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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蘿蔔加大棒的終極演繹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7章 蘿蔔加大棒的終極演繹
嬉笑聲回蕩,“哈哈哈!要不你自請去血池當燃料吧!也算給家族做點貢獻,總比現在浪費糧食強!”
男孩緊咬牙關,指甲扣進掌心,麻木的眼睛伸出閃過一絲極寒的恨意,迅速被壓下,他強迫自己不叫不哭不求饒,因為他知道,這只會讓他們更加興奮。
不夜城光線昏暗,其他旁支子弟們遠遠圍觀,有冷漠,竊笑,無一人制止,偶爾有巡邏執法隊經過,只是瞥一眼就走開。
李族默認這種競争,只要不出人命或永久傷殘,他們不會乾涉。
李厲取出噬魂散,笑容興奮,“這可是好東西!”
撒在傷口上,會引發萬蟻啃咬的劇痛和灼燒感。
他緩緩靠近,拿着藥瓶,每一步都踩在男孩的心頭,他緊咬牙關,沒有求饒,而是閉上眼,被迫迎接痛苦的到來。
就在瓶塞打開,藥粉撒落的瞬間。
“砰!”
隔空一根紅線出現,瞬間将瓶子絞作齑粉。
紅色業火升騰。
“啊!”
李厲五人慘叫一聲,如同撞見鬼一般,連連後退。
綁在男孩身上的繩子自動解開,瘦弱的身體滑落,被一股溫和的靈力托起。
預期的痛苦沒有降臨,李成林猛然睜眼,看到紅色業火,目光一滞,不敢置信,旋即眼前憑空出現一道陌生的身影。
少女身着淡雅粉裙,面容清美,一雙桃花眸讓人記憶深刻,擡手間,後退的五人被定格在原地。
“啪!”
一聲聲耳光并排落下。
萬籁俱寂,只剩下五人暴怒仇恨的目光,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敢怒不敢言。
李玥音眯眼,轉向李成林,随手取出一件白色外袍,披在他身上,聲音清冷,淬冰一般:“放肆!”
“同族相殘,還是堂兄弟之間,他的祖父為了李族獻身,是族裏的英傑,豈容玩笑戲耍!”
李玥音視線逐一劃過,威壓如潮水,形成絕對壓制,“欺人者人人欺之,你們今天欺負自家兄弟,只因他祖父為了族裏獻身,豈不知李族處處樹敵,他日若是你們的父兄因此隕落,那麽站在這裏的,就是你們!”
紅線絞碎藥瓶,業火的灼燒哪怕只是警告性的一絲,無形的耳光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他們感受到絕對武力的碾壓和死亡的威脅。
慘叫,後退,被定身,他們毫無反抗之力,如同待宰的羔羊,此刻充斥內心的是對李玥音的極致恐懼。
當他們看清李玥音的面容,是那位傳說中的族長弟子,即使他們沒見過李玥音本人,可通過紅蓮業火,因果線,也已經知曉。
她是底層弟子中的神話。
見到她本尊,他們恐懼中混雜着巨大的困惑與不忿。
她怎麽會管這種閑事?
我們欺負一個廢物,關她什麽事?
族長弟子就能随意毆打我們?
李玥音冷聲開口:“再執迷不悟,這種風氣盛行,等你們長大,為族犧牲,那麽被綁在樹上欺辱的,便是你們的孩子!好玩嗎?”
聲音不大,清晰入耳,帶來一股靈魂震蕩。
修行界的孩童本就早熟,何況是李族先天擁有血脈之力的族人。
李玥音的呵斥沒有停留在恃強淩弱的道德層面,直接切入李族最核心的生存邏輯和未來恐懼。
李成林愕然望着李玥音,從麻木絕望到震撼茫然,再到一絲微弱的光。
他的第一反應不是慶幸,而是更大的恐懼,是否是新的,更殘忍的折磨?
直到看到那标志性的紅蓮業火,才意識到真的被救了。
李玥音的話語對他來說是完全陌生的聲音,兩年來,他聽到的只有謾罵命令和嘲笑,從未有人提及他的祖父是英傑,更從未有人了将他的遭遇與族運未來和風險聯系起來。
他的祖父為了李族獻身——
這句話像是一把鑰匙,猛地打開了他封閉的,充滿仇恨與自我否定的內心。
原來祖父和父親的死亡不是罪有應得的無能,而是獻身。
這個認知的颠覆,讓他麻木的眼神開始劇烈顫動。
李玥音對那五人的因果恐吓,在他看來,是一種遲來的,扭曲的公正預言,他內心深處生出一絲極淡的,近乎黑暗的慰藉。
原來欺負他的人,未來也可能遭遇同樣甚至更慘的命運?
他低着頭,裹着那件過于寬大卻乾淨溫暖的外袍,身體還因長期虐待和緊張而微微顫抖。
眼神卻不再是空洞和麻木,而是充滿了極度的困惑,茫然和一絲小心翼翼,不敢置信的希冀,他想看李玥音,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
他的世界觀在簡短的時間裏被沖擊的支離破碎,但有一點是清晰的,這個強大,美麗,陌生的師姐,用一種他無法理解但深感震撼的方式為他正名,這束光太強烈,他不知道如何應對,只能本能地抓住,仿佛那是溺水者唯一的浮木。
遠處的旁支子弟和偶爾經過的巡邏隊,陷入死寂。
他們最初帶着看熱鬧的心态,甚至竊喜,慶幸被欺負的不是自己。
但李玥音的出現和那番話,如同在平靜的池塘投下巨石,族長親傳弟子介入最底層的欺淩,這本身就傳遞了強烈的信號。
巡邏隊的成員若有所思。
他們之前的不作為是默認規則,但李玥音的舉動和話語,可能會促使他們在未來類似事件上采取更謹慎的乾預。
畢竟如她所言,誰沒個萬一……
在這片死寂下,冷若寒霜的李玥音忽然展顏一笑,走向五位少年。
“作為年長你們幾歲的師姐,我想我有這個資格來給師弟們傳授經驗,十年前,我就是被你們欺淩的他,但是現在呢?”
李玥音嘆口氣,苦口婆心:“現在我成了我,曾經欺負我的那些人,還在築基期徘徊,師弟們,我是為了你們好,否則他日此子成長為另一個我,你們還有活路嗎?為了李族的未來,內鬥是不明智可取的,你們要清楚我們的目标和敵人是什麽,而非對自己族人下手,這要是傳到周族,是會被笑掉大牙的!”
望着五人精彩的神情,李玥音溫柔的笑容忽然消失,眼含殺氣,嗓音驟冷。
“當然,道理要是講不通,在讓人消失上,我也是略通一二,為了維護李族的族規,維護有功之臣的後人,那麽師姐我,也只能忍痛下手了!”
“聽明白了嗎!?”
在李玥音這番胡蘿蔔加大棒的終極演繹裏,每一句話都精準打擊他們的生存邏輯和恐懼核心。
五人從靈魂震撼跌入絕望的深淵,再被強行拉起面對殘酷現實。
他們臉上的表情從蒼白呆滞,變為極度的恐懼與讨好,有人腿軟下跪,有人牙齒打顫,有人眼淚控制不住地湧出,當然不是出于悔恨而是恐懼。
在李玥音最後一句話落下。
他們争先恐後語無倫次地點頭,躬身,甚至磕頭,用盡一切手段道歉。
“明白了,再也不敢了!”
“師姐饒命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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