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09章 你們冤枉我!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09章 你們冤枉我!
姜瑞寧明眸微眯,不悅摻雜在笑色裏:“我才救了鄭世子,鄭家對我正感恩戴德,就算救不了謝蘭恒,他們也不會怪我一丁點兒!”
“謝夫人有功夫威脅本縣主,不如趁着有權有勢的都在,多去求幾家,還能省幾步路。”
謝夫人鼻腔裏像是被塞進了一團濕棉絮,一旦呼吸,肺裏就被嗆得生疼,可偏偏是她有求于人,縱然對對方倨傲的态度很是不悅,也不得不忍下:“我們等,還請縣主一定盡力幫幫謝家!”
姜瑞寧淡淡“嗯”了一聲,送客:“我還有事,就不留謝夫人用午膳了。”
謝夫人跪了半晌,膝蓋發痛。
踉跄了幾次,才終于站起身,告退離開。
出了帳篷。
乾澀的秋風撲在身上,謝夫人搖晃了一下。
她雖只是三品诰命,但靠着高情商,在貴夫人圈子裏游刃有餘,今日卻被一個小丫頭壓得擡不起頭,無力感讓她心頭怨恨叢生!
侍女将她扶住:“夫人!”
謝夫人死死攥住侍女的手,才沒讓自己洩露了對姜瑞寧的恨意!
明明只要給攝政王低一低頭,就能解決的事,她憑什麽不幫忙!
她大不往前走,怨恨的聲音很低,低到連自己都聽不清:“什麽好姐妹!怕不是背後巴不得我兒死,她好看鄭令儀成望門寡,成滿京裏的笑話!”
“似她這般自私跋扈、冷血惡心之人,遲早被攝政王厭棄,死無葬身之地!”
“倒要看看她還能得意多久!”
侍女聽不清她在咒罵什麽,不敢問,手臂被扣出了血,也不敢吭聲。
帳篷裏。
錦玉将謝夫人跪過的地方擦洗了兩遍,嫌棄道:“奴婢還真是從沒見過這麽求人的,咱們也不是稀罕他們謝家什麽寶貝,但求人的基本禮數都沒有,居然理所當然地光出一張嘴!”
“分明是吃定了您和儀姑娘的感情,曉得您不會不管,又跪又求的,做戲給她自己看,好顯得她這麽當母親的有多愛兒子似的!”
姜瑞寧不在乎道:“無妨,反正他們謝家也蹦跶不了多久了。把謝家要拖着令儀下泥潭的話,都說給鄭家人聽取!也讓吹向謝家的風,再猛烈一點!”
不主動退婚,謝家就是投靠了太後,謝蘭恒也別想出來!
有本事謝家就那謝蘭恒的名,去賭氣好了!
錦玉挨着主子,小聲建議:“謝家不是埋怨您不肯為了他們向攝政王下跪相求麽!不如這茬也加進這場大風裏,叫大家都看看謝家是什麽東西!”
姜瑞寧捏捏她軟乎乎的臉蛋,贊賞點頭:“聰明,好,就按你說的辦!”
錦玉把話傳到。
鄭夫人氣得哆嗦:“我當她是至交,她把我當傻子!”
錦玉嘆息:“夫人不必為了這種人生氣,趁着一件事看清一家子人,不算虧。”
急到“病倒”的鄭令儀面上漠然,心髒卻還是會揪着發痛。
畢竟是她真心相待過的人。
退婚。
痛一時。
嫁過去痛一輩子。
該怎麽選,她明白。
接下來的幾日。
謝家成了被推到了風口浪尖。
姑娘甲小碎步邁地起飛,一頭紮進人堆裏:“剛才謝青荷跟人吵了起來,竟當衆嚷嚷,鄭家要是不能幫忙把她哥平安無事的撈出來,就要讓鄭令儀當望門寡,這輩子都不能再家人,給她哥陪葬!”
“還說明明縣主只要去給攝政王低個頭、跪一跪,就能解決的事,她不去,就是想害她哥!”
衆人驚呼:“我的天!一個未婚小姑娘,怎麽講得出這種話?”
姑娘乙無比鄙夷:“我就說,謝蘭恒被判了死刑,就等着被砍頭了,謝家怎麽一點說法都沒有,原是想拉鄭令儀一起下泥潭!”
少年丙:“”縣主肯幫忙都是看在令儀的面子上,他們以為他們謝家是什麽東西,憑什麽要求縣主位了不相乾的人低聲下氣?”
“而且我明明看到縣主有為了謝家去求過攝政王,又不是什麽都沒做!”
蕭清撸袖子了,要不是他不打女人,非得立馬找過去狠狠揍那人一頓不可!
“一家子看着人模狗樣,心思竟這麽歹毒,真是夠惡心的!”
姑娘定的兄長最近正有打算要與謝家女相看,這麽一聽,萬般瞧不上:“就這種貨色,還想嫁我們家,做她的春秋大夢!”
……
這些話傳到謝侍郎夫婦耳朵裏,氣得差點齊齊翻白眼。
左右開弓,各賞了謝青荷一記耳光。
“你就恨不得你哥哥死!我怎麽就生出你這麽個禍害!”
謝青荷捂着臉,慌得不成樣子,渾身都在打擺子。
她怎麽敢承認自己被人一激,就什麽心理話都說出來了?
要是哥哥真因為她出不來了,她以後還怎麽活?
她矢口否認,“我沒說,是他們冤枉我!”
謝夫人:“聽到的不是一兩個人,你當那些人都是聾的、瞎的!”一把拽住她的腕子,就把人往外拖,“走!去給鄭家和縣主賠罪!”
謝青荷不肯,抓着帳簾不撒手:“我不去!我沒有說,為什麽要去道歉!”
道了歉,這個罪名她就拜托不掉了!
可她真的不是故意那麽說的,是對方一直譏諷謝家,她是因為愛謝家才會被激怒的。
她沒有錯!
謝夫人回頭,冷冷盯着她:“若是害得你哥哥出不來,以後謝家,沒你這個姑娘!”
謝青荷怕了,眼淚啪嗒啪嗒地掉,終于還是松開了死死拽着門簾的手。
去到鄭家帳篷。
謝家母女本想私下道了歉也就過去了,畢竟兩位夫人一輩子的交情,又結了姻親,等鄭夫人說一句“理解”,事情就揭過了,外面的人怎麽說,可以不去理會。
然後讓鄭夫人陪她們一起去找姜瑞寧。
結果一進去,發現裏面坐着好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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