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生存二十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生存二十天
我太難了!
不是說扭蛋機是我的金手指嗎?怎麽我一直在向我抽賞的人物卑躬屈膝搖尾乞憐啊!
話說回來,貌似除了第一次不抽賞我就要涼涼,後面好像都是我自己應激作死……
不行我怎麽能懷疑自己呢!明明就是他們太不當人了!
孩子愛抽賞有什麽錯!孩子只是想見見二次元的老公老婆們啊!(自我洗腦)
我那一番話讓宇智波斑露出宛如吃了shit的表情,他看起來都快要吐了:“你在說什麽鬼東西,真惡心。”
“這話怎麽能這麽說呢。做好事就是要留名啊!你和千手柱間聯手創立忍村,憑什麽柱間名聲那麽好,人人敬仰,你卻被人厭惡排斥?那是因為柱間有扉間幫忙經營名聲,你卻沒有幫手!你看破了一切,卻因為不善言辭被衆人排斥。都吃過一次虧了,你難道要一直被釘在恥辱柱上嗎?”
宇智波斑表情難看:“不要以為我現在不敢殺你就這樣放肆。我可以折斷你的手腳、割掉你的舌頭。也別指望外面那個能力奇怪的女人救你,在碰到你之前,她就會從這裏消失。”
你們宇智波怎麽都這麽暴躁。
我小聲道:“我就是為你鳴不平……”
“你既然不想我失敗,就應該直接說出戰勝輝夜的人,我早點把他們殺了,自然沒有人阻礙我。”
別人忽悠的時候也沒見他們那麽聰明啊?為啥我diss的時候這些人小腦瓜子一個賽一個地靈活?
我感覺我腦細胞都要死光了:“但他們也可以穢土轉生啊。”
斑總算放棄了和我進行無用的扯皮,語氣包含諷刺但纡尊降貴問道:“那你說說,怎麽讓我成為衆人心中的‘英雄’?”
那我哪知道,你真就一點腦子都不動的啊?
我為難道:“至少現在木葉都把你當成救村的英雄,之後走一步看一步?我只是覺得,長門這邊還是留着他不要打草驚蛇地好,他和帶土相互制衡可以給你留出更多的時間重新判斷重新計劃。”
“婦人之仁。”
當了半天背景板的長門再次開口:“等等,關于先前你說的,我有一個疑問。如果你的情報都是從你召喚的人口中得知,那你是如何知道飛段和角都的情報和弱點?”
我:“!”不好,我的謊言産生了bug。
果然你們有毒吧,怎麽都對着我重拳出擊!你丫沉默那麽久就是在找我漏洞嗎可惡!
斑斜眼看過來,再度帶上懷疑:“解釋。”
難道要栽了?好不容易一切順利……
不,我怎麽可能輕易認輸!
我頭腦快速運轉,仔細回憶那階段的事情,總算被我抓到了個機會。
我鎮定道:“自然也是來自召喚人物的信息。當時我召喚的一個人帶我從自來也的手中逃脫,但他順手把鬼鲛也帶出來了。我無法控制召喚人物的來去自由,不得不獨自面對将要蘇醒的鬼鲛。這階段我又召喚出一個人,但她只出現警告我別打擾她平靜的生活就立刻離開了。她就是曾經參與飛段實驗的相關人。”
唯一可以逃脫所有視線的時間就只有這個階段,巴茲比的飛鐮腳可不是忍者可以追上的。
飛段角都之戰聲勢浩大,長門知情不奇怪。不過他應該不知道我透露情報的細節,但不妨礙我順手把這個bug圓上。
反正飛段角都已經無了,死無對證。
斑追問:“什麽實驗?”
我說了一下之前的那套說辭。
原本就信了七分的斑陷入沉默。
我心中狂笑,懵逼了吧,他鐵定想着我不可能在數十日之前就提前編出一套說辭,所以我說的只能是真的。
笑着笑着我就哭了。當時我還以為以後鐵定用不上呢……
長門也認可了我的解釋,加入了坦白局:“這次我襲擊木葉,為的就是獲取九尾人柱力的下落。他現在在妙木山修行。技不如人沒什麽好說的,但目前你們并沒有說服我改變想法。我還是認為只有讓世界感受到疼痛人們才能真正渴望和平。”
“那你不也是把你自己當壞人嗎?把仇恨聚焦到你身上,然後你死了世界就解放了?”魯魯修那邊乾的就是這事,但世界觀不一樣你們的結果也不會一樣啊,我說,“可惜尾獸不死不滅,出現一個集齊尾獸的你就會出現更多同樣野心勃勃的人,你的成功只會掀起新的風浪。作為失敗者你現在能別添亂了嗎?”
不怕壞人動腦子,就怕好人動歪腦子。
長門懷疑人生中:“……”
“行了。”宇智波斑做決斷,“長門先回去,這裏的事情不要告訴第五個人,包括帶土。之後等我消息。別做多餘的事情,我殺去雨隐不需要費太多功夫。”
小南不服氣道:“我們憑什麽聽你的?”
斑冷笑:“不是聽我的,是我給你們活命的機會。”
小南指我:“只要我們殺了她,你也無能為力不是嗎?”
我:“……”不是,關我什麽事啊?
“就憑你們?你可以試試,我馬達啦想護着的人,誰都碰不到她一根毫毛。”
我去,這話要是你剛出現的時候說,我得多感動啊!
小南臉上翻起紙片。
“小南,住手吧,沒有意義。我們失敗了是事實。這個女孩說得對,我們選的路,從一開始就是錯的。”長門恢複了冷靜,“我們是該重新想想了。”
看見我們下來,自來也難掩焦急:“長門他……”
“他沒事。”我想到什麽,問與謝野晶子,“姐,多年的癱瘓可以治嗎?”
“哈?你以為我是誰?只要人沒死,我都可以讓他斷肢重生。”
斑冷眼看我。
我小聲道:“給一棒也要給顆甜棗啊!哥,搭把手再送我們上去下?”
不用搭把手了,随着假樹紛飛成紙片,長門小南他們直接下來了。
晶子願意治療讓長門很意外,他沒有矯情就直接答應,半點不擔心在過程中被殺掉。或許也是不在意。
而我想得就比較市儈。
對長門我是又愛又恨。要不是他的出現,我沒機會逃離神威空間,但也是因為他,斑這尊大爺才會出現。
主要來都來了,讓我晶姐露一手,最後人情還不是得記我身上。
我心裏打着算盤,趁機公報私仇,暗示與謝野晶子讓他好好痛一下感受一番瀕死的痛苦再救。
其實不用我說,晶子最讨厭的就是這樣随意掀起戰争的人,不像把我抹脖那麽乾脆,她提刀捅了長門的肚子好幾下,次次貫穿卻不致命。
小南紅着眼睛沖上去,被長門厲聲喝止。
長門表情波瀾不驚,并不意外被故意折磨,過程中始終不吭一聲。
與謝野晶子看得臉黑,不快地啧了聲,說了句沒意思就乾脆果決地給了一刀,施展了能力。
結束後她表情不虞地走到我邊上,說道:“你這裏的人腦子都有點問題。”
我深有同感,小聲蛐蛐:“是吧是吧,我也覺得。”
與謝野晶子黑線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你也是。”
我:“?”
她雙手環胸,看着那邊跑過去冷鏈貼熱屁股的自來也,煩躁道:“雖然不知內情,但有的事情我還是看得明白的。上位者之間的博弈,受傷的永遠都只是底下不知情的普通人。而他們卻可以因為種種利益扭頭就握手言和,真讓人惡心。”
我:“……”說得好像也沒錯。
我不由反思,但很快釋然。
我有什麽好反思的,我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在“為我”這條道路上能順手做點“利他”的事情,我就已經很了不起了。
與謝野晶子看我又挺直了腰杆,一言難盡道:“你怎麽還驕傲起來了。”
“我這是為你驕傲啊!”我嘴甜道,“要不是有漂亮溫柔又厲害的晶子姐姐在,就真要出現無謂的犧牲了。”
與謝野晶子撫額:“我說錯了,你不是腦子有問題,你是單純傻。”
長門小南這會兒雖然陷入迷茫,但觀念并沒有完全轉變,對自來也的态度不冷不熱,很快就告辭離開,讓自來也痛心不已。
綱手這會兒就冷靜多了,哪怕明白自己無法乾涉斑的決定,還是強勢地要求得到一個解釋。
這次斑沒有無視或者拒絕,好歹給了回應:“是要好好聊聊,不過在那之前,我要去殺幾個人。”
“什麽人?”
斑哼了聲:“我既然打算暫時留在木葉,有些礙眼的蠹蟲就不能留了。綱手,你去封鎖關于我的消息,我去去就來。”
“等等,說清楚,你要殺誰?”
斑又不爽了:“搞清楚你的身份,按輩分你還得叫我聲爺爺,我需要向你彙報?”
我趕忙順毛捋:“哥,你忘了我之前說的,咱做好事得說出來嘛。不是誰都像你一樣聰明睿智有遠見的。”
綱手嘴角抽搐,關注點與衆不同:“她叫你哥,我得叫你爺爺?”
斑懶得理她,只纡尊降貴說了幾個人名,其中我知道的就包括志村團藏轉寝小春和水戶門炎。
自來也驚道:“這些都是有資歷的顧問或者長老,為什麽……”
斑的回應是拎起我就走。
遠去前,我忙不疊喊道:“等我回來解釋!水門你別離太遠啊,把晶子捎上,好歹讓她玩一下……”
話還沒說完,就已經完全看不見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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