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4章 蕭澈:我是你的解藥,我吃定你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4章 蕭澈:我是你的解藥,我吃定你了!
姜瑞寧壓了壓他的成績,不讓他驕傲:“良等以上,優等未滿,還需努力!”
蕭澈湊近她,咬住她的唇瓣,輕輕扯動,誘惑力十足:“好,爺會在每一個方面,都好好努力!”
姜瑞寧唇瓣微微刺痛:“……”
總覺着他這“每一個方面”。
意有所指啊!
接下來的數日。
姜瑞寧在攝政王府住着,兩人便如同新婚夫婦一般,同食同寝,親密無間。
京城下了雪。
入了冬,氣溫又降。
北遼人也入了進京,宮宴的邀請函不出意料地下發到了皇親重臣的府邸。
“我也收到了麽?”姜瑞寧底子弱,一場風寒纏綿數日,還是有些咳嗽。
蕭澈不讓她去宮宴:“宮宴上人眼雜亂,空氣窒悶,你身子還沒好,去了要不舒服。”
姜瑞寧擔心鄭令儀,不去不放心。
蕭澈揉她眉心:“宮裏的事都是爺安排,你現在去也幫不上什麽忙,還是乾着急。就這麽不信爺?”
姜瑞寧想想也是,搖頭說:“去了,能有參與感。”
蕭澈失笑,屈指輕敲她的額:“你聰明,爺也不差。和親的事若是不能解決好,爺以後不見你就是。”
姜瑞寧握住他的手,按在心口,語氣神态都是好不嬌憨:“那不行的!”
蕭澈被她依賴,很高興:“那就在家安心靜養,嗯?”
“知道了。”姜瑞寧又問他:“謝蘭恒放出來了?”
蕭澈颔首:“昨日放出去的,謝家已經投了太後。”
姜瑞寧蹙眉,幾乎肯定:“他去糾纏令儀了麽?”
蕭澈語氣輕蔑:“他說,他是愛的,只是從前不自知。”
姜瑞寧嫌惡,握着拳頭在桌上重重捶了一記,茶盞伶仃:“真惡心!鬼才信他!”
蕭澈執起她的手,細細檢查,小魚際紅了一片,隆起的眉心更是心疼:“不要為了不相乾的人生氣。”
姜瑞寧氣惱。
她看過那麽多小說,不肯放手的心機男會纏着女人說些什麽,做些什麽,她比誰都清楚!
遲來的深情?
呸!
不過是不甘心被甩,不甘心不能繼續利用算計,想着把人哄回來,把利益價值都榨乾之後,盡情報複罷了!
“我是替令儀不值!”
蕭澈親了親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人活一遭,都要經歷一些事,小鄭氏那樣的脾性,說好聽了是天真純澈,說難聽了就是無能,縱然謝蘭恒對她有情,進了謝家內苑,公婆小姑難纏、妯娌下人算計,她一樣沒好下場。”
“遭過難,才能成長,是好事。”
“但她若是還被哄騙,只能說她是命該如此,誰也救不了她。”
姜瑞寧明白他說得都對。
可那是她穿過來後的第一個朋友,是原主最珍愛的摯友,兩重情意疊加,理智不占上風。
但她相信鄭令儀,她不會那麽蠢,再跳火坑。
“如今謝家恨毒了我與鄭家,我身邊有你,他們算計不了我,定會去算計令儀以洩私憤。為了讓北遼人盯上他們計劃裏的獵物,他們一定早就私下與對方見過,并且達成了協議。”
“而遼人的目标是求和,免于腹背受敵,并非一定要娶到真公主,若是執盯着我們可怎麽辦?”
“遼人蠻橫,不會因為處于劣勢就卑躬屈膝,尤其他們還是帶了大周丢掉的十二州來求娶的。若不叫他們如願,定會捏着十二州不放,到時候臣民也會不滿。”
“腹背受敵的,便是棋局裏的獵物!”
蕭澈先肯定她的擔心,然後反問她:“你覺得,爺是那種會把喜歡的女人拱手讓人嗎?”
很霸道,很自負,但姜瑞寧聽着也有安全感,畢竟曉得他的能耐,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身,把臉貼在他頸項:“蕭澈,從前只有令儀對我最好,別讓她出事。”
蕭澈又懂了一個詞,叫做愛屋及烏:“爺知道,定叫她平平安安的出宮。”
姜瑞寧抱着他的腰身,臉蛋蹭着他的胸膛:“有大靠山的感覺真好,以後若與你斷絕,我一定會很不習慣。”
蕭澈輕撫她好不容易養起來,又病瘦的臉蛋,骨節猛地一繃:“爺與你,不會斷絕。”
姜瑞寧仰頭,亮晶晶的眸望着他:“那你可要努力把所有都安排妥當咯,我等着你向我求親呢!”
蕭澈聽到此處,終于敢問出口:“你願意嫁我,是因為喜歡我麽,男女間的喜歡?不許說謊。”
姜瑞寧眨眨無辜大眼睛:“我不是一直有都告訴你,我喜歡你嗎?喜歡的不得了呢!”
蕭澈倒不是患得患失,而是這家夥的甜言蜜語說得太順溜,像是跟不同的人、說過無數遍似的,聽不出幾分真誠,只當她是在哄騙人的!
“喜歡的不得了,卻可以毫不猶豫搖頭說不嫁。”
姜瑞寧撇撇嘴:“叫我看着你去旁的女人屋裏、跟她們上床生崽子,我當然不願意,那是對我的淩遲!比起喜歡你,我更愛我自己,所以我肯定舍不得我自己受傷難過!”
“我的男人一定只能喜歡我一個,你若舍得叫我受傷難過,那就是不喜歡我!那我還要你做什麽?與你斷絕,又有什麽可猶豫不決的?”
她說得灑脫,更是理直氣壯。
毫不遮掩愛自己勝過愛任何人的心思。
蕭澈聽着卻覺得欣慰。
有主見,很好。
不會為了旁人犧牲自己,也很好。
不似他的生母,愛他,更愛先帝,卻不知愛自己,明知先帝鐘愛妖妃,還是難過垂淚,明明有機會跟着太皇太後離宮,卻非要留在宮裏自虐,最後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把他丢在吃人的狼窩裏……
他的身心,早已經被豺狼啃食得千瘡百孔,僅剩的一絲愛人的能力給了她,哪兒還有心力去看別的女人?
“我會把一切都安排妥當,要等我。”
“嗯!”姜瑞寧點頭應允:“只要你的身子還乾淨,我就等你。”
“爺一定繼續潔身自好,只給你!”說起男女關系,蕭澈同她說起解毒的事:“昨晚萬娘子來給你把脈,說你的餘毒就是找不到解藥,也有辦法控制不發作。”
找到活路了嗎?
姜瑞寧激動,心跳砰砰砰:“什麽辦法?”
蕭澈一字一句道:“與我行房。”
姜瑞寧戳戳他的臉頰:“這算威脅?”
蕭澈輕咳,嚴肅道:“是法子。”
姜瑞寧無語:“……”
法子?
行房和解毒,能扯上什麽關系?
“胡扯呢!”
蕭澈解釋說:“我體內有解你餘毒的藥性。“
姜瑞寧再度失語:“……”
給她演玄幻呢?
玄幻都不待這麽腦洞的!
“真的?”
蕭澈點頭:“萬娘子會準備好不傷身子的避子藥,不用擔心。”
姜瑞寧啃手指。
雖然跟他那什麽是很快活,但她只打算每個月月事之前給他機會吃飽飽,可沒打算往後隔三岔五地做啊!
三四日一回……先不說頻率太高,她的腰和雙腿能不能吃得消,男人吃太多、吃太容易,是很容易會膩的。
就算最後做不成夫妻,她也想把關系維持得長久一些來着。
畢竟以後要找比他好看、比他身材好,還比他兇猛的男人,不是很容易唉!
“你是不是覺得,能吃定我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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