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生存二十一天
給自己一段不被打擾的時光
生存二十一天
如果說最開始知道扭蛋機的存在是憤怒中帶着欣喜,随着使用的增多,這種情緒已經轉化為蛋蛋的憂傷。
只能說不愧是垃圾扭蛋機,不論以何種形式存在,總會在意想不到的地方坑你。
別說一天限制下單次數,就是不限制,我夢中的大軍也不可能出現,因為他們出現後的第一個困難就是測算活動範圍并決定誰拎着我……
活着時候就暗中觀察着木葉的宇智波斑對木葉裏的事兒門清,目标明确地找到了幾個偏僻的避難所,揪出了在木葉大難到來之際只管自己茍命的老家夥一二三和四五六。
老家夥們多年不活動手腳,好死不死還自己往偏僻地鑽,除了身邊保衛的幾個自己養的暗衛,連呼叫救援都沒辦法,只能帶着驚訝到快要脫眶的眼睛硬着頭皮上。
我跟個随身挂件一樣被斑用布條系背後,感覺在混合體驗飛霄雲車大擺錘+海盜船,眼前一會兒晃過一張臉一會兒晃過一張臉,一會兒又變成地在上天在下,胃裏的酸水都冒了出來。
我乾嘔了兩聲,感覺自己嚴重暈車。
“敢吐我身上打斷你的腿!”
我痛苦閉目,好了,這下子不是坐混合游樂園設施了,變成體驗全自動洗衣機了。
“你……你搞快點。我不行了。”我一只手扣着铠甲縫隙,一只手順胸口。
等斑解決幾人把我放下,我眼前天昏地暗,仿佛腳下踩着的不是堅實的土地,而是棉絮。軟着腿剛走了一個蛇形就堅持不住直接撲倒在地,放肆吐了出來。
斑沒眼看:“怎麽這麽弱。”
胃裏的食物吐出來,我感覺胸口順暢了很多,心中悲憤。又不是不知道我小脆皮,就不能分個身出來嘛,硬要帶我體驗第一視角!我玩第一視角的3d游戲,都是自己把自己繞暈坑死的!
他走到死不瞑目的團藏身邊,踹了他一腳,一口火遁直接把他那猙獰的手臂烤成了焦炭。逆光處,他的表情莫測。
我扶着樹起來,有氣無力:“你是在難過嗎?”
“無聊。”斑轉身看我,不耐煩道,“好點了沒,走了。”
我腿還軟着,但也不想和屍體待在一塊,趕緊點頭:“走走走,你走慢點,讓我自己緩緩。”
“麻煩。”
我覺得我骨子裏可能是有點作死的基因在的,一路跟在斑屁股後面走,我是越走越好奇,終于還是忍不住試探着開了口:“斑哥啊,人生在世短短數十年,其實最主要的就是活得開心嘛,又何必蹉跎歲月去追逐……”
“誰是你哥?少管閑事。”
我噎住。之前叫哥也沒啥反應啊,怪我說話不中聽了。
反正我是真不理解。
我不認為一個人過日子是孤單的是凄慘的,但一個人為了一個對自己沒有好處也無人理解的虛幻目标将自己置身于黑暗、遠離一切……我只會覺得他有病。
算了,管他呢,開始試圖了解理解別人可是一個危險的信號,我對我未來的規劃就是過普普通通平平常常的日子,多賺點錢,等一切安定下來跑去各個忍村偶遇眼熟的忍者打卡。
那個時候,他們在我心裏才會回歸到我真正喜歡的樣子。
我快走兩步去拉斑的手,接收到瞪眼警告後嬉皮笑臉:“乾嘛啦,牽個手而已嘛。我可喜歡你了,我們這算是約會了吧。”
斑:“……”
約會√
波風水門不知道和與謝野晶子去哪裏了,一路走來也沒看到。快走進主建築區的時候有暗部的人過來,恭敬俯首:“火影大人在火影樓等待,請兩位跟我往這邊走。”
斑又不爽了,挑刺道:“我這麽見不得人?她一個小輩還得我特意過去見她?”
我一言難盡,不是你之前說要封鎖你出現的消息嗎,難不成你還準備大喇喇從人群裏走?而且是你自己說辦完事去找他們的吧……
暗部好聲好氣道:“是木葉建築遭受了一定的破壞,前面正在施工。而火影樓內有防窺防監聽的結界,可以阻擋情報洩露。”
斑昂首:“行吧。”
我默默翻了個白眼。這人就活該被人讨厭,反正都要做,嘴巴子就不能老實閉上,硬要挑根刺。
我正準備走,斑一把将我拎起,開始了過山車。等我被放下的時候,人已經在火影辦公室了。
“嘔……”
我虛弱地坐在地上,扶着桌子,餘光了瞟見斑暗爽的表情。
狗日的,這家夥絕對是看見我翻白眼故意的!
綱手自來也還有卡卡西這三位直接當事人已經在等着了,沒一會兒功夫,波風水門也冒了出來,說已經把與謝野晶子暫時安置在附近的酒館裏,看樣子先前一直遠遠地跟着我們。
事後我才知道這活并不容易,因為被召喚者并不能感受到和我的距離遠近,只能根據能力的削弱進行猜測。
“你還好嗎?這是怎麽了?”
我接過綱手給我倒的溫水,灌了幾口,勉強壓下湧上來的惡心:“沒事,我暈車。”
“車?”
我擡眼看斑。
斑:“哼!”
其他人:“……”
氣氛陷入尴尬,自來也輕咳一聲打破寂靜,問道:“要不要把鳴人喊過來?他見到水門不知道會有多高興。”
“這事兒不急。”波風水門道,“斑前輩還好,親眼看到他戰鬥的忍者并不多。但見到我也認識我的人不少,這消息若是傳出去,恐怕對木葉不利。”
“确實,亡者領域一向是忍界禁忌。”綱手這會兒連顧問團的性命都顧不上,只想先解決這個最關鍵的問題,“忍者好說,但受傷的還有不少村民,也許只能用幻術将這段記憶模糊了。這事宜早不宜遲。”
我顫巍巍舉手:“我有話說。”
自來也頭痛:“你就是個不得已來旁聽的,少扯有的沒的。”
“怎麽就有的沒的了!”我不服氣道,“我話還沒說呢,我在這就有發表意見的權利好嗎?”
還是波風水門會做人,他配合道:“若葉有什麽建議?”
“什麽波風水門什麽宇智波斑,這只不過是cosplay的活動!是忍者進行的表演排練。實際上之前的受傷什麽的不過就是幻術,這不也沒人缺胳膊斷腿嘛?出現的波風水門和宇智波斑也只是忍者扮演的。”
“???”
我給他們一個你們見識太少的表情:“誰說出現了死去的忍者就是觸及了亡靈領域,就不能是別人扮的嘛!”
自來也匪夷所思道:“之前你和我講了一晚上故事忽悠我我就知道你腦子裏的東西和別人不一樣,你覺得這合理嗎?”
綱手考慮的就現實多了:“有幾個問題,一,無法解釋貿然将無辜村民拉入演習的行為。二,村子的破壞已成既定事實。三,大規模的幻術在實施上幾乎不可能。深挖下去問題只會更多。”
“哦。”我失望道,“那就都是團藏的陰謀好了。”
“?”自來也無語道,“離譜的建議你說得一本正經。這聽起來有點靠譜的你就一句話帶過了?”
“哪裏離譜了!”少見多怪,二次元第一時間想到漫展活動多正常啊,就場景稍微誇張了一點而已嘛。
綱手遲疑道:“所以你們之前……”
我看了眼跟個擺件一樣的斑,老實當鋸嘴葫蘆的代言人,我形容了一下那幾個死者:“應該都是木葉有點身份權勢的人,我只知道團藏啦,反正人死了,什麽污水往他們身上潑他們都沒辦法複活反駁,那為啥要我們解釋呢。而且團藏還真不清白。”
綱手眼前一亮,果斷道:“卡卡西,你現在立刻帶一隊可靠的人去團藏的住處還有根部搜尋信息。讓阿斯瑪把那幾個顧問的屍體先收斂好。”
更新換代以後顧問團是真的得不到一點感情分啊。我心裏暗嘆。說不定綱手還暗爽覺得殺得好呢。
卡卡西領命離開。
自來也問:“所以斑……前輩是早知道團藏有問題?到底什麽情況?”
綱手嘆道:“實際上在我當上五代目就發現了一些問題,只是這幾個顧問資歷深根基深,尤其是團藏,幾乎是半個火影,很多時候我做事都被制掣。”
波風水門感同身受:“當年我也是如此,只是三代目還在世,有他支持我,情況尚好。”
我自來熟道:“你們就是太保守了,有時候雷霆手段是最好的。歷史由勝利者書寫,所謂事實,還不是活着的人說了算。”
斑的臉黑了,惡狠狠瞪了我一眼。
?
不是,我不是在拍你馬屁、誇你辦事靠譜嗎?怎麽又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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