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搞事十二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搞事十二天
重症就需下猛藥,這時候也顧不得暴露我知道他的過去這樣無法解釋的事情了。
我當然知道,他的弱點,只有那一個人。
我扯起藥師野乃宇的大旗,從當初的誤會說到他們的曾經,從她的付出談到她的犧牲。中心思想就是一個,哥們兒別想着大蛇丸了,忘了你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了嗎?你丫一個間諜中的王者,早猜到那時的針鋒相對有問題了吧。醒醒吧大兄嘚。
人家是愛你的,一直都想要你健康快樂地長大啊!(震聲)
反正甭管合不合理,這時候對着他的弱點瘋狂輸出就對了。
一口猛藥吞下去,藥師兜一整個茫然,手下動作稍停,差點讓一個白絕近身。
坂田銀時一腳踹過去:“你這能不能行啊,感覺幫手沒有增加反而變成拖後腿的了!阿銀要扛不住了,這白絕對阿銀來說都是精英怪啊!”
我這不是在努力嘛!總要給人家一點藥效發揮的時間吧!
我拿着鼬丢給我的苦無龇牙咧嘴地去補刀。
指揮部倒是派了支援,不過也被阻擋,最關鍵的是還被沖散了,回頭第一件事就是先防備自己人。
添麻煩吧?你們還是別來了……
就在此時,藥師兜一聲輕喝,幾具棺材從地面升起。
坂田銀時一把拉過我迅速退開,警惕地看着他。
棺蓋落地,露出幾張面孔,我看了會,勉強從特征辨認出他們的身份——砂隐的三代四代風影、千代婆婆,還有木葉的日向日差、加藤斷。
跳到喉嚨口的心又落了回去。
這幾位立場目前是正的,把他們召喚出來也算表明了立場,應該是起效了。
其實藥師兜要是突然跳反我也沒辦法,不過我尋思他腦子應該沒那麽好使,一時半會兒想不到完全可以自己殺回去和大蛇丸相親相愛。
“沒完了啊,一直打擾老婆子的休眠。”千代婆婆逼逼賴賴,“這回又要做什麽?”
藥師兜深吸了口氣:“消滅白絕,之後你們可以自由活動。”
“不是命令麽……看來之前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三代風影說,“剛好我也挺在意之前聽到的消息,這邊解決了就去看看好了。”
加藤斷:“聽說綱手已經成為非常了不起的火影了,好期待。”
放松下來的坂田銀時對我指指點點:“你看看別人,擡擡手就是無限制死不了的大召喚,你呢?就不能給點力!”
“……”我踩了他一腳,指着阿飛,“那只白絕裏面有木葉的忍者,麻煩各位大佬幫個忙,剝掉他的殼!”
這架勢一擺開,就變成了單方面的圍毆。甚至真正動手的也就三代風影四代風影兩個人,其他人純純圍觀,在阿飛想跑路的時候把人給提溜回來。
沒花多少工夫,阿飛就被物理性摁死,露出裏面跟被吸了精氣一樣出氣多進氣少的大和。
渦卷阿飛一死,再沒有白絕補充包冒出來,壯大的隊伍重新開始移動,這一次暢通無阻。
還沒靠近戰場,遠遠就能看見那邊打得那叫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雖然這會是晚上,本來月亮也不是那麽亮……
坂田銀時發出了沒見識的叫聲。
指揮部按照原定的計劃,安排大部隊往我們的方向撤退。
穢土組被我拉在前面擋住,如同動物園的動物一樣被參觀了個遍。幾人路上聽了安排,也願意配合,但還是非常的無語。
好在這波站崗不算白費,大蛇丸果然主動出現,上來就深情呼喚他的得力助手藥師兜,然後湊一起竊竊私語。
我們排排圍觀。
坂田銀時不理解:“他就這麽冒出來了?不怕被打成蛇乾啊?”
宇智波鼬解釋道:“一個分身而已。”
“哦~”坂田銀時搓手手,“其實阿銀一直想問,你們看阿銀有沒有可能學個分身什麽的?”
早就用白眼觀察過的日向日差果斷道:“你不行。”
坂田銀時跳腳:“你可以說我學不會,但你怎麽能說阿銀不行!阿銀可行了!”
我捂臉:“你講啥呢,閉嘴吧!”
“他诽謗阿銀!”
我幽幽道:“那你要不要跟他試試,表現你可行。”
坂田銀時臉綠了。
那邊大蛇丸吸收了藥師兜身上自己的細胞,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宇智波鼬攔在他面前,直接問道:“你考慮如何?”
解除穢土轉生這事兒強求不來,更別說大蛇丸狡兔三窟,能不動手還是不動手的好。加上已經佛系的藥師兜也願意幫忙勸說,知道原本劇情的坂田銀時和我都認為可以先禮後兵。
“我倒不是一定要站在某一方,不過在我回答之前,我想先和那丫頭說幾句話。”大蛇丸看我指着自己,肯定道,“對,單獨。”
宇智波鼬一口拒絕:“不行。”
大蛇丸不理他,直接問我:“你覺得呢?”
我當然不行啦!天大地大我小命最大!
指揮部:“答應他。”
不理不理王八念經。
指揮部,“自來也那邊做了準備,如果情況不對,妙木山會立刻把你召喚過去。解決他,大戰結束後你可以在五村各獲得一處獨屬于你的獨立居所。”
“小事兒,走走走,那邊清淨。”我推開宇智波鼬,熱情握住大蛇丸的手,“哎呀,百聞不如一見,小女子早就對你心生敬仰,可恨一直沒有機會。”
大蛇丸似笑非笑地看了鼬一眼,從善如流地跟我走到了一邊,這才抽回自己的手。
我也不覺得尴尬。
救不救我不重要,畢竟人真要刀,哪等我讀條。但這五套房子的誘惑力真的太大了嘶溜,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大蛇丸上下打量了下我,說道:“的确是個連刀都握不穩會被所有人忽視的弱者,讓人意外。黑絕也是,你也是,沒想到能攪弄忍界風雲的居然會是你們。”
笑不出來,這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好話。
“我和他可不一樣,他是蓄謀已久,我是無心插柳。”
“不論原因,你能站在這裏,已經說明了你的強大。那麽,你是支持聯軍,還是支持宇智波斑?”
“那當然是……”
“我可不想聽敷衍的話,如果你是擔心聯軍指揮那邊,不必擔心,他們不會聽到我們的對話。”
我這才發現腦子裏已經安靜很久了。
我:“……”垃圾系統,啊不對,垃圾技能,保障全是狗屁!
我估摸了一下天色,決定先扯皮消耗一下時間,“我的回答對你來說重要嗎?就像你說的,換成平常,恐怕你連路過都不屑于給我一個眼神。你現在的選擇,也只是決定你是否要選擇毀滅。”
“當然重要。”大蛇丸毫不留情diss所有忍者體系的人,“這些忍者嘴上說着什麽守護家人守護村子,不過只是将屠刀揮向別人尋找的借口。他們對生命看得很重,卻又太輕。所謂羁絆,抵不過家國大義,狂妄自大。力量總是被強者壟斷,弱者從來沒有選擇的權力。虛僞且不公平。只有真理才是絕對正确。可你推翻了這點。所以我想知道,你會選擇什麽?”
我原本還不經意,以為又是你們忍者通病的思考人生。但越聽我越震撼。
我一直對大蛇丸沒啥太大的想法,就覺得這人左右搖擺不知道腦子裏在想啥,不成想這家夥居然想的比其他人都透徹。
只是最後他沒選擇“打不過就加入”、“打不過就掀桌”,而是選擇“打不過我就整點絕對沒問題的”。
不得不說,知識理論,的确是最可以誠實給人回報的,比起這些,什麽拯救世界改變世界毀滅世界,對他來說只是短暫的思考和實驗,表現出來就是反複橫跳。他要不是陷入了生命科學的魔咒,形象必然光輝無比啊!
我端正了态度,說道:“怎麽講呢,就長遠來說,我是支持統一的,之後哪怕再有腐敗再有這那的問題,合久必分,也會有新的政權誕生,已經可以最大程度避免各種戰争。可是就實際上,我覺得還是保持短暫的和平對我比較有利吧。而且斑……說真的,不是合格的領袖。”
“你召喚的異世界的人,他們的世界是怎麽樣的?”
“大體上都是和平的,有的也有沖突,有抗争,但那些大部分只能影響普通民衆的生活水平。”我想了想,總結道,“其實有力量有不公就會有抗争有革命,但忍界強者的力量太逆天了,所謂忍者條例也的确影響着所有人。像長門、帶土、斑,就是在抗争,只是表現出來,有種扭曲的不顧他人死活的感覺。如果每個人都可能擁有強大的力量,會有自己的想法和思考,或許會不一樣吧。”
“這怎麽可能,即便是我的忍術研究,也是建立在擁有查克拉的基礎上。”
“那就需要你們這些研究員了。”我随口道,“像剛剛站我邊上的魯路修,他一度是他們世界的絕對皇帝。他從普通人逆襲的第一戰,就是搶奪了軍事力量——人形機甲,改變了人生。”
我以魯路修某幾戰為模版叭叭叭把他們那邊的機甲某些功能和強悍說了,本來還想說說那些科幻作品裏的傳感機甲,不過琢磨了下傳感機甲對忍者來說那豈不是錦上添花那多沒意思于是略了。
說得我那個亢奮啊,我感覺目前為止我碰到的人除了坂田銀時,沒人能理解我的激動。
然後我對上了大蛇丸亮閃閃的眼睛。
啊這……你……呃……該不會也要搞機甲吧……
我在忍界看環太平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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