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8章 和李珩結盟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8章 和李珩結盟
李玥音冷着臉許久,任由哭聲一片,半晌之後,露出笑容,宛如春風化雪。
“師弟們,我們都姓李,同族同根,不要被困在族內鬥争,我們的目标是突破自我,成為家族的驕傲,你再看看你們,用弓箭射自家人,不羞愧嗎?”
哭聲一滞,五位少年從恐懼崩潰到迷茫。
她的話像是心裏鎖鏈,同族同根與家族驕傲的崇高綁架。
将他們低級的內鬥行為與背叛家族胸無大志直接挂鈎,這對于任何有集體榮譽感的少年,哪怕是李族殘忍環境生長出的孩子,都是一種精神上的降維打擊。
他們不禁産生一種深重的羞愧感和自我懷疑。
——我們真的很低級嗎?
李玥音:“我以為我們都有共同的目标,沒想到你們的目标是欺負一個煉氣期的小師弟,真是太讓我失望了!”
她嘆氣,痛心疾首地看着他們,“言盡于此,希望你們能引以為戒做出改變,我的眼睛就是尺,只要活着一天,就會盯着你們進步,別讓我失望!”
說罷,李玥音身體化作流光,消失在原地,仿佛從未出現過。
這對于五位少年來說是比死亡威脅更讓人窒息的終生監控預告,意味着他們未來的一舉一動,修為進度,行為表現,都有可能被這位可怕的師姐納入評估。
當下的懲罰已經不讓人害怕,更恐懼的是活在被監管的陰影下,任何懈怠或者再犯都可能招來李玥音。
尤其是那句別讓我失望的道德綁架,他們被迫意識到,自己未來的價值甚至安全,某種程度上與這位世界的觀感板頂了。
五人陷入死寂,沉重的壓力接踵而來,對未來的迷茫,以及徹底熄滅的反抗心理。
只是李成林的識海裏多出了一部身法的內容。
天階中級身法——踏雪飛鴻。
帶着因果法則的奧妙,踏雪如虹,将因果融入身法,無論是決鬥中還是逃命,身法都至關重要。
只要李成林學會一些皮毛,往後不說反擊這些比他年長的孩子,至少逃跑不是問題。
李玥音離去時,李成林下意識緊緊攥住身上的外袍,仿佛想抓住那短暫的光明,保護者的突然離去,帶來的空虛和不安。
直到腦海浮現身法。
天階中級!
這對于他這種連玄階功法都難以接觸的弟子而言,簡直是天降神跡!
他瞬間就明白了李玥音的用意。
她不僅救了他,更給了他改變命運自力更生的鑰匙。
李成林的眼神從麻木空洞變為灼熱堅定,充滿近乎偏執的決心。
他會将身法視為最珍貴的寶藏,用盡一切時間和心力去參悟和練習,這件白色外袍,他會洗淨珍藏,作為改變命運的紀念。
他的人生軌跡,從此刻起,被徹底扭轉。
……
……
“原來是玥小姐,好久不見,來人,看茶!”
核心弟子院,幽暗清冷的待客廳,一襲玄衣的李珩面如冠玉,面帶微笑,一如李玥音初見他的模樣。
李明宇在旁嘿嘿一笑,“哥,你說你們鬥什麽呢?咱們是一家人,何必呢?現在好了,那李乾坤一出關就用元嬰之力碾你,當着全族的面,多丢人啊!”
二十出頭的李明宇早已褪去肥胖,沒有了當初在啓元堂時的憨厚,長相俊秀,只是一笑起來,便把李玥音的記憶帶回幼年時期。
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直接紮心。
李珩瞥了眼李明宇,眉頭微蹙,坐在主位上,微不可見地輕哼了一聲,袖下的手捏緊了一瞬,提及李乾坤,心中暗恨。
自從李乾坤先一步突破元嬰,他的資源受到影響,驟降,明争暗鬥各處上演,他一系的子弟皆受到打壓,憋了一肚子火氣。
形勢比人強,李族按實力說話,何況李乾坤實力背景皆頂尖。
他們倆是李族新生代頭號人物,噬天在他們身上押注,如今李乾坤脫穎而出,李珩隐隐有成為棄子的趨向。
按照這樣的情況下去,不出意外,李族少族長之位非李乾坤莫屬。
李珩的憋屈非同一般,先是被李玥音當着全族面擊敗重傷,閉關兩年,還未出關,慘遭突破元嬰的李乾坤隔空示威,氣得他險些走火入魔。
本該突破僞嬰期的他如今修為停滞在金丹後期,不可謂不郁悶。
李玥音接過侍女遞來的茶水,揭開蓋子拂了拂茶葉,随手放下,微笑開口:“明宇和我出生入死,早就和親兄弟一樣,你是他的堂哥,按理來說,我們也沒有什麽生死大仇。”
幽幽嘆氣,李玥音眼含憂慮:“李珩師兄行事還頗有章法,那乾坤師兄外放,若非這段時間我都在閉關,恐怕也難逃魔爪。”
笑容逐漸苦澀,“不過他對我下手,也是早晚的事,師兄有長老相護,而我……師父族務繁瑣,哪有心思關照我,我根基薄弱,出身微寒,乾坤師兄想要收拾我,我也是別無他法。”
李珩面如冠玉的臉上,有一瞬間的僵硬和細微抽搐,但迅速被他用更深的微笑掩蓋。
他的目光略微深沉,避開李玥音直視的目光,仿佛在壓抑什麽。
袖中捏緊的手更加用力,指節泛白,不自覺調整坐姿,身體靠後,端起茶杯的手洩露一絲焦躁
李珩故作輕松輕哼一聲,似笑非笑:“乾坤師兄……天縱之才,行事自有其風格,為兄……自愧不如。”
随後轉向李玥音:“師妹多慮了,你乃族長親傳,因果道玄妙,縱是乾坤師兄,想必也會有所顧忌。”
表面雲淡風輕,心裏憋屈憤恨,危機感升騰,同時算計心起。
李玥音的話就像是一面鏡子,照出了他當前的無力和窘境。
他堂堂李族天驕,竟被後來者李玥音情其處境,這本身就是一種羞辱。
回想起被李乾坤當衆以元嬰威壓碾過的恥辱,以及資源被削減,派系打壓的現狀,強烈的憋屈感和挫敗,猶如毒蛇般啃噬內心,他恨李乾坤的張狂,更恨自己的停滞。
對于李玥音,他警惕非常。
自稱根基薄弱,出身微寒,師父無暇他顧。
在李珩看來半真半假。
真的是她确實缺少龐大家族背景支撐,假在她絕對受族長關注,否則李乾坤不會将她視為障礙。
且李玥音本人的能力不可小觑。
李珩暗中思考,李玥音為何突然來訪,是為了抱團取暖,還是另有圖謀,甚至族長或者李乾坤派她來試探的?
不過李玥音的姿态,讓李珩感到同病相憐,降低了戒心。
單打獨鬥對抗李乾坤勝算渺茫,如果李玥音也被視作必須清除的目标,那麽兩人确實有堅實的共同利益基礎。
李珩微笑:“師妹何必妄自菲薄,你之能,為兄親眼所見,不知師對當前局面,有何高見?”
“乾坤師兄勢大,确非一人可擋,我輩子弟,當相互扶持方能于族中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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