甜香。
林澤沒搭理鬼,他站立在案前,青煙袅袅中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思索什麽。
——林澤這個萌
——萌的原因其實是因為順毛,此男頭發不紮的時候簡直是有劉海的乖乖妹啊
——黑發雪膚小美钕
——這啥濾鏡啊,明明霸氣側漏!拜托看看這個鋒利的下颌線,看看這個側臉黑發遮不住的鼻尖,看看這個冷淡倨傲的表情,林澤的身後随時随地都在彈出[睥睨衆生威武霸氣]這八個大字啊!
——拽妹
——0人敢說,實際上已經有熟福味了
——收着點,別給整肅姐姐氣暈厥了[流淚]好心疼,整肅一只可愛的公主小貓很辛苦吧!
——別吵了,整肅泥塑我們和好吧!
那鬼的身軀冷得沁人,林澤略略側過頭,通知道:
“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鬼仆。”
鬼道:“我是你夫君。”
林澤一扯嘴角:“做夢呢?”
陰冷的呼吸噴灑在林澤脖頸,是鬼在笑:“騙子,調皮。”
——澤哥跟你說事呢,你在這非要油一段啥意思
——現在已經不流行油膩攻了望周知。。
——調皮
——調皮
——調皮
——笑死我了能不能別這麽刻薄
——對女婿依舊審判./
——對情敵依舊打壓./
鬼軀無形,觸感卻像發涼的綢緞,把林澤四面八方裹住,拖下身去。
一瞬間,無數金銀珠寶出現在床上,這些都是他從棺椁中帶出來的,珠翠泛光,顆顆瑩潤的珍珠散落着,硌在林澤腰腿處。
這是千年前就精心布置好的婚床樣式,只是上面所有物品被林澤打包扔進了棺材裏,成了陪葬品。
林澤的目光落在錦被珍珠上,微微發涼。
他剛擡眼,薄薄的紅蓋頭便覆在頭上,籠住視線。
男鬼扮起了洞房花燭,自顧自地忙碌。
仙人當然能夠看破輪回,開悟自身。但人不一樣,人有遺憾、有怨念,有貪嗔癡。
作為卮寒仙遺留的人魂,它的執念便是狠狠懲戒騙子道侶,完成當初的那場婚禮。
林澤看完系統的教材,已心有大概。身為頂級龍傲天,理解能力自然不由分說,并且還能立即實踐。
他任由鬼魂布置,只端坐在塌上,直到冰涼的身軀再度貼上來,林澤才開口。
“跪下。”
清泠泠的兩個字,如珠玉相擊,在夜晚格外清晰。
鬼魂還沒來得及疑惑,就被席卷而來的強大威壓拍打在地。
地面承受不住這一跪,很快結起冰霜。
孤鸾镯已經認林澤為主,裏面的鬼魂也自動為他所有,只是林澤從前只有金丹期,反而會被男鬼掣肘欺負。
此時此刻,他的修為不同往日,男鬼在言靈之下掙紮,竟然無法起身。
“給我端茶來。”
一陣沉默之後,桌上茶盞被無形之人托起,移到了塌邊。
從高度來看,是跪地膝行端來的。
茶盞搖搖晃晃,是因為鬼魂在同林澤的力量對抗。
很不服管教。
作為鬼仆,實在拿不出手。
【戰鬥系統已為您開啓自瞄,使用愉快】
赤紅的瞄準符號标注了一切可以下手的要害,即使眼前鬼魂隐藏了身軀,也不例外。
一把水劍飛出,釘穿男鬼胸膛。
林澤端着茶盞的手輕輕一動,便如飛碟一樣落回了桌上,只一點輕響,茶水未流出半點。
淡聲道:“重來。”
……
又是一道水劍飛出。
“再來。”
……
“不對。”
……
“重來。”
直到瓷盞穩穩當當地遞到床前,林澤終于沒有再丢回去。
墨色眼珠一動,微微下垂着眼,吐出兩個字:“廢物。”
端了九次,便有九道水劍直直插入鬼軀,生生釘出一個人形。
——家有抖S妻
——家澤只從書裏學到了不聽話就打
——像訓狗玩飛盤()
——本來就該這樣,難道要對這個猥亵死鬼和顏悅色嗎
——感覺林澤會是那種在網上說招M,到地方之後把人往死裏抽的那種
——我願意。
——集攻真的沒救了
——實際上小澤根本不舍得這麽對老公,每次被玩到袅袅也都呆呆的
——難道是我們感化了他?[咬手絹]
——治治妄想症
林澤面無表情:
“你剛才的表現很糟糕,今天就跪在床前,什麽也不許做。什麽時候聽話一次,身上劍就取下來一把。”
天水靈根的靈元極為純淨,對于陰暗生活千載的鬼魂而言,尤為疼痛。
那九把劍一動不動,矗立在塌前。
男鬼有點茫然,原本是要找林澤狠狠懲戒一番,作陰婚将他拖入陰曹地府的,怎麽會變成這樣局面?
上一次見面的時候,林澤分明還那麽楚楚可憐、溫順可愛。
但他心中又隐隐有些篤定,這才是他真正的妻子。
黑色鬼氣逸散在空氣中,整間房都是陰冷的,林澤飲了口茶,語氣平淡:
“收回你身上的鬼氣,如果被人發現,我不介意立刻了結你。”
說完,他将茶盞擱在了男鬼身上,道:“端着跪。”
這麽個在外光風霁月的正人君子,做起折磨人的事情來居然如此得心應手,很難想象若是沒有玄清宗多年正派教導,林澤會是怎樣的壞。
——邪惡傲天初見端倪
——竟有些別樣的感覺。。好想給林澤當工具,好想跪下服侍。。
——你圈果然有小衆XP哥
——OK呀你們負責給林澤當工具,我負責當親親老公
——渴澤渴瘋了
第二日清晨,晨光灑入,特制的敬神香将将燃盡。
塌前,水劍微微一動。
鬼生前乃是蓬萊洲的聖人,死後亦是無上殊榮,除了死得蹊跷,就沒受過一點委屈。
此時此刻跪了一夜,胸中暴虐氣息彌漫,偏偏還因為林澤的話語,要收斂一身鬼氣,實在窩囊。
他跪在地上,每過一刻,就在心中加上一顆珍珠,想象着林澤哭着說什麽夫君不要了之類的場景,想得心中恨恨,發酸發癢。
原來當初那個模樣,也是騙鬼的。
在塌上打坐的林澤睜開眼,看向前方仍跪着的鬼魂。
水劍随心而動,抽出一把,消弭在空中。
林澤丢下最後一句命令:
“蠢東西,下次見面前,想想你能給主人帶來什麽。”
他并不擔心鬼魂會忘記,因為接下來的十五日,它身上的七把水劍會日日夜夜用疼痛提醒它,即使躺在棺材裏也不得安息。
叩叩叩。
房門被敲響,林澤擡頭,是一高一低兩道影子。
他打開門,是師弟師妹,李符和商蘭昭。
商蘭昭笑眯眯的,打手語道:[來的路上遇見了李師兄,就一起來了]
不知是不是錯覺,明明從未聽過商蘭昭說話,林澤腦中卻能自動冒出聲音來。
而且,頗有些奇怪,林澤總覺得師妹的模樣有點變了。
看起來更……說不出來,也不是陌生,就是奇怪。
——吃了江言雪之後容貌融了他的
——我去,好像是真的
——好惡寒……
——真嘔了,好惡心的怪物
——表情看着還滿開心的,有點陰險狡詐了
——就不能是因為幫林澤報複回去開心嗎?笑看你們這些尖酸刻薄男破防,支持青梅竹馬師兄妹喵
——?
——這段話比太歲都惡心
——嘔嘔嘔嘔嘔,我老婆遭啥罪了要配給一坨黑泥巴
——本攻遭了什麽罪要看見這麽一段拆散我和妻子的話。。
李符的表情不大好看,大概是被人半路截胡的原因。
他目光沉郁,看着林澤那和顏悅色的模樣,心頭不知怎的有些怄氣。
林澤老是這樣,一副老好人模樣,對誰都這麽笑、這麽好,知不知道門內究竟有多少觊觎之人,夜話時又有多少有關他的狎昵念頭。
直到林澤拍了拍他的肩膀,李符才回神。
“李師弟,你找我是有什麽要緊事麽?”
李符的目光落到商蘭昭身上,此人躲在林澤身後,跟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似的。
他原本準備了許多話來,此時忽而冷笑一聲,道:“林師兄,你惹下的風流債正在山門等着呢。”
商蘭昭聞言,目光陡然幽暗。
為什麽師兄總是招蜂引蝶,非要關起來不可嗎……
林澤實打實疑惑,他這次出門可沒招惹過什麽女子。
等到了山門,不由面色一黑。
那立在山門處,穿着猶如逃難一般的粗布補丁灰衣、個頭卻高大到怎麽也不像受過苦的人。
完完全全是個男人。
他剜了李符一眼刀,什麽狗屁風流債,李符也學着他經笥宮長老的爹,說話添油加醋,害他被白白誤會。
再看那人背影,林澤心頭一跳,又一跳。
等到那人轉過身來,心便徹底麻木了。
面容木讷平凡的青年對他露出一個笑,一瞬間,滿口尖牙露出森森寒光,瞳孔瑩紅如血珠,只有林澤看得清。
完完全全是個熟人。
蓮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還真跑來玄清宗追他。
——逆子堂堂登場
——一個魔修跑來玄清宗,真是不怕被砍成臊子啊……
——瘋子來的
——這小子像個病毒一樣到處亂竄,代碼只有倆字
衣袖被扯了扯,林澤轉頭,看見商蘭昭小心打手語:[林師兄,他看起來有點兇]
林澤雖然有些焦頭爛額,但看了看蓮則僞裝的模樣,還是道:“吓人嗎?還好吧。”
僞裝的面孔是很普通的人類樣子,就算是本體,也不算恐怖。
商蘭昭的面部忍不住一扭曲,好像裏面蠕動着什麽、即将破土而出似的。
——一敗塗地了!
——草,幾輩子洗腦抵不過慈母濾鏡
——唉,商蘭昭我真的對你很失望,氣量小到連孩子都容不下,實在比不過你的前輩們啊
——早說了這個不适合當正攻
——本寬宏大量正攻來也,小澤跟別人玩晚了我也會開車去接的,不會對小澤發一點點火
——林澤看不起你這種窩囊廢
李符倒是沒想到,這來投奔的修士居然對林澤這麽重要?
他看着商蘭昭吃癟挺樂意,但又不由得再起危機意識:“有人入宗需得報備,林師兄,這是你什麽人?”
林澤捏了捏眉心,事到如今,這小畜生是趕不走了,與其讓他撒野闖禍,不如暫時代管。
“是我親人。”
蓮則直勾勾盯着林澤,動了動指尖,林澤腰間纏着的紅綢就輕輕磨動,被林澤瞪一眼才停。
活像大庭廣衆偷晴。
林澤又道:“他只來投奔幾日,就直接住在我房中,不用再麻煩宗門了。”
李符目光猶疑,筆懸而未落,林澤不是貧民出身麽?哪來的修士親人……這麽多年也沒見着過。
直到蓮則通過了山門處的檢測,才不情不願落筆。
作為首席大弟子,林澤一開始分到的房屋就很寬敞,後來升任長老後又擴建了一次。
雖然卧室講究藏氣,始終不算大,但還有好幾間連通的房間,用作藏書藏器侍弄花草,都很寬敞。
用乾坤袋将東西一收,就能讓人暫住了。
但蓮則不願意。
林澤冷笑一聲:“你來這裏究竟要做什麽?給我添了麻煩,還要我事事依你、鬧出個大動靜不成?”
蓮則坦然道:“我很想你,想和你一起睡。”
他恢複了本來的面容,垂首抵了抵林澤一絲不茍的束發,道,“我們以前也是一起睡覺的,媽媽。”
林澤偏過頭去,他腦中一時閃過許多,比如蓮則到底是怎麽篤定自己一定是當初那個帶他離開丹xue之山的人,或者自己是否應該抵死不認,早早劃清界限。
“蓮則,你長大了。”
蓮則沒文化,聽不明白他拒絕睡覺的言下之意,只聽懂林澤承認了他的身份,于是迫不及待地将他抱住,去蹭他瑩白的面龐。
魔修體格又大、體溫又熱、動作又急,不給人喘息的機會,像是一只狂亂的狗。
眼見着林澤束起的高高馬尾被蹭亂,發冠也歪了。
林澤一手摁開他的腦袋:“放開。”
魔修動作一頓,竟然聽話松開了手,和平日裏的張狂作風全然不符。
不過,林澤不打算誇他。
這小子一旦被卮寒仙給發現了,自己這兩天做的僞裝就全白費了。
蓮則在房中四處觀察,認真的神情好像要把每一處都印入腦中,對每個物件都流露出極強的興趣,即使裏面大部分都是為了殺魔除祟存在的。
他蹲下身來,指着角落裏一個肉眼難以覺察的洞口:“破了洞,會有老鼠偷看的。”
林澤看向那個洞口,揮手将它補上了。
“碧筌峰頂除了我就剩下兩個人,不會有人來瞧的。”
“可這裏的氣息很紊亂,”蓮則沮喪道,“媽媽,你平常不是一個人睡覺的嗎?”
林澤坐到塌上,冷冷截斷他的話:“不要再說這些了,你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麽事?”
他不信什麽[想他]的借口。
——我妻子沒辦法狡辯的時候就這樣冷臉
——逆子懷揣着随時可能有男人出現的謹慎在檢查小澤閨房
——看呗,處處都是我和林澤左愛的痕跡
——你媽咪昨晚還在這訓狗玩飛盤來着
蓮則一點也不生氣,笑眯眯坐到他身旁,把林澤擠來緊緊貼着。
“媽媽,你真聰明。我是來問你——”
他悄聲道,“想當魔君嗎?”
林澤腦袋一轉,看向蓮則,那雙赤紅瞳孔裏是認真的清澈。
意料之外。
“如果想的話,明天我就回去準備。最多半個月,就準備好啦。”
蓮則第一次看見林澤笑。
不是慣常的冷笑,也不是僞裝出的溫和笑意。
而是純然快樂的,放肆的笑聲,很有少年人的灑脫。
也許是年紀的原因,蓮則有時會覺得母親像一個孩子,很可愛的那種。
林澤心道當初選得真不錯。
這太有意思了,魔君怎麽能養出這麽個絕頂孝順的好兒子來?
上一世追殺自己、次次讓自己瀕死的瘋子,可曾想過會有這麽一遭?
因為這樁事實在意料之外,又太過好笑,林澤陡然親和起來。
他親了親蓮則的面頰,道:“好孩子。”
柔軟、溫涼、像花瓣一樣輕輕落下。
就這麽一瞬間,和蓮則幼時的記憶重合,他有些茫然地睜大眼,不敢相信母親再愛了他一次。
林澤又道:“但是,你的父親怎麽辦呢?上次的那顆心髒,你把它怎麽樣了?”
蓮則道:“心髒被我放起來了。如果我和它融合的話,我也可以是父親。”
這話說得不帶一絲愧疚,蓮則生來沒有人倫道德,本來也是分割出來的一塊生靈,更何況他覺得自己和父親梵剎是一樣的人。
“融合?”林澤問。
蓮則笑着咧出尖牙:“是呀。”
魔教還是太讓人想象不到了,蓮則非人非妖,也不知是個什麽東西,才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來。
——是不是有點太孝了我真不行了,這不就是奪舍老爹嗎
——這小子只認娘不認爹
——對他來說可有可無吧,估計在哪都能遇見自稱老爹的人
——在官方角色設定集168頁找到了須行歡,沒有蓮則這個名字,魔族的殺戮機器,紅發尖牙,能用烈火,在設定上沒有情感版塊
——現在可以補一句了,只對林澤有情感。
——為啥
——不為啥,龍傲天主角不就是這麽特別的嗎
——哈哈老婆,咱們重新生一個吧哈哈。。
——不愧是最邪惡之蛋
林澤搖了搖頭,現在和魔教扯上關系只會徒增麻煩。
他至少還要在玄清宗待上半月,打消卮寒仙的懷疑。
然後再去料理幽冥界的魔修。
夜晚,林澤睡在床榻裏側,不算大的木床被蓮則一擠,便顯得捉襟見肘。
這是蓮則的要求,他說他什麽也不要,就要林澤和他一起睡一晚上。
說是睡,蓮則那雙眼就沒有閉上過。
一開始林澤倚坐着看書,他就盯着林澤瞧,看他披散着如鴉羽般的烏發,看他雪白的中衣,看他身為劍修漂亮的身形,和穿着外袍時絕瞧不出的起伏。
呆呆地看,癡癡地看。
等林澤不堪其擾,躺進被子裏假裝睡了,蓮則吹熄大半燭火,眼睛卻還在黑夜裏發着光。
亮得很。
眼也不眨地看林澤被被子裹住的樣子,看他阖眼時垂下的眼睫,看這張生得清正的臉。
原來,林澤平時是這樣的……
林澤實在受不了了,伸出手蒙住他的眼睛,道:“太亮了。”
蓮則眨了眨眼:“可是我想多看看媽媽。”
林澤又開始頭疼。
收回手,無可奈何道:“別那麽叫我了。”
蓮則認真說:“可是這不符合禮數。”
林澤冷不丁笑了。
這魔教文盲從哪學的詞?
蓮則又道:“我感覺好像缺了什麽,如果您肯哄我睡覺的話……”
他話還沒說完,眼前紅綢法器撲面。
林澤道:“還給你,你抱着睡,就能睡着了。”
蓮則雙手捧着綢緞,當着林澤的面,忽然将臉埋了進去。
呼吸急促,整個人都詭異地興奮着:“好香啊……我好喜歡……謝謝您!”
那上面哪有什麽味道……
真是個活生生的小畜生,林澤轉過身只當是睡着,怎麽也不搭理他了。
——我的周邊!不!!!
——還指望着系統上架呢
——這死小子便宜他了
——我也好想,好想要……
——只能拿着小肚兜頂替一發了
——@系統,能不能在小澤生日的時候弄幾張濕答答的肚兜拿來抽獎啊[祈求][祈求][祈求]
——說了多少遍別把我老婆當瑟情偶像使!!!
——做法銀追遠離我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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