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5章 舍不得分開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35章 舍不得分開




蕭澈輕哼:“找解藥,不也是靠爺,你對爺客氣過嗎?誰吃定誰,你心裏沒數嗎?”




姜瑞寧之前是仗着看過小說,知道他是有恩必報的性子,所以肆無忌憚,後來才發現他對她或許也是動心的,才敢對他甩臉、耍性子!




伸出細嫩手指,在他胸膛畫着圈圈,神态嬌蠻:“我是你的救命恩人,不救我試試!”




蕭澈抓住她作亂的手,清冷的語調染上沙啞的欲念:“不但要救,還得把你救得舒服、快活。”




姜瑞寧啐他“不要臉”,倒回床上,拉過被子把頭悶了起來:“你臉皮真厚!”




蕭澈看她縮在被子裏的鴕鳥樣兒,清冷眉眼裏是寵溺的笑意。




為了陪她。




攝政王不去早朝,不去衙門,就在府裏待着。




官員們狐疑,卻也不敢來打探。





只有要事無法解決,心腹官員才敢上門來。




有人來,姜瑞寧便躲在寝屋了裏不出聲,豎着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待人走了再出來。




有想知道的,就逮着攝政王問,不想知道,就捧着新買來的畫本子看。




官員們從書房出去。




戶部左侍郎神神秘秘,小聲跟同行的同僚道:“你們有沒有察覺到,王爺的寝屋裏,有人!”




鹽運使點頭:“若是官員,何必藏着?十有八九是位娘子。”




瞧了眼身側的姜淮。




眼神頗有些幸災樂禍。




“王爺身邊一向清淨,一下冒出來位娘子,還能進得書房重地,看來是很得王爺寵愛了!”




吏部尚書笑了笑,八面玲珑:“王爺這個年紀,府裏有個把侍妾很正常,縱然能得三分恩寵,總越不過正妃去!”




姜淮面上只有事不關己的從容淡笑,心頭有些狐疑。




難道攝政王不知寧寧擇婿标準,有通房侍妾便一縷不做考慮的嗎?




在府裏蓄養姬妾也罷了,居然大白天讓人在書房重地進出伺候,未免過分了!




在獵場那般任寧寧爬頭上作威作福的縱容和寵溺,難道只是做戲麽?




不行!




他回去得跟寧寧說一說。




讓她親自來問一問才行。




被騙了,可怎麽好?




“妻妾也好,官員也罷,有本事為王爺排憂解難,才是本事。何況王爺又豈會是那等寵妾滅妻之人,鹽運使以為呢?”




鹽運使乾笑了兩聲:“姜閣老說的是。”話鋒一轉,“在獵場時,瞧着王爺對您家縣主很是不一樣,還以為回京之後能聽到什麽好消息!”




姜淮豈會聽不懂對方的試探和嘲諷,只淡淡一笑:“他們小年輕之間的事,我答應了不多問過,怎麽好再去多嘴多舌?”




鹽運使臉色微變。




倒不是被罵了多嘴多舌,而是姜淮那句“他們小年輕”,那是以長輩自居的姿态,在他眼裏攝政王不是主子,而是小輩!




光是這一句,就足以證明,攝政王與福寧縣主之間,關系不一般!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事豈可兒女自己做主?”




他在暗指,攝政王根本沒打算讓縣主做王妃,一切不過姜淮在給自己找臉面。




姜淮卻不着他的道,側向他的眼神裏帶着明晃晃的嫌棄:“等你們家兒女有縣主的才智和手腕時,你也會讓她們自己做主的,畢竟兒女智慧已經高于你這個做父親的了。”




鹽運使被噎了個大的,氣得不輕。




禮部尚書挑眉,沒說話。




戶部左侍郎怕鹽運使跳腳,忙扯開話題,說:“聽說攝政王已經定下了許氏和李氏的女郎為側妃,各府又開始往王府送自家閨女的畫像,王爺這次都沒打回,不知又從中選了幾位做庶妃。”




往攝政王府遞畫像的事,大家都知道。




許家入王府,早已經是心照不宣的秘密。




倒是另一位側妃定了李氏女,很意外。




之前從未聽說過李氏有這個心思。




不過人家數百年豪門,女兒便是想當正妃,也使得。




同僚們的目光都落在姜淮身上,見他一副泰然姿态,紛紛猜測,看來正妃之位是非他家縣主莫屬了!




書房裏。




姜瑞寧鼻子裏癢癢的,連着打了三個噴嚏:“誰在背後說我壞話?缺德!”




晚上宮宴。




但關于失地歸還沒那麽簡單,蕭澈作為攝政王,也作為最想拿回失地的人,自然是要接見北遼話事人,詳談細節的。




“乖乖在家待着,不要亂跑,待你身子好了,帶你出去玩。”微頓後,又說,“還得,喂你解藥!”




姜瑞寧靠在軟枕上看着他,只瞧他表情,根本不會想到他嘴裏冒的是騷話!




擡腳,蹬他小腹,嬌滴滴地叱他:“滾!”




蕭澈握住她腳踝,曲起,按在他壓下的胸膛上,是那晚他們親熱時的姿勢,她纖弱一捧,氣息顫顫,引他血液翻湧:“白天看得清楚。”




初冬難得的金陽,從窗紗照進來,落在兩人交疊的身上,很亮。




亮得晃眼,亮的姜瑞寧有些羞恥,臉上酡紅!




捏着拳捶他:“蕭澈!”




蕭澈親她熱熱的臉頰:“膽大包天的小縣主害羞起來,真可愛!”




姜瑞寧聲音低低的,不自覺地嬌氣:“你別鬧了!窗戶沒關!”




“沒人敢偷看!”蕭澈輕輕蹭她:“親一下,要張嘴親。”




姜瑞寧受不住他這樣磨人,摟住他的頸子,與他纏綿擁吻。




分開時,銀絲牽連,暧昧缱绻。




蕭澈屈指摩挲她濕潤的唇,指節抵進,逗弄她的舌尖:“等我回來。”




姜瑞寧輕輕點頭,“嗯”了一聲:“要小心。”




“好。”蕭澈在她嘴角又落下一吻。




走了。




宮宴舉辦的熱鬧奢華。




是強國的體面,也是示威震懾。




而今晚來參加宴會的,除了三品及以上官員,就是有地位的皇室宗親和零星幾個官眷。




小皇帝說了幾句開場話,後面的進程就是大權在握的攝政王在操控。




“讓北遼人進殿。”




在殿外候着的北遼太子耶律荊,帶着心腹臣子上殿。




耶律荊指尖按在腰間嵌銀的鞓帶上,指節分明,下颌微擡,眼尾眉骨生得高闊,顴骨帶着北地風霜磨出的冷硬。




踏過金磚時靴底絡縫靴釘叩得脆響,髡發只在兩鬓留兩绺細長發絲垂肩,一身赭黃左衽圓領窄袖袍,通體平繡暗龍紋,疙瘩紐襻盤城了真龍盤旋模樣,胸前垂下來的袍帶随着步伐張揚晃動。




目光掃過大周滿朝文武,半點看不出是為兩國邦交而來,倒像是兇獸在巡視領地,哪怕是主動求和平的一方,姿态依然傲慢。




走到大殿中央,還不止步,又往前了一段。




是在試探,亦是在表面姿态,他們手裏捏着大周邊境十六州,可不是來搖尾乞憐的!




百官見他如此猖狂,無不大怒。




“放……”




官員的呵斥還沒來得及出口,“砰!”,酒盞落在桌面的聲音,不輕不重,不到吓人的程度,但發出此動作的人,卻有震懾的資本。




耶律荊跨出去的腳步,微頓,轉頭看向攝政王。




似乎在判斷着什麽,然後微微一笑,把腳收回。




繼而拱手行禮:“北遼太子耶律荊,見過大周皇帝、大周攝政王!”




百官暗自腹诽北遼人猖狂之時,也不免嗤笑:“原來也知道該向大周的實際掌權人攝政王致敬呵!”




小皇帝看了攝政王一眼,見他沒說話,才緩緩開口,大約是氣溫降得太快,染了風寒,氣色不是很好:“北遼太子有禮了,落座吧!”




耶律荊的位置,與大周親王一處。




他似乎不是很滿意,皺了皺眉,但最終沒說什麽,落了座。

— 本章完 —

閱讀記錄僅儲存在目前的瀏覽器。

章節目錄

錯撩反派,被瘋批攝政王強娶豪奪

完整目錄 →

舒服地讀,慢慢地讀

閱讀主題

電腦閱讀寬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