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23章 攝政王望眼欲穿:不饞我身子了?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23章 攝政王望眼欲穿:不饞我身子了?
蕭澈想到李靜睿跟他說過的話,便立馬意識到她的意思。
她在向她表達自己的觀點,不在乎他是否知道她的擇婿标準,一旦他要接納另一個女人與他發生男女關系,不管理由都麽嚴肅,她都會毫不猶豫立馬抽身,去找下一個目标,接納別的男人與她發生關系!
若他質問、挽留,她則會告訴他:我早與你說過,要公平!
她們如今占有過的,都只有對方,只要他沒娶妻、沒納妾,他們的關系可以一直維持着,肆意的享受,可一旦他有了別的女人,她就會毫不猶豫地丢掉他,去找別的男人。
她的嬌憨、她的熱情大膽,她的柔媚入骨,都将在別的男人面前展現!
她比誰都清醒冷靜,也比誰都果決無心!
但蕭澈的占有欲像是一頭已經蘇醒的兇獸,哪怕想到她的手會被別的男人牽起,他都無法忍受!
他将她箍在懷裏,要把她揉碎進他的骨血之中,從此誰也離不開誰。
其實他可以告訴她,他會想辦法解決納妾的事,讓她心安待在他身邊,做他的王妃,但她看不到結果,肯定并不會相信,會以為他在诓、哄她,企圖在她離不開他的時候,再逼她。
反而讓她想要逃開!
不給承諾,配合她的肆意,壓力他一個人承擔就好。
她再無心,他也要想辦法把她的心捂熱!
只為他一個人熱情狂放!
他側過臉,讓她的唇貼在他的臉上,完成一個親吻。
“嗯,公平!”
姜瑞寧被他的操作逗樂:“王爺……好不要臉啊!這樣占人家便宜。”
蕭澈欣然接受她的評價:“沒臉沒皮的人活得舒坦,你說過的,我學到了精髓。”
姜瑞寧險些無言以對:“你還真是個好學生呢!”
蕭澈接受她的“稱贊”:“所以我是不是應該學你,要經常提出要求……”
要求的內容他沒說,但溫熱的手掌清晰闡述。
姜瑞寧像是意外他會這樣輕薄她,眼神無辜又軟媚地看着他,像個不谙世事的小姑娘,還沒意識到自己被欺負了一樣。
蕭澈最受不住的就是她這般眼神,只覺自己立馬就要化身禽獸,将她好好“折磨”一番!
低頭蹭她的脖子,這是她喜歡的親昵方式。
“待會兒,我過來。”
微微冒出頭來的青胡渣蹭得姜瑞寧白皙的脖頸泛起細微的紅印,刺刺癢癢,酥酥麻麻:“睡不了兩個時辰就該準備着出發,別來回折騰了。”
蕭澈被拒絕,親吻她脖頸的動作微頓了一下:“晚上不冷?不想睡在我懷裏,摸着腹肌、暖乎乎地睡?”
姜瑞寧被他親得身子發軟:“你是狐貍精嗎?這麽會勾引人!”
蕭澈擡起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讓她看到他眼底急切的欲望,聲音沙啞:“要不要?”
姜瑞寧是很有原則的人,拒絕的義正言辭:“不!要!”捧着他的臉,胡亂揉了一通,“不許勾引我!去,趕緊睡覺去!”
蕭澈抿着薄唇,微擰着眉,圈住她、盯着她,無聲耍賴。
姜瑞寧已經習慣睡在他懷裏,但只要一想到他那天抽身抽得快,還她難受到大半夜的事兒,就絕對不能輕易滿足他!
勾他心癢難耐的游戲,可沒那麽快結束!
再說了,越是得不到,越是刻骨的想要,是加深他對她“喜歡”的程度的好機會啊!
把人從帳篷裏推了出去。
然後“啪”!
乾脆利落地把帳簾放下了。
被拒絕的蕭澈盯着門簾半晌,垂眸笑了一下,很輕、很淺。
落在門口值守的護衛眼裏,一如惡魔的微笑,毛骨悚然!
七月依然面無表情。
十安搓着下巴,頻頻點頭。
九鏡很惆悵,因為他打賭輸了,接下來要給十安洗一個月的臭襪子。
十一鶴拿着他的小本本繼續研究,然後語氣平直地在九鏡耳邊說:“你可以買三十一雙新襪子。”
九鏡臉上的愁雲慘霧立馬煙消雲散,拍了拍十一鶴的肩:“小年輕的腦子,就是轉得快啊!”
十一鶴看着自己記錄的劇情,聳了下肩。
戲文裏有類似橋段咯!
第二天一早。
天蒙蒙亮,所有人都忍着困倦起來了。
收拾好後,依依不舍地離開撒歡了二十幾天的地方。
蕭澈命人把馬車收拾得舒舒服服,等着她同乘。
但姜瑞寧沒有選擇他!
回了京,見面總歸沒那麽方便。
她居然一點不想抓緊機會,跟他獨處!
回京的路上,很安靜。
沒有人再鬧什麽算計。
只是氣溫一下驟降。
不少人感冒。
幸而蕭澈為姜瑞寧準備的厚衣裳也帶了,錦玉也小心伺候着,沒叫她受寒。
蕭澈每日去瞧她,見她無事,才放心。
但她不肯與他獨處,他的心,就跟天生飄下來的綿綿雨絲一樣,愁愁的、濕濕的。
旁人瞧着,就是冷嗖嗖的,有點吓人。
李靜睿騎着馬,從他車窗外流路過。
已經冷冽的風,吹起了車簾。
李靜睿朝裏看了一眼,靠近了,欲言又止:“王爺這幾日,有點……”
蕭澈掀起眼皮,撇了他一眼:“有點什麽?”
李靜睿沉吟片刻,以及其真誠的語調道:“不值錢。”
蕭澈:“……”
“咳咳咳……”十安就在一旁,被李靜睿的話驚到,嗆了口水,咳得驚天動地,眼睛都咳紅了。
其他人憋笑憋的好痛苦,不是嘴抖下巴抖,就是臉在抽搐。
八喜:“……”哈哈哈哈哈!
九鏡:“……”笑死,李世子的評價剪短卻精悍啊!
十三霍:“……”王爺每天巴兒巴兒等着縣主來臨幸,等不道就失落惆悵,可不就是一副不值錢的樣兒麽!
蕭澈挑開車簾,掃過車窗外的幾人,微笑了:“你們都活得太順遂了,是嗎?”
李靜睿拽着缰繩,一踢馬腹,從容逃走。
其他人笑不出來了。
因為他們是護衛,逃不了!
蕭澈冷哼:“沒人一百遍心經,給縣主祈福,認真抄,錯一個字,再罰一百遍!”
衆人:“……”看看!看看!王爺這不是愛慘了,是什麽?
直到依仗即将入城的前一日。
她才在“王爺有事相商”的邀請裏,蹬上了他寬大奢華的馬車。
貓神進去,還沒來得及看清裏面擺設,一陣天旋地轉,姜瑞寧落進了男人炙熱的懷裏。馬車有可以躺着的小榻,她被壓倒,熱吻落下,無比強勢。
她纏上他的頸子,嘗試反攻。
蕭澈把主導權讓渡給她。
但她生澀的攻勢,反倒火上澆油,讓他的不滿足被熊熊燃燒!
不過幾個輾轉,就又被他奪了主導權。
姜瑞寧發現她确實更适合享受他的攻勢,配合他的掠奪,直到受不住他的攻勢,捏着他的耳朵、低聲哼哼,他終于放緩攻城略地的速度,繼續跟她糾纏。
唇齒交纏之間,他的質問帶着哀怨:“為什麽不來?這麽快就吻夠了?摸夠了?不喜歡了?”
“沒有啊!”姜瑞寧睜着無辜的大眼睛,格外軟乎乎地盯着他,一本正經道:“怕你勾引我,我會忍不住想跟你親熱嘛!但是在路上,不方便呢!”
蕭澈托着她後背的手,滾燙,用力将她按向自己:“不是因為看少年看得樂不思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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