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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開團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3章 開團
而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上首的男人吸引,除去李珩,根本沒人關注李玥音。
李玄冥坐在首位,臉上帶着溫和笑意,深不見底。
李寒煙的舞蹈獻花,在李玄冥眼裏是極其明顯且粗糙的獻媚,意圖通過美色在他身邊安插高級棋子,影響權力格局。
她身上那股超乎尋常的魅惑力,讓李玄冥産生本能的警惕和厭惡。
他視作對自身絕對掌控力的潛在挑戰和污染。
李玄冥無視那朵幻化的牡丹花,任由其消散,沒有任何興趣和情緒波動,徹底的漠視,“有心了,退下吧。”
有趣的是,共感連接讓他感知到了李玥音那一瞬間的心理波動。
強烈的不公和嫉妒,明顯是針對李寒煙的輕松起點。
其次,深層的危機感和權力焦慮。
即使李玄冥沒有讀心術,也能推演她的想法,無非是擔憂李寒煙成為所謂的夫人,她的長輩,可能遭遇輩分壓制的危機感。
還有那一瞬間的戰鬥意志和殺意,之後迅速回歸極端理性和自我說服。
這倒讓李玄冥覺得有趣,如此年少,控制情緒的手段如此老練甚至勝過許多千歲老怪。
目睹優雅冷靜的徒弟面具出現裂痕,讓他覺得新鮮。
看來李玥音并非真正的非人,仍有強烈的情感軟肋,對公平的執念,權力的渴望,自身道路的捍衛,這個發現,比李寒煙的舞蹈更有價值得多。
李玄冥眯眼,沒有正視李玥音,想到她這些年卻是在極度緊張的環境下,始終緊繃,而李寒煙這種在她眼裏可能是不勞而獲式的成功,壓垮了李玥音理性堤壩的最後一根稻草,引發了短暫的情緒崩潰。
不過她的行為展現了極其可怕的情緒控制力和心理韌勁。
就在他感知那股一閃而過的憤怒,混合着不甘和孤獨情緒時,他心中劃過一絲極其微小,仿佛不屬于他的情感碎片,刺痛了一瞬。
突兀,陌生,且帶來輕微不适,仿佛冰冷金屬被一絲微弱電流擊中。
感知到這股污染,李玄冥瞬間将其湮滅,如同清除錯誤垃圾,不會去探究和含義,因為那毫無意義,且危險。
李寒煙擡眸,抿唇, 緩緩起身,又屈膝行了一禮,儀态萬千,“多謝族長。”
嬌軟的嗓音在寂靜的宮殿異常清晰。
李玄冥微微停頓,血眸似乎掃過她的頭頂,但目光沒有實質焦點,“既有心為族效力,當以實力與功績論之,族中祭祀,莊嚴肅穆,非歌舞升平之所!”
說完,他不再看李寒煙,仿佛她已不存在,目光随意掠過下方席位的李玥音,在她那已然恢複平靜的臉上停留了微不足道的一瞬,蘊含着一絲微妙,像是在給她上課,看到了嗎?這種把戲無效。
他轉向身旁的鎮天衛:“儀式既畢,諸位自便。”
就在這時,立在陰影中的噬天無聲出現在李玄冥身邊,陰笑出聲,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旁若無人鼓掌:“寒煙,表現不錯,總算沒有辜負族內栽培,四十多歲的僞嬰期不過是起點,比起周臨天還遠遠不夠,莫要急躁了。”
李寒煙恭敬俯首:“是,噬天大人指教,晚輩必當謹記于心!”
這時,四大天罡為首的李嗜起身,“族長。”
視線若有若無劃過李玥音,開口道:“玥小姐年少稚嫩,族長事務繁雜,無法悉心教導,煙兒天賦卓絕,亦不輸玥小姐,玥小姐旁支出身,雖然我族不看重出身,可旁支作族長親傳,獨一份,風險太大。”
“今日祭祀大典,先靈見證,恰好煙兒出關,族長不如收煙兒為記名弟子,往後看她表現是否收作關門弟子,由族長定奪!”
李嗜一開口,手下長老們紛紛附和,态度恭敬。
“族長,大長老所言極是,如此看重一位旁支子弟,難免寒了嫡系之心!”
“玥小姐天縱奇才不假,可煙小姐亦然不差!”
李寒煙微愣,似乎沒想到他們會突然進言,面露惶恐,連忙跪地,看向李玄冥,頓了頓,手足無措,“族長,晚輩不敢冒犯,玥小姐年少有為,如今晚輩修為領先,也不過是暫時,未來說不準還需要玥小姐多加提攜。”
李玥音揚眉,笑容依舊,在場大部分人的心緒逃不過她的眼睛,這是看出李玄冥的态度變化,看出美人計無望,轉向弟子的位置,近距離對付她。
而且日常相處之下,難保李玄冥這座冰山不會為她融化。
李玥音看向李玄冥,明确他的意思和警告,明白這一場景對他的終極挑釁和不悅。
他要的是一言堂,噬天的加入,觸及了李玄冥敏感的神經,他絕不可能應允。
李玥音眸光閃了閃,當然不會寄托于李玄冥,作為得力戰将,這種時候必然得為師父分憂。
若是躲在背後,雖然能低調,可在将她視作工具的李玄冥手裏,可用性将大打折扣。
該出手時,即便劍走偏鋒,也不得不為。
她轉向李珩,擡了擡眉梢。
倆人對上眼的瞬間,李珩的老祖李萬載出手。
“什麽話?玥小姐戰績斐然,從底層一路走到如今,前途可見,未來抵擋周族新生代的主力,煙小姐并非新生代,天品血脈如何與神品比拟?”
他冷哼一聲:“族長的決定,需要你等妄言?怎麽,你們這是不滿玥小姐出身寒微無人相護,打量着嫡系人多,故意施壓欺負一個小女孩嗎!?”
李玥音嘴角一抽,終于明白為什麽他是李明宇的老祖了,這隔代遺傳……
已經開團,她不能再繼續旁觀了,醞釀情緒僅是一息之間,
只見她朝着長老團俯首作揖,擡眸間,眼尾泛紅,眼含愧疚:“二長老無需多言,我知道,即使長輩們嘴上說實力為先,無關出身,依舊看不起我……”
李玥音黯然,“你們不滿,沖着我來就好,何必為難師父?若真如此,晚輩甘願做一個普通的外門弟子,也絕不讓師父為難,不過我還是要說,如此逼迫師父,這就是所謂的忠誠?”
說到此處,李玥音頗為悲憤。
李寒煙愕然轉眸,知道李玥音卑鄙無恥,可沒想到臉皮厚到這種地步,惡毒卑劣已經不足以形容,其心可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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