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7章 我等着,看你們的報應!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7章 我等着,看你們的報應!
邵雲停并不相信。
姜瑞寧大跨步繞開,徑直往帳篷裏走:“就算真安插了棋子在你們身邊,你以為我會告訴你麽?做什麽夢呢!”
“我等着,看你們的報應!”
……
金線繡鳳凰的太後帳中,布置奢華,與在宮中幾乎無異。
床是沉香木,妝臺嵌着上百顆珍惜寶石,擦過即扔的手巾是章鸾錦,地上是通鋪的進貢絨毯,走在上面輕盈柔軟,隔開明次兩間的十六折烏木屏風。
花瓶裏是宮裏花匠每日擇選一盆含苞待放的花卉,快馬加鞭送來,等到的時候正好開放,剪下來,插瓶供太後。
而花瓶一側是一只三層五足銀香爐镂,镂空的隙中袅袅升起的原該是帝王專用的龍涎香。
太後慢慢品着一盞玲珑翠,一兩萬金之價:“這幾日,你可看出些什麽新東西?”
崔太傅形容淡然,絲毫看不出今日差點被算計的不愉:“幾個小年輕的翅膀硬了,想将朝中老臣們,取而代之了!”
“謝家那小子确實有幾分城府,今日若不是遇上了福寧縣主,還真要叫他給算計了去。”
太後有些好奇:“就是不知她知道獅虎獸無法繁育的事,是知道,還是一切都在攝政王的監視之中?”
崔太傅道:“看攝政王的反應,應該是她本就知道。”
太後一笑,眸色幽深:“這福寧縣主當真是個妙人,說話處處都是陷阱,聽說不少人被她刺得下不來臺。”
崔太傅謹慎,對于摸不透的人,不會輕易動手:“是個厲害的,暫時不要動她,免得被她反咬一口。”
太後點頭,短時間裏确實不打算動她,很有意思的姑娘,她還想多看看這姑娘能玩出多少把戲、怼得多少人失态!
話鋒一轉,又笑着問他:“你猜猜,想借百惠算計你們的那個小年輕,是誰的人?”
崔太傅不以為意道:“許是,燕王吧!當初要不是妖妃沈氏突然收養了蕭澈,他就是太子了!”
太後搖頭。
崔太傅動作微頓,儒雅的面容緩緩敷上一層陰鸷,又很快散去,輕笑聲裏不易察覺的殺意:“看來是咱們這位皇帝,長大了,有野心了,想要弑母殺兄奪權了!”
太後面色平淡:“且看攝政王動不動手吧!”
他若動手,正好省了她的事。
不過她那乖巧懂事的好兒子,該教訓還是得教訓啊!
“小心着些,皇帝手裏肯定不止一個謝蘭恒。”
崔太傅颔首:“太後放心。”
太後嘆息:“還是得盡快斬斷攝政王伸去各省的觸手才行!否則,這大周天下可就要易主了!”
崔太傅冷哼:“不過暫時叫他占了上風罷了,咱們經營這麽多年,根基豈是他能輕易動搖的!”
……
聖駕不回銮,做臣子的就不能動,否則就是藐視帝王。
謝家不得不在營地裏煎熬。
謝侍郎去找太後和崔太傅求情,但他們根本不給交談的機會。
他知道,他們故意晾着謝家,是在教訓,也是在馴服謝家,等着謝家像狗一樣乖順地誠服在他們的腳下,為他們效力、為他們沖鋒陷陣。
去求攝政王,攝政王也不見他,一點趁機收攏謝家的意思也沒有!
偏偏營地裏還出了個針對謝家的聲音,說謝蘭恒殺人是死罪,就算謝蘭恒能被赦免,殺過人,以後也不可能再入仕。
而且家世本就不般配,謝家卻死咬着不主動退婚,是想拖着鄭令儀一起入泥潭,是嫉妒她家世好,想害她,把兒子惹禍的黑鍋扣她頭上!
聽到如此議論,謝家更是愁雲慘霧。
謝清荷氣的跳腳:“鄭令儀既然已經收了哥哥的聘禮,死也是我謝家的鬼!她有什麽資格置身事外!”
“那些嘴碎子,又有什麽資格這麽說我們!攝政王這是什麽意思!瞧不上我們謝家嗎?”
謝侍郎盯着案上未批被打回的折子,眼神疲憊:“如今大周權勢攝政王掌大半,三公之中太師太保支持他,內閣從前被崔太傅把持,如今進了個油滑難搞的姜淮,也成了兩派掣肘。”
“四大關軍權,他握着兩處,京畿二十萬兵權被他捏在手裏,十大封疆大吏,四個是他親自提拔,六部有四個尚書是他的人,謝家……謝家在他眼裏不放過是才能列隊的小将而已!”
謝青荷聽着父親細數着攝政王的實力,眼皮狂跳。
“難道二哥真的沒救了嗎?”
謝夫人的眉心,皺出深深的折痕:“或許攝政王是在磋姜瑞寧的銳氣,想讓她知道,就算寵着她、捧着她,她也得在他面前乖順!”
可偏偏姜瑞寧答應了幫她們後,就主動去找了攝政王一次,不知道她是怎麽求的,時間過去了四五日,攝政王并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哪怕鄭家人日日都去找姜瑞寧,她再也沒有過任何動作!
她不接受馴服,又與攝政王犟上了!
謝青荷在極度的焦慮之中,生出了極端的無禮和嫉妒!
明明就是個只會仗勢跋扈的潑婦而已,憑什麽得到攝政王那般優秀男子的特殊對待?她憑什麽以為攝政王會為了她主動低頭?
她配嗎!
“姜瑞寧是什麽意思,還想等着我們跪倒她面前哀求她,她才肯再去找攝政王嗎?”
謝夫人用力掐着眉心,按下惱怒和煩躁:“她現在的身份地位,就是那麽想的,謝家又能拿她怎麽樣?她或許,也是在等攝政王放棄馴服她,主動去找她、哄她。”
總而言之,幾個上位者,一個比一個沉得住氣,唯有謝家日日在焦慮和議論聲中煎熬着!
謝青荷切齒冷嗤:“明明是她有求于攝政王,還想讓攝政王主動去哄她,把謝家的處境當她邀寵的棋子嗎?這個賤……”
“閉嘴!”謝夫人一聽女兒語氣裏的嫉妒,就知道她要說什麽,怒而呵斥:“現在是謝家有求于她,你還如此姿态,傳到她和姜閣老,或者攝政王的耳朵裏,他們能饒了你嗎?”
“你連累你哥哥殺人,現在還想害死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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