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54章 小傀儡的乘誠意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54章 小傀儡的乘誠意
在場的,立馬都認出來是什麽。
“萬民傘!”
“是青省十二郡,十二把!”
“一個人得十二把,絕無僅有!還是女子之身,開了先河啊!”
年輕官員蔑視崔百惠:“官員能看在攝政王的面子上讓功,這十二郡百姓歌功頌德的嘴,可不是攝政王能收買得了的!”
話鋒一轉。
問皇帝。
“陛下以為縣主的功績,值得給予什麽樣的賞賜?”
萬民傘是民間名譽,得此物的官員可以優先升遷。
這下,成了攝政王把福寧縣主推向更高地位的踏腳石!
小皇帝入冬後一個不小心感染了風寒,他的身體就一直沒有好轉,心裏慌,懷疑是不是暴露了什麽破綻,被人下了黑手,但又不能查,怕是太後或者攝政王的試探,有動作反而暴露更多。
心裏的不安和恐慌,讓他精神緊繃,身體更差,惡性循環:“縣主大功于社稷,是該獎賞,便晉封為長公主吧!只有這樣的地位和榮耀,才配得上她的功績!除了一座長公主府,其餘賞賜就由內務府來拟定。”
“攝政王了解長公主喜好,可以列出個清單來!攝政王以為如何?”
太後做在一側,沒有制止。
長公主,虛名而已,沒不要為了這種事跟攝政王沖突争執。
掃過小皇帝,微微上挑的狹長精利的眸子微眯了一瞬。
她的這個好兒子,還沒歇了小心思!
攝政王并不是很滿意。
全天下所有好東西,都該歸姜瑞寧所有!
“陛下封賞,自然是極好的!”
“本王替長公主謝過陛下。”
鳳眸一挑。
掃向殿上的一衆官員。
“你們這些人,好好上點進,別叫百姓覺着你們都是吃乾飯的!”
衆官員:“……”攝政王,收收你的得意,如此功績是縣主的,你得意驕傲個什麽勁兒?
攝政王從烏木交椅上起身,擺了擺手:“散朝吧!”
離了大殿。
百官紮堆議論。
官員甲怎麽想都覺得青省發生的一切,很魔幻:“縣志和現實的巧合,我們若是看到,頂多感慨一下,謹慎些的,自家囤些物資,福寧長公主卻投入近所有財力預防,她到底憑什麽那麽确認會有天災?”
官員乙肯定道:“不是确認有天災!你們不看看她去的是什麽地方!”
官員丙追問:“怎麽說?”
官員乙分析道:“估摸着攝政王察覺到趙國小動作不斷,但是信不過別的官員,就派了長公主過去查看情況!她也不是憑借虛無缥缈的推測囤米囤藥。”
“而是一早就發現了青省那邊欠收嚴重,就算沒有天災,百姓也難熬過寒冬!”
“有道理!”官員甲認同,又道:“但她能從大降雪又推測出暴亂,精準發現奸細,分析出紋着狼的奸細不是北遼人,而是趙人,又利用暴亂維持內部安定,還用結冰之法反擊趙國的偷襲……一樁樁一件件,不可謂不厲害!”
衆官員頻頻點頭:“沒錯!放在咱們身上,都未必能做得有長公主一半兒好!”
官員乙撇了眼崔家人所站的位置,嗤了一聲:“那些被家族傾盡資源培養的世家子弟,跟阜福寧長公主一比,簡直就是童生和狀元的區別!”
官員丁同樣鄙夷:“就是!也好意思仗着家世洋洋自得,真是丢人現眼!”
年輕官員甲又道:“不如女子倒也罷了,原本女子也能十分優秀,但比不過還要污蔑造謠不服氣,那才是最丢臉跌份的!”
不遠處的崔百惠咬牙切齒:“妖女!”
蕭澈不知何時站在了崔家人的身後,笑得涼飕飕:“你的贊美,王妃聽到會很高興!”
崔百惠聽出攝政王的聲音,眉心皺得緊:“……”他是在誇那妖女嗎?
蕭澈攏着袖子,大氅領口的一圈風帽拂着他俊美的臉孔,貴氣又好看,狹長鳳眸微微眯起:“不過本王不太高興,你算個什麽東西,也配議論朝之功臣!”
“拖下去,四十大板!”
崔太傅伸長手臂,将兒子擋在身後:“攝政王……”
蕭澈不喜歡有人跟他讨價還價:“六十!”
崔太傅抿唇。
同朝多年,怎麽會不知道攝政王的脾氣,不讓要價還價的事,就是他必定要做的,就算當時讓人僥幸躲過去了,回頭還是會實施,還會實施的讓人找不出線索去對峙!
但崔家的姻親似乎不太了解攝政王,又開口:“攝政王……”
蕭澈不耐煩了,轉身就走。
留下最後一句:“死活不論!”
姻親:“……”
百官看着,覺得無語,又覺得很合理。
反正,攝政王向來不乾人事,也不跟不做人的東西說人話!
崔家,呵,活該爾!
而被圍在人群裏被恭維的姜淮,覺得自己像個徹頭徹尾的外人,但凡涉及女兒、但凡攝政王在,都沒他開口或者出手的機會。
年輕人動嘴和動手的能力,就是迅速啊!
禁軍上前,把崔百惠從崔太傅身後拽了出來,按在了搬來的寬板凳上,一句廢話也沒,立馬開始行刑。
崔百惠死死咬着牙,以為自己能憑骨氣熬過去。
沒想到一板子下去,什麽骨氣都灰飛煙滅了。
慘叫聲在空曠的廣場上炸開。
都破音了!
“啊!”
蕭清路過,嫌棄撇嘴:“咦,細皮嫩肉的軟骨頭!”
出宮的長巷。
小太監避開巡邏和其他官員,追上了攝政王的車駕,賭上小命,堵住了車駕前,雙手拖着一封信,膝行着上前:“奴婢求見攝政王殿下!”
攝政王的轎攆被迫停下。
駕車的十安冷聲質問:“放肆!哪個宮的宮人,竟敢攔王爺的路!”
下跪宮人渾身發顫,但還是硬着頭皮沒有退:“王爺,陛下給您的信,還請您一定要收下!陛下說了,裏面的東西對您有用,可以助您早日達成所願!”
蕭澈手裏把玩着姜瑞寧送他的醜荷包,正在思索她在大寧府的動作,聽到宮人的話,嘴角挑了抹不屑冷硬。
跳梁小醜終于被逼得坐不住了!
十安将車簾挑開了半面,讓攝政王能看清外面的情形。
宮牆深深,遮蔽了陽光投射,轎攆之中一片清灰的陰影,外面的人,看到攝政王的神色,只隐約看到他半倚着軟枕的微傾姿态,是上位者從容的慵懶姿态。
“怎麽,蕭承被軟禁了?”
蕭承。
小皇帝的名字。
他被太後下藥、逼種,高階官員無不知曉,只待皇子“誕生”,他活着的理由就沒了。
看樣子是想了無數法子,也沒能與外界取得聯系,明白自己沒有翻身的可能,所以選擇了把自己的實力都叫出來,讓他的信徒成為蕭澈手裏的刀,去對付太後一黨。
比起攝政王這個同樣被太後所坑害的對手,小皇帝顯然更恨掌控他、架空他的太後!
但他既然選擇了暴露,卻不親自來,那就只有一個原因,他無法脫離太後的人的監視!除了紫宸殿和朝堂,他去不了任何地方。
宮人伏地,不敢接話。
但姿态已經說明了一切!
蕭澈修長手指輕輕一彈:“把信拆開,念。”
宮人雙膝又往前稍稍挪了一些:“奴婢不敢。”
蕭澈嗤笑:“那怎麽辦?本王也不敢,誰知道信件上被抹什麽毒、下什麽蠱,畢竟蕭承的手段,一向下作。”
宮人身體抖得更加厲害:“王爺明鑒,陛下是有絕對誠意的!”
蕭澈不以為意:“看來蕭承的誠意,也不過如此!拖開。”
宮人掙紮:“王爺!萬一隔牆有耳!”
十安知道自家主子沒什麽耐心,開始倒數:“三!二!”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