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9章 就是我在背後使壞,能拿我怎麽辦呢?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9章 就是我在背後使壞,能拿我怎麽辦呢?
但現場,無人出來為她作證。
“我們從未聽到過這樣的話!”
呵斥之人用力一甩衣袖:“你既說得這麽斬釘截鐵,想必是親耳聽到!既是親熱聽到,怎麽會答不出我的問題?為了算計鄭家,你竟敢诋毀污蔑太後,想死麽!”
謝青荷怕了。
若是連太後都得罪了,謝家就連最後的退路也沒了!
“不是我!我沒有污蔑……都是誤會,是她!”她指向鄭令儀:“是她!是她說的,我什麽都不知道,是她為了跟我哥哥退婚,故意胡說吓唬我,想叫我們因為擔心哥哥而急躁犯錯!”
故意胡說嗎?
姜瑞寧微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笑意。
是啊!
就是她派人在謝青荷、在謝家人入睡後,在他們耳邊不斷重複的。
本就擔心焦慮的人,在半睡半醒之間不斷接收“太後回京就要殺了謝蘭恒”、“鄭家早就想悔婚”的信息,白日裏再有她安排的人有意無意的“印證”,他們就會下意識認定這就是事實。
再有刺激肝火的藥物配合,謝家那起子人平日裏就算再精明冷靜,也會着急上火,失去鎮定,說不該說的話,做不該做的事,然後……走到此時此刻這個局面!
“讓你們因為擔心謝蘭恒而急躁犯錯?所以你承認了,今日之事就是你們謝家故意設局要毀令儀!”
謝青荷意識到自己被诓,驚恨交加:“我沒有!你們沒有證據,憑什麽定我的罪!”
鄭令儀逼近她:“這陣子我根本都沒見過你,我怎麽在你面前胡說的?”
謝青荷無法證明!但她咬死了不松口,仿佛只要這樣,就能變事實。
“不!不是這樣的!我沒有說謊,就是你們害我!都是你們害我!”
鄭令儀哪怕再恨,也沒有歇斯底裏,從始至終都讓自己站在受害者的位置上:“你當衆污蔑完太後,又想來污蔑我!”
“你們去求寧寧的時候,她已經告訴你們了,攝政王暫時不松口,只是因為他惹了寧寧生氣,在等賭寧寧會不會關心則亂,提前原諒他而已。”
有人站出來作證!
“沒錯!當日我就在縣主帳中,清清楚楚聽到了她和謝夫人交代了這些話!告訴她,只要攝政王等不到縣主主動,還是會管的,叫你們安心等着!”
“你們在我面前答應得好好的,說會耐心等着,結果轉頭就做出這等陰險之事!世上怎麽會有你們這種猖狂歹毒之人!”
攝政王沒有反駁這些話,也沒有因為這些話而露出任何不悅之色。
只是安安靜靜地站在姜瑞寧身側,落了她一個肩的位置,保護者的姿态不言而喻,鳳眸也只看着她,神色雖冷漠,但眼底分明是有溫然暖意包圍着她的!
衆人進一步認識到攝政王對福寧的縱容和寵溺,說她是他心尖上的至寶,也毫不誇張!
火把的光影落在謝夫人眼底,讓她錯愕自語:“當時……竟有人在……”
而謝青荷眼底的光影,則燃燒成熊熊的嫉妒之火:“你們……”
姜瑞寧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繼續道:“更何況你們明明知道,蕭诤有可能自身就有大罪,只要證實了,謝蘭恒殺他,就不是罪,至少不會是大罪!這件事鄭家在查證據,攝政王的人也在查。”
“就因為謝家自己沒能力查出證據,就覺得所有人都沒在努力,竟不顧與鄭家幾十年的交情,設局毀令儀、污蔑我以洩私憤,何等惡毒!”
“原本蕭诤的事已經有了線索……”
查到了線索?
試探人品?
謝夫人聞言,眼底燃起希望:“你們查到線索了?什麽線索,趕緊拿出來!”
意識到自己的态度太急太尖銳,又趕忙換了嘴臉。
揪着薄被跪在地上,一連磕了好幾個頭,額頭發紅,臉上有淚,一副慈母要心碎欲裂的姿态。
“恒兒年少有為,以後一定為王爺效力,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縣主!您發發慈悲,把線索拿出來,救救他吧!只要您高興,不管什麽罪名,我都願意背,您就是叫我去死,我也不多說一個字!”
楚矜幾個都氣笑了:“什麽叫縣主讓你背罪名?到了這時候,你還在算計!”
謝夫人的小心思被揭穿,眼底閃過惱怒,但她怎麽可能承認?
“縣主誤會!我絕對沒有這個意思,我……”
姜瑞寧擡手打斷:“我沒興趣聽你的狡辯!”
話鋒一轉。
睇着的眉眼是笑着的,笑得嘲諷:“說實話,查到線索不告訴你們,确實是有點試探的意思,令儀的婆家,總不能都是廢物草包,出事只會逼迫兒媳的無能之輩!”
“就是想看看你們謝家的人品,是否能夠抗住這樣重大的事情!”
謝夫人臉上的慈愛,僵死。
姜瑞寧嘆息如秋風:“可惜啊!你們謝家,又蠢又壞又無能,人品稀爛!所以我不會把線索告訴你們,以後也不會再幫你們一點兒忙!”
“調查蕭诤的事,叫停了!左右他是否被殺,是否出賣過攝政王,不重要了!”
“不!不可以!”謝夫人瘋狂搖頭。
因為她明白,如果姜瑞寧的人真的查到了線索,攥在了手裏、或者銷毀了,太後的人就查不到了,到時候就算謝家願意投靠,兒子也撈不出來了!
“你們怎麽能這樣害我兒子,明明蕭诤就是該死,憑什麽要搭進去我兒子的命!”
眼見姜瑞寧無動于衷。
她又不得不再轉頭去求鄭夫人。
“蘇悅!你是看着恒兒長大的,他對你敬重有加,把你當半個母親孝順,你不能因為對我有誤會,就見死不救啊!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吧!”
鄭夫人退後,避開她伸來拉拽她裙擺的手:“你不信我,不信縣主,才走到這一步,現在又來求我做什麽?就算告訴你線索,但凡最後沒能救出謝蘭恒,你還是會倒打一耙,說我們給的是假線索!”
謝夫人把姿态放得很低,哭得滿臉是累:“不會!我不會的!”
鄭夫人吐了口氣:“我女兒差點毀在你手裏,我不會再信你!至于線索,本就不是鄭家查到的,我沒權乾涉縣主的決定,也乾涉不了。”
恨意在謝夫人腔子裏滔天翻湧,鼻翼噴張,恨不得噴出火來,把鄭夫人燒死。
可下巴上劇烈的疼痛提醒着她,不能再得罪人。
否則,她和謝家,都将萬劫不複!
“縣主!今日之事當真和我無關,我真的是被陷害的,我疼愛令儀是有目共睹的呀!您沒有證據,怎麽能憑幾句推測,就定我的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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