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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王瑤被迫出頭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62章 王瑤被迫出頭
孫勝天在看到奶龍出場的瞬間,曾經恐怖的回憶便灌入腦海,不用猜測,也無須有任何懷疑,只是一眼,确認無疑,必然是他家那個逆子。
他怎麽敢的?
從前在魔族和東域的作死,乃至自家擂臺上的發瘋,都尚在孫勝天的接受範圍,一次比一次接受度高。
可這是哪?
這是人族英才齊聚,各大勢力德高望重的人族領袖所在的場合,如果說孫銘瑄從前的行為是丢人現眼,那麽人族奶龍就是将孫族和他孫勝天的尊嚴,放在全人類的眼皮子底下,用最滑稽的方式反複踐踏,然後用留影石留念永世流傳。
孫勝天恨不得現場自爆,連帶着把孫銘瑄這個逆子中的逆子,孽障中的孽障一起帶走。
“瘋了,銘瑄他真的是瘋了……”
孫勝天喃喃自語,任何天賦異禀,系統擁有者的理由都無法解釋這種行為,這已經不是性格跳脫,這是徹頭徹尾的走火入魔。
看到王瑤那張盯着軒轅策流口水的側臉,孫勝天此刻竟然産生了一個極其黑暗的念頭。
王瑤……要不你行行好,把銘瑄那個逆子給吞了吧……
孫勝天萬念俱灰,只求速死。
他覺得孫族的臉,已經被這個小兒子丢到了大陸的盡頭,以後他孫勝天出門,都會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看,這就是奶龍他爹。
“哈哈哈!”
王力均放聲大笑。
在經歷吞天魔功的暴擊後,本已心如死灰,奶龍事件對他而言,反倒像是一劑荒誕的強心劑,讓他從純粹的恐懼中産生出一絲解脫。
對比産生的愉悅,看着孫銘瑄的表演,再看自家那個吃人的大侄女,王力均突然覺得好像不是那麽難以接受了,至少她看起來還像個修士。
随後,王力均苦笑,“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李族妖女身邊果然沒有一個正常人。”
他一度對李玥音産生微妙的同情,身邊都是一群什麽牛鬼蛇神。
王力均已經破罐子破摔,他想通了,反正王族最大的秘密已經曝光,最壞不過名聲掃地被罵魔頭,魔頭跟奶龍族造成的永恒社死相比,魔族似乎是一種相對體面的結局?
而此時的洛水山脈前,氣氛已經不能用凝固和死寂來形容,全體靈魂出竅,被定格在原地,認知崩壞,無數人臉上浮現茫然之色。
人皇與高層長老團站在中央,表情從肅穆瞳孔地震,渡劫期巅峰的養氣功夫也頂不住這種水平的污染。
他們首先懷疑是魔族派來搗亂的,但瞬間否定,這不符合魔族血腥的行事風格。
人皇微微擡手,又放下,想制止又不知止從何做起,長老們完全石化,尊嚴和體統被踩在腳下摩擦,随着耶比耶比化作齑粉。
軒轅策完美的清冷面容出現極其細微的裂痕,眼角那顆淚痣都随之顫抖了一下,他微微側目,認真地看了眼孫銘瑄又迅速移開,仿佛看到了什麽不該存在于世的髒東西。
他迅速将目光投向遠處的山脈,仿佛一切都是幻覺。
現場一片混亂,年輕天才們從對軒轅策的崇拜與花癡中強行抽離,面色呆滞,嘴巴微張,眼睛瞪圓。
笑點低的已經憋出內傷,肩膀瘋狂抖動,低頭不敢看。
嚴肅的天驕們面色鐵青,深感人族尊嚴被按在地上摩擦。
他們對孫銘瑄感到無比好奇,恐懼,鄙夷,甚至一絲敬佩。
這人真勇。
“鄉野村夫不堪入目!”
各大皇朝的太子與聖女極度鄙夷,對東域的評價斷崖式下跌。
王瑤才不管那麽多:“哈哈哈哈”孫銘瑄這個二貨人才啊!
她才不管什麽場合威嚴,只覺得極度招笑和爽快,甚至鼓掌吹口哨,但很快,王瑤意識到這可能會影響她進古墓奪取機緣,因為和孫銘瑄這種人為伍徒遭白眼。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
王瑤咒罵一聲,看着跳完舞還敢往他們這來的孫銘瑄,上去對準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這時,一道無形的,浩瀚的威壓精準籠罩在奶龍玩偶服上,并非抹殺,而是絕對的禁锢和淨化,玩偶服化作齑粉,露出裏面一臉茫然的孫銘瑄。
“肅靜!何方宵小,敢在此地裝神弄鬼,擾亂盛會秩序!”
矛頭直指孫銘瑄。
人族執法修士快步而來,拔出刀劍,對準孫銘瑄。
人皇冷眼:“嘩衆取寵,即刻取消古墓名額,驅離洛水山脈。”
無數鄙夷、厭惡、殺意的目光彙聚而來。
李玥音面不改色,給王瑤傳音:“阿瑤,這可是你挑選的隊長,如今出事,你當出手斡旋才是,我一直好奇,作為上古轉世大能,這點小場面,應該能擺平吧?”
輕描淡寫的言語帶着故作真誠的懵懂。
孫銘瑄已經沒了當年在魔族的恐懼,人族以正派自居,萬衆矚目的盛會絕不可能殺他,被驅逐被嘲笑,這些跟五十萬積分比起來,都不足以讓孫銘瑄側目。
孫銘瑄站在原地,雙目呆滞,緊跟着給王瑤傳音:“瑤姐,這可怎麽辦?是你讓我當隊長的,你可要救我,要不是你非要攪和,玥姐來當這個隊長,她肯定可以保下我我的,瑤姐,拜托拜托。”
王瑤看了眼圍上來的十位元嬰期執法隊,以及來自上首渡劫期的絕對威勢。
她內心暴怒,那張清冷如雪的面龐瞬間覆蓋上一層擇人而噬的猙獰,瞳孔裏的三昧真火與某種深層的黑暗瘋狂流轉,先是被孫銘瑄的愚蠢氣得發抖,再是被李玥音的傳音點燃。
王瑤非但沒有後退,反而一步踏前,擋在孫銘瑄面前,直面執法隊,不是保護,而是:“這個蠢貨是我的人,要處理也輪不到你們!”
金丹後期修為爆發,夾雜着吞天魔功獨有的陰冷吞噬氣息,以及她轉世大能帶來的古老而浩瀚的精神威壓,這股氣勢雖然遠不如人皇,但極其詭異恐怖,讓圍上來的元嬰期修士動作都不由一滞。
“呵!好大的威風!”
王瑤冷笑,目光掃過執法隊,最後徑直落向人皇所在方向:“不過是跳了個舞,穿了身可笑的衣裳,便要取消名額,驅離山脈?這就是人族的氣度?本座看,也不過如此!”
“此子乃是我的人,更是我們小隊的成員,他的名額,是我們憑本事從東域宗門手裏拿來的,你說取消就取消?人皇陛下!您這還是要公然剝奪後輩機緣,還是展示您一眼可決生死的皇權?”
王瑤直言不諱:“若覺得他行為不當,懲戒便是,名額之事關乎個人機緣與宗門承諾,豈能因一時嬉戲而輕廢!?若是如此,在場數千天驕,哪個敢保證自己言行永遠合乎陛下心意?是否行之踏錯,便要剝奪資格?”
話落,不顧衆人的臉色,第一時間給李玥音傳音:“李玥音,你個死婊子,少他媽在這兒跟我玩心眼子,讓老子斡旋,你當老子是你的狗嗎?這小雜種自己作死,憑什麽讓老子擦屁股,你不是能耐嗎?你不是大隊長嗎?你上啊!再敢把屎盆子往老子頭上扣,信不信老娘吞了你這個蠢貨!”
“孫銘瑄,我草你祖宗十八代,你腦子裏面灌了屎,做出這種沒屁眼的事,還敢甩鍋給老子!救你媽!老子現在想一巴掌拍拍死你,還瑤姐,叫祖宗都沒用,等這事完了,你看老子怎麽收拾你,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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