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18章 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呀~略略略~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第218章 我們什麽都不知道呀~略略略~
鄭令儀單薄的身子在夜風裏發抖,只覺得十幾年的真心相待,成了一場笑話。
心痛,又失望。
側身靠在朋友肩頭低聲地啜泣,其中的壓抑,讓聞着揪心。
鄭夫人在衆人目光下,一步步走向謝夫人,那個與她自小一起長大的“閨蜜”。
讓人把謝夫人扶了起來,與她平視,神色裏是濃濃的失望。
深吸了口氣,像是終于下定了某種決心。
“我與你四十年情分,今日盡斷!回京後,我會着人把聘禮送回,兩家婚事,就此作罷!”
謝夫人怎麽肯!
她裝,裝得無辜、裝得着急,誇張的表情扯動骨裂的下巴,痛的面孔抽搐:“蘇悅!我是被人陷害的!是有人看不得我們兩家交好,看不得令儀千嬌百寵,故意算計我們,叫我們決裂的!”
“你可千萬別上了有些人的當啊!”
她在暗指誰。
鄭夫人聽得懂。
所有人有聽得懂!
“你閉嘴!”鄭令儀聽不得旁人污蔑姜瑞寧,生氣怒斥:“寧寧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愛她,她知道,她也愛我,絕對不會害我!”
她的堅定,讓姜瑞寧心頭溫熱。
也難怪原主覺醒之前,那麽壞的一個人,會賭上最後活命的機會,給鄭令儀報仇了。
因為原主知道,鄭令儀是這世上最愛她的人!
萬怡啐了一聲:“算計陷害都被人當場揭破,謝夫人不知悔改,還有心思在這兒挑撥離間,真是不要臉!白幫你們一場!”
謝夫人見鄭夫人無動于衷,其他人也并未懷疑姜瑞寧,喉頭用上一股子血腥味,攥着裹着她的薄被的手用力到咯咯作響。
極力壓制恨意和難堪,還想繼續挑撥。
她了解蘇悅,有足夠的把握挑撥的她們相互生疑!
但謝青荷已經失去了理智,沖到鄭令儀面前,歇斯底裏地咆哮:“如果姜瑞寧和你的關系真的這麽好,她會眼睜睜看着你的未婚夫被關進監獄,卻什麽都不做嗎?”
“如果你們鄭家真的那麽好心,早為了我哥哥去攝政王面前把頭磕爛了!可你們沒去,你巴不得我哥哥死了,好換個門第更高的郎婿!”
“你就是無情無義!為了退婚,在故意算計陷害我們,怎麽有臉把話說得那麽好聽!”
鄭夫人把女兒拉到身後:“就因為我們沒有立馬把謝蘭恒撈出來,你們謝家就能胡亂污蔑,随意算計陷害了麽!”
攝政王冷不丁出聲:“謝家,敢監視本王?”
陰冷的質問,讓情緒失控的謝青荷本能膽顫,矢口否認:“沒有!”
攝政王淡漠的語調,有細細的倒刺:“既然沒有監視本王,你們又怎麽确定鄭國公沒有為了謝蘭恒、為了謝家,幾次三番跪求本王?”
鄭國公詫異。
自從知道謝蘭恒對女兒的利用、對兒子的算計,就沒打算救他,去攝政王那兒求情,也不過是裝模作樣走個過場而已,跪求?
還三番四次?
他怎麽不記得?
但攝政王這麽說了,必然是看在縣主的面子上在幫着鄭家,他自不會傻的去揭穿。
他嘆息失望:“罷了!既然謝家非要将我們想得那麽惡,對我們的幫助絲毫不領情,我們也無可奈何,以後……謝家的事,我們鄭家不會再管!”
圍觀群衆都更相信鄭家,畢竟這十來日裏,就看着鄭家夫婦進進出出地求人了!
紛紛寬慰她們:“令儀躲過了算計,也叫你們看清了這家子的醜陋嘴臉!也算因禍得福了!”
“不可能!你沒有!你們明明什麽都沒做!”謝青荷看着鄭家被安慰,自己卻在被鄙夷指責,眼底的恨意和惡意幾乎要凝出尖銳的實質:“如果你真去求了,攝政王為什麽不把我哥放了!”
蕭澈冷笑:“本王救不救人,什麽時候看誰跪不跪了?”
鄭國公配合,嘆息道:“我在王爺面前,哪兒有那麽大的面子!”
人人都知道,鄭家之前一直極力保持中立,是因為鄭世子差點背上誤殺祥瑞的罪名,被福寧縣主所救,才靠向的攝政王。
沒過錯,但也沒功勞。
而攝政王又不是什麽大善人,不給鄭國公面子,沒人覺得意外。
謝青荷不信,咬死了道:“借口!都是借口!就是你們鄭家沒有盡力救我哥哥,就是你們瞧不上謝家,所以悔婚做局,在害我們!”
她又把冒頭指向了姜瑞寧。
“你口口聲聲說跟鄭令儀最要好,為什麽沒動作?不就是私下裏串通好了,配合鄭家不救我哥哥麽!還有那些指責謝家不主動退婚的人,全都是您安排的,是不是!”
姜瑞寧沒承認,但也沒否認。
蠢貨倒還沒蠢到底呢!
沒回答她的質問,只反問道:“有哪位貴人說,要立馬殺謝蘭恒的頭、或者将他流放了嗎?”
“怎麽沒有!”謝青荷又喊又叫:“太後說了,回京前沒有證據證明他是無罪的,就要殺了她!”
“放肆!”人群裏,有人嚴厲呵斥,“你敢污蔑太後!”
“太後只說他殺了有官職在身的皇族,是死罪。若沒有證據證實他是無辜的,就要付出代價,從未說過回京就要殺他!”
“太後辦事從來依照律法,你如此污蔑太後,是想造反麽!”
謝青荷心一顫,卻咬死了不肯松口:“太後明明就是說了!”
呵斥之人從人群裏出來,徑直走到謝青荷的面前:“那你便說個清楚,太後在什麽場合說的?當時還有誰在,誰能證明太後說過?”
“你要是說不出來,就是故意污蔑太後,罪該處死!”
謝青荷嘴巴張得很大,腦子裏卻是空白一片,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什麽時候?
她……不知道啊!
她明明就是記得有人在她面前無數次強調過,太後一旦回京就會殺了二哥的!
可當時的場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她慌了,污蔑太後,一旦被追究,就算不死,也少不了一頓掌嘴:“我沒有胡說,就是太後說的,所有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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