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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罕見主動給血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7章 罕見主動給血




李玥音沒有暴怒,而是一種靈魂被抽空的冰冷失重感,眼前這一幕過于正常合理,符和強者擁有伴侶,尤其是李玄冥這種極端自私的強者,徒弟必然靠邊站。




只是和她認知裏的李玄冥形象劇烈沖突,造成一瞬間的認知失調。




或許她從未了解真正的他,李寒煙則觸及了他不為人知的一面。




跪下是師徒尊卑的徹底颠覆,将她從親傳弟子打成奴仆。




和我們的孩子是一樣的……




李寒煙的這句話終極侮辱和抹殺,否定了李玥音的一切努力,所有的獨特性和價值,将她歸類于需要被施舍親情的可憐蟲。




極致的冰冷和絕望背叛感在李玥音心中炸開。




眸中劃過紅光,精致的面容陰冷如寒霜冰冷。




同一時間。





現實中正在靜室修煉的李玄冥驚醒,如此劇烈和痛苦的情緒波動傳來,不同于以往的情緒乾擾,其強度和複雜性都異常突出。




他蹙眉,下意識覺得李玥音是不是遭遇了修煉反噬或者危險,但結合情緒波動,他當即推斷是心魔入侵。




閉目,通過共感,強行連接身臨其境。




通過李玥音的視角,看見幻境裏自己的言行,李玄冥暴怒,這一切是對他權威的亵渎,形象的扭曲。




他絕不可能說出工具而已,有了煙兒此等淺薄情緒化的言語,更不可能因為一個女人抛棄工具。




這種将他描繪成會被美色左右,情感用事的庸俗統治者,是對他存在的根本否定。




目睹扭曲師徒關系的不悅,環境中那種師母和孩子的庸俗戲碼,是對他和李玥音複雜但純粹基于價值和算計共生關系的庸俗化解讀,讓人作嘔。




殺意爆發,李玄冥立刻意識到,有人正在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摧毀李玥音的道心,這等于在破壞他的布局。




這個幻境不僅在折磨李玥音,更是在侮辱李玄冥本人的品味和掌控力,暗示他會被李寒煙這種手段迷惑,并做出愚蠢決策。




李玄冥面色不變,血眸顏色加深,他沒有乾預環境,看着站在其中如墜冰窖的李玥音,正要通過共感床底一道強烈的意志沖擊。




幻境裏的李玥音忽然轉頭,對上進入的鎮天衛,嗤笑出聲。




從被侮辱和背叛的憤怒中醒來,李玥音只覺得惡心憤怒,旋即鎮壓一切情緒,調笑出聲。




“原來往日的師父,并非真正的師父,如今的你,才是真正的你,唉,師父,你真是太讓人失望和好笑了,即便我今日被煉魂投入血池,看到你如此可笑的一面,死又有何懼?”




李玥音從容看向走來的鎮天衛,背起手,笑容溫和文雅:“修行一途,若非突破神境超脫,便是中途夭折死亡,我行走至今日,以盡全力,死在今日,如此可笑的情境下,一生專注道路,死得其所,而你這麽可笑,還不如死了。”




幻境中的李玄冥面容扭曲,死死盯着李玥音,“孽障!”




白皙如玉的手憑空壓下,帶着毀滅之力,空間封鎖,滔天威壓無法抵擋。




李玥音閉眼,強行引動因果道幻境對沖,在他停滞的瞬間,猛地擡手,一縷紅色因果線飛襲而出,穿透李寒煙的心髒,留下一道細小空洞,一擊斃命。




剎那間,幻境破碎,李玥音猛地睜眼,在卧室中坐起,臉色煞白,滿頭大汗。




在啓動因果道幻境的瞬間,已經識別出是套路,只是她進行推演靈力耗盡,神魂虛弱被鑽了空子,一時難以分辨,加上先前在宴會上的推演變為現實。




李玥音當時怒火焚天,在絕對的實力面前,和李族不夜城的主場下,無路可逃,決意玉石俱焚,殺不了李玄冥,死也要帶走李寒霜。




沒成想鎖定了幻境的破綻,一擊即殺。




一頭虛汗的李玥音擦拭額頭的汗水,餘驚未了,并非對幻境的恐懼,而是再次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在大勢之下,如同一粒沙,難以逃脫,所有陰謀陽謀無處可施,憋屈感戰勝了所有。




不過很快,李玥音便恢複平靜。




在實力為尊的世界,公平是建立在實力之上,哪怕幻境發生,她無力反擊,也是自身實力不足的下場,這只會更加堅定她變強的決心,而非怨恨和屈辱。




所有情緒,只會成為變強的燃料。




心跳逐漸平複,她呼吸微亂。




就在此時,卧室的空間泛起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漣漪,李玄冥的身影仿佛從陰影剝離,無聲出現在角落,沒有立即看向李玥音,而是将目光投向不夜城永恒的陰霾,仿佛在平息心中罕見的波動。




片刻後,緩緩收回視線,血眸落在李玥音蒼白汗濕的臉上,血眸依舊深邃如淵,細看,眸底深處比平日多出一絲極淡的,近乎實質寒意,以及……一絲難以名狀的審視。




他沒有用往常那種居高臨下充滿規則感的語調,而是用一種更低緩平穩,卻也因此更加沉重,甚至帶着一絲壓抑感的聲音開口:




“幻由心生,亦由外侵。”




她不單單是一枚棋子和工具,是他傾注了心血,與他命運部分相連,且完美體現他意志的傑作。




當這件傑作被外人用如此卑劣扭曲,且充滿惡意侮辱性的方式攻擊時,即便是一顆鐵石心腸,也會産生冰冷的波瀾。




李玥音猛然擡眸,看到李玄冥,一愣,立即坐好,蹙眉,“師父?”




微愣,迅速反應,李玥音抿唇,一時語塞,感知到他比平時溫和的氣息,低頭:“師父察覺到了?抱歉,是我技藝不精,中了此等拙劣的術法。”




他向前邁動了半步,無形的壓力讓房間的光線都似乎黯淡了一些,沒有釋放威壓,但存在本身,就帶着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你身上流着本座的血,你的因果與我相連,你的命……是我的資産。”




“區區外道邪魔,妄圖以如此不堪的伎倆玷污本座之物——”




他沒有說完,但那驟然升起的,幾乎要讓空間凍結的冰冷怒意,已然說明一切,這怒意并非針對李玥音,而是針對那個膽敢同時侮辱他和破壞他資産的外道。




目光重新聚焦在李玥音臉上,看着她那強自鎮定的模樣,怒意壓下,轉為深沉。




“今日之失,是警鐘,你的路還長,弱點需要自己補全。”




李玥音垂眸,唇色泛白,額前碎發散落,擋住了眸底的複雜難言,坐在床榻上,窗外是美如幻境的粉紅色西府海棠花,零落在清冷的池水,倒映着不夜城的血月。




在時間碎片的加持下,海棠花的凋零被延緩。




動了動唇瓣,李玥音想要開口,一向能言善辯的她,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想到剛才在幻境的譏嘲,幾不可察地掃了他一眼。




李玄冥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指尖一凝,一滴璀璨的金色血液蘊含着令人心悸力量的本源精血漂浮在她面前。




光華內斂,卻仿佛有生命力般緩緩脈動。




“此血,可固本源,可淬神魂,亦可……斬斷些無謂雜念,如何用,在你。”




他那一眼有審視,評估……或許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被深深掩埋的,此物屬我,不容他人染指的亵渎的絕對占有意味。

— 本章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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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血成神:瘋批師妹茍在反派宗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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